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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台下嗤笑声顿时响成一片。
“不必!”书生冷笑一声:“擂台比斗,死生不问,这是自古的规矩,进招吧!”
“那就好……那你可得小心点儿,我是真怕给你搞伤了。”林凌长吁一口气。
“你!欺人太甚!”
书生气得小脸煞白,右手持剑剑花一挽,人便飙射而出。
一剑,正对对手咽喉。
当!
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凌背后那杆华丽的龙枪,其实多曾有人注意,不过也没人当回事儿,毕竟谁知道是不是这个乡巴佬为了好看找了个略有手艺的铁匠打出来的工艺品,拿在手里装模作样的。
可现在,没人会这么认为了,因为那把长枪已然不知何时从背上到了少年的右手上,而此刻,书生的剑尖正顶在枪杆正中,亦或者说,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在瞬息之间,便用单手使枪杆正中抵住了书生的剑尖。
这无疑需要极迅捷的速度和极高的准确性。
随后,少年的枪身一晃,也不见他有什么大动作,但见得书生噔噔噔后退数步,他的神色已然变得惊疑不定。
此刻的书生身在此山中,自然明白轻重,面前的少年简直让他有如临深渊之感,速度上,对方用长兵,自己用短兵、占先机却仍被对手毫不费力的单手解枪拦枪,以至于用枪杆这一窄处抵住剑尖,已然是高下立判,尤其是方才根本就不大的动作幅度居然能将自己震退数步,更是让他有种怀疑人生之感。
“那啥,你攻了一次了,那不如,也接我一枪吧?”
林凌这么说着,踏前一步,单臂一起一落,长枪顿时飞起,如银龙夭矫,直劈向面前书生。书生牙关一咬,抬剑去挡。
当!
台下围观的人群愣住了,各个凉棚内观战的武人们愣住了,尤其是方才的青衣少女,她是最惊讶的那个,以至于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以免自己叫出声来。
台上,书生的长剑已然折断,持着剑柄的手兀自肉眼可见地颤抖着,一截断剑落地插入台中,整个人如中邪般怔在当场,长枪在方才如雷龙破风,直直而下,枪上龙头吐出的枪刃劈碎了书生的束发之冠,在即将到顶门之际又猛然一斜,穿过书生的纷乱长发,停在了离书生肩头一寸远的所在。
“不好意思啊,把你兵器弄坏了。”
单手持枪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手应该受伤了吧?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吧。刚才那枪我有收力的,应该不会太过严重……”
寂静,全场寂静。
许久,书生方才从怔然中回过神来,长叹一声,捡起断剑,一揖到底,随后翻身下台,步履缓慢而去,竟不回顾。
“侠义三才剑徐阶平啊,已经算是江南武林新一代中有数的好手了,想不到在这人面前一枪都接不下来……”
“可怕,太可怕了……”
虽然受到刚才那惊天一枪的震慑,可毕竟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各种窃窃私语还是响了起来,渐成一片。
几乎是在徐阶平下台后的瞬间,有一个问题已然成为了凉棚内各家各派长辈人物共同的内心之问。
“此子……究竟是何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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