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正教化,怎么能看那些不正经的杂书呢?还拿杂书上的诗来比妻子,难不成我竟成了那荡。妇了?”
萧湛看着她那一本正经劝谏的模样,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杂书上的诗?”
唤春怔了怔,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后,面上登时火辣辣的一片,她慌忙别过头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春儿啊——”
萧湛看着她那难为情的模样,愈发觉得她真是有趣,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你也是个调皮的。”
第54章 靡靡脉脉我看上的就是你
唤春连腮带耳的热了起来,他们薛氏是经学世家,名儒之后,家教甚严。她在家时也不曾看过什么杂书,不过是出嫁后,才在梁家接触过几本杂书。
这杂书到底比正经书有趣,不见得只许男人偷看,就不许女人偷看。她即便偷看过,也是素来谨慎,口不言杂话。
可不想今日关心则乱,两人竟不正经到一处去了,还让他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
她一时又羞又恼的,小拳头直砸他胸口,“你还笑,你还笑。”
萧湛见她羞的满面通红,无地自容,忙憋住笑,握住她的手,好言哄道:“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他顺势又把人往怀里搂紧了几分,微凉的指尖摩挲着她通红的小脸,觉得她此时的模样甚是可爱。
唤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好半晌后那热气才退了下去,仍旧一本正经提醒道:“玩闹归玩闹,这总归不是什么正经话,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可殿下这般身份,万不敢在人前也失言,让人觉得没个尊重,还是要经常克己励行,谨言修身。”
萧湛握着她的手道:“我知你是为我好,你劝我那些好话,我都一字不落的记着呢。”
唤春露出个笑脸,那红晕才算彻底下去了,又别过头,故作不满道:“刚问你的明明是祈福时看上了哪家女郎,你偏岔开话题拿这些淫词艳曲来调戏我,哪有这样不着调的人?”
“我不是说了是你吗?我看上的就是你。”萧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笑看着她,“那句诗就是我看着你的时候想到的啊。”
唤春呆了一呆,面色茫然。
萧湛提醒她,“还记得栖玄寺夜火的时候吗?去救火的那队卫兵,是我的亲随,当时我在暗处,没有露面。”
唤春心中一动,恍然想起那天站在寺门前老松树后那道朦胧的身影,原来真的是他。
她点了点头,“记得,只是当时众人都吓得不轻,也没人注意到是殿下来了。”
萧湛又抚了抚她的眉眼,“我当时看到你站在火光前疏散众人的模样,就突然想起了那句诗。回来后,我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你的眉眼,就一遍一遍的在纸上写那句诗,直到重阳再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我要娶你,不能再等了。”
唤春抿唇笑了笑,似想到什么,蓦地问他,“你不光想,你还写?”
萧湛点点头,于是又提笔研墨,一行清秀的小楷落在纸笺上,将那句诗再度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唤春拿起纸笺,看到那熟悉的笔迹后,便又想到那一日在他书案翻到的诗,一时恍然大悟,心思纷涌,原来他竟是想着自己的时候才写的那句诗。
她吹了吹纸笺,待墨迹干了后,便卷起来收入怀中,十分得意道:“这下好了,可算给我拿到一个殿下不正经的把柄了。”
萧湛笑道:“那你可得收好了,千万别让别人看见,看见就不灵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唤春》 50-60(第6/15页)
唤春抿唇笑着,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突然又热了热,她摸了摸烫烫的脸颊,望着案上那几枝迎春花,觉得那黄色愈发明艳了。
萧湛看着她那粉扑扑的娇颜,似乎是跟她想到一处了,此时便特别想对她做那杂书上写的事儿。
他的手指勾上她的裙带,唇便移到了她的唇边,“三个月了,应该可以了吧?也让我进去看看孩儿。”
唤春一手按住他的手,一手压住他的唇,抿唇笑道:“书斋是清静地,别冒犯了圣贤,晚上回房再说,我先回去等你。”
那语调缠绵柔媚,脉脉含情,萧湛一时心神荡漾的,他点了点头,又亲了她一口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她走了。
唤春前脚刚走,萧恂后脚就过来了,他望了望唤春的背影,面上说不出的情绪。
书斋内的靡靡之气已渐渐散去,萧湛随手抹掉嘴角的胭脂,便又恢复了平日里端瑾整肃的模样。
下人通传后,萧恂进来请安,将近来的书法练习和文章都呈上来给他过目。
萧湛对着他的时候,便不能如刚刚那般轻浮了,他面无表情地翻看了一遍他的功课,因问道:“《四书》可背熟了?”
