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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么君子。

    但他爱她。

    他舍不下她。

    她今日来救他,是穿了婚服的,原本以为无缘见到。

    “我明日……便去宫中下跪。芙芙不要哭了,我不死的……”

    蒋芙将头埋在他颈间哭,两手抓他一只手,抓得紧紧的。

    “好……明日我也陪你一起跪。不就是跪吗?让我边走边磕头都行,只要你活着。”

    房门被骆沁推开,又是一个满脸写着死志的人。

    “哥……”

    蒋芙从床边站起来,飞速整理面容,给这对兄妹谈话的空间。有些事需要他们自己想通,只有至亲能聊的事,就算她和这两个人关联再深,都不应掺和进去。

    只要都平安活着就好。

    第54章 第 54 章 新婚礼成。

    如此折腾了大半夜, 还没安稳好骆岢的身体,宫中便来了

    人。

    魏琪亲临,穿着带毛领的夹袄穿过庭院,走往骆岢的房间。他进去以后, 门外金吾卫便森严把守。

    在自家院子, 蒋芙没管那么多规矩, 硬着头皮从守卫之间挤进去, 跑过纱帐跪下, 给天子请安。

    骆岢正穿着寝衣跪在地上,听到声音, 悲戚地抬起一眼,又匆忙避开。

    魏琪朝只看得见发顶的蒋芙扯了扯嘴角,转回骆岢身上,冰冷骂道:“愚蠢!”

    骆岢将身子伏地,满头散落的发丝同时垂下,乌黑柔顺的一片。

    “蠢不可及!你爹那点事,我早就知道了!我说处置你了吗?说处置你女人了吗?说死就死,你死了,你妹妹就能活?沁儿就算想活, 也要被你逼死了!”

    魏琪气得不轻, 但他又不能对骆岢发作。如何发作, 再打他多少大板,直接把人给打死吗?

    说也说不得, 他才骂了几句,这人就已经摇摇欲坠。他女人的眼睛像要着火,瞪着他的鞋尖,以为他发觉不见吗!

    “太可恶了!”

    魏琪愤恨喊出声, 又重复一遍,“可恶啊!”

    他指着蒋芙,不耐道:“把你家公子扶回床上去!”

    蒋芙从地上撑起来,去扶骆岢,又听天子讥讽说:“如今还怎么称公子,怕是明日就成了王子了!”

    这话说得危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回去。

    到底想怎么样?

    他这什么态度?

    想杀还是想留?能不能当真?

    骆岢虚弱望他,又忧心看向蒋芙,回避她伸过来的手。

    当着魏琪的面,他不想表现得和蒋芙多么情深义重,害怕会给她惹来祸事。他是遭祸之人,应与她撇清关系才好。

    蒋芙分辨出他的意思,握向他的手便更坚定了。

    她虽然怕死,但若是为了爱情,没什么不可以!谁让她就是爱着他呢。她不需要换位思考,不需要考虑如果处境对换,骆岢会不会做出同样的举动。那都没必要。

    她愿意和他一起死,是她主动的选择,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的选择。

    况且,不是有别的路吗?她还没去求张闵救命。

    魏琪在这装模作样,又没说定罪的事。他都没说,骆岢自己瞎惦记什么?

    她硬搀着将骆岢扶回了床上躺着,挪动的过程看到他脖颈上触目惊心的勒痕,双眼被刺痛,避开时眼眶发热。

    没用的东西,气人的东西。

    像花瓶一样,只会用兰花装点自己,效仿世人爱戴的君子。一遇见其他事,半点脑子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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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可不能死,她不想让他死。

    真的不想让他死。

    她猛地抬头望向魏琪,恰巧天子也在打量她,打量骆岢钟爱的女子。

    相貌清秀平庸,神情刁蛮,举止强势,他想,骆岢大约是看上她的品行。他那种沽名钓誉的蠢君子,最喜欢被人管束,不像他,喜欢可爱天真的小娘子。

    冷不丁遭她狠辣的眼神,魏琪挑眉:“有事?”

    蒋芙道:“洛郡公谋逆,子女远在长安,不知其谋划。陛下可能容许他们将功赎罪?”

    魏琪来了兴致,“怎么个将功赎罪法?他们有调兵的符?”

    蒋芙低头看骆岢,后者沉默摇头。

    于是她道:“我去把洛郡公杀了!陛下,这可算立功?”

