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将弟弟神色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担心两人相处不睦而生的隐忧,终于彻底放下。
他看向王银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原以为她孩子气,而远徵也是个心思敏感、略带孤拐的“孩子”,两人对上,保不齐会有些小摩擦。
没曾想,还有这称得上是反差的一面。
第一次正式的“叔嫂会面”,便在略显生疏的开场后,因着双方有意的缓和与得体的礼物,走向了平和,甚至算得上融洽的尾声。
宫远徵虽话依旧不多,但已不再浑身带刺,偶尔在王银钏问及某些药材或京城风物时,也能简短回答几句。
宫尚角居中调和,三人竟也慢慢聊了小半个时辰。
这一次见面的目的很纯粹,就是相互认识,留下第一印象。
王银钏见过了宫尚角在这世上最在乎、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亲人。
仿佛也透过宫远徵,窥见了些许宫尚角不为人知的从前,对于心上人不同状态下的模样,又多了几分立体的了解。
送走宫氏兄弟后,王银钏独自在雅间又坐了片刻,唇角含笑。
觉得多少还是有点意思的。
无论是宫尚角还是宫远徵。
按照她了解到的,因为宫门七年前的变故,几乎是宫尚角一手将宫远徵给带大的。
怪不得这么在一些小动作或是下意识的习惯上,两个人都那么像。
宫远徵是要比宫尚角小上几岁,还是稚嫩的模样。
在某些恍惚之间,王银钏仿佛是能在宫远徵的脸上,看到宫尚角的影子。
这也是在刚开始的时候能感觉得到一些情绪,她能够很快的的处理,或者说是选择包容的原因。
日子如同檐下的滴水,不紧不慢,却从不停歇。
转眼间,两年时光便在指缝中悄然滑过,王银钏在十八岁生辰宴上,直接把宫尚角领到了相府。
这也是宫尚角第一次这么齐全的见到相府上上下下、林林总总的所有至亲。
这两年里,王银钏的生活重心明确而清晰。
提升自己自然是最为要紧的,书要读,因为要明理。
书中自有黄金屋,多读多思自能算人心。
宫尚角因着角宫事务,并不能长留京城,但每隔一段时日,总会设法抽身前来,短则三五日,长则旬余。
每一次相聚,于两人而言都弥足珍贵。
都说是小别胜新婚,在谈恋爱的时候这句话的含金量还要来得更高。
除了花前月下,两人也常结伴出游。
春日踏青,夏日泛舟,秋日登高,冬日赏雪。
京郊的名胜古迹,幽静山林,乃至市井中热闹新奇的去处,哪都能去,重要的是身边同游之人。
宫尚角也乐于陪着王银钏一起,看遍她眼中的山河锦绣,感受那份与宫门终年阴郁肃杀截然不同的勃勃生机。
他在她身边时,周身那股迫人的冷冽气息总会消散大半,连眼角眉梢都染上暖意。
时间有着特殊的魔力。
以两年作为一个分割点,王银钏明显的感觉到,两年之前的宫尚角,和现在的宫尚角,变化巨大。
要是他从前的故人见到,还真不一定能够立马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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