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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童夏笑的明媚,“只限于你。”

    第94章 第94章 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好看……

    回到卧室,陈政泽又缠着童夏做了好几次,每一次几乎都要撞到底,他才肯罢休,房间一片旖旎,童夏视线朦胧,好几次昏昏欲睡时,陈政泽总会用恶劣的行为把她弄醒,就是不让她睡,童夏发了脾气,他哄着她做完了最后一次。

    早上,童夏睁开眼,视野内是陈政泽放大的脸,冷冽流畅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给人一种极不好惹的气场,尽管浓密黑长的睫毛稍稍削淡了他身上的冷。

    童夏想要凑近他,一动才知道,浑身散架似的酸痛,她缓慢地翻了翻身,身体和被子接触发出的细小动静,依旧没影响男人平稳的呼吸,童后知后觉地明白,陈政泽昨天晚上在她身上索取的有多满足。

    尤其是看到身上触目惊心的红紫时,童夏简直想打他。

    童夏下床穿衣服时,陈政泽懒懒散散地睁开眼,视野模糊了好几秒后,眼球清明起来,他懒懒道:“起这么早有事?”

    “七点半了。”童夏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有多哑,她咳了咳,清清嗓子,继续说:“我得走了,要迟到了。”

    “不是请了年假?”

    “下周开始修,这两天正常上班。”

    陈政泽微微皱眉,视线从上到下扫着他昨晚的杰作,内心顿时有些愧疚,昨晚太不节制了,他原以为,他年假是今天开始修的,所以昨晚才敢那样肆无忌惮的要她。

    他看了看她身体的某处,意有所指道:“能去上班吗?”

    “能。”提到工作,童夏满脑子都是上会通过的项目,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中午款就能放出来,客户用资30天,收入去掉公共基金,分到她这里的大概有30W,去掉团队成员的提成,她拿到手的大概有15万。

    想到此,童夏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唇。

    “笑什么?”陈政泽脸上带着早起的清爽,有几分少年气。

    “项目通过了,下个月这个时候就能拿到提成了。”

    “很多吗?”陈政泽觉着眼前的童夏很鲜活,提到工作眉眼间带着笑,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在做自己热爱的事,她在爱自己。

    童夏点了点头,“大概15万。”

    闻声,陈政泽勾了勾唇,“确实不少。”

    “希望我下半年能多做几个项目。”

    陈政泽扬了扬眉,在她快收拾好时,他起身,套上衣服跟着他出了卧室。

    童夏问他,“你不再睡一会儿吗?”

    “先送你上班。”

    “不用。”

    抛开陈政泽的背景不谈,光是他这张神颜脸,就足以让公司八卦组织炸开了锅,她可不想成为八卦话题。

    陈政泽也没坚持,把她放到了地铁口,童夏解安全带,看着陈政泽,“那我下去了?”

    陈政泽看了眼时间,吊儿郎当地指了指地铁口附近的早餐铺,下巴一抬,“帮忙买份早餐?这不能停车。”

    时间还充裕,童夏便答应下来,问他:“你想吃什么?”

    “小米粥,一根玉米。”

    “好。”

    童夏没什么胃口,就只买了陈政泽的早餐,她付完账,拎着早餐往回走时,却接到陈政泽的电话,他打了了哈欠,散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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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给你买的,走了。”

    “……”-

    忙了两天项目,童夏累极了,周六在陈政泽那里睡的昏天暗地,陈政泽加完班回来,看见黑漆漆的客厅,心里莫名一沉,他在昏暗的院子里站了良久后,才抬手打开灯,这几天,回来的时候家里都是灯火通明,总有个小小身影在里面忙认真地敲击着电脑,导致他,忘记了那种极其难捱的独孤感。

    直至此刻,那种熟悉的孤独感袭来,陈政泽才明白,能继续纠缠是多么难能可贵。

    他给童夏发了条微信,问她在哪呢,盯着屏幕等了两分钟,没收到回复,他刷新了屏幕,依旧没收到回复。

    他像往常一样,沉默着往前走,轻车熟路地打开每一盏灯。

    一直往下坠的心情因为玄关处的平底鞋变的轻松,童夏的鞋子,也就是说,她回来了。

    陈政泽连鞋都没换,径直往童夏睡的那间卧室里走,和漆黑一片的客厅不同,床头的台灯亮着,窗帘拉开一小半,童夏安稳地躺在床上,浅浅地呼吸着。

    陈政泽内心顿时松下来,他轻轻揉了揉童夏的头,低声问:“睡多久了?”