    魏琪一愣,看出她是认真的,笑道:“你杀?凭你?我瞧你不仅没有习武,还是懒散之人,你怎么杀?没人通报,你见得到骆呈夜?”

    蒋芙道:“我可以让能杀他的人去杀!”

    魏琪道:“那还是你的功吗?”

    蒋芙沉默下去。

    魏琪想,他是一辈子都不会懂被一个小姑娘出头保护的意思了。索性不再愚弄,让他们安心,更准确的是让沁儿安心。

    “骆呈夜造反,我并不意外。他与李氏少年夫妻,伉俪情深,当年之事,是先帝对不住他,他想反了这江山。但他早干嘛了?夺人妻之事又不是我干的,怎么偏偏在我即位以后添麻烦?”

    话出口,骆岢与蒋芙都愣愣看他。

    夺人妻?

    谁的妻?是骆岢的母亲?

    魏琪笑出声:“你爹没告诉你?也是,她生下沁儿,还没出月子就被先帝带回宫了,这怎么告诉你?我在宫里,只和她关系不错,我没有母妃,她是宫里待我最好的人,为了让她满意,我经常出宫去洛城见你们,半个月的路程说走就走,回来告诉她你们长成什么样了。她亦感念我的好心,这不,皇位吹枕边风给我了。”

    骆岢神情一片空白。

    蒋芙心中尴尬,没想到一切的起源竟是如此,不知这种秘辛自己该不该听。

    君夺臣妻,历史上其实不少。看骆岢与骆沁的模样,都能想象他们母亲会有多美。被皇帝看上确实不好办,不想死,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抢走。人若无法守护自己的美丽,那美丽就是一种灾难。

    骆岢从冲击中回过神来:“她……还活着吗?”

    魏琪道:“死了,殉葬。先帝怕他死后,她回到你父亲身边,于是下令让她殉葬。”

    骆岢沉默。

    魏琪登基五年,五年以前,他母亲还活着。

    这下他再也没办法怨恨父亲的邪路。换做是芙芙被抢走,他也要恨的,可他不如父亲,他就算恨也只会折磨自己……至多作诗说人坏话。他之前写过几首骂张闵的诗,已经传出去了。

    ……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骆岢此时,虽悲痛,虽怨恨,更多的是茫然。

    他为人臣,为人子,身处其道,要做什么?

    魏琪道:“我来说这些,只是让你放心。不论外人如何说,我不会动你和沁儿。如果你想看她生活的地方,也随时进宫,我一直都想让你们进宫。”

    “……”

    魏琪叹了口气:“就这样。我走了,在宫里听说你自缢,气死我了,觉都没睡好,马上上早朝了,你怎么赔?”

    骆岢:“……”

    蒋芙见他有走的趋势,便跟着要送。

    魏琪道:“打住!你看你的郎君,不用送我。别什么时候不注意,又让他难受到撞墙,脖子没勒断还能活,脑袋撞破必死无疑。”

    他走了几步,回头指着蒋芙:“还有你!别轻举妄动,骆呈夜还不能杀!他背后的人还没都露出来,先别杀!知道吗?”

    蒋芙老实点头,站在原地把人望走,回头把呆愣愣坐在床上的骆岢抱在怀里。皇帝说的话也是她忧虑的事,他爹谋反就已经让他自缢一次,如今让他知道母亲死亡的真相,他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蒋芙嘱咐道:“你想开点!千万别扔下我和沁儿不管了!”

    骆岢被她抱回了神,低眉苦笑:“我已承诺,不会再寻死。”

    “我只是在想父母。”

    他淡淡说出这一句,蒋芙就没话了,她不是个擅长安慰人的人。

    骆岢仰头望向蒋芙:“我该如何选呢?芙芙。”

    “我该如何选……”

    蒋芙给他一巴掌,轻轻的拍在他脸上,骂道:“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以为你多重要吗?你选你爹,你能做什么?你投靠过去你爹还嫌弃你累赘,打天下来不及还得保护你,你爹在干大事呢。”

    “陛下说的事,或许算是诱因,但过去这么多年,你爹还是对权力产生了欲望,才会避开先帝,选择了统治薄弱的陛下当朝谋反,他真有那个骨气,何必等你娘死了才动手?把人活生生抢回来不好吗?他一定一边怕失败,一边害怕你娘真的爱上了先帝,害怕把你娘抢回来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爱她。那样谋反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骆岢依靠在她绵软的怀里,双眸空洞,有些流不出泪。

    蒋芙拍他后背:“这样吧,我问你个最根本的。”

    骆岢从她身上分开,潮湿的目光看她。

    “你今天不是听到你爹谋反的消息了吗?谁跟你说的?”

