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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二合一)当法律道德约……
而作为虞煜的属臣,姜泽等人在卫衍的描述下,自然是知道这个事情的真实情况,但天下间早已对此事盖棺定论,多说也是无益,更何况现在皇帝都死了。
姜泽一边回忆,一边跟在虞煜的身后进入了郡守府,决定自己还是善良一点,不要把乐镇的事情告诉虞煜,至于后面他是否能够自己回忆起来,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但是一定要告诉乐镇,要让他知道殿下为了给他鸣不平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又让自己的姐姐的大婚之日如此尴尬,虽然出现这样的结果他姐姐只会更高兴,总之一句话,事情不是因他而起,但他总归牵涉其中,又怎么好意思不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呢。
就是不到本事怎么样?来日得找个机会试一试。
想着,他抬眸瞪了乐镇一眼,后者满脸疑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位小将军的不高兴,明明一句话都还没有说上,不过他见过的世家子弟,大抵也有是这般的喜怒无常,以后远着点就好了。
此刻的乐镇还不知道跟在虞煜身后的就是姜泽,也是他今后时时都要面对的上官。
在兵不刃血的夺下广通郡后,虞煜只在此停留了一天,安排好郡中的相关事宜之后,就带着新收到麾下的乐镇匆匆赶回了古渡郡。
至于姜泽,则被他留守在了广通郡,与其一起留下的,还有三千玄甲军。
因为比起祸起瘟疫,郡中世家贵胄皆逃亡的古渡郡来说,广通郡的局势明显就要复杂了许多,这也是他将姜泽留下的原因,在局势尚不稳定的地方,没有什么比军队更有威慑力的东西了。
当法律道德约束不了秩序的时候,那么就用刀斧前来震慑。
三千玄甲军再加上郡中原留有的千余士卒,足够按住遭遇变故后蠢蠢欲动的人心。
而且在乐镇、曹桂才和何代文三人的联袂求情之下,他并没有罢黜穆文远的官职,依旧沿用他作为广通郡的郡守,只因其在任多年,虽没有做出什么了不得的政绩,处事的手段也有些软弱,但到底没有触犯过原则性的罪责,堪称锦州郡守界的一股清流。
所以在接到三人的求情之后,虞煜也很乐意给新收的臣属这个面子,顺水推舟的把他也纳入了自己的麾下,愿意给他一个重拾初心的机会。
在沿用他为郡守的同时,虞煜还提拔了曹桂才为郡中长吏,何代文为郡中主簿,命他们一同协助穆文远处理好郡中各类事务,对郡中不法之人给予全面清除并按律严惩,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建立起一个风轻气正的官府运作体系,还民安宁。
所以在广通郡百姓意识到城池易主之后,虞煜早就带着乐镇和剩余的人马奔驰在回转古渡郡的官道上。
连续两日的奔驰,让虞煜感觉颇为痛苦,双腿之上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姜泽曾劝他在广通郡中休息数日再回去,但一想到古渡郡中堆积如山的事情,他就片刻都坐不住。
广通郡虽然情况复杂,但处理起来并不麻烦,他已经将处置的方式留给了姜泽和穆文远,让他们自行展开就可以。
但古渡郡遗留的事情,却是少了他就无法推进的,只因推进这些事情开展的方案都还在他的脑中,没有宣之于众。
说起来还是要怪王耀祖,自己在古渡郡经营的好好的,他偏要来横插一脚,现在好了,他手中的一个郡变成了两个,所有的基建设施,都还处在破破烂烂的阶段,他得赶回去督促白乐为好好干活,先把他等着急用的水泥生产出来,争取在下一波大军到来之际,修好两座城池的城墙。
虽然王耀祖断了一只手,但并不妨害他到处传扬自己已到锦州的事情,到时才是真正需要打硬仗的时候呢。
他可不相信从广通一众人口中得知的翁州牧和苟都尉,是什么好相意的善茬,早准备起来为妙。
虞煜到达古渡郡的时候,群臣皆候在城外,每个人的眼周都围着黑黑的一圈,满脸怨气十足的模样。
“诸位,这是怎么了?”
