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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p; 许多福:……

    他又不是越活越回去,怎么都拿他当小孩。

    “反正行李赶紧收拾,这次出行,该带的人都带上,问问追星逐月她们去不去玩,这次出去比宫里自在,趁着没结婚嫁人多玩玩。”

    王圆圆连忙点头答应,“这些殿下放心。”

    追星逐月到了放出宫的年纪,二十五岁。前几年东宫又送进来了一批十四五的小丫头,教了这么久,用二人话说:总算是能用上了。

    二人嫁人选夫家,也是许多福帮忙挑过的——都是金吾卫出身,还是问了许凌官,选了人品可靠家世简单的人家,许多福给了二人许多陪嫁,这些外物不提。

    追星逐月东宫一等宫婢,如今姑姑年纪,有品阶、会识字、人机灵情商高、管家算账不在话下,太子身边的人放出去,日子不会坏的。

    还有那大商户、官家会花重金聘请宫里出身的姑姑给自己千金教规矩,总之宫里出身的,女侍比太监出路多。

    东宫后院忙了起来。

    许多福二十岁的时候就不用上课了,他磨俩爹求来的不上学机会,胡太傅现在就是退休养老状态,在东宫喝喝茶,看看文章,但许多福被他俩爹时不时提溜着去干活办差。

    行吧,反正不读书干什么都行。

    过去几年,许多福参与了许多鸡零狗碎的差事,比如他做的熟练工恩科监考,还有往六部去干点杂活,最大的两件差事:盯着管赈灾、发种子。

    严怀津二姐琢磨出一种小麦种,颗粒饱满没有空瘪麦穗,比以前的旧种子产量提高了三分之一,别看这三分之一的量,已经是超级厉害了。

    为此,许多福提议给严怀瑛加封郡主,立功德牌——功德牌殿下首次提出来,像是工部研发司民间一些有贡献的人,他们做官可能做不来,但可以有金钱加荣誉赞赏,立了功德牌,以后千秋万代史书留名。

    殿下一奏,可谓是一呼百应,没几个反对的。

    ……太子殿下在朝中也是有点威信的。许多福拿这个跟俩爹臭屁呢。

    仲珵都没好意思当面笑话儿子,背地里许多福一走,跟小满笑说:“瞧他尾巴翘得高高模样,朝中是夸赞他不少,他也干的不错,虽然笔墨不行,但许多福以后又不考状元,要笔墨作何。”

    宁武帝面上笑话儿子,实际上语气都是自豪。

    九千岁自豪到一块去了:多多可是我生的!

    夸了没一年,今年太子殿下就搞起撒泼耍赖这事。宁武帝:许多福就不能常夸。

    太子坐在东宫书房,架子上都是木匣子,还有各式各样摆件。

    木匣子打开一踏踏书信,过去四年以来,许多福和严怀津的书信来往全在这里了,二人隔了许久没见,书信却一个月一封,有时候一个月两封、三封:许多福前脚刚让人送过去,过了几天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有趣的事,许多福又给写了一封再寄。

    那边也是,严怀津写信频率也高,还会寄点四季小零碎。

    去年时,严怀津的信里笔墨很是生机勃勃,甚至还会开玩笑,写:许多福,预计我的零花钱到过年就没啦,寄信跑腿都认识我了,等来年开春,我亲自去找你,可否佘我一些零花钱,我给你打工好不好?

    许多福当时看完笑嘻嘻,回信说:好好好,怎么能不好,以前我抄你笔记你都没给我算账呢,不过一码归一码,你要是来给我打工,那就做我的小书童,我给你发十两银子一个月。

    还给末尾画了个小人拿着笔奋笔疾书模样,标记:严津津小同学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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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封信寄出去没两日,严津津又来信了,写:我二姐骂了我,说我怎么能问你讨银子,她借了我一些,我没要,我觉得你肯定不会介意我问你讨银子的,我同你说银子没有芥蒂的,是吗?