“背熟了,已背到第四卷《论语》了。”萧恂低着头,避猫鼠儿似的模样。
萧湛随口提问道:“子曰: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恂心里捏了把汗,谨慎对道:“这句话说的是,自己想要站稳,也要让别人站稳。自己想要显达,也要使别人显达。告诫人们在稳固自身的时候,也要能设身处地,推己及人,尽量的帮助别人。一如《孟子》中所说的‘达则兼济天下’的道理。”
说完后,便屏声静候他的批评指教。
可萧湛这次却是点了点头,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都会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了,看来的确有在用心读书,这有几分储君的样子。因道:“你既明白了这个道理,以后也要如此立身立行,方无愧身份。”
“是,儿臣记住了。”萧恂松了口气,今天没有挨骂,想来他应该心情不错。
萧湛接着嘱咐道:“这几日你姑母身上有些不舒坦,这段时日的功课,你便暂时交由王妃过目。河东薛氏是经学世家,出过几代大儒,家学渊源,尤擅讲解《左传》,你读书时若有不懂之处,都可以前去跟王妃请教,她定会不吝赐教,你只把她当母亲礼敬就是了。”
萧恂心里虽有些抵触的情绪,却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勉强答应着,见晋王不再问话,方退了出来。
……
另一边,丹阳郡主今日已然清醒了,菖蒲正在侍候着她吃药。
从书斋出来后,萧恂便又过来看了看她。
萧从贞斜倚在床头,面色还有些苍白,情绪已经渐渐稳定下来,见侄儿过来,便让他坐到自己身边,又命菖蒲去备膳,把世子爱吃的菜备上几样,今晚要留他吃个便饭。
萧恂关心道:“姑母,你的病好些了吗?”
萧从贞摇摇头,对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脸,“好多了,见到你,我便好了。”
萧恂点点头,又对她道:“姑母,我刚去跟仲父请了安,给他看了近来的功课,他还夸了我呢。”
听了这话,萧从贞一时心中大慰,晋王对他极其严苛,罚多赞少,能得到晋王的肯定,定是大有长进了。
她抚了抚他的头,面带欣慰道:“这就好,你用功读书,努力上进,将来才能继承父辈们的事业,兴我晋室国祚。”
可萧恂听了这话,却是低下了头,面上一片郁郁不乐之色,“刚刚仲父对我说,姑母身上不安,让我近期不要来打扰姑母,学业上多去跟王妃请教,把她当母亲尊敬着。”
“什么?”萧从贞闻言不乐,秀眉紧蹙,面带薄怒道:“你自小都是我带大的,他是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给薛妃抚养吗?”
萧恂摇摇头,隐隐担忧道:“我自然也是跟姑母亲近,对王妃没有感情,可是仲父喜欢王妃,姑母,你说仲父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他以后会不会废掉我呢?”
自古被废的太子,有几个有好下场呢?
萧从贞心里一咯噔,立刻正颜厉色驳斥他道:“这是什么胡话?王位本来就该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他们祖上的封国是在东海郡,东海王的爵位原本是由长兄萧济继承的,萧湛是次子,并无袭爵资格。
北方大乱,萧济战死后,原本该是由其子萧恂继承东海王之位。却因时局动荡,需要年长的君主主持大局,才兄终弟及,由萧湛继承了东海王之位,仍以萧恂为东海王世子。及萧湛进号晋王后,萧恂也跟着进封晋王世子。
萧湛的名位本来就是从长兄那里继承来的,理当回归长兄一脉,岂有独专之理?