    童夏睁开眼,缓了两秒,语调懒懒的,“一整天。”

    “中午没吃饭?”陈政泽微皱着眉头,手搭在她额头上试温度。

    “不饿,特别困。”

    之前,因为没落地的项目和隔壁的吵闹声,童夏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即使睡着,也不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在陈政泽这里,莫名地有安全感,人放松了,那些被压制的疲惫感全都找上门了,上下眼皮直打架,又是休假状态,她索性把手机静音了,窝在床上睡了一天。

    “你吃了吗?”童夏仰头看着他,他穿西装挺勾人的。

    陈政泽单手解开领带,随手把领带扔在一边,“没有。”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清醒了,童夏感觉到了饿意,坐起来,揉了揉眼,“那我请你吃杭帮菜吧?”

    “想吃杭帮菜了?”

    “有点。”

    “可以。”

    “……”

    童夏点了几样菜后,捧着杯子温吞地喝水,陈政泽在打电话,沈昀的电话,陈政泽把他微信删掉后,一直没加回来,两人这会儿正在扯皮。

    沈昀嚷嚷道:“你有没有良心?为了女朋友连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都不要了?”

    陈政泽勾勾唇,混不吝地说道:“等你有对象了就会明白,我没捅你一刀,已经够有良心了。”

    童夏低声笑了笑,她还挺喜欢陈政泽这痞拽样儿。

    沈昀:“去你大爷的。”

    服务员送过来一道菜,陈政泽把菜推到童夏那边,示意她先吃,童夏往他碗里夹了点菜,才动筷子吃。

    陈政泽:“沈总如果没事的话,自己滚吧,我要陪我对象吃饭了。”

    “童夏在?”沈昀问。

    童夏放下筷子,笑着调侃道:“沈总好。”

    沈昀:“童大美女,我在你面前多正经啊,什么时候胡搞了?沈家家规有多严你男朋友最清楚。”

    小时候,陈政泽还算乖,沈昀则皮的要命,有次沈昀带着陈政泽在沈家犯浑,两人偷偷躲在后花园研究沈老爷子带回来的照炸药,结果把沈老爷子精心养着的宝贝似的鸟毛都炸光了,名贵的鸟,被炸的黑不溜秋的,怎么看怎么难看。

    听到爆炸声,沈家的人纷纷跑出来查看情况,陈政泽脑子好使,溜之大吉,而沈昀被沈老爷子抓着打的屁股开花。

    童夏温吞道:“没有吗?我上次还在酒吧里看到漂亮姑娘给你点烟呢。”

    沈昀安静两秒,开始打哈哈,“妹妹,你做业务的还不懂嘛,逢场作戏而已,你男朋友也经常让美女给点烟。”

    童夏故作生气地看陈政泽一眼。

    陈政泽咽了咽嗓子,对着手机说,“沈昀你他妈要是找不到给我点烟的美女,我指定弄你!”

    “……”

    挂断电话后,陈政泽手背敲了敲桌面,以引起闷头吃饭的童夏的注意,“真生气了?”

    “嗯。”童夏绷着脸,回答的理直气壮。

    陈政泽扯着嘴角笑,“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好看。”

    他不解释沈昀说的给他点烟的美女,还笑,童夏抿了抿嘴,直接保持沉默,不再搭理他,好像是真生气了。

    她夹了个丸子放在碗里,用筷子轻轻戳着。

    陈政泽伸手臂幼稚地夹走她碗里的丸子,慢悠悠地说道:“吃醋也活该,谁让你不回来的。”

    确实是她提的分手,她没有理由反驳,给了陈政泽一个不太友善的眼神,“我不想给你说话。”

    两人原本是面对面坐的,陈政泽不忍看这姑娘一个人吃影儿都没有的醋,于是坐过去,耐心哄人。

    童夏知道陈政泽的秉性,他向来坦荡,不会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可能是生理期要到了,激素作祟,她就是单纯的想让陈政泽哄哄她。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人并肩坐着,安静地吃饭。