虞煜勒马止步,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一夜不见,怎么他的臣子们就开始走这种颓废风格了,虽然看起来真的很好笑,但身为主君的他怎么可以嘲笑自己的臣子呢。
“殿下不知道吗,那容老臣提醒下你,四千多的战俘,还要分类处置。”
众人看到虞煜暗自偷笑的样子,颇有些敢怒不敢言,最后还是傅泓出言,不软不硬的怼了虞煜一句,看着他快把白眼翻到天上的样子,再配合上那两个极为明显的黑眼圈,让虞煜想到了他前世的一种很受欢迎的动物,可惜就是人瘦了点,缺了神韵,显得也略微潦草。
“你们一晚上就弄完了!”
虞煜眨了眨眼,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心虚,这速度快的超乎了他的想象,但也可想而知昨夜是有多忙乱,难怪每个人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头顶飘的怨气,都快凝结出实体了。
“我忘交代一句了,其实不用急在一时的,缓几天处理完也是可以的……”
虞煜有些心虚的出言安慰,可越说声音却越小,最后更是直接打住了话头,不知是因为群臣投来的控诉目光快要将他淹没,就是他自己也觉得这句话说的很有些马后炮的味道,而马后炮什么的,最遭人讨厌了。
“殿下,您知道四千多的战俘对于现在的我们是什么含义吗,就是你带走五千兵马后给我们留的士卒人数,也不到四千,这么一大群不知战力十足,敌我瞬变的人放在眼前不处理,能睡得着吗?”
就连一向最爱对着自己吹彩虹屁的计枢,这次也破天荒的加入了吐槽的队伍,看来这次的做法是真的有点过火了,得想个法子安慰安慰,不然容易以后办事抓不到人。
“那我争取下次少俘虏一点?”听到虞煜试探着说了这一句,群臣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上,所以他们到底在期待什么,一大早被殿下气死吗?明明是他们组团来气太子的。
对于俘虏战俘这个问题,虞煜自己也觉得很难办,明明到了锦州他只打了两场战,前后间隔的时间还不到一月,但战俘却足有七千余众,都快要赶上他最初带来的军队了,这确实不太妥当。
“果然还是我们目前的兵马太少,大家努力加把劲,争取早日把别人的军队都发展成为我们自己的军队!”
但面对敌方的强送行为,他不收好像也说不过去。
“臣等恭迎殿下入城——”
然而听到他的鼓励后,群臣却连白眼都懒得翻了,齐齐躬身行礼,看似恭敬的迎接虞煜进城,其实只是想快点把一看又在打坏主意的太子引回城中,不要再让自己接受他的言语摧残了,早点处理好了昨夜的烂摊子,他们也可以早点去休息,真的是熬不了一点了。
“行吧。”
虞煜自然是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也对这种明显转移话题的举动已见怪不怪,尤其是在他们卖力为自己工作之后,更是不以为忤,在他们表达了想让他先回城的意图之后,也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为君者,总要适当满足一下臣子的愿望,才有助于君臣感情的提升。
也是群臣没有办法听到他此刻的心声,不然一定会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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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唾弃,神特么的满足,明明是为了能更好的压制他们。
倒是一路跟在虞煜身后一言不发的乐镇,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君臣互动,怎么太子和他属臣相处起来,比他和郡守还要随意,上京的官员,都是这种风格的吗,那他要不要也调整一下自己?
想了想,他觉得还是算了,面对太子,他注定是随意不了的,还是老老实实做好殿下安排给自己的事情。
乐镇暗自给自己鼓了鼓气后,就挺起胸膛目视前方,哪怕太子此刻看起来并没有给其他人介绍自己的打算,也要给未来的同僚们留下一个好的初见印象。
不料刚目视了前方,就看到一个陌生的文士正对着自己友好微笑。
计木区。
哪怕从未见过面,他也一眼认出了眼前的人,毕竟在眼前一堆陌生人中,会主动和他打招呼的,也只有这位曾经主动写信给自己的人,所以他也对着其微微点头示意问好。
“殿下,这位是?”