    “白明旭。”

    “这个贱人。那他说没说你爹那边兵力如何?你判断一下,与陛下相比,谁胜算更大?”

    骆岢微怔:“天地正道,百姓归心,自然是陛下……”

    蒋芙道:“那我们就站陛下。反正你不是也分不清谁是对的吗?一般这个时候,活命就是对的。”

    骆岢垂首:“那终究是我父亲。”

    蒋芙道:“那是你父亲自己选的,人得为自己选的路负责,人不能强求别人和自己走一条路。”

    他思虑出神,蒋芙拉他手:“你可不能死啊,我们还没成婚呢。”

    骆岢喃喃:“我们成婚,似乎好难。总有很多事挡在前面,明明你好不容易爱上我的……万一之后不爱了怎么办……”

    蒋芙站起身,手掌朝他伸去:“不难,难什么?”

    “站起来。”

    骆岢照着她的话和她站到一起。

    蒋芙牵着他手,面朝窗户。

    “来,一拜天地。”

    骆岢望着她,眼渐渐发酸,与她一同向窗子的方向拜去。

    蒋芙问:“洛城在哪边?”

    他控制着声音,不让自己哭出来:“东边。”

    蒋芙:“……那就。”

    “二拜高堂。”

    他们朝着洛城的方向深深拜去。

    “夫妻对拜。”

    骆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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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蒋芙已经换下了那身青绿礼服,穿着她平常的粉色夹袄,像块会冒香气的小糕点。

    对拜。

    “然后就洞房了。”

    蒋芙牵着他的手,往床榻的方向带,面上是温柔的笑意。

    “今天不太合适,你哪天身体恢复过来了,我们再做。”

    “现在礼成了,夫君。”

    骆岢被她扶回床上,盖了被子。他没有让她起身,两手圈住她,将脸贴过去,尝试着叫:“夫人。”

    蒋芙没有推他,也没有起身,就那么压在他身上。

    “以后还死吗?舍得抛下我吗?”

    回应她的,是沉闷的泪声。

    第55章 第 55 章 适得其反。

    解决了骆岢这边的问题, 蒋芙又去骆沁那边查看情况。

    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心理辅导,要两边安抚这对兄妹的情绪。虽然是玩笑,但落实在心里,像真的有了那么回事, 也算是找准自己的定位。

    已经天明, 她从侍女手里端过早餐, 敲骆沁房门, 将餐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骆沁没有睡, 抱着自己蜷缩在床帐里面,鼻子一吸一吸, 正难受。

    蒋芙将帷帐勾起来,朝她张手:“来,沁儿,吃饭。”

    骆沁红肿的眼又流下泪,冲过来抱住她:“芙姐!”

    她哭了会儿,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坚强起来问:“哥哥如何了?还要寻死吗?”

    蒋芙将她脸上哭湿的发丝捋到耳后:“他没事了,我们说好不管你爹,站陛下这边。”

    骆沁嘴巴一扁, 泪流成河:“真不管我爹了?就让他找死吗?”

    蒋芙想了想, 道:“不久前陛下来了, 把你哥骂了一顿。其实他对你爹没什么怨恨之心,不仅没有, 还很理解他。等你爹兵败的时候,我让你哥去求求陛下,也许能保住一条命呢。”

    “也许……也许……”

    骆沁咀嚼这个词,每重复一次, 眼神就暗淡一分。

    “‘也许’就是要死了。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明明都那么富贵了,为什么非要谋反,我一点都不想要称王的爹爹!”

    蒋芙摸她的头:“你爹也不是为了你们才称王的,他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啊。即使他有那些苦衷,可其他人怎么就没有谋反的胆子?他就是这块料,你不用为他悲伤,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你爹虽然是你爹,但他也是一个人,有自己想做成的事业。你这个小女儿不拖累他就算尽孝了。他做这些,若身死想来也不会遗憾,活这么多年,总算是真做了一回。百年以后,陛下是明君,他甘心当这个反贼;若陛下是暴君,他就是史书上有远见卓识的人,列在名臣传记里。”

    见骆沁的眼泪停住,蒋芙握住她寝衣下露出的小手,继续劝道:“妹妹,人活着是为了做快乐的事的,你爹找到他的快乐,你却非要为他自苦吗?你来人间不是为了受罪的,谁让你受罪,谁就是罪人。”