    陈政泽不坐她对面了,童夏眼前的视野开阔了些,饭吃到一半时,童夏无意间的一瞥,看到孕肚微微凸起正往收银台后走的林意。

    距上一次见面,有些天数了,她人好像更瘦了。

    童夏不动神色地收回视线,低头喝了口汤。

    过了须臾,收银台处传来了些争吵的动静,用餐的空间和收银台间并没有隔音物,所以争吵的事情很快有了头尾,林意不小心刷了顾客两次钱,面对顾客的不满,林意点头哈腰的赔笑脸,为难地解释说是网速不好,不小心多刷了,已经在退回了。

    顾客不依不饶,非说这饭店故意的,要不是他及时发现,就损失了一笔,要求今天的饭免单。

    另一外工作人员赶过来处理,同意顾客的诉求,等顾客走后,处理纠纷的工作人员恶狠狠地瞪了林意一眼,林意笑着收了她的眼神。

    陈政泽见童夏一直注视着某个方向,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与此同时,林意也往这边看,三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林意一下子慌了神,怯怯地收回视线,残酷的社会,早就教会了林意弯腰做人。

    童夏胸口有些闷,她平静地眨了眨眼睛,轻轻地把勺子搁在一边。

    陈政泽大手覆盖在她手背上,“换家店?”

    “不用。”童夏舒了口气,侧目看陈政泽,他漆黑狭长的眸子里被头上的吊灯点缀了稀碎的光,映的整个人很有少年气。

    时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她站在收银台后兼职的日子。

    “我只是觉着,大家原本都有很美好的人生的。”

    第95章 第95章 这么迫不及待?

    大家原本都是有很美好的人生的,陈政泽顺着童下的话往下想,恍神间,他想到了那张美丽明媚的面庞——黄嫣。

    那个孕育了他,陪他成长十几年,教给他许多知识,但却没有得到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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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的女人,她原本是有很美好的人生的。

    没有一个人能承受命运所给的措手不及,因而那些原本很美好的人生,开始不断错轨,有的承受万斤苦难,有的则早早凋零。

    陈政泽不是煽情的人,他轻咳了声,主动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侧头看时,敲好撞上童夏明艳的笑,她手里捏着片西瓜,嘴巴慢慢咀嚼着,两人视线对上时,她拿了片西瓜给陈政泽,“好甜。”

    陈政泽没接童夏递过来的西瓜,低着头,顺势咬了口西瓜,嚼了嚼,轻挑了下眉头,西瓜确实挺甜的,但他此刻,更想尝尝眉眼弯弯的童夏,一定会更甜。

    童夏看着陈政泽的眸色逐渐变的幽而深,里面还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下意识地往里面挪了挪,低头吃西瓜。

    陈政泽轻笑一声,抓着她的手腕,让她把西瓜递过来,他又坦荡地咬了一口西瓜,看着她说,“别浪费。”

    “……”

    林意原不想往这边看的,但视线不自觉地往这边落。

    羞愧、自卑、失落交织成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没,不远处的陈政泽和童夏,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些年,她跌落的有多厉害。

    甚至,有一段时间,她自甘堕落地把自己放在地面下,又被残酷的社会硬生生地拽出来,放在地面上,被迫呼吸着迎接寒风暴雨。

    她站在原地,麻木的一点情绪都没有,即使肚皮因为未出生的宝宝动了一下-

    假期第一天,童夏直接睡到了上午十点。

    因为没安全感,童喜一个人睡觉时,总是喜欢把窗帘拉开一半,这样,房间内不至于漆黑一片,可以看见房门那边的动静,能给自己多争取点反应的时间。

    但此刻的房间黑暗暗的,一点不像她平日里的生活习惯。

    她一动,后面的陈政泽也有了动静,他手臂揽在她腰间,把人往怀里捞,人没出声,头往童夏颈窝里埋了埋,就着没消散的睡意,继续睡觉。

    童夏怕扰了他的睡意,闭上眼,安静地听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十多分钟后,确定他睡熟后,童夏睁开眼,轻轻地翻了下身,面向陈政泽。

    他头发睡的有些乱了,凌乱的黑发和锋利的长相有些违和,童夏弯了下唇,抬手摸他的头发。

    没曾想,指尖还没碰到他的头发,手腕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捉回去了,陈政泽嗓音里还带着倦意,“做什么?”

    “摸一下你头发。”童夏温吞道,“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反应这么快?”

    陈政泽懒懒地睁开眼,“你睡觉乱跑。”

    童夏愣了下,随即问:“所以你刚刚是以为我在乱动?”