    许多福看完,盯着最后一句话看了又看,其实小同桌也有点不自信,还问他,这有什么好问的。

    回信:咱们俩什么关系,你竟然还问我是吗,严津津我罚你脑袋伸过来给我捏捏……

    很想你,明年就能见到你了。

    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还记得我以前做的那个梦吗?每次只看到你背影、侧影,就是不能看到你正脸,真好奇你长大的样子啊。

    ……

    一封封书信往来,去年一整年二人话可多了,许多福办差有些胶着时,还有严怀津给他出主意,有的能用上,有的信送过来已经过去了,许多福带着东宫班子解决了,但这也没什么,困难都会过去,严怀津书信懊恼,时常说:我要是在你身边就好了。

    许多福回:明年你就能来了。

    严津津,还记得吗,我说过东宫最大的官都给你留着。

    许多福我现在长高了一些。

    梦里你看不到我正脸,等我去找你,你可以看到了。

    许多福,我好想你,明年春日见。

    结果今年刚过完年,严宁抱着匣子眉目很是凝重,这幅场景似曾相识,一下子让许多福回到了四年前那个春日。

    严宁说:大嫂病逝。

    许多福脑子轰的一声能炸开了。

    这一幕多熟,过去四年,他和严津津书信往来,严津津从悲痛慢慢走了出来,去年笔墨很是欢快期待,如今重重一击——

    像是过不完的坎,每每迎接新的一天,怀揣着期望,又灭了。

    十三岁还未到的严怀津四年内连着遭遇双亲去世打击,许多福那几日,夜里连着做噩梦,梦到前世严怀津寡瘦的背影,被风吹的龙袍猎猎作响,被大火吞噬。

    严怀津想替他求死,让他这个皇帝殉国好在史书留个好名声。

    我父亲问道,他说我命格亲情缘淡薄,无后而终。

    父亲被我克死了,母亲也走了。

    ……

    梦里前世今生交织,严怀津还是十二岁那副模样,上一秒抿着唇笑的内敛持重叫他许多福快来啊找到了宝藏,下一秒便是眼眶红肿悲痛欲绝跪在坟头前,被周围人指责克亲。

    许多福吓醒了,他想,以严太傅一家为人家风肯定不会这么说小同桌的,定是假的,梦里都是假的。

    自我安慰是这么说,可一想到年幼的严怀津额头带着孝,绝望悲痛跪在坟前模样,许多福便心里难受至极。

    这一次,他不想留在盛都等严怀津来找他了。

    他要去找严怀津,找他的小同桌,给小同桌一个真实的抱抱。

    于是许多福开始磨他俩爹,开始撒泼,许多福看着这些信每次看心里总是难过酸楚。

    严父去世时,严津津给他寄的信上笔墨被泪打湿。

    严母去世,信上却干干净净。

    许多福不信严津津不难过,只是现在严津津长大了,会藏着伤心不想他担忧了——

    更难过了!

    “我去紫宸宫。”许多福把木匣子合上,马不停蹄往紫宸宫去。

    王圆圆追都追不及,想这会还不到傍晚,皇后还在外头呢,殿下去那么早,紫宸宫没人的!

    傍晚时。

    皇后许小满回宫了,先奔宣政殿,帝后二人念叨嘀咕了会,宁武帝还说:“他今个没脸没皮的往那儿一躺,以为他是三岁小孩,我都由着他,不过一会回去还是得说说,多大了。”

    “说说说,你教多多,我肯定不拆台。”皇后很是威严,哄着媳妇儿,“他确实不该,怎么能如此呢。”

    帝后说得好,孩子不能惯,多大了得给立点规矩——虽然确实会放行,但还是得说两句。

    说好了,结果到了紫宸宫,一听内侍通传:殿下未时就来了,没让他们通传,一直等着。

    帝后对视了眼,彼此打气:不能心软,得给儿子立规矩。

    结果一进去,许多福眼眶红了,哇哇大哭:“阿爹、爹,我真的要走,谁也不能拦着我,我好难受,你说严津津十三岁那年是不是就跟我上辈子一样啊,我那会十一岁孤立无援没有亲人……”

    “他得多绝望啊。”

    “他还替我赴死。”

    “呜呜呜呜呜呜。”

    许多福哭成了喷水壶,往俩爹那儿扎。

    许小满一下子忘了什么立规矩、怕多多出去危险等念头,抱着崽先是安抚,给多多顺背。仲珵听许多福哭的撕心裂肺,还有什么一连做噩梦,脸都沉了下来。

    “东宫人死绝了不成,你被梦魇了,竟没人说?”宁武帝黑脸生气。

    许多福转头趴父皇肩头,把鼻涕蹭了蹭,抽着气又趴回阿爹肩头,呜呜说:“我瞒着大家的,我怕你们担心,你们不爱我说上辈子,尤其是父皇你……”

