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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冷遇疯批》 30-40(第1/27页)

    第31章 再看一眼,回去跪算盘。

    循齐的疑惑在心里生根发芽,已不止一日了,今日趁着机会询问。她道:“为人子女,当孝顺双亲,父亲离世,每年扫坟都是孝道。阿娘,您说呢?”

    颜执安再度头疼,撒了一个谎言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她已然数不清撒了多少谎。如今循齐越发警惕,她都不知自己的谎言会不会被揭露。

    “山遥路远,哪里就有那么好去的,那年不过是去探山之际路过当地,与他见一面,云雨巫山才有了你,等过些年,你长大些,让人带你过来。”

    颜执安睁着眼睛说瞎话,实则心中慌到了极致,恐循齐再问,她只得搪塞一句:“时辰不早,我累了,你也回去睡会,晚些时候来用晚膳。”

    循齐觑了母亲一眼,她分明就是故意支开自己的,有怪。但此时不宜硬碰硬,循齐打算再等等,继续观察,非要弄明白不可。

    “阿娘歇息,我先回去了。”循齐恭敬地行礼,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笑容,如往常一般退出去。

    颜执安逃过一劫,急忙唤来无情,“你去岭南挖一洞,买些兽类尸骨进去,填上去,最后以火来烤坟。”

    无情震惊极了,不知家主要做什么,“您这是做什么?”

    “你别管,此事千万不可泄露出,尤其是少主那里,一丝风声不可泄露。”颜执安一再嘱咐,“少主若是知晓,你提头来见。”

    家主语气凝重,无情意识到严重性,悄然领了吩咐,匆匆出院子。

    无情紧急离开,院外的循齐跟了上去。

    左相府内有侍卫队,按律令可有五百人,无情无霜为首。无情领了吩咐,前往相府后排院,那里住了不少侍卫。

    后排院紧挨着相府墙壁,但出了相府,侍卫们不当值时,时间自由,住得近,也是谨防主家招呼。

    无霜赶往后排院,进去后招呼两人,精密吩咐,随后便离开。

    她悄悄来悄悄走,并无人发现。她走了,循齐没有急着走,而是蹲在墙角,等侯里面的人出来。

    略等了半个时辰,里面有人出来,循齐立即上前,“站住。”

    出来两人,肩上背着包袱,必然是领了吩咐去办事。循齐背着手上前,两人认识出她,忙行礼,“少主。”

    “无情刚刚吩咐你们的事情,记住了吗?”循齐故意拿着话说,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一句话就套出来,无情刚刚进去去找他二人的。

    两人点头,道:“记住了。”

    循齐老神在在地点头,拿出一袋子碎银子,递给两人,“家主让我嘱咐你们,行事莫声张,此行甚远,你们以前去过吗?”

    “没有,岭南太远,属下们还是第一回过去。”一人开口,面上带着笑容,那一袋子银子足以让两人路上松快松快了。

    循齐小脸紧绷,沉重点点头,“岭南此行,你二人谁为主?”她一面说,一面将钱袋子递出去。

    “是我。”沉默的那人开口,伸手去接银子。

    循齐将钱袋子递过去,另外一人眼神暗淡,她吩咐道:“你去找个包袱,这么放身上太惹眼了。”

    “属下这就去。”对方接过钱,立即转身回去了。

    循齐看向另外一人,道:“你们此行的路程可安排好了?”

    “不散大事,不许惊动地方官府的。”剩下的一人勉强微笑,那么大一袋子钱给了李二,他什么都没有弄到。

    不惊动官府?循齐继续问:“如何安排的,说与我听听?”

    少主带着钱而来,必然是家主授意的,侍卫也没多想,说道:“一路走官道,住驿馆,至岭南后乌有山,选一风水宝地挖一坑即可,给人立坟,不算难事。”

    “安排得不错。这是赏你的。”循齐有模有样地点头,掏出一只小钱袋子,丢给了对方,“别告诉他,自己拿着。”

    侍卫千恩万谢,循齐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循齐疑惑,阿娘派人去岭南立空坟做什么,糊弄她吗?她才问了,阿娘就去立空坟,谨防自己日后再问,就算问了,也可以应对。

    由此可见,她爹没有坟!