    她道:“我曾经眼中有许多丑恶与不公,无法撼动,可那怎么办,我不活了吗?只有懦夫才会想着去死,对,我就是在说你哥,不过你先别跟他说,他这两天心情应该不会好到哪去。”

    “还要活,就得想开点,得对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放手。你一直想着念着,有什么用?你能改变什么?不如放手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人要想方设法让自己快乐,而不是受苦。不过那些宁愿受苦,也要勇敢面对丑恶、以身入局做出改变的人没有做错,相反,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人了,而且他们在为自己的志向搏斗时肯定也是快乐的,因为那是他们的选择。”

    “总之,人活到最后,得让自己觉得值得。沁儿,你也一样,你活着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你父亲,也不是为了你哥。”

    “你作为你自己,有为你父亲悲伤的权利。可是悲伤解决不了任何事,你要振作起来,为你的期望做出努力!”

    蒋芙把自己说得热血沸腾,看看骆沁脸色,果然比方才好了不少。

    她还想继续说什么,就见骆沁去拿碗吃饭,神情坚定。

    “我知道要怎么做了,芙姐。你放心,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不会像哥哥一样做傻事,我觉得我比哥哥聪明!”

    蒋芙有些愣住,半晌点头:“我也觉得。”

    两人默默盯着菜碗,片刻,为着对骆岢的贬低,对视着笑了。

    骆沁缓过来以后,又为骆岢说好话。

    “我哥哥从小就没什么心眼,他只喜欢看书,喜欢一些听着让人牙酸的诗,但是作为夫君来说,他这样不是还好吗?知情知趣,至少芙姐不用担心我哥突然冒出什么砍头的想法,连累家里人。”

    蒋芙道:“其实你爹也连累不到你们。陛下这次来,说了一些过去的事……”

    她把骆沁母亲的事叙述了一遍,见到小女孩眼神和她哥一般迷茫,随后才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先帝太荒唐了!看来我爹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坏,我以为他是坏人了,他那么好的人突然……”

    “他也不是突然这样的,倒是知道挑软柿子捏,没有在先帝朝谋反,选了当今陛下。不过也许是之前的时机不太成熟?我不怎么明白这些。”

    “我也不懂。”骆沁抬眸问,“我娘她……如今还活着吗?”

    蒋芙道:“为先帝殉葬了。”

    她沉默片刻:“我娘这辈子应该过得很苦吧,她一定就没有芙姐说的那种快乐。如果她能听到芙姐说的话就好了,如果她是在出嫁前被先帝喜欢就好了,她就不至于在天命难违的境况下为了我和哥哥伤心,也不至于被世俗的伦理拖累,累了后半生。”

    蒋芙望着她的眼神愈发柔软,抬手摸摸她的脸颊。

    还是女儿懂得心疼母亲,男人就算再明事理,头一个想到的还是同为男人的父亲的处境。

    骆沁被她触碰,回过神,紧张兮兮地问:“芙姐,我哭丑了吗?我是不是没有之前好看了?”

    蒋芙道:“才没有呢,你现在美得像出水芙蓉一样。”

    骆沁不自觉笑:“那我和芙姐都是小荷了。”

    “我怎能与沁儿相比?”

    “什么话,芙姐明明很美啊!我就喜欢芙姐!”她快速扒了几口粥进胃,到衣橱前翻找自己的衣裳。

    “我打算进宫去引诱天子,芙姐,你说我用不用把领口松得低些?”

    蒋芙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骆沁道:“我要为我爹求情,芙姐,这个鹅黄如何?”

    蒋芙奔过去着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沁儿,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拜拜神佛,你不要牺牲自己去……”

    骆沁安抚朝她笑:“不算牺牲呀,我本来就喜欢他嘛。我是爹的女儿,总要为爹做点事,求神佛太慢了,神佛从不管我家的事,我不如去求他。”

    “你放心,芙姐,我会快乐的。”

    “……”

    蒋芙眼睁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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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骆沁坐上马车。

    她甚至掀开车帘,对她远远地挥手,直到消失在拐角尽头。

    她一意孤行,要为父亲做事,她没有资格拦。

    骆沁的想法本来就是对的,想要父亲的命,最后只能走到那一步。她也确实喜欢过天子,天子又念着沁儿母亲的旧情,不会对她不好,这样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难过?