傅泓一早就注意到了虞煜身后跟着的陌生将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询问机会,恰巧入城之时看到计枢与其的隐晦互动,觉察到其中必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当即就把话题引到了乐镇的身上,随着他的提问,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在了乐镇的身上,探究的视线愣是把他一个自认爽朗的汉子,都看得有些害羞起来。
没想到自己只是点了下头就成为众人焦点,乐镇本想出来打个招呼,但又碍于太子似乎并没有介绍自己的打算,贸然的自我介绍恐怕会打乱他的安排,所以在接到众人探究的目光之时,一时竟不知自己该不该主动站出来陈述,当即就向太子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却见他目光闪烁,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介绍一下我是谁这个问题很难吗?
乐镇有些疑惑,当即又把目光投向刚刚和他打招呼的计枢,却见他默默地调整了站位,从前排居中位置瞬间挪到了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尤其离刚刚出言询问的人特别远。
乐镇懵了,搞不懂眼前这一幕到底为何,总不会是把他骗进来再杀吧,他自觉没有值得让人这么大费周章的价值。
想必殿下是有其他考虑的。
“殿下?”
傅泓见虞煜迟迟不答,而计枢偏又在这个时候挪到他够不到的地方,觉得其中的疑点更大了,最有可能的就是,殿下和计枢两人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做了什么谋划,而且这个谋划,还是有风险的那种,想到这,狠狠地瞥了一眼躲自己远远的计枢,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在傅泓洞悉一切的目光之下,心虚的不仅是计枢,虞煜也很心虚,毕竟散布谣言的同时还利用甲士传递信息给各地贤才,虽然他觉得自己做的特别干净利落,但也不能排除这个举动,还是有那么一点风险性,要是在城门暴露出了这个事情,只怕今日路过城门之人都要亲眼见证身为太子的自己是怎么被老师教训的了,不妥不妥。
“这是孤从广通带回来的一位大才,具体情况我们回府再说。”
虞煜轻咳一声,将乐镇的身份一笔带过,并言明回府再议。
“遵命。”
既然虞煜都开口说回府再议了,那么傅泓也不好继续追问,恰好此时又正好进入了城中的主干道,虽时候尚早,但已有百姓行走在其间,看到虞煜骑马而至之时,纷纷自行退到路边行礼问候,看着虞煜温和的回应着百姓的问候,傅泓也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众人就在百姓对太子的一片赞扬声中,回到了郡守府,玄甲军在将太子护送到府邸门口之时,就自行回营休整了,唯有属臣们一路跟随着虞煜来到了府中的议事厅,默默地坐到了自己平日的席位之上,唯有身份未明的乐镇,不知自己该坐在哪边,好在太子没忘记他的存在,一落座,就为他安排了席位。
“乐将军,你就坐到裴安翊的身侧吧。”
顺着殿下的指引看去,正是其右侧的席位,除了为首的位置空着之外,往下数的三个位置都坐有人,他正打算去往第五个位置落座之时,就看到原本坐在第四位的人站了起来,默默地挪到了第五个位置上,低垂的头颅难掩满脸的郁闷,不忿的眼神像小刀一样在他身上划过。
乐镇迟疑了,这怎么还换上位置了,不会影响到未来的同僚感情吧。
“乐将军,快些入座吧。”
见他迟疑,位于第三个位置的青年及时出言,想来便是殿下口中的裴安翊,见有人催促,乐镇也不好多做耽搁,只得对着被迫给自己让位的人投去一个抱歉的目光,就坐到了他空出的位置之上。
“韩破山,你不要觉得不服气,乐镇是广通郡的副都尉,职务在你之上,他的座次自然也该在你之前。”
换位引起的小小纠纷,虞煜自然也看在眼里,但这也是他安排之前就预料到的结果,于是他也顺着自己安排好的,出言解释了一番,丝毫没有注意到群臣在听到乐镇身份之时,卫衍愣怔了一下。
“副都尉很了不起吗,我很快就会超越他的。”
听到虞煜的解释之后,韩破山没有了此前的不忿,但还是有些不服的小声碎碎念道。
“我不会被你超越的。”
原来他就是韩破山,计木区此前的寨主。