萧恂又对她说着,“我刚去书斋请安的时候,还看到王妃刚刚从书斋离去,仲父的手指上还带着不明红印,也不知二人在书斋做了什么。我原本就是因为仲父无子,才收我为养子,仲父如今如此迷恋王妃,等王妃的儿子出生后,恐怕就再也看不上我了。”
说完,还观察了观察郡主的神色。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他今年就十四岁了,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小时候的他不懂这些功名爵利,不代表如今的他不懂。王位本来就是他父亲的,是叔父继承了父亲的王位,如今自己还不得不认他为父,才能保住世子位。
可这天下本来就该是他的,人人都有私心,谁不想得到这个天下?他岂能甘心让薛妃的儿子夺走自己的一切?
萧从贞听到他怂恿挑唆的这些话,果然就窜起了火气,她脸色冷冰冰的,不由暗骂薛妃果然是个狐媚子,见缝插针地勾引男人,若真让她生个儿子,保不准晋王就真被她的枕头风吹的废长立幼了。
晋王如今得了势,自然也想把江山传给自己的亲生骨肉。他如今被薛妃这个狐狸精迷惑,登基后若是改立薛妃的儿子为太子,让薛妃得了势,她和萧恂岂能好过?
他们岂能坐以待毙?
萧从贞安慰着他,“恂儿别怕,还有我在呢,我说什么都不能让薛妃的阴谋得逞,说什么也要保全你的储君之位。”
萧恂乖巧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第55章 丢人现眼我才怀孕几个月,他就忍不了……
晚间萧湛回房后,唤春果然已经洗净收拾好在等他了。当下心里十分欢喜,抱着她就到了床上,要跟她试试那杂书上写的画的。
她身上香香的,摸起来软软的,洗的白白净净的,令人爱不忍释。
萧湛先是亲了亲她,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的小衣。她的腹部尤十分平坦,尚看不出怀孕的痕迹,他的手掌在她的腹部抚摸着,难以想象这样纤细柔弱的腰身,竟然可以孕育生命。
唤春有些不好意思的双臂环抱着自己,羞答答的模样,犹如一个尚未出阁的少女,她微红着脸道:“你先去把灯吹了。”
明亮亮的,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萧湛偏不吹,竟还把灯端了过来,就近放在一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唤春》 50-60(第7/15页)
把她身上照的清清楚楚。
朦胧黄弱的光笼罩在她洁白如玉的身子上,连那细微的绒毛都在颤动着,他低头吻了吻他们的孩子,那里一阵细颤的收缩,仿若孩子在回应他的吻。
唤春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引他向上亲吻着,两人就这样拥吻在了一起,可萧湛又顾忌她的身孕,怕压着她的肚子,便让她在床上侧躺着,吻了吻她的肩头,手臂从她腋下绕过,轻柔的从她背后贴了上去。
书上说,孕中的孩子也是可以感受到父母的爱的,夫妻偶尔的亲密行为,也可以让孩子知道,母亲的怀抱孕育了他,父亲也会不时来看看他,他们都很爱他。
在爱意中滋养长大的孩子,出生后会更容易感受幸福。
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春雨润泽着万物,使土地焕发生机,而她这片土地,也在他的滋养下,万物生长。
完事后,唤春绵软无力地瘫着,萧湛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扭过她的头,亲了亲她的唇,好奇道:“孩子会知道我来看过他吗?”