    既然没有坟,实说便可,为何费尽心机骗她呢?究竟有什么原因。

    循齐悄悄回到自己的院子,一时间猜不透阿娘的意思。眼着自己的院子在即,她脚下一拐,走去了陈卿容的院子。

    今日宴席,颜执安素来不饮酒,借此躲了过去,而循齐年岁尚小,不饮酒。故而,陈卿容陪着夫人饮酒,酒饮多了,躺下睡着了。

    循齐悄悄溜进去,摸索进去,掀开帐子,推了推酒醉的人,“夫人、夫人。”

    “执安,别闹,我睡会儿。”陈卿容酒醉只当自己女儿进来,拍了拍对方的手,“我再睡会儿。”

    “夫人,我问你,左相十五岁这年去了哪里?”循齐贴着陈卿容的耳边去问。

    陈卿容睡得正香,烦躁地捂着耳朵,循齐拨开她的耳朵,又耐心地问了一遍,“左相十五岁的时候这年在哪里?”

    “京城、京城,她七八岁就来了京城……”陈卿容睁开眼睛,眸色一片迷蒙,循齐揪着问:“十五岁这年……”

    “烦不烦啊,她十四岁就入朝了,十五岁能在哪里?”陈卿容怒目圆瞪,强撑两息,困得睁不开眼,旋即又闭上了眼睛,翻身不理循齐。

    循齐跪在踏板上,托腮看着酒醉的夫人,不觉深思她的话,十四十五岁都在京城里,压根不会去岭南,她去岭南造空坟做什么,以远为借口?

    循齐思索须臾,转身离去,回屋休息。

    怪哉。

    ****

    春日宴一闹,司马三郎不举的消息传了出去,司马家颜面受损,定国公照常出入,女帝厚待侄儿,流水的补品送进司马府,就连左相都登门去看望,然而吃了闭门羹,府上不开门。

    颜执安不恼,淡然地离开,隔日,朝臣们开始弹劾司马族人霸占田地。

    随后,右相党羽也开始附和,挑出司马族人往年所为,雪花般的奏疏送进大殿内。

    女帝应接不暇,看着一摞摞奏疏,骤然发现,她的左相二相联手了,顷刻间,气得砸了奏疏。

    隔日,颜执安弹劾户部账簿不明,一时间,司马家被推上风口浪尖上。

    女帝为息事宁人,唤来兄长,语重心长地劝说:“你与颜家的事情就此过去了。”

    “陛下,您的右相与左相联合了。”司马勋定定地开口。

    女帝已急过了,此刻想通了,左相是循齐的养母,右相是循齐的老师,两人替循齐出口气,也在情理之中。

    “哥哥,你想错了,是你同时得罪了左右二相,你该想想你哪里得罪了右相?”女帝打掩护,“朕这里,弹劾你纵容族人行事不轨的奏疏堆成山,朕才知晓司马家的人如此放纵,朕更好奇,纪王为何不举发你。”

    纪王以她为敌,怎么会善待司马家?由此可见,她的好兄长早就上了纪王的船。

    她冷冷地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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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兄长,而对方有条不紊地回答:“陛下,臣是太子的舅父,理当爱护外甥才是。”

    “司马勋,你放肆!”女帝勃然大怒,“你眼里可有朕?”

    “陛下,您如今只此一子,臣若不支持太子,合该支持谁呢?太子十岁了,再有八年,是何局面,臣该为司马家着想才是。”司马勋振振有词,并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陛下,您这些年来去找公主,可有下落?就算找回来,是何模样,可能承担起重任?陛下,您想过吗?”