乐镇难免多打探了两眼,见其正看着自己,满脸斗志昂扬,显然并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原本并不好强的他,也忍不住针锋相对的回了一句。
在穆郡守隶下之时,自己就被水匪出身的王耀祖压得抬不起身,这才刚转到太子麾下,总不能又被山匪出身的韩破山压制吧,要是这样的话,太子和其他同僚又该怎么样看他。
一个一辈子都被匪徒压制的人?这可不行,绝不能给人留下这样不堪的印象。
“都挺有斗志的,这很好,孤麾下多有职务空悬,就看两位卿家谁能先拔得头筹了。”
看着突然就开始针尖对麦芒的两人,虞煜暗自偷笑。
有竞争才会有进步嘛,乐镇具体的本事如何他没有亲眼见过,但出身低微却能靠着军功一步步走到郡副尉的位置,已经是寒门可以到达的顶峰,足见他的能力,是绝对不会差的。
而韩破山,却正好需要这样的一个人来催促着他进步,只有这样他才能快速得到提升,而不是永远都当一个在战场上单打独斗的人,这对虞煜而言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资源浪费,乐镇就是激励他的不二人选。
此言一出,除了还不服气的韩破山,大家都明白了虞煜此举的意图,属臣们难免多看了乐镇一眼,这人什么水平,够格当韩破山的磨刀石吗?
而乐镇则是看了毫无察觉虞煜意图的韩破山一眼,这人什么水平,让我给他当磨刀石他够格吗?
虞煜才不管他们心中怎么想的,看到自己的目的达成后,就开始作壁上观,但一转眼就看到了满脸求知欲的傅泓,心情又瞬间跌落谷底,看来自己暗中部署的计划,今天怕是藏不住了。
不出意外,在群臣接连汇报请示了各自手中有关战俘安置的相关事宜之后,傅泓就端起他那张标准的教导主任脸,再次询问了关于乐镇的事情,除了计枢掩面,其他人都投来感兴趣的眼神。
他们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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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殿下是怎么和身为广通郡副都尉的乐镇认识的,总不会是不打不相识吧,还挺符合他们殿下目前的作风。
虞煜看着明明累到不行,但求知欲依旧旺盛的众人,无语的尽头就是无奈,他奔袭一夜夺下一郡,就非得挨这个骂不成。
太子做到这个份上,都怪原主的不谨慎,原主造孽,自己吃亏,到底该找谁去理论?
叹息过后,虞煜也知道自己兵不刃血拿下广通郡的事情注定是瞒不住的,当即也开诚布公的和群臣说了一下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本来开始讲的时候虞煜还有些迟疑,为了防止刺激到有些老臣的脆弱心脏,还特意斟酌着运用了一下温和的词语,但随着话题的深入展开,同他觉得自己这个计谋真的是牛坏了,对兵不刃血夺下广通郡起到了战略性的意义,所以整个人越说越开朗,全然不顾大家越听越严肃的脸色。
听完他的讲述,群臣感觉自己的瞌睡都被吓醒了一半,太子竟然悄默默的背着他们,和计枢布下了这么一个大局,而他们却毫无所察。
先是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虞煜,见他满脸的理直气壮,甚至还透露着几分我这么厉害你们怎么还不夸奖我的意思,默契的把控诉的目光又投向了另一个知情者计枢,没想到刚才还遮遮掩掩的计枢,此刻竟然也有了和太子同样的勇气加持,端着茶具一脸骄傲的等着表扬。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达成一致,此时全靠脸皮阻挡他们的质疑。
阴阳怪气组合和脸皮厚组合的第一次碰撞,脸皮厚组合大获全胜。
“殿下,到底是我等比不得计郡守得用。”
虞煜说完都准备好了迎接群臣劝谏暴风雨的洗礼,没想到等了半天,就等到了卫衍酸溜溜的一句话,一向作为喷子主力的傅泓,意外的没有任何言语。
不是,这个时候你们不该对着我狂喷自作主张,不顾大局吗?怎么突然搞起了酸言酸语的小清新,一下子都把他搞不会了。
就在他满脸疑惑的看向群臣之时,一直一言不发的傅泓动了,看到他准备发言,虞煜心中竟然莫名的生出一种这才是正确节奏的感觉。
没想到傅泓射走的方向没有对准他,而是坐在他身侧的卫衍。
“你确实是不得用了,所以殿下宁愿跳过掌管甲士的你,找到了隔着一层的计枢问策。”
“唉,到底是老了——”
卫衍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反而只是黯然的长叹了一声。
虞煜算是看明白了,这不就是指桑骂槐吗?