    蒋芙回到房间,将浅眠的骆岢摇醒。

    这人没有脾气,醒了便醒,抱怨也无,纸片沾水般粘到蒋芙身上。

    “芙芙?”

    蒋芙不敢看他眼睛:“我刚刚去看你妹妹,劝她不要伤心,不如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她就去宫里求天子了,是……有使美人计的心思。”

    骆岢愣了一下:“你放她走了?”

    蒋芙弯身抱他:“对不起,你生气就骂我吧,我虽然说话的时候没想到那,但冷静下来觉得沁儿那么做是对的。这种时候,也只有她出头才能保住你们一家子的命,她也是想要父亲活,我也想要咱们能安安稳稳的活。我……没法拦她……”

    “她才多大……”

    蒋芙简直没脸见他了:“对不起……”

    她从他身上撑起身:“你现在能动吗?要不你穿衣服追上去吧!你去天子肯定就不好意思了!我怎么这么坏!要是我长得美我就自己上了,你不要讨厌我!”

    “我怎会讨厌你。”骆岢握她的手,闭上眼,“别追了,我们没有路,沁儿也没有。即便是母亲的面子,也抵不过朝令夕改的帝王之心。谁又有错呢……”

    他道:“沁儿真的长大了,我与父亲一辈子都欠她的。”

    “还有我……”

    蒋芙反握骆岢的手,“我如今是沁儿的嫂子,我也欠她的。”

    骆岢道:“是我欠你,你过得好好的,是我将你拉进祸事里。”

    一夜没睡,蒋芙虽然精力不振,却也没有休息的心思。她想了想,还是动身去找张闵。

    他带她去过一次金吾卫府,并不难找。

    拒绝人的时候那么干脆,如今才过多久,有求于人还是上赶着来了。

    蒋芙有点丢脸,但想到骆沁,又认为可以忍受。她们都在努力救这个家,想活命有什么丢脸的?

    她站在门口说找张闵,侍卫们便像认识她一样放她进去,引到一处房屋前。

    “娘子,请。”

    蒋芙掀开厚重的门帘,进到里屋,瞧见穿着官服的他。

    实在是稀奇的打扮,她过去从未将他与官府联系到一起,仿佛他天生就是闯荡江湖的侠客,来去自由。

    “打扰你了。”

    他没有抬头:“我听见是你,不算打扰。”

    蒋芙心情复杂着,听到他后话:“白明旭说你会来找我,为骆岢求情,你真的来了。”

    第56章 第 56 章 一爱难求。

    又是白明旭, 怎么哪都有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她讨厌他!

    蒋芙没将被冒犯的不悦表现出来,朝张闵行礼:“念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或者看在我娘的面子上, 如果有天陛下要对骆氏下手, 你能不能救骆岢与骆沁一命?”

    张闵问:“你呢?不救吗?”

    蒋芙狼狈垂下视线:“我以为我的命你会救。没关系, 是我太不要脸了。真有那么一天, 你救他们就行, 不用管我……”

    张闵走到她身前,低头:“我现在是金吾卫中郎将。”

    蒋芙于是闷不做声又行了大礼:“拜见中郎将大人。”

    张闵:“……”

    “只有这样吗?”

    蒋芙错愕抬头:“你想让我给你跪下?你离开我身边才多少天, 怎么变成这样?你还是张闵吗?”

    张闵将她抱进怀里,很突然的动作,用的力气也不小。蒋芙懵了一瞬,才想起要挣扎:“你干什么?”

    “我师父说,因为我什么都不是,所以你选骆岢不要我。如今我做了官,也还不够吗?”

    蒋芙推搡的动作停下来,闭眼深呼吸:“你师父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是不想念张闵,分开后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是不是瘦了?”

    “……你瘦了。”

    蒋芙道:“还好。”

    她郑重道:“别听你师父忽悠, 我不是因为权势地位选骆岢的, 非要说个原因, 也是他的相貌品行。我让你离开我身边,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 而不是继续没有主体,成为另一人驱使的刀剑。你现在听懂没有?”

    等张闵似懂非懂点头,蒋芙才转回自己的来意:“真有那么一天,你能不能保住他们?保住一条命就可以, 你求求你师父,能做到吗?”