    “嗯。”陈政泽也没遮掩。

    安静片刻。

    “我睡觉不老实,和你睡一起,是不是很打扰你?”

    “你只对我不老实。”

    “嗯?”童夏更懵了,她没怎么和别人一张床睡过,自己睡的话,早上醒来也都是躺在床中间,并没有躺在床边随时都能摔下的情况。

    陈政泽笑了笑,话里有些傲慢,“你喜欢贴着我。”

    半夜陈政泽起床去客厅倒水喝时,刚下床,还未抬脚走,床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童夏正一点一点往他那边挪,他以为吵到她了,很轻喊了声她名字,她没反应,继续往他那边挪,眼看要摔下来了,陈政泽往前走一步,腿贴着床边,要把她拦下来,谁知这姑娘脸贴着他的腿后,便没了动静。

    刚开始陈政泽没多想,权当这姑娘睡觉不老实,他喝完水回来,去童夏那边睡,这姑娘又利索地挪到她身边,他看着眼前熟睡的姑娘,脑子里莫名生出个荒唐的想法,于是他故意往后挪了些距离,以离她远点,这姑娘又自动追过来。

    挪动了好几次,她也没醒。

    陈政泽指尖穿进童夏的发缝里,扣着她的脑勺,来了个早安吻。

    童夏眨巴着大眼睛,眼底一片茫然,贴着他……是什么意思?

    陈政泽幼稚地把她的头发也揉乱,主动给她解释,“我去哪你就去哪。”

    童夏笑了笑,借着这昏暗的空间,说出了内心的小秘密,“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好闻,我很喜欢,靠着你睡的很安心。”

    陈政泽插在童夏发丝里的手顿住,眉眼舒展,嘴角上扬,“什么味道?”

    “说不出来,很独特的味道,只有你身上有。”

    是一种带着蛊惑的味道,她只要呼吸到,就会生出一种做这股味道的亡命徒的想法。

    陈政泽当然理解童夏口中所说的那种形容不出来的味道,童夏身上也有,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他盯着童夏看了片刻,话锋一转,问她:“今天回庆市一趟?”

    衰败,是她对庆市最深的印象。

    那里有很多关于她的谣言,有把母亲和外婆烧成一碰灰的殡仪馆,还有一群强盗,和陈政泽分开的这么些年,她只回了庆市一次。

    陈政泽观察着沉默的童夏,他不确定以前的那些恩怨在童夏心里消散了多少,不管消散了多少,他都不在乎,带她回庆市,纯粹的想让故事的起点在人生的轨迹中再清晰点。

    不然,后续的事情他没底往下推进。

    “有事吗?”童夏问。

    “前几天物业打电话说,你妈的房子被楼上淹了,我找人处理了,不清楚怎么样了,回去看一眼?”

    童夏眸色平静了些,这样简单的事情,不需要他亲自跑一趟的,物业可以通过视频或照片反馈房屋的情况,而且,他刚刚一口气说了很长的话,他以往不这样的,说的话,长度能短则短。

    “好。”童夏内心觉着自己也是时候往前迈一步了。

    两人也没着急,慢悠悠地吃了顿饭,驱车去了庆市。

    他这个人,长得过于帅,很平凡的动作到他这里,莫名地吸引人,童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察觉到她平直的视线,陈政泽眉心跳了夏,以为这姑娘后悔去庆市了,他偏头问:“看什么?”

    童夏嘴角弯弯,“你鬓角,特别好看。”

    陈政泽笑了,放慢车速,单手操控者方向盘,眼神变的不正经,“童夏夏,你怎么回事?”

    “嗯?”

    “今天总夸我?”

    童夏怔住,也没有总夸他吧,她只是实事求是说一下当下的感受而已,他身上的味道的确很好闻,他的鬓角的确很帅。

    见她不说话,陈政泽吊儿郎当地扬着尾音故作明白地哦了声,“点我呢,昨天晚上睡前没做。”

    童夏:……

    这人,挺会理解。

    童夏甚至分神想了想,陈政泽的特助得多有创造力,思维得有多跳跃,才能跟得上陈政泽的思路。

    恰巧到高速路口,陈政泽把车子停在一边,升了车窗,扣着童夏后脑勺来了一次深吻。

    童夏怕路过的人看到,想伸手推开他,又刹那间想到他的车车窗都是定制的,从外面窥探不见车内的情形,于是安心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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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吻。

    陈政泽指腹摩擦着被他弄红的唇,故意说,“先给你点甜头,这不方便,晚上。”

    “……”

    童夏抬手和他十指相扣,用深情的目光看着他,故意惹他,“你这车窗不是防窥视的吗?”