没有遭受正面攻击的他直接把这件事跳过了,快速安排完战俘的后续事宜之后,就让他们散了各自休息,只留下乐镇和他一起遣送王耀祖军中的水匪上矿山,一起去看看白乐为此时的成果,这本来是晏俭臣的活计,但虞煜看他们实在太过疲倦,就直接揽了过来,反正他也要带着乐镇亲上矿山去看一下,这也是他此行带乐镇回来的原因。
乐家世代铸器,对于各种器皿的制造早已有了自成一派,经验十足,哪怕在祖辈已经脱了官府的奴籍,也依旧靠着为官家铸器而谋生。
此前虞煜眼馋的青铜盾兵,就是成型在乐镇的手上,只是后来他遭罢黜,才被王耀祖捡了便宜。
带乐镇上山,就是为了让他看看铁矿的产量,才知道应该召集多少族人前来协助武器的制造,毕竟广通郡中,也还有一座青铜矿在在开采和铸造。
这座青铜矿,正是苟良兴安排王耀祖到广通任都尉的原因。
第62章 第62章 热火朝天建古渡
这是在和穆文远接触之后,虞煜从他口中得知的。
乐家人是广通郡矿上的主力,之前王耀祖为了压制乐镇,不仅强征了他的族人上矿傜役,还要求他们在铸器之余自行开采,逼得一家老小都快没了活路。
敲定了山上的事宜之后,虞煜又派甲士前去给绣坊的桂娘子传话,让她暂且放下冬衣的制作,加急再赶制一千个口罩出来,务必赶在明天日落之前,将口罩交由士卒运至矿山之上,虽然这些人都曾犯下大错,但既已做出处罚,虞煜也不打算苛责他们,除了没有常人的自由之外,吃饱穿暖,矿上做工该有的东西,他一样也不会缺了他们。
甲士领命离去,而虞煜在短暂的休息之后,也带着乐镇去了战俘的关押地,提出了那近千人的水匪,在五百玄甲军的押解之下,浩浩荡荡的向着矿山而去。
沿途的百姓看着刚回城不久的太子又出城而去,还带着昨夜俘虏的敌军,难免凑在一堆看热闹,只是嘀嘀咕咕的探讨了半天,也没有探讨出个所以然来,都在好奇他们殿下带着这些人去做什么。
秋收结束后天气逐渐冷了下来,田间地里没有多少活计的百姓都在期盼着下一次以工代赈的到来,据在郡守府中有关系的人员说,太子有意重新修筑城楼,大家都在翘首以盼,毕竟以工代赈每日都给予做工人五合粮食,足够一家五口一天的口粮了,所以与其闲在家里无所事事,还不如去给殿下做工。
“白大人,殿下召您觐见呢。”
白乐为此刻正召集着姜泽他们送来的盛家奴仆为他搭建临时造纸厂,突然接到士卒的通传,难免满脸疑惑,怎么前天日才派人传旨,今天殿下就亲自前来了呢,现在的矿山这么炙手可热吗?
而且殿下此时,不是该在广通郡吗?