    司马勋今日表明态度,他是太子舅父,自然站在太子一侧,女帝司马神容良久不言语。

    司马勋神态松散,等了许久,才等到她说:“你想将司马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陛下,明帝驾崩多年,昭惠公主不知去了哪里,您这般徒自增添烦恼,是何意?”司马勋不理解妹妹的想法,眼前的太子自小长在宫廷,贤良聪慧,哪里不配继承帝位,非要去找什么不知长成什么模样的昭惠公主。

    女帝冷笑连连,徐徐起身,睥睨兄长,“司马家是你当家,但天下由我执掌,我不止你一位兄长,司马家不止一位男儿,朕可以换了定国公。”

    “陛下是在开玩笑吗?”司马勋掀了掀眼帘,淡淡一笑,脸上没什么表情起伏,“您想换就换,哪里就有那么容易呢。”

    女帝直面兄长,“哥哥回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府。”

    司马勋抬眸,平静的面容府上一丝阴霾,平静行礼,随后离开大殿。

    须臾后,御前卫围住定国公府,不准任何人进入。

    消息在半日间就传开了,而此时的循齐正在校场练习骑射,无名赶来禀报消息。无名是颜执安拨给循齐的护卫,属于‘无’字辈,在府里出入自由。

    循齐握着箭,对着箭靶,闻讯后纳闷道:“陛下怎么对亲哥哥动手了?”那日明显看出来,陛下对司马家极为重视,三两日就派重兵围剿,是何意思?

    无名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负责传信,其余的事情不归她管。

    循齐无法得到答案,索性放下箭羽,道:“去定国公府附近看看。”

    “好,属下去备马。”无名迎合道。

    两人换了一身衣裳,悄然出府,悄然出现在定国公府附近,果然探头就瞧见了黑压压的队伍。

    循齐缩在墙角,探头看一眼,又缩了回去了,无名说:“附近的路口都有人把守,不住附近的人不给进来。司马家究竟犯了什么错?”

    “我猜与昭惠公主有关。”循齐压低声音,警惕地扫视一圈,“再大的错误都是兄妹,何至于闹成这样,昭惠公主是陛下的心病啊,肯定是司马勋做了什么对不起昭惠公主的事情,陛下发怒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果不其然。

    两人猫在角落里看了一圈,趁着人不注意骑马离开。

    出了坊间,循齐下马,牵着马走,买了两块糖糕吃,分了一块给无名,两人边走边吃,见到卖油饼糖酥,又去买了两块。

    一路走一路吃,无名吃得撑了,却见少主还没停下,她主动开口:“少主,我吃不下了。”

    循齐这才停下来,看了一眼日头,道:“去接阿娘。”

    这个时候赶过去,阿娘刚好下衙。

    两人骑马赶路,走街串巷,及时来到官署门口,循齐下马,没有靠近,而是在路边等着。

    等了小半个时辰见到颜执安在下属的簇拥下走出来,她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吓了颜执安一跳,“你怎么来了?”

    “路过。”循齐粲然一笑。

    颜执安也笑了,循齐牵着她手往自家的马车前走过去。

    随后的官员看着左相的女儿都那么大了,一时间,感慨万千,不知是谁来一句,“我记得前两年,司马家的还向左相提亲,没想到人家女儿都及笄了。”

    “谁能想得到呢,说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谁知道真相呢。”

    “怎么,你还不信吗?”

    “我不大信,不过左相说是她的女儿那就是她的女儿,就算认错了,不是她的女儿,也与我等无关。”

    众人叹息一声,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让人着实可惜。

    他们说的话,都传进了循齐的耳朵里,她摸摸自己的耳朵,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大人,再观母亲,似乎没有听到。

    上车后,颜执安收回自己的手,好笑道:“你来寻我有事儿?”

    “问一问司马家的事情。”循齐正襟危坐,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姿态,显示自己长大了,可以承担起责任。

    颜执安未曾察觉她的变化,调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趁机思索,“你怎么想的?”