    言外之意是,在车上发生点什么别人也看不到。

    这姑娘,在这事上一反往常,这会儿格外大胆,陈政泽眯了下眸子,“很想?”

    童夏:“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讨论下不方便的点。”

    陈政泽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眸色变深,“车会震。”

    闻声,童夏耳廓的温度一下子上来了,她强压着内心的羞愧,故作淡定地看着他。

    他勾了勾唇,笑的又痞又坏,“而且,衣服扯坏了,你穿什么?”

    他划了划车内显示屏,把地图放大了些,随机指了指上面绿色的一块,“这里没人,去这?”

    童夏怕他真掉头走,秒认怂,两手抓着他的胳膊,目光诚恳,“别,我开玩笑的。”

    陈政泽带着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腹上,然后向下,低声道:“晚了。”

    “……”

    长期禁欲的男人,真的不能惹。

    之后的路程,童夏都十分安静,即使聊天,也是他先开口说话。

    快到目的时,童夏睡着了,等再睁眼时,车子已经到北平公园16号门前了,这里如以往,却又不以往不同,门口和院内的绿植疯长,后面的海面波光粼粼,一眼望去,只有宁静祥和,再无肮脏的算计。

    童夏下了车,在陈政泽按密码时,她从后面抱着他,脸贴在他后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周遭的空气。

    陈政泽握住拦在他腰间的手,恶劣道:“这么迫不及待?”

    压抑不住的感情,索性一股脑释放出来,童夏哽咽下,“陈政泽,我这次会毫无保留的爱你。”

    她轻轻吸了下鼻子,又说:“对不起。”

    第96章 第96章 童夏夏,要做吗?

    陈政泽啧了一声,“怎么还记着这破事呢?你工作不挺忙的吗?”

    童夏放开他,舒了口气,默默克制着情绪。

    外面闷热,蝉鸣聒噪。

    陈政泽牵着她进去,耐心地多说了几句,“不提了,早过去了,你有这时间内耗,还不如多休息会儿,都有黑眼圈了。”

    童夏指尖按了按眼底,这几年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其余的基本都在为工作做退让,包括休息时间,不过最近半个月睡的挺多的,尤其住院那会儿,那这样的话,眼部状态应该变好,不应该有黑眼圈啊,童夏慢吞吞地想着。

    在玄关处换鞋时,童夏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镜子,眼底并没有黑眼圈,她仰头和陈政泽说,“没有黑眼圈啊。”

    陈政泽勾唇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下手表,搁在台子上,笃定:“有。”

    童夏又看了眼镜子,还是没看到黑眼圈,她问:“哪呢?”

    陈政泽看了看她脚上的拖鞋,笑了笑,扯着她的手腕往卧室里走,混不吝道:“一会儿就有了。”

    童夏……

    陈政泽牵着童夏,目标明确地往卧室走,童夏以为他要带她看什么东西,直到她被他压在床上,她才明白,这人的意图。

    陈政泽幽幽地看着身下的人,皮肤白皙,一双眼明亮清澈,无辜极了,稍稍皱眉,就会让人觉着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掏出心肝来哄她。

    他之前,就被她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骗过好多次。

    尤其在庆市酒吧门口见面那次,这姑娘,隔着大雨故意看他一眼,他记忆尤其深刻。

    沉默的这半分钟,关于庆市的记忆铺天盖地的袭来,童夏极力忍着记忆带来的不适,抬手圈着陈政泽灰青色血管凸起的脖子,仰头,主动封住他的唇,舌尖直入,直白地和她纠缠。

    陈政泽顿了下,眸色幽深,长手臂揽着童的细腰,把两人的位置,调了个方向。

    童夏跨坐在他腿上,生涩地吻他。

    而陈政泽,一手虚虚地揽着童夏的腰间,一手抵着床单,全然地把自己交给童夏。

    记忆还在滚滚不断地涌来。

    ——“因为你才是老子的诱惑。”

    ——“我要占你朋友圈置顶。”

    ——“接纳我很难吗?”