虽有些不明就里,但白乐为也不敢耽搁,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就随着士卒前去觐见了,对他而言太子亲至是好事,他正好有些方子上不懂的地方想要请教。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虞煜这次前来竟然会给他带来这么多的人手,除了五百的玄甲军之外,还有近千人的战俘奴隶,他都不敢想象把这些人投送到矿石的开采和冶炼之中,制作的速度会提升多少倍,而且在玄甲军的看守之下,他也不担心这些人哗变逃跑。
“白卿,带我们参观一下最近的成果吧。”
直到虞煜发话,他才发现太子此行除了给他带来战俘之外,身后还跟随着一个陌生的将领,一身布甲颇为穷困的样子,不知道又是他们殿下从哪里薅来的人才。
“这位是?”
“边看边聊。”
一月未来,虞煜对矿山的发展颇为感兴趣,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冶炼钢铁和制造水泥的地方,当即阻止了白乐为想要站着聊天的想法。
太子发话,白乐为自然不能违抗,只得暂时把这个疑问压回心底,反正他对此人的身份为何也不是很在乎,还不如抓紧此次机会多和殿下聊一聊,说不定他还有什么改进制造的好方法。
唯有乐镇满头问号,怎么又不介绍我了?
随着白乐为的指引,虞煜终于看清了目前整个矿山的冶炼制造场地,规模虽然不大,但其上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炉膛之下通红一片,是其中的煤炭正在炽烈燃烧,大批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其间挥汗如雨,支撑着整个冶铁体系的运作。
而整个高炉和炒钢炉的构造,完全根据自己的描述建造而成,和他前世在一些冶铁遗址上看到的炉具一模一样,堪称等比复制,他果然没有看错人,白乐为是真的很有些本事在身上,寻常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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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能通过简单的语言描述,就能达到这样的等比复制。
想到此,虞煜又狠狠的夸赞了白乐为几句,不愧是家学渊博之人,做起事情来脑子转的就是快。
“都是殿下指导有方。”
对此白乐为倒是很谦逊,他深知如果没有虞煜的提点,只怕他这一生都无法达到眼前的成就。
虞煜和白乐为站在炉前你一言我一语看似互相谦虚,实际却通过语言的艺术把对方夸了个通体舒畅,把跟在身后原本仔细研究炉具的乐镇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太子殿下属臣的画风,怎么和其他的官员不太一样?
而且他出身广通,离古渡郡不过百里之遥,多年来在这两个郡中往返的次数不计其数,怎么从来没听过古渡郡竟然有这么大的一座铁矿山,甚至这么多年,都没有听说古渡郡哪座山上有矿,而今太子一来,什么铁矿石墨矿统统都有了。
除了一句全州眼瞎,他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解释这个事情。
还好同在一起的白乐为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大概会给他补习一下虞煜的神异过往,说不好太子属臣迷信团成员又要新增一员了。
“殿下,现在是否可以为臣引见一下这位将军?”
在结束了和虞煜的互相谦虚之后,乐镇对炉具表现出来的极大兴趣吸引了白乐为的注意力,毕竟前天姜泽等人才为他做过亲身示范他们只对冶炼成品的钢铁感兴趣,若无他的提醒,只怕都注意不到炉具的改变。
而眼前这位将军不同,他虽也对钢铁产生了十足的兴趣,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流连在炉具之上,他能看出炉具的不一样。
一个武将在钢铁的吸引力下居然还能注意炉具的变化,这让他很好奇,毕竟就连一向细心的小姜将军,都没有在第一时间注意到。
(远在广通郡肃清风气却再次被拉踩的小姜将军姜泽:喵喵喵?)
“你们还真是同道相吸呀。”
虞煜是知道白乐为性格的,若不是乐镇身上出现了吸引他的点,那么就算待上一整天,他也不会主动询问其身份的,当即打趣了一下,就为他们双方做了引见。
“乐……副尉?”
然而他本以为白乐为会更在意乐镇身后的铸器名家,没想到他却在副尉这个职务上纠结了起来,这倒是让他有些疑惑了。
“难道你此前听过乐镇将军的名字不成?”
“臣不敢肯定,需要和乐将军确认一下。”
白乐为的斟酌了一下此句,转而询问乐镇:“可是曾被人以出身为由罢黜过?”