唤春笑了笑,娇羞道:“他已经感受到你的爱了。”
……
另一边,萧恂用完晚膳就离去了,萧从贞听了他的话后,就一直有些神经兮兮的。
她脑中反复想着薛妃要生孩子这件事,薛妃比徐妃更聪明,更健康,她的孩子如果平安出生了,会占据更多晋王的爱,她和萧恂的地位将会岌岌可危。
他们的一切都是长兄给的,如今长兄死了,长嫂为了保护她也死了,她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唯一的儿子,才算对得起长嫂豁命相救的恩情。
原本晋王的一切都该是属于恂儿的,可现在都被薛妃毁了。
薛妃薛妃,都是这个女人,她为什么不像徐妃一样去死?她这个外人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了。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料峭春寒吹的她身上一抖,萧从贞清醒了几分。
这时,菖蒲从外走进来,跟她回禀着,“晋王歇在了王妃屋里,夜里要了一次水。”
萧从贞闭了闭眼,面上笼罩着一层黑雾,手指握的咯咯作响,油然升起一股无名恨意。
薛妃这个狐狸精,怀着孕都不安分,怀着孕都不忘勾引男人。现在晋王已经完全被这女人迷了心智,她必须尽快将晋王从这温柔乡里拉出来。
可晋王如今日夜和薛妃同宿同眠,她想对付薛妃也一时无处插手,必须有人来分夺薛妃的宠爱,先将晋王从她身边支开,她才好下手。
想到这里后,她突然抬起眼,看着菖蒲道:“我准备送你去服侍晋王,你愿意吗?”
菖蒲睁大了眼,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一向清楚郡主最是厌恶那些妄想爬床接近晋王,一步登天的女人,先前都暗中处理过好几个了,怎会主动提出将她送给晋王呢?她一时摸不透郡主的想法,也不敢轻易答允。
“晋王眼光高,怕是看不上奴婢。”她可没自信跟王妃比美。
萧从贞冷冷一笑,道:“他当然看不上你,可你跟在我身边最久、最忠心,我要往他身边安插人,只信得过你。”
菖蒲面上有些难堪,心知郡主只是拿自己当棋子,可晋王英俊尊贵,能服侍他也不亏,便低下眼勉强道:“奴婢都听郡主的吩咐就是了。”
萧从贞见她答应了,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的眼底阴沉沉的,看不出情绪,为了能扳倒薛妃,她也是在所不惜了。
打定主意后,第二日,萧从贞便带着打扮一新的菖蒲,主动来寻了唤春,意欲将菖蒲许给晋王做妾,一来分夺唤春的宠爱,二来好就近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以为唤春最重她的贤德之名,定然不会拒绝给晋王纳妾,给自己落个善妒的坏名声。可不想她算盘打的精,唤春听了后,却是一口回绝了。
“不行,她是郡主身边的人,这不合适。”
萧从贞蹙眉,拍案而起,“凭什么不合适?你这是看不起我不成?”
唤春摇摇头,让她稍安勿躁,只笑道:“郡主要给晋王添人我不恼,只是菖蒲是郡主的贴身奴婢,没有让兄长收房妹妹屋里人的道理,若是传了出去,只怕被人笑话没有规矩,不成体统呢。”
萧从贞不满道:“我屋里的人怎么了?菖蒲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难道连给晋王做个通房侍妾都不配?”
唤春心中冷笑,真是见缝插针的来讥讽自己是寡妇改嫁,也是有够恶心人的。
便佯说道:“自古船多不碍港,车多不碍路。纳妾之事,只要晋王愿意,我自不反对,可若晋王不愿意,郡主就算给他送再多人,也是白费心思。”
萧从贞见她油盐不进,打定主意不接纳菖蒲,便又想以妇道来约束她。
“你已经是王妃了,谁也动不了你的位置,我不过是替菖蒲求个侍妾之位,又碍不着你,你在人前总是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怎么也会妒忌吗?”
唤春不紧不慢道:“自古夫为妻纲,纳不纳妾,决定权在晋王不在我,你想给晋王送人,就自己去跟他说,我不反对就是了,哪里称得上是妒忌呢?”
萧从贞当然不会自己去跟晋王提的,于是气急败坏道:“你如今有了身孕,不便服侍晋王,难道要让晋王禁欲做和尚不成?你若是个贤惠的,此时不该主动给他纳妾来服侍吗?”
唤春竟是笑了,过往也不曾见她这般大度急着给晋王塞人,如今是生怕给她添不了堵,想往她身边安插人,做梦!