    “那日,陛下对司马家维护之意,显而易见,今日陡然翻脸,能因为什么事儿?”循齐面色紧绷绷,“与昭惠公主有关,对吗”

    “嗯?”颜执安诧异,不觉看向少女,一瞬间,她似乎长大了,竟然可以分析朝廷局势了。

    可见近日来上官礼认真教授良多。

    “定国公是太子一党的,等同背叛了陛下,陛下如何不气呢,但如今的户部在他手中。”颜执安定神,面上的温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严厉,“你分析得很不错,但你觉得接下来的局势会是什么样的”

    颜执安在小事上十分宠溺,说笑间温柔,可一遇正经事,便会收敛笑容,不容循齐糊涂。

    循齐感受到压力,不禁思索,想起母亲给的各府人物表,试探道:“龙生九子,九子不相同,这个不听话就换一个?”

    “然后呢,户部可是在长子手中。”颜执安点评道。

    循齐蹙眉,“此时已没了兄妹情分,必要时该动手就动手,对不对?”

    少女声音忐忑,带着几丝不确定,她的容貌落于颜执安的眼中,颜执安轻叹一声:“循齐,你若遭遇被叛,会原谅吗?”

    “不会,原谅她等于给自己留了条思路,背叛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第一次死里逃生,第二次就可能丢了小命,不能心软呢。”循齐紧张地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关键时刻少不得表态,“阿娘,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

    颜执安心口堵得厉害,她将自己的后路堵得死死的,将来说出真相,算不算是背叛呢?

    她有些犯糊涂了,无声低头,眼眸垂下,瞧见了循齐膝盖上的双手,心领神会般将自己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背,道:“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的。”

    去岁宴后循齐不要命地追随她而去,不顾自己的性命与假公主搏击,她还怎么疑她呢。

    循齐唇角止不住弯了弯,颜执安收回手,她的笑容戛然而止,怎么就摸一下?她挪过去,将母亲的手再度搭在自己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再盖在她的手背上,自己等于将母亲的手握住了。

    她心里满足了,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定国公势必与纪王联合了,若不然,陛下不会震怒。可定国公忘了,纪王是皇室,陛下动不得,但司马家,陛下想动就动。且去岁朝廷新得一座矿,国库里有钱,司马勋不该在这个时候折腾。”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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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勋低估了陛下的心思,他以为都过去十四年了,陛下早就认命了,乖乖地传位于太子,便露出了自己的心思。可他想不到,陛下的心思依旧在明帝和她的孩子身上。

    司马勋操之过急了。

    循齐认真地听了,疑惑道:“陛下破釜沉舟,不怕昭惠公主回不来吗?”

    “她已回来了,不过是悄悄养在民间罢了,此刻不宜露面。司马家不知晓,故而走错了路。”颜执安嘲讽,“这些男人就是看不起女人罢了,以为陛下会认命,岂不知陛下早就后路。”

    “回来了?”循齐惊得一跳,浑身汗毛竖立,悄悄问:“那这位殿下可是储君之才?”

    她问得时候,眉梢扬起,小嘴一抿一抿,十分有趣,颜执安扫她一眼,“莫问旁人,你问问你自己可有储君之才?”

    “我?我没有,我不想做女帝。”循齐捧着母亲的手,放在了自己脸颊一侧,感受到母亲的温度,心口不免雀跃,颜执安也随她去,真心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了。

    只这句话,她不当数的,随口一说,哪里能做数。

    两人在车里聊了一路,至左相府门口,门人递来几张帖子,颜执安扫过一眼,与循齐说道:“今晚去赴宴,你要去吗?”

    “赴什么宴?”循齐疑惑,母亲将帖子给她,“司马家的求教宴。”

    她本不欲去的,但循齐的经验太少,领着她去见识见识朝廷里的名堂也可。

    “去,我想看看怎么个求教法。”循齐欢呼道。

    “去换衣裳,穿上男装,束发。”颜执安嘱咐一句,“你跟着无霜一起过去。”

    循齐立即去换衣裳,脚步迅疾,眨眼就看不到人了。等颜执安抬首,她都不见了,不禁叹道:“真是个孩子。”

    年轻、脚程快,动作迅速,反应也快。颜执安的脑子里迅速浮现出许多优点,竟不觉得她莽撞。

    无霜忽而开口,“家主,少主从金陵回来后,似乎长大了些,也懂事了。”