“正是。”
乐镇对白乐知道这事情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当年罢黜一事在锦州民间掀起不小的风波,广通附近更是沸沸扬扬,只要有心留意一下,都能探听到这件往事。
“那就对了!”
白乐为一拊掌,看向他的目光就开始有些奇怪了起来。
“白大人为何这样看着我,莫不是我们曾经见过?”
乐镇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白乐为,之所以这样询问,是因为这是他在遇到太子之后,第三个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自己的人了,广通郡中的姜泽,早晨集议之上的卫衍,再加上现在的白乐为,这让他很奇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太子属臣中悄然流传着什么不太对劲的事情,只是前两个人都只看他不言语,而白乐为却说了一句“那就对了”,到底是什么对了?
“什么对了?”
虞煜也很奇怪,替乐镇问出了他想要知道的问题。
“殿下,您不会真的忘了吧?”
白乐为惊呆了,这么印象深刻的事情,他听一次都记住了,怎么他们殿下身为亲历者却全然没有察觉的样子,他还以为殿下将乐镇收入麾下,是有一部分此事的原因在上面的。
“你在打什么哑谜?”
虞煜更加不解了,原本是他在询问白乐为,没得到答案不说,自己居然也转变成了知情者。
“殿下,醮子礼。”
白乐为看出自家殿下真的是把这件事情忘记了,但他身为臣子,哪怕殿下再宽厚,也不敢轻易提及他曾被先帝贬谪出京的事情,只能旁敲侧击的出言提醒。
“醮子礼?醮子礼怎么……”
虞煜石化了,只因这件事情在原主的记忆中特别深刻,此前没有人刻意提及之时他还想不起来,现在经白乐为一点拨,这段让原主愤慨悲伤的记忆,瞬间就鲜活于他的眼前,是他看到也要多骂几次渣爹的存在。
“不会这么巧吧?”
但他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翟崇随意拉来的算计他的倒霉蛋,就被他这么给遇上了?
“殿下,翟氏一族在锦州早有部署,会出现这样的巧合并不奇怪。”
“也对。”
虞煜想起翟崇曾写信拉拢锦州高官的事情,瞬间也释然了,看着有些因不明所以然而惴惴不安的乐镇,虞煜将事情的大概告诉了他,原意本是为了安他的心,却不料乐镇听完当时就跪地谢罪。
“这原本与你没有什么相干,如要细论的话,还是孤对不起你,你又何罪之有。”
虞煜亲自将他扶了起来,却发现拉不动。
“乐氏一门,本就得遇谢太尉的大恩,从而脱去贱籍,而今殿下更是因臣之故触怒陛下,这叫臣怎能不惶恐难安,万死也不能报殿下大恩。”
乐镇没想到虞煜被皇上贬谪历州竟然是因己而起,感念虞煜恩德的同时,又愧疚难安。
“若不是翟崇想要设计于孤,你也不会遭此大难,快起身吧,万死的话也不必再说,孤还等着你效力呢,怎么能让你去万死呢。”虞煜见他把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解释了其中原因之后,再次尝试将他扶起。
“更何况你只有一条命,又怎么能万死呢?”