何况,怀孕时也就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便行房罢了,她都能忍,晋王如何忍不了?郡主可真是个好妹妹,生怕委屈了她兄长。
只见唤春淡淡一笑,从容道:“我当然是贤惠的,可徐妃薨逝后,晋王鳏居那么多年,也没想过纳妾来排遣寂寞,怎得我才怀孕几个月,他就忍不了了?晋王自个没兴趣的事儿,我又何必主动多此一举?倒让他没得怨怼我。”
萧从贞被她抢白的是哑口无言,好无颜色,诡计落空后,再度铩羽而归。
……
离开唤春的院子后,萧从贞虽然在她身上遇挫,但并不气馁,拒绝给丈夫纳妾,便是犯了七出的善妒!
萧从贞仿若抓到了唤春天大的把柄,势必要撕开她贤良淑德的假面,便又气势汹汹地冲到前院去跟晋王告状。
“阿兄,薛妃就是个妒妇——”
此时,前厅刚好有几个朝臣在议事,萧从贞不顾下人拦阻,刚冲进来,便跟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哽住,气势熄火。
萧湛看着她那疯疯癫癫的模样,脸上黑了一片,愠含着薄怒。
这丹阳郡主真是一天都不消停,病才好些,就急着出来挑事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肆扬家丑,丢人现眼!
徐伯允有眼力见儿,忙起身作揖道:“臣等先告退了。”
然后,便和另外几位大臣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匆匆走了出去。
厅中一时只剩下兄妹二人,萧湛冷冷看着她,斥道:“你还要闹,还要挑拨离间,你是非要把这个家给闹散了,才趁了你的意不成?”
萧从贞觉得很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唤春》 50-60(第8/15页)
屈,“阿兄,我怎么挑拨离间了?我都是为了你好啊,你不能再被薛妃那个狐狸精迷惑下去了,明明以前我们都过的好好的,自从她来了之后,你就不疼我了,也不在乎恂儿了,明明是她要拆散我们这个家,你怎么反倒来怪我?”
萧湛正色纠正她道:“她嫁给了我,为我生儿育女,是她给了我一个家,而不是她拆散了我的家。”
萧从贞摇摇头,“你若只是要个女人给你生孩子,外头有多少女人愿意给你生,又不是非她不可。我刚还跟她说,要把菖蒲给你做侍妾,在她怀孕的时候,替她服侍你,可她就是不同意,不是个妒妇是什么?”
萧湛听完后,脸色愈发黑沉了。春儿还怀着孕呢,她就去说什么纳妾的事儿给人添堵,她是生怕春儿能安稳把孩子生下来吧?
他目光阴沉,冷声训斥道:“你好大的本事,都能做我的主了?是我对你娇纵太过,就让你忘了君臣的身份了吗?”
她是妹妹,也是下臣,几时能做他的主,给他强塞女人了?
他是君主,他想要的,没人能拒绝他。他不想要的,也没人能强塞给他。
萧从贞身上一颤,眼神带着几分不理解,不知道晋王为什么一遇到跟薛妃有关的事,就要对她发脾气,还觉得自己的威权遭到了冒犯呢?
“阿兄,我都是为你好啊,你想要孩子,我就给你送女人,多生几个孩子,你怎么还反倒怪我呢?”
萧从贞气地直跺脚,觉得晋王全然误会了自己的好心。
萧湛冷冷道:“你以后少关心关心我的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好了。”
萧从贞气的脸色涨红,还要再争辩,可萧湛已经不想听她说话了,传了两个仆妇过来,把她撵了出去,强行送回了房。
回到房间后,萧从贞心中仍忿忿不平,一计不成,再施一计,竟是计计不成!
她一时恨得咬牙切齿,面目可憎。
可她绝不能让薛妃坐享其成,不能让她害了晋王,让她夺走恂儿的一切,哪怕孤注一掷,她也在所不惜!