    “我也觉得她忽而会承担责任了。”颜执安夜感觉出来了,以前埋头学习,如今知晓出门看看局势,还会巴巴地去找她分析情况。

    原浮生在信中并未提及多少,只说三言两语,最多的是画像一事,其他并未过多提及。

    她叹道:“长大了呀。”去年无忧无虑的小循齐已经走远了。

    颜执安回屋换衣裳,再度登上马车,循齐穿了一身黑色的袍服,袖口以红线勾勒,周身上下没有一丝金线,深色显得少女成熟,沉默间陡添几分凛冽。

    那个小小的循齐走远了,前年躺在床上艳奄奄一息的循齐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颜执安心生不舍,忍不住摸摸她的脸颊,对方粲然一笑,眼眸清湛,又显得可爱,

    “你还小,多穿些红色,下次别穿黑色的。”颜执安点评一句。

    循齐下意识摸摸袖口,道:“我记住了,下回穿红的。”

    “真听话呀。”颜执安摸摸她的脸颊,旋即吩咐道:“出发。”

    马车停在明月楼前,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可今日楼外看不到宾客,早就被贵人包场了。

    循齐跳下马车,转身回去搀扶母亲,抬眼扫了一眼酒楼,诧异道:“包下整座酒楼得多少钱?”

    “或许人家没花钱呢,一声令下,敢不从吗?”颜执安与她细说权势的妙处,“有时就算你富可敌国,没有权势,拿钱砸,人家也未必会理会你。”

    “这就是你做官的理由吗?”循齐扭头问母亲。

    下一息,耳朵被揪住,颜执安不耐烦:“需要你来质问吗?我喜欢做官,我喜欢握着权柄,我喜欢有权有钱的人,如何?”

    “您说得对,说的都对,我错了。”循齐反握住母亲的手,将自己可怜的耳朵拯救出来。

    母女二人一前一后进入明月楼。

    进入大堂,先听到琴声,大堂中央有一座高台,台上有女子穿着异服作舞,循齐看向对方的腰肢,竟然袒露肌肤,她诧异,看直了眼睛。

    颜执安顺势看过去,少不得呵斥一句:“小色胚,收回你的眼睛,没有礼貌。”

    “阿娘,她的衣裳怎么与我们不一样?”循齐纳闷,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衣,将自己周身遮掩得密实,再看人家,袒露肌肤。

    再看母亲,穿着交领的常服,自己也是交领,她不由多看了一眼,下一息,颜执安忍无可忍地捂住她的眼睛,“再看一眼,回去跪算盘。”

    第32章 你的身子怎么那么热。

    今日高官宴饮,明月路附近的路口都已封锁,楼内更是笙歌燕舞,灯火璀璨。

    循齐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左相府宴饮不过是一群人集在一起,推杯换盏罢了,何时有这么露骨的舞蹈,她如同是小和尚进城,看花了眼睛。

    得到母亲呵斥后,循齐这才收敛,可还是拿眼睛瞄了一眼,道:“阿娘,您知道存在即合理的道理吗?她们既然这么跳,肯定是希望我们去看的,您不让我看,就很不合理。”

    “是吗?你可以继续看,但我依旧可以罚你!”颜执安目视前方,“胡人胡旋舞举国闻名,看多了,也就那样。”

    “阿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循齐据理力争,“您看厌了呀,我还没看厌,您该让我长长见识。”

    颜执安沉默半晌,余光瞥见慢步而来的右相,便道:“你问问你的老师,非礼勿视是何意思。”

    “我不看了。”循齐小心地看了母亲一眼,“你和我老师是穿一条裤子的。”

    “胡言乱语,颜家没那么穷。”颜执安正经地回一句,“你这句话容易让人多想。”

    这句话肯定是疯子说的,穿一条裤子?呵呵,匪夷所思。

    母女二人窃窃私语一番,一名舞姬前来引路,“贵客这边来。”

    两人皆收敛消息,跟随舞姬往二楼雅间走去。身后的右相快走两步,追上二人,“左相怎地将少主带来了?”