    ——“原谅我一次成吗?”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直达童夏肺腑。

    她吻他的力道加重,像是以此方式来击退脑海里的记忆。

    然而,一不留神,咬破了陈政泽的嘴唇。

    她停住动作,茫然地看着眸色幽深的陈政泽,好像在用眼神问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陈政泽勾唇笑了笑,气息略陈,说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能把沉默的情欲蔓延成燎原之火引燃物。

    也真他妈的奇怪,这姑娘没回来时,他每次回北平花园16号,看着哪哪都他妈的伤感,有时还红了眼,在后面海里一游就是几个小时,累的筋疲力尽后,才上岸,才能睡那么一会人。

    可今天,在这里,他不但不伤感,反而想发狠地弄她。

    “知道你第一天来这是干嘛的吗?”

    童夏嘤了一声,“知道,送药。”

    “当时我就有反应。”

    “怕吓着你,我硬忍着,差点儿给自己弄残。”

    “知道你走后我用手弄了几次吗?”

    “不知道。”童夏声音有些抖。

    “今晚数着。”

    陈政泽的手伸开,贴着她滚烫光滑的肌肤一路滑到她的衣摆处,然后轻车熟路地到了那里,指尖轻轻撩拨着那一小块软肉。

    童夏整个人飘飘然,她连抓陈政泽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的一塌糊涂。

    陈政泽不慌不忙地恶劣地撩拨着她。

    童夏俯身,侧头往陈政泽脖颈处咬了一口,但依旧没什么用,心窝里的那股火,仍然发泄不出来。

    陈政泽看着童夏染上红色的眸子,低声道:“我当时比你现在还想要。”

    “我他妈怕吓着你,硬是控制住自己不硬。”

    “差点儿给老子憋出内伤。”

    童夏紧紧抿着唇,极力忍着不出声。

    他看着她,轻嗤笑一声,“童夏夏,要做吗?”

    童夏实在发不出’要‘这个音,她手按在陈政泽的心脏处,俯身贴着陈政泽的耳朵,软生挑衅他:“你是不是累了?”

    说话的同时,她还用膝盖碰了下他的硬物,眼里的疑惑拿捏的恰到好处。

    闻声,陈政泽指尖的动作停住,微微仰头,晦涩不明地笑了笑。

    童夏继续挑衅他,“累的话,我们先休息。”

    陈政泽直接炸开,粗暴地把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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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衣服剥去,直接撞了进去,童夏情不自禁地喘了声,搭在陈政泽后背的那只手猛然收紧。

    陈政泽一下一下地进着,每一次都要听到她因为他的动作碰撞出来的声音。

    那样的声音,和眼前美得不像话的小脸,是最好的兴奋剂。

    陈政泽擦去她额头的汗珠,另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让她稳稳地坐在他腰间,低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从哪看出我累的,但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童夏动了没两分钟,身体彻底软下来,陈政泽扶着她不让她往下坠,带着她继续动。

    顶峰时,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掺杂了似有若无的哭声。

    “陈政泽。”她低声喊他。

    “求饶没用,刚开始。”他回应。

    “再说了。”

    “我不是还得给你证明。”

    “我不累么?”

    “……”

    滚烫的两道呼吸交缠着,屋内的身影起起伏伏,童夏茫然地看着不知疲倦地陈政泽,慢半拍地回答着他的发问-

    童夏不知道陈政泽怎么给她清洗的,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再次睁眼时,和昨天来这时一个时间段,也就是说,从缠绵到恢复,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她把脸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陈政泽,我一天假期没了。”

    陈政泽笑,扬着尾音欠欠地哦了声,“用哪了?”

    童夏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陈政泽把衣服拿过来,“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童夏抓紧被子,防备地看着陈政泽,“我自己穿。”

    陈政泽被她这小表情逗乐。

    童夏慢吞吞地穿衣服,陈政泽也不急,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旁边,回到桌前继续办公。

    童夏问:“你醒了很久吗?”