第56章 胜券在握多行不义必自毙
转眼就是三月,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时节,北方的形势却是越来越严峻。
前线传回战报,羯族攻破洛阳,俘虏皇帝后,前不久又被匈奴所败,皇帝便又落入匈奴人之手,被迫迁往平阳郡。
匈奴首领已自立为帝,北方的皇帝被匈奴百般羞辱,性命堪危,中原政权已摇摇欲坠。
这段时日,萧湛外出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江左已全线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北方皇帝驾崩后,立刻翻天覆地的局势。
与此同时,萧从贞已然下定决心要鱼死网破,这段时日反倒安生了不少,与唤春一度相安无事。
萧湛此次外出,已有两日未归了,萧从贞趁着晋王外出的时机,翻箱倒柜的从箱子里翻找出了自己封存多年的药瓶。
此时此刻,她想置唤春于死地的心思已经达到了顶点,她不在乎后果,她只想让她死。
晋王想娶什么女人生儿育女,传宗接代都无所谓,这些女人左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但薛妃不同,她不是徐妃那般好拿捏的性子,这个女人刚毅从容,完全不受她的掌控。她不能容忍晋王登基后,后宫有脱离自己掌控的人事物出现。
这天下是萧家的天下,朝堂有萧家的男人坐皇位,后宫自然也要由萧家的女人掌控。薛妃一个外人,想分他们萧家的天下,纯属痴心妄想!
她看着那瓷瓶里的药,那是南渡前为了免于受辱,留来自尽用的,放了很多年了,也不知毒性有没有减退。不过她也没有其他路子能搞到药了,此时再去寻新药,难免不会被人发觉她的意图。
只要薛妃死了,他们一家人就能恢复以前的模样了,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他们。
萧从贞忽地笑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
……
这日一大早,唤春吃过饭,彩月便给她端来了安胎药,因着胃口不佳,唤春便让她先把药拿了下去,呆会儿再喝。
彩月前脚才刚出去,萧从贞便也带着婢女端着药过来看她了。
弄珠警惕地提起了十二分精神,且看她今日又要如何作怪。
只见萧从贞一改往日嚣张模样,对唤春微微福了福身,换了副温善的嘴脸道:“先前纳妾之事,兄长骂过我之后,我便醒悟了,原竟都是我错了,才将这家里闹的天翻地覆。想通后,我这心里也是懊悔不已,故而带着菖蒲来跟你赔礼。”
话音落,菖蒲便跪在地上,咚咚咚给唤春磕了几个头。
唤春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郡主连声嫂子都不愿称呼自己,又岂是真心赔罪?
她料定是郡主暗藏诡计,心里虽不信她的惺惺作态,可为了搞清她的算盘,面上仍旧客气笑道:“一家子骨肉,哪有隔夜仇?明知郡主有些病,我又岂会真跟郡主计较?”
萧从贞心下一松,示意菖蒲把药端上来,道:“你是个大度的,素来不跟人计较,可我过往也不是这刁钻蛮横的人,因有些病才成了如今的脾气,以至这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如今既清醒了,还是少不得要跟你赔个礼,这是我特地在外寻来的生子良药,保证能让你一胎得男,你趁热喝了吧。”
弄珠微微蹙眉,王妃每日用药,除了她和彩月,都不经其他人手的,郡主是疯了吗?公然给王妃送莫名奇妙的药,王妃是傻了吗?会喝她的药?她刚要去制止,却被唤春一个眼神拦下。
唤春心中另有盘算,她看了眼那浓黑的药汁,知郡主不怀好意,却不曾当面戳穿。只笑道:“郡主好心给我送药,我心里实在欢喜感激,只是这会子胃里实在难受,待舒缓一些了,我再喝吧。”
萧从贞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这都是上好的药材,熬了小半日才得这一碗,还是早些喝了好。我诚心带药来跟你道歉,你推三阻四的,难道是怀疑我给你下毒不成?”