    张闵淡声道:“我自己也可以。”

    他道:“救你们,不需要求他,我自己也可以带你们逃走。”

    蒋芙苦笑:“可你死了怎么办?你一个人带我们三个累赘,哪里逃得过追兵呢?要是害死你才能活命,我宁愿自己去死……”

    说着话的功夫,外面传来一阵骚乱。

    “将军!上将军有令,让你速带五千精兵进宫护驾,文王谋逆!”

    蒋芙:“……?”

    张闵拿起墙上挂的剑与披甲,问:“你讨厌他,我还去吗?”

    仿佛只要她说不去,他就决定不去一样。

    “去。”军令在上,他如今又是官身,不听上司号令有什么好果子吃?

    “但你不要拼命,不许受伤!”

    张闵颔首,拍了下她的头顶快步出门。

    蒋芙没敢轻举妄动,目送张闵上马往兵场的方向疾驰,听院中的文官分析时局。

    原来洛郡那边谋反后,文王就召集了一批他手下的暗卫逼宫,试图在长安兵力薄弱之时推倒魏琪上位。

    他什么时候有这种野心?

    蒋芙不可避免想到沈听南,她如今怎样了,她参与进这件事了吗?

    说实在,她心里也想,如果这时候文王成功杀死魏琪夺位,以他那身板估计当不了几天皇帝,极有可能被骆岢爹熬死。

    文王死后,洛城自然而然就变回了洛阳。天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改姓的,北境与淮南的两位王爷都是闲散之人……不,说不定他们和文王一样也是装的,真到瓜分皇位那天,就摇身一变,化成窥伺猎物的狼,等待时机一哄而上。

    蒋芙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也没人进来查看情况,于是主动走出去问:“外面乱吗?我现在能回家了吗?”

    留守的侍卫没想到她还在,听她问话忙道:“我送娘子回去!”

    金吾卫府没有她坐的马车,她本也是走路来的,跟在侍卫身后匆匆往家的方向走。

    骆府门口堵着不认识的马车,蒋芙心里一跳,与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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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仓促道别回去问情况。

    管家说是宫里来的人,骆沁为救魏琪受了箭伤,情况不好,陛下派人来接骆岢进宫。骆岢听到这事就晕了过去,府里的大夫正给他施针救治,宫里的人还在外面等着。

    “那文王……”

    “说是逃了,陛下亲兵正在追捕。”

    “……”好乱。

    蒋芙呆呆伫立在原地不知做什么,直到听侍女们惊呼“公子醒了”,她才像也醒了一般,迈步进了屋子。

    骆岢在小厮的侍奉下面色惨白穿衣,蒋芙从小厮手里接过衣带,给他紧紧系在腰间。

    “撑住,我在。”

    骆岢已经笑不出来,他神情忧郁:“我多希望,是我给你说这句话。”

    蒋芙牵他手:“夫妻两个,分什么你我?谁规定郎君不能依赖小娘子的?”

    他们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蒋芙将骆岢抱在怀里,他也乖顺依偎她的肩膀,这样抱着体型虽有差距,但并不费力。

    她一下一下摸他侧脸:“别怕,沁儿一定没事。还没见到人,别随便想些不好的事。”

    路程不长,很快到宫门口,马车短暂停歇,驾车的内侍拿腰牌验证身份

    ,守卫放他们进去。

    殿中骆沁昏睡着,是疼晕了。

    骆岢看着床上失去意识、嘴唇没有血色的妹妹,抿着嘴潸然泪下。

    白明旭向魏琪汇报完战况,急匆匆从书房出来,进到屋子里看了眼骆沁,安慰地拍了拍骆岢肩膀。

    “无事,有人比你还心痛,从此你可安心了。”

    骆岢避开他手,头也别向一边。

    白明旭诧异时,蒋芙“呸”了他一声:“起开!别碰他!哪显得你来当好人!”

    他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做什么,蒋娘子,我什么时候是坏人了?”

    蒋芙想了想,他确实没做什么坏事,算不上坏人。

    “你不讲义气,你说呢?”

    和小孩吵架似的,说什么义气。白明旭勾起嘴角,但不得不承认,他被伤到了。

    他与骆岢从小一起长大啊,就那么把他和他妹妹算计进他的复仇与前程里了。可不就是不讲义气?

    他也是,都做出背信弃义的事了,还来这里装什么好人。

    白明旭无言离开。

    蒋芙拍拍骆岢,哄道:“不气不气,我把他赶走了。你还讨厌谁?我帮你都骂了。”

    骆岢闭眼,泪水顺着他的轮廓流下。

    “芙芙,把我也一并骂了吧。”

    “你我自有骂的时候,这几天先攒着,你再想想别的人。”

    骆沁一直到晚上都没有醒,身体发热折磨得她直哭,但魏琪没有来看一眼。

    蒋芙肺快气炸了,沁儿是为了谁?