    “她非要跟来,我有什么办法?”颜执安对天长叹。

    循齐:“……”不是你带我来的吗?你怎么又让我背锅?

    循齐蹙眉,前面走来两人,颜执安快走一步,将两人甩在后面,右相心领神会,嘱咐循齐:“后退一步,主子在前走。”

    循齐的脚步慢了下来,走来的是司马家的族长,热情地同两人寒暄。

    “您二人是一起的吗?”

    “门口遇上。”颜执安神色淡漠,“族长邀我二人过来,是何意?”

    “司马家同二位丞相有什么误会,我特地来道歉,这边请。”族长面上挂着笑,极力缓和气氛,“幸得您二人不计前嫌,是我司马家的福气。”

    右相微笑道:“我与司马家可没有什么误会。罚定国公的人是陛下,与我二人并无干系。”

    三人入座,司马族长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有误会,您瞧,我这不是来赔礼了吗?二位与定国公共事多年,也*该知各自的脾气,是我司马家不对,太过纵容三郎,您放心,我回去后定让人严家管教,日后不会出现在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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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面前。”

    “族长,你想多了,此事与我颜家无关。”颜执安兴致缺缺,直接戳破囊肿,“定国公结党营私,陛下惩罚他,与我颜家着实没有干系。”

    一句‘结党营私’让司马族长闻声变色,“结、结、结党营私?”

    右相低眉,端详着手中的琼浆玉液,并不打算开口,一人点破即可。

    “陛下对司马家多有偏爱,若是小错,三两句呵斥便算了,如今是大罪,马虎不得。”颜执安淡淡一笑,“族长,您该小心些,自古以来,沾此罪者,十有九死,毕竟定国公没了,还有其他兄弟在,若是整个司马一族没了……”

    颜执安故作停顿,撩了撩眼皮,对方闻声色变,“我懂、我懂您的意思。”

    “既然如此,该走了。”颜执安站起身,期间没有碰过任何酒水。她侧身看向右相,道:“我家酒楼新出两样菜式,我正欲去品鉴,右相可赏脸?”

    “罢了,去试试。”右相放下酒水,也不去看司马族长,翩然起身,与左相行礼,“谢过了。”

    两人结伴而去,循齐看向司马族长,对方神色大变,就连起身送客都没有力气了。

    结党营私,当真是大罪吗?循齐本不懂,但从他脸上的表情中窥测出一二,灭门大罪。

    她抬脚跟上两位长辈的脚步,匆匆离开明月楼。

    马车前行,过了两条街,复又停下,车内的人下车,门口的掌柜巴巴地来迎,“您二位可真是稀客。”

    掌柜明红笑吟吟地看着二人,目光辗转落在身后黑衣少年人的身上,目光一顿,接着招呼两人。

    “新菜式上一遍。”颜执安嘱咐一声。

    “好嘞。”明红答应下来,唤来跑堂,耳语两句,也不上前继续巴结,淡然地后退。

    三人再度入了雅间,颜执安脱下披风,递给无霜,随后,无霜退出去,关上门。

    “循齐,说说你的看法。”颜执安先开口。

    循齐上前,右相也望向她,两人目光交汇,循齐笑道:“我在想,您是不是危言耸听,若是寻常族人,必然是担忧灭族大祸,可陛下出自司马一族,断然不会太过狠心。您这么说,是离间计,对吗?将司马勋架在火上炙烤。”

    “反应不错。”右相毫不吝啬夸赞,直起身子,道:“司马家三兄弟,长兄司马勋,二爷司马湛,三爷司马顷。三兄弟以司马勋为首,多年来相安无事,但如今司马勋给司马家惹来这么大的祸事,司马家内部会怎么办?陛下此举,关而不罚,就是等着司马家的决定,循齐,朝中人才济济,既然不听话,那就换了。如同用得趁手的剑,突然一天,剑反碰了自己,留之还是销毁”

    “自然是销毁。”循齐斩钉截铁,“留之是心软,也是害自己。陛下放弃司马勋了吗?”