    上辈子,许小满死了。

    仲珵对此是有心结的。

    “多多没事没事都是做梦,阿爹看看。”许小满哄着儿子,心里难受,“你父皇说了让你去,之前不许你出盛都城也是因为土改令手段太强硬,你知道的,死了不少人,怕有个漏网之鱼想找你报仇,我和你父皇就你这么一个崽。”

    许多福抽抽鼻子,泪模糊了双眼,“我没生你们这个气,我都知道,你们为我好担心我呜呜呜。”

    “多多也太乖太孝顺了吧。”许小满也不行了也想哭,扭头泪眼模糊看媳妇儿,意思别教规矩了,你快说同意啊。

    仲珵:他说什么说,小满刚都说同意了。

    “去吧,带着兵,让刘戗跟王元孙都跟上,带上两万人——”

    许多福抬脸,“爹,两万人有些夸张了吧,我又不打仗,五千人就行了。”

    至于刘戗这只猪要和王元孙一起出差,那不得高兴坏了。

    他给这俩人提供了一次蜜月之旅。

    孤,真是人美心善。

    “五千也行,五横山附近的关道驻守军我提前下令了,时刻听你调令。”仲珵其实都把人手安排好了,“淮闵就不跟你去了,王元孙这人可用,刘戗有时候有些没脑子。”

    许多福哭中不忘说:“爹,那是我朋友,给我个面子。”

    仲珵逗乐了,要不是刘戗和王元孙搅合到一起,许多福这么护着刘戗,他早都怀疑上了,自然以前又不是没怀疑过。

    “林正也跟你去。”许小满说。

    出门在外得跟几个老江湖,还有心狠的,多多机灵又很懂自保就是心肠太软,得安排几个狠的跟着好防备。

    许多福是只要能出去找严津津,他身边安全保卫都由俩爹说的算,而且俩爹很好了,都不给他带两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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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万人真的超多。

    全都让他带自己人。

    许多福感动的吸鼻子,抱着俩爹,“我好爱你们啊爹!!!我和你们天下第一好!!!”

    “好好好。”许小满高兴。

    仲珵:“勉强吧……行行行。”临了改口,当然是他家皇后看他呢。

    许多福可高兴了,这一日晚上像个勤劳小蜜蜂,给阿爹捏捏肩,又去给父皇倒茶,即便父皇当着阿爹面打趣他,说他今日御书房种种赖皮行为,许多福也能理直气壮说:“彩衣娱亲!”

    “……”朕的脸都被你娱没了。

    许小满见多多忙活了一晚上,拉着多多让坐着歇会,说:“你要去就早点出发,既然都出去了,兴师动众也不用着急回来。”

    许多福瞪圆了眼睛,没想到阿爹是让他‘别早日回来’,而不是早去早回,若不是他心里知道阿爹疼他,“我还以为我是捡回来的呢。”

    “你阿爹回来那会,确实是口口声声跟我说:王爷,我在外头山里捡了个小孩叫多福。”仲珵学说。

    许小满不好意思,给媳妇儿肘击,仲珵是提早料到,非但握住了小满的胳膊肘,还给了劲儿,拉人到了身边,二人亲密挨着。

    许多福:……说话就说话,别老在小孩面前动手动脚。

    “出都出去了,当然要好好玩,游历一下大盛。”仲珵替小满解释,“你以前不是说要什么微服私访吗,我和你阿爹以前从北到南,从南到北,各地都去过,如今有机会你带人出去了,催你回来做什么。”

    “只要注意安全就好。”许小满提醒。

    许多福连忙保证。

    可太好了。

    他又扑到了俩爹跟前,但因为忘了自己现在一大只,又很兴奋,差点把俩爹撞出软榻下。仲珵危急时抱着小满,嘴上喊:“许多福你跟牛一样,赶紧走吧,动静大的要掀了屋顶不成。”

