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只是冷冷盯着他。
“河道一旦决口,农田,村庄,百姓,都要遭殃,你这叫略施惩戒?”
晋亲王极力为自己辩解。
“臣弟只是,只是让他们做做样子。”
皇帝嘲讽一笑:“你的这些话,说了你自己信不信?还想到朕的面前来诓朕,要是换做别人,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你仗着皇家的这点血脉为非作歹,一次比一次肆无忌惮,以为朕真的不会治你?”
“皇兄,皇兄啊,臣弟错了,但臣弟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那些百姓呀,臣弟最多是肤浅一点,心肠可是一点也不恶毒,皇兄你是最了解臣弟的,这一次就当是臣弟任性一点,是臣弟太过担心瑶光了,皇兄轻饶啊。”
一边说着一边跪着爬过去,抓住皇帝的裤腿。
皇帝抬起一脚,把他踢到一边。
他思索着,应该给晋亲王定个什么罪,好让他长一长教训。
这一次肯定是不能轻饶的。
瑶光郡主从小娇纵得不像样,如今为一块地成了失心疯,晋亲王身为一个父亲,掌管着整个王府,更是由着女儿的心愿为所欲为。
但是在晋亲王府,有一个人颇得他的心意。
那就是楚尧寒。
楚尧寒生得芝兰玉树,从小聪慧伶俐,是个知分寸明事理之人,可以说是皇帝最满意的一个侄子了。
他相信这件事情楚尧寒没有参与,如果重罚了晋亲王府,楚尧寒也要受牵连。
这是皇帝犹豫的一个原因。
乔镰儿踏入一家酒楼,楚尧寒下了帖子,在这里等她。
包间雅座,楚尧寒立在窗前,眉头蹙着,心中一片忐忑。
他深知乔镰儿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也不知道她的条件,他能否承担得起。
等他察觉到什么转身,乔镰儿已经落座,泰然自若地把着茶盏。
楚尧寒在心中拟了一下说辞,在她对面坐下。
“镇国公主肯来,已经是很给在下面子了。”他道。
“世子是想让我放过晋亲王一马?”乔镰儿问。
“镇国公主快言快语,我父王做了这样的错事,本该与我一道来,向镇国公主郑重道歉赔罪,不过他已经被皇上传召到宫里去,对于这件事情,皇上也很愤怒,必要重罚我的父王。”
乔镰儿道:“晋亲王一再挑衅我,我从前从来没有与他计较,后来跶驽国来犯,我按照计划坐等时机,在那样人心惶惶的时刻,晋亲王却要扰乱大局,我才要给他一个教训,算是已经仁至义尽了吧。”
楚尧寒愧疚道:“镇国公主大义,是父王不知轻重,惹出了祸事,我求见镇国公主一面,绝不只是为了道歉,若是镇国公主愿意轻饶晋亲王,任您提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到,都不会有二话。”
见楚尧寒态度赤诚,乔镰儿也不想咄咄逼人,晋亲王府终究还是有正常人。
她缓缓道:“条件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在我的想法里,晋亲王做错了事情,领他该领的惩罚,这事就算过去了。”
楚尧寒闻言心一凉,真是这样,那晋亲王府只怕难逃一劫了,不怕她提要求,就怕她什么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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