    “不好说,毕竟是亲兄弟,循齐,万事没有肯定的说法,当静观其变。”颜执安的语气较之右相,反而冷了许多,可循齐看向她的时候,神色温柔,眼中映着对方的面容。

    这一眼,落在了右相的眼中。

    “上菜了。”外面的明红招呼一声,里面的人立即收敛神色。

    明红推门而进,自己接过跑堂手中的托盘,自己亲自将菜送了进来,笑呵呵开口:“楼里来了位胡厨,做了些胡人的菜市,又改了改,与京城的菜式结合,点的客人很多,给您三位尝一尝。”

    她特地将菜放在了循齐面前,觑了对方一眼,循齐察觉到她的视线,歪头一笑,“你是不是喜欢我才这么看着我?”

    “你这孩子可真会调戏人,你太小了,姐姐不喜欢。”明红将菜放下,拿着托盘又走了。

    她走后,两位长辈都笑了起来,尤其是颜执安,笑话她:“调侃姐姐,失败了。”

    “别闹,她看着我,我觉得不对劲,她是你的下属吗?”循齐捂着发红发烫的脸颊,羞死了,又捏了捏了自己的脸,“我有那么小吗?”

    “你很大吗?”右相也掺和进来,“你还没成年呢?”

    “我几月的生辰?”循齐转而问母亲。

    颜执安微微一愣,陛下没说几月的生辰……她下意识看向右相,右相低头,故作玩笑道:“我记得左相提过,好像是夏日里的生辰,也快了。”

    “哦哦,确实快了。”循齐低头拿起筷子,修长的眼睫住眸子里的不羁,原来阿娘都不知道我的生辰啊,既然是夏日里,去岁怎么没有提呢。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母亲的碗里,故作一笑,“吃鱼,老师,您吃什么。”

    “我自己来。”右相跟着一笑,“今晚的菜色不错。”

    三人神色各异,在循齐低头之际,颜执安眼中出现了懊恼,昭惠公主的生辰就是夏日里,她一直不敢提生辰,就是不知该怎么圆这个谎言。

    如今,谎言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了!

    简单用过晚膳,三人分别,颜执安领着循齐回府。

    回到府上,已是亥时,各自梳洗就寝。颜执安刚上榻,有人裹着被子走来,她诧异,“你怎么了?”

    “我想和你一起睡,我自己带了被子。”

    循齐站在踏板上,被子裹着身子,只露出一张可怜的小脸。颜执安心软,“你睡里面。”

    “好。”循齐立即喜笑颜开,裹着被子就爬上床,直挺挺地躺下来,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颜执安背对着她扯下帐子,没有看到她得逞的笑容。颜执安躺下后,循齐就凑了过来,贴着她的肩膀,也不说话,就这么闭上眼睛,颜执安也未拒绝,只当她今晚害怕了,贴心地伸手摸摸她的脸颊。

    二人就这么躺着,无人开口。

    静静地睡了一夜,颜执安早起上朝去了,也并未叫醒她,屋门合上的瞬间,循齐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茫然。

    ****

    定国公被禁足在府,朝堂上安静许多,就连平日里喜欢与女帝做对的纪王都一反常态地沉默,早朝无波无澜,朝臣禀事议事,解决事情。

    直至午时散朝,女帝留下左相,其余人退了出去。

    “朕留下你,是想将循齐安排入巡防营,你觉得如何?”女帝开口,“定国公的态度,让朕意识到些许事情。”

    她的青哥哥都不看好自己的女儿,遑论其他人,既然如此,她就给她兵权,让人在京城站稳脚跟。

    颜执安揖首,道:“臣无异议,但是何职位?”

    “巡防营五千人,她做个挂名的副营指挥,待立功后,朕便将巡防营给她。惹眼又如何,朕就是要告诉世人,循齐有这个能力胜任。”女帝自信,睥睨天下,“左相,你意下如何”

    巡防营内指挥使一正两副,主事的指挥使,副的指挥使没那么重要,有时便是领个俸禄,挂名而已,看似是副指挥使,可有时爬上一辈子都未必能爬得上去。

    “陛下,这么一来,世人都知道您偏爱循齐。”

    “左相,为何不是你花钱给循齐铺路呢?”