弄珠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郡主先把话挑破,王妃不喝,就是小人之心,怀疑郡主的善心。可若药里真有什么的话,王妃喝了就完了。她一时心急如焚,思索着破局之法。
只见唤春摇摇头,笑道:“郡主一片好意,我若起了那龌龊心思,我成个什么人了?何况郡主就算是疯了,也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给我下毒啊,我若吃了郡主的药出事,郡主也难辞其咎啊。”
萧从贞点点头,“正是呢,这都是上好的药,你快喝了吧。”
唤春淡淡笑了笑,始终不去碰那药,只跟郡主诉苦道:“不瞒郡主,自有孕以来,我是吃什么吐什么,今儿个本来胃口好了些,想吃口糟鸭信儿,下人欢欢喜喜地做好呈上来,不想才吃了两口,我就又不争气的吐了,这会子胃里还在翻江倒海呢。”
“怀孕是这样的,当年我怀孕的时候,也是食不下咽,吃什么吐什么。”萧从贞点点头,又催促了她一遍,“可药还是要吃的,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做母亲的,谁不想让孩子好呢?你快把药喝了吧。”
唤春依旧不喝,继续顾左右而言他的搪塞她,“可不就是么,我原先也有个孩儿,可离开前夫家的时候,却给他们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唤春》 50-60(第9/15页)
下了。心里虽舍不得,可我寡妇失业,自己尚是寄人篱下,又如何养的了他呢?留在前夫家里,他起码还有祖母疼惜,衣食无忧,我虽是狠心了些,也是为着他好。”
萧从贞心急让她服药,只勉强附和着,“正是呢,可怜天下父母心,无非都是为了孩子好罢了。”
闲话家常了好一阵之后,唤春的视线才投向那碗已经凉透的药,做出一副歉疚的模样,“哎哟,光顾着说话,都忘了喝药了,白辜负了郡主的心。”
又忙命弄珠道:“弄珠,你快端下去让彩月帮我热一热,我好早些喝了。”
弄珠会意,端了药下去。不多时,彩月便将热好的安胎药端了进来。
唤春看了她一眼,彩月微一点头,唤春才端起那碗药,一口一口的喝尽了。
萧从贞看她把药全部喝尽,心中大定,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郡主主仆告辞后,弄珠匪夷所思道:“郡主真是疯了,公然给王妃送药,她都不想想,王妃喝了她的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摘的清吗?”
唤春冷冷道:“错了,投毒是见不得人的事,按照常理,应该是在暗中进行。她送的越光明正大,越没有人怀疑她在药中投毒。”
弄珠和彩月面面相觑,感叹道:“幸而彩月刚刚下去温安胎药,才将郡主送来的药换了。郡主那药我还留着呢,何不若请个太医过来辨辨,看看里边是不是真的有毒,若郡主真的投了毒,刚好可以将此事禀告晋王,让晋王给王妃做主。”
唤春摇摇头,“不必了,郡主已经走了,现在证明药里有毒也指认不了她了。谁也说不清现在药里的毒究竟是谁下的,也没有人能证明我们不是自己下毒来诬蔑郡主,我们可以怀疑郡主投毒,郡主当然也可以怀疑我们自己给自己投毒来诬蔑她。”
彩月心有不甘,蹙眉道:“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郡主?还是王妃另有打算?”
“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唤春似已成竹在胸,冷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直接将药端给晋王,若药中无毒,那就是我小人之心。即便药中有毒,也会被人怀疑是我们自己给自己下毒诬蔑郡主。可若我把药喝了,便能坐实她谋杀的罪名,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弄珠和彩月对视了一眼,双双好奇道:“王妃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唤春笑道:“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只需称病对晋王避而不见就够了。她毕竟是晋王的亲妹妹,我们在没有绝对胜算的情况下去揭发她,只会让人觉得我这个主母无能,才会姑嫂不和,家生嫌隙,影响我的贤名。我们只需按兵不动,等她不打自招,才能坐实她的罪名。”
弄珠不解道:“郡主会自投罗网吗?”