    “诶呀诶呀父皇口是心非说这等话,跟儿子见外了。”许多福不管不顾继续闹俩爹。

    许小满笑的嘎嘎乐,哈哈哈哈的见媳妇儿‘吃瘪’。

    深夜里,太子殿下才跟只活泼欢乐小狗一样,蹦蹦哒哒的回东宫。

    帝后既然答应了,之后速度很快。第二日,宁武帝就下了令,太子替朕南巡——总之是给太子南巡找了个体面借口,还有人专门写了文章,赞美太子殿下勤政爱民。

    南巡视察各地方政绩去了。

    总不能说太子游手好闲贪玩想去找小伙伴吧。

    满朝文武皆称赞:大盛有太子百姓之福、圣上英明、殿下为民操劳我等自愧不如等等话。

    许多福:……

    南巡队伍又壮大了一次,还要带上官员。许多福:……他看他亲爹。他好像不是去玩的,是去干活的。

    宁武帝坐在龙椅上,不看太子质问眼神。

    “太子,你自己选人,尽早出发。”许多福闹人功夫渐长,闹得他头疼,赶紧走。

    这日早朝散了。

    许多福背着手走在前头,赶紧溜,不然大家都捧他拍他马屁他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然后就被人堵住了——

    “殿下殿下。”

    来人是李昂和周全,周全被李昂拉着拽过来的。李昂笑说:“殿下,周全托我来这儿替他走后门,他也想跟殿下队伍去南巡。”

    许多福看向周全,眯了眯眼,好嘛可算是让他逮到机会了!

    “哼!他之前还装作不认识我。”

    周全行大礼作揖赔罪。

    李昂在旁找补:“他那会心里装着事,说来说去其实以殿下聪明机智心里一清二楚,太子殿下大人大量肯定是不跟他计较了,不然我替殿下捶他几拳?”

    “你俩在我这儿唱双簧呢,李昂你捶吧,孤看着呢。”许多福哼哼。

    李昂:……

    周全:……

    当年周全主动跟太子疏远,后来许多福监国,再之后他父皇说土改令周如伟逃避,他父皇那会其实将周如伟逼到绝境,给了最后一次机会,周如伟若是不接着,那这把刀就废了。

    废了的刀,圣上也没必要用。

    他父皇事后提及过,周如伟无大错,贬官到地方就行了。

    周家不复之前的荣耀盛宠。

    周全自然不是因为这个,都说知子莫如父,换一换其实也能说,尤其是父子同朝为官,周父对儿子期许很厚,周全自小受父亲教导,对官场对民生都有自己抱负,结果没想到父亲想和林家结亲,周全大受打击,那会年轻气盛就想靠自己做出一番功绩。

    跟他爹较劲儿呢。

    李昂见殿下真看他们俩,只能伸出拳头,捶了周全两下。

    “你给他挠痒痒呢。”许多福冷酷无情,见二人都看他,洒脱一挥手,“自己写折子递到东宫温良洳那儿,还有跟你上峰请假,提前跟你们说好了,我这次出去不急着回来,你们要是去得跟家里妻子商量。”

    周全面上一喜,忙道:“是殿下。”

    “我早已说过了。”李昂同殿下关系亲近,早都占了位置。

    李昂成婚早,四年前就定了,周全次年成亲,周全妻子出身跟着周家比门第是低了些,周全老丈人是国子监博士,正六品的官。

    李昂妻子门第高,李昂老丈人是兵部侍郎,正三品。

    崇明大殿在两年前就‘关校’了,本来圣上开崇明大殿就是为了给儿子选伴读陪玩,现在儿子都不念书了,同批学生早入朝为官,没几个学生,干脆‘倒闭’。

    许多福一走,他急着回东宫,原本就是他去看望小同桌,现在他亲爹把他架的这么高,人员随从那就得变动,自然也忙了。

    二人留在原地,互相看看,李昂说:“跟你说了,殿下不计较这些的,放心了吧。”

    “嗯,殿下一如既往,没变。”周全又想到殿下在御书房躺地板的事,这事他连李昂都没说,要护着殿下面子。

    “这次南巡,不知道去不去临海府,李泽回去也有两年多了,以前在大殿关系也没多亲,他一走,如今还怪想的,李泽之前说临海府有许多好吃的……”李昂絮絮叨叨。

    周全安静听着,脸上也有些笑意,此次南巡,正好可以看看各地百姓民生,他跟李昂曾说过,想去地方任职做官,不想留盛都了,在他父亲羽翼下永远长不大的,他想做些于老百姓有利的实事。

    此次殿下南巡,李昂便拉着他来求殿下,李昂记着他的志向。

    “李昂。”周全郑重抱拳