    颜执安蹙眉,就知道没安好心,这么明晃晃地坑她。她深吸一口气,道:“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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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岁,循齐捐的矿已在开采,为朝廷营收数十万两,朕赏她一个巡防营副指挥使,过分吗?”女帝含笑望着颜执安,“朕要她比太子先一步掌握兵权。”

    有了巡防营做底子,她可以加重底气,给巡防营添兵,五千兵马可以变一万。

    颜执安求之不得,跪地叩首谢陛下恩德。

    圣旨在午后就下达左相府,循齐浑浑噩噩,陈卿容高兴得立即打赏,给内侍们拿了一包金瓜子,又是让人开库房发赏钱,最后又唤来管事,开粥棚发米粮。

    “夫人,您这、这张扬了。”循齐反应过来,连忙喊住夫人,“您先停下来,等母亲回来再说。”

    “等她干什么,我拿我自己的私房钱来发,别碍着我。”陈卿容愈发高兴,招呼管事,“去撒钱,去巷子口去坊间去门楼下撒钱。”

    循齐劝不得,但看着陈卿容这么高兴,她的心里的疑惑又消散了,若自己不是母亲的孩子,夫人怎么会这么高兴自己做官呢。

    是自己想多了。

    府里陡然热闹起来,人人都有赏钱,夫人一高兴,每人多发了一年的月钱,不是一月两月,而是一年的月钱,顷刻间,人人的脸上都挂了喜色。

    同时,府门口开始撒铜钱了,门楼下颜家的小厮抬着一筐子铜钱,一面走一面撒,路人都跟着高兴起来。

    等颜执安回府,她娘已经折腾了万两银子了。陈卿容忐忑,原本以为女儿会说上两句,不想她只说了一句,接着说,“您去铺子里招呼一声,给巡防营五千将士每人一套成衣。”

    “哎呦,你怎么开窍了,晓得用钱给她铺路啊。”陈卿容少不得阴阳怪气一句,“照我说,你再给他们发一月的俸禄,岂不甚好。”

    “母亲说得极是,从账上走,您去安排。别小气,就发三月的俸禄,区区五千人罢了,颜家还可以安排得起。”颜执安顺着母亲的意思,“您说呢?”

    陈卿容怔怔,“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发这么多钱,家里知道不说吗?”

    “我的钱,我自己用,为何知会家里的人,家里的开销比我们小吗?”颜执安不以为然,“您不是喜欢喜欢撒钱就让您撒个够,如何?”

    “随你。”陈卿容服气,“你为了你的女儿,连你自己的底线都不要了。我去安排,你这样一来,是不是太过张扬?”

    陈卿容将循齐的话照搬了过来,这么张扬不符合她女儿的性子,像是有意为之。

    颜执安平静道:“就是要张扬,就是要告诉世人,我颜执安的女儿到了巡防营,那就是财神,不是陛下偏爱,而是我颜家推她上位的。”

    “你说的让我糊涂了。”陈卿容听不明白她的话,“你不怕她树敌太多吗?”

    “怕什么?有能力效仿我家便是,没有能力就闭嘴。”颜执安神色疏冷,并不在意这些,这些钱与颜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算了,一座矿都敢捐,几万两银子还会心疼吗?

    陈卿容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便道:“我去找人与城防营的人对接,三月俸禄一套成衣,我记住了。”

    先派人去和城防营指挥使对接,一听颜家发俸禄,指挥使面上的笑容止不住了,巴巴地问:“一月的?”

    “三月,外加一套成衣,这是我家少主的意思,当然,您也有。您不怕被人举发,左相安排的,营里的兄弟都有。”管事笑着解释,“日后,还望您多多照顾我家少主。”

    “好说好说,我听说颜少主功夫了的,改日我们试试。”指挥使高兴得摩拳擦掌,这是白拿的,三月俸禄呢,谁他爹的不高兴呢。

    管事知会后,又问了尺寸,约定时间才让人送成衣。

    指挥使送走了管事,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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