    他欠了吧唧地来了句:“嗯,我不累。”

    “……”

    穿好衣服后,童夏坐在床上,看着认真工作的陈政泽,内心十分感慨。

    当年桀骜不驯的少年,如今越发沉稳,不动声色地操控着大局,在残酷的商战中游刃有余地创建自己的商业帝国,真真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

    童夏洗漱完,陈政泽合上电脑,两人一块去吃饭。

    饭后,两人很默契地往熟悉的街道走。

    童夏慢慢扫视着眼前窄小的街道,便利店在,阿婆的药店在,水果店在,甚至连她当初种的花儿也在。

    街道布局几乎没太多变化,电线比之前新,家家户户门口多了几个摄像头,药店斜对面,多了个糕点店。

    当年她在这兼职时,还没那么多摄像头,这也是那些恶心的人敢来欺负她的原因之一。

    “这里好像没什么变化。”童夏说。

    “嗯。”

    经过便利店时,童夏忍不住驻足往里看,里面的装修布局和她当年离开时一样,但货架上的东西不是稀稀疏疏的,每排货架上都放满了物品,挨着门口的小木架,上面依旧放着促销的饮料、面包和饼干。

    当年的收银台,现在看有些老旧了,右侧的小桌子上,还放着她之前用过的风扇。

    童夏视线慢慢往回收,看到了玻璃门上倒映的陈政泽。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休闲装,双手插兜,那酷拽样儿,比当年更嚣张。

    童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便利店里面和之前的一样。”童夏眼睛亮亮的,“唯一的变化,就是卷帘门换成了玻璃门。”

    陈政泽上前两步,气定神闲地从兜里掏出把钥匙,打开了便利店的玻璃门,随后吊儿郎当地推开门,下巴冲童夏一抬,“进来看看。”

    童夏被他这操作整的发愣,他竟然有便利店的钥匙,她怔怔地看着陈政泽,一个荒唐的想法油然而生。

    “你买了这便利店?”她问。

    “嗯,进来,外面热。”

    童夏步伐有些沉重,她安静地往里面走,仿佛走在时光隧道里。

    还未仔细地打量便利店,后面一道熟悉的声音带走了童夏的精力和视线。

    年迈的阿婆端着盆水,随手倒在马路上,水很快被滚烫的马路上吞掉。

    “阿婆。”童夏亲切地喊道。

    许是上了年纪视力不佳,老人望着童夏看了许久,才疑惑地开口:“是童夏吗?”

    童夏一哽,“是我,阿婆。”

    阿婆笑起来,望着陈政泽说,“哎哟,我还看这么久,你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女孩子。”

    陈政泽走过去接走阿婆手里的盆,笑着问:“最近身体怎么样?”

    阿婆乐呵呵地拍着陈政泽的手背,“好的很。”

    童夏愣怔地看着阿婆和陈政泽的互动,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明亮的阳光刺的她眼睛生疼。

    第97章 第97章 为什么要装监控?

    童夏睁大眼睛慎重地看着眼前的画面,一秒也不肯漏掉,尽管迟钝的反应让她有些思考不过来事情的走势。

    阿婆过来抓着童夏的手,仰头担忧地左看又看,“夏夏是不是瘦了啊?”

    童夏轻轻呼吸了下,阿婆更矮小了,头上的白发更多了,但看人的眼神依旧那么慈祥。

    阿婆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这孩子,在国外是不是吃不惯,以前就不胖,现在怎么瘦这么多?”

    童夏呼吸一滞,鼻尖发酸,面对关怀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她觉着自己还有家。

    是陈政泽留给她的,她没给这些邻居们说她出国了,是陈政泽透漏给他们的消息,所以这些亲爱的邻居们在国内念着她盼着她回来。

    “童夏回来了。”一旁的糕点店里门口传来喜悦的熟悉的嗓音,以前在养老院当门卫的爷爷,看到童夏回来,小跑着过来,两只有些枯的手,还沾着面。

    童夏怕自己灿烂的笑,会把眼泪带出来,于是轻轻地笑了笑,泛着红的眸子看着硬朗的老人,“嗯,我回来了,冯爷爷。”

    “是回来玩,还是回来住了?”

    “回来住了。”

    “那就好,这样你和政泽也不至于分居两地了,有什么事情也好沟通了。”

    “是。”

    几人站在巷子里聊天的声音太热烈,以至于把午觉还没结束的卖水果的老张头吵醒了,他拿着蒲扇气哄哄地走过来,正要和这堆人理论一番,可在看清童夏那一刻,全然换了副面孔,眼底先是惊讶,后又快速地转变惊喜,“哎哟,我说怎么这么热闹,童夏回来了啊。”

    “张爷爷,我回来了。”童夏恭敬地说。

    阿婆看着张老头问,“你看这孩子是不是瘦了?”

    张老头,“那可不是咋滴,国外不是薯条就是面包,连口热水都没有,一个女孩子,咋可能吃的惯。”

    “还走不?”张老头弯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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