“当然——”
唤春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若郡主真有投毒,她见我喝药后只是病倒而没有暴毙,就会推测我已经发了药中有毒,她一定觉得我会去跟晋王揭发她投毒的恶行,为了洗脱投毒嫌疑,她就会恶人先告状。而我们这边却什么都没有告诉晋王,晋王看到郡主主动过来解释自己没有在药里给我投毒之事,必然会觉得奇怪,我越是不说,晋王越是会怀疑郡主是做贼心虚,确实有在药里给我投毒。”
弄珠和彩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们必须等晋王主动去了解情况,发现她做的恶,而不能由我们告知晋王她做的恶,才能将郡主投毒的事儿彻底坐实。”
唤春气定神闲地一笑。
这一局,斗的是心态,就看谁先沉不住气,先去跟晋王告状了,先出手的一方,必败无疑!
*
却说萧从贞打从送完药后,就一直暗中注意着唤春那边的动静。
唤春已经把药喝了,那毒性应该也快见效了,就看她几时死了。只要人死了,晋王也不过伤心一阵,难道还真会让她这个亲妹妹陪葬不成?
可不想她左等右等,唤春那边却始终风平浪静,丝毫没有暴毙的迹象,只是传出呕吐昏厥的情况。
萧从贞暗忖,难道真是毒药失效了?
薛妃喝了药没有暴毙却病倒了,一定发现了药中有问题,一定会去晋王跟前告状。薛妃死了倒是一了百了,若让她活着在晋王面前揭发自己给她投毒害她性命,晋王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萧从贞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一日,晋王回府后,便立刻先去后宅看了唤春,不想却吃了个闭门羹。
彩月只道王妃病了,暂时不能相见。
萧湛心中疑惑,春儿身体一向健康,他离家前她还好好的,这才走了几日,她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
“既然病了,怎么不叫太医来看看呢?”
彩月只字不提郡主在药中下毒之事,让他安心道:“其实也不是大事儿,无非是因为身孕的缘故,王妃这两日吐的特别厉害,没什么精神。王妃不想让殿下看的她憔悴的一面,只想让殿下记住她美丽的模样,所以还是请殿下先回避,等王妃好了再相见吧。
萧湛还是不放心,命人速传太医来瞧瞧。
彩月却笑道:“殿下不必太过担忧,王妃是生养过的,怀孕的情况自己最清楚,这都是正常的孕吐反应,休息休息就好了,殿下先去忙自个儿的事儿吧。”
萧湛点点头,也能理解春儿只想在自己面前维持美好模样的心理,她一向是自己有主意的,应该无甚大碍。嘱咐了彩月好好照顾王妃后,便转身去了书斋。
另一边,萧从贞见晋王回来了,唯恐唤春会跟晋王告状,便打定主意先发制人,摆脱投毒的嫌疑。
当天夜里,萧从贞就去见了晋王。
第57章 推波助澜是可忍,孰不可忍!……
夜凉如水。
书斋中,萧湛坐在案前,萧从贞站在堂下,昏暗的影子摇曳着,整个书斋只能听到郡主一人大诉苦水的声音。
郡主说完后,晋王的声音才响起。
“你是说,王妃装病陷害你?”萧湛面无表情听完,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对。”萧从贞巧舌如簧,百般狡辩着,“自阿兄上次训斥我之后,我就知道错了,为了给她赔礼,我特地跟人求了生儿子的药给她送去,保佑她能一胎得男,没想到她却想借此诬陷我,说我给她送的是毒药。我是疯了吗?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投毒,定是她自己给自己下毒,再装作中毒的模样,以此来诬陷我!”
萧湛蹙眉,眼神又多了一丝不解,“投毒?”
萧从贞点点头,反正那药已被薛妃喝完了,她就算想指认自己,也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给她下毒,便信誓旦旦道:“对,她喝了我送的药之后,定是又自己吃了毒药,再诬蔑我给她送的药里有毒。”
烛火微摇了一下,萧湛骤然变了脸色,“你给她送过药,她还吃了?”
“是啊,可是我给她送的是能生儿子的药,她当着我面把药喝完的时候,分明什么事都没有,我走了她就装呕吐昏厥,可不就是要嫁祸诬陷我吗?”
萧从贞急的直跺脚,“阿兄,我急着来跟你解释,就是要让你知道,我绝无害她之心,你可千万不能只听她的片面之词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