一句玩笑话,逗着原本因乐镇突然跪地请罪而吓得一同跪下的冶铁众人都笑了起来,乐镇见太子不仅没有怪罪自己,反而不停出言宽慰,也不好一直跪着,于是顺着虞煜扶拉的力度站了起来。
但他知道自己遭遇罢黜一事,与太子没有什么相关,不过是王耀祖想要独揽军权的谋划,顺带着成为了一把刺向太子的刀,即便如此,太子也依旧选择宽慰自己。
“你们也起来吧,乐将军和孤玩笑,怎么就跟着跪了呢,这炉具上下温度奇高,可不能做这种毛手毛脚的事情,伤了可就不好了。”
虞煜见乐镇站了起来,又转头让跪成了一片的众人起身,略带打趣的言语,安抚了这些本因偷笑出声而不安的人。
看着和冶铁一众言笑晏晏的虞煜,乐镇不由想起他在广通郡安排事务之时,也是这样的一副模样,半点都没有身为皇族的骄矜,仿佛所有人都是与他平等的存在。
皇上没有把他们这些出身黔首的人看在眼里,但殿下却将天下众人视若平等,可就是这么好的殿下,却被驱逐了。
若他继续留在太子的身侧,只怕……
“殿下,我只怕不能继续为您效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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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虞煜见乐镇跟在自己身后一言不发,本以为此事就这样作罢了,正让白乐为带他去制造水泥的地方看看,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这样的言语,让他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陛下因是不喜臣的出身,已经因此连累过殿下一次,如果我……臣还留在殿下的麾下,只怕会让他人对您产生不必要的猜忌,但请殿下放心,臣虽不能在您的麾下效力,乐家上下,却依旧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因出了刚刚所有人随着他下跪的乌龙事件,乐镇这次倒是没敢再跪下,而是郑重的对着满脸不解的虞煜行了一个拱手礼。
“我还当出什么事呢,谁要猜忌就让他去猜,你自己别乱猜就行。”
“殿下……”
乐镇并不知道皇帝已死的事情,因广通郡局势未定,虞煜并没有和新收入麾下的人提及过此事,以致于他们都以为自己是为了治瘟而来,攻入广通郡,完全是因为王耀祖的不恭和挑衅导致,哪怕对城中的不法官员做出处置,也是为了肃清官场风气。
因为进城太过平静,而自己的作法也颇为温和,导致根本没有人联想到自己以太子的身份做下上述这些事情,是多么的不合时宜与大逆不道。
“好了,此事就此翻篇,不用再提,你若觉得对不起孤,就安心为孤做事吧。”
虞煜听罢摆摆手,示意乐镇快点跟上,他们今日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是。”
乐镇此刻又品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但始终不敢往真相方面靠近,拱手称是之后,迅速赶上了虞煜和白乐为的步伐。
正好听到两人似乎又开始了花式互谦,忍不住微微扶额,不多少次,还是适应不了。
就真的没有人,把远在上京的皇上当一回事了吗?
矿山一行之后,虞煜的整体心思都投入到了古渡郡的规划建设中,而整个矿山各项进度也在乐镇族人到达之后,终于开始进入了正途。
随着从矿山上源源不断供给的水泥和石块,以工代赈再次重新出现在百姓的眼中,而且因为此次并不是农忙时节,各处需要的人手也较多,所以并没有限制百姓的参与人数,除了像矿山这样必需壮劳力的地方,虞煜特意吩咐负责募工的官吏,要对符合年龄且拥有劳动能力的女子和老人一视同仁,不能因为性别和年龄原因,限制他们做工。
在这样政策的推行下,整个古渡郡都进入了全民投入,大干工程的热火朝天之中,在这样的氛围调动之下,就连半大的孩童都会在工地周边协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轻巧活计,只为了官府提供的一碗豆饭。
虞煜刚知道此事的时候,就把负责城中整体施工安全的计枢和裴安翊两人叫过来骂了一顿,然后在他们的解释之下,才知道自己又犯了前世和现在不同认知的错误。
在他前世的认知中,十五六岁还是孩子的存在,而在这个民间人均十五而婚的年代,束发之年的男孩已经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了,就是大雍之前的傜役制度也是设定了男子十六岁即为成丁,要开始为国家服徭役了。
所以这里的人也将男子束发和女子及笄作为其成年的标志。
而以工代赈是虞煜新制定的政策,他根据现代的标准,把应召的年龄的设定在了十八岁至五十五岁,所以他们并没有直接参与的机会,只能另辟蹊径,计枢也是看他们干活麻利,才破例允许他们每天到工地上干活,然后领取一碗豆饭的酬劳。
所以他这是把这个时代的成人当做孩童了,虞煜无语。
但他并不认可将十五岁的人定义为成人,因为十五岁还尚处在人体发育的重要时期,就算是在他前世那个人人都能吃饱饭的时代,十五岁也不足将人体的所有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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