    她揣了一肚子气去找魏琪理论,得到人通报后怒气冲冲到殿门口——她动作极轻敲了敲门。

    “陛下。”

    魏琪从沙盘上抬眼,有些不愿意搭理她,但看在骆沁的面子上不得不见,毕竟是她嫂子。

    “平身吧。”

    蒋芙直截了当:“陛下不去看看沁儿?”

    魏琪被她提起这个,越看她越觉得像城府极深又惹人生厌的势利女子。也许就是她的挑拨,让骆沁去做勾引他、以性命开玩笑的蠢事。

    “怎么,我看不看她也关你的事?”他冷冷道,“骆沁今天救了我的命,这是可以赐无字圣旨的功劳,天下人看着,无论骆呈夜如何,我都不会动你们家一根手指,你大可放心了!”

    蒋芙气得不行,脸被人扇耳光时都没这么火辣辣的。

    她忍了又忍,没跟这人吵起来。

    只道:“沁儿醒了不见你,还能不能继续喜欢你,陛下好好想想罢!她可是豁出命救你的,她挡在你身前时没想过能活下去,你非要那么揣测她的居心,想来也没动什么真情!陛下不必再苦恼,我会劝沁儿死心,反正你也让我们放心了!”

    蒋芙转身离开,被魏琪喊人堵了门。

    天子这才将别扭展开,露出些少年人的焦急:“你别跟她胡说!小心你的脑袋!”

    蒋芙瞪人:“我早看出你喜欢沁儿了,你端什么?以为你是天子,别人就非你不可?以沁儿的美貌,想要什么男人没有?”

    “你只有权力,所以你认为身边的人接触你都是不怀好意,都是觊觎你的皇位!可有人是把你当作人喜欢的,你不珍惜,你用你的恶意揣测她,践踏她的感情!连她想救你的命,你都怀疑是她的算计,你……”

    蒋芙在魏琪眼中看到了杀意,有一瞬后悔自己说这些,但想到沁儿受伤的样子,微弱的呼吸,她就觉得自己说这些是天经地义的。

    她当骂他的!

    反正,左不过的贱命一条!

    沁儿还小,她还有一辈子要活,怎么能糟蹋在一个不懂她心的人手里!

    她闷气跪到地上,等候发落。

    等了许久,听到天子叹息。

    许多事他也有苦衷,他也想和心爱的女孩厮守在一起,想坦然像寻常男子待她。

    但他是皇帝,他一旦松懈,就会有很多手朝他伸过来。到那时,他连想保护一个人的力量都没有。

    刚登基时,就是那样。他亲眼看着宸妃被内侍用白绫绞死,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答应过她,等他登基就将她子女带进宫见她。可他没能做到,他命令不动先帝的人。

    皇帝不是天子,只是齐国的首领,只是一个凡人。他的话别人听不听,不是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可以的。

    就算是皇帝,也要动脑给自己网罗权力,许诺给谁好处,让谁站在自己这边。

    有时他在宫里很孤独。

    他做皇子时相处的朋友都变了,那些不变的,则被他杀了。

    作为国君,他需要绝对的服从。作为人,他需要纯粹的感情。

    但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人出现?所有人接触他都自有目的,宸妃亦是,她对他好,只是想要从他嘴里听她孩子的近况。

    就连亲哥,不也想杀他吗?

    ——沁儿。

    魏琪阴沉着脸:“不要命了敢在我面前造次!滚出去!去殿前跪着,不跪满四个时辰不许喝水!”

    第57章 第 57 章 爱火余烬。

    蒋芙跪在延英殿前, 石阶之下。两侧是凤与龙型雕塑,有眼无珠。

    她憋着气,起初后背挺得笔直,后来跪得受不住, 悄悄坐在了小腿上。可即便如此, 砖地也是冰冷坚硬的, 有寒风钻入她的膝盖, 在骨节之间隐隐作痛。

    风将她的小袄吹个对穿, 不停刮她鬓角的碎发。天幕渐黑,时间好似过了许久, 但看日晷也不过半个时辰。

    骆岢听闻她被罚跪,便在寒冬穿单衣,哽着一口闷气陪同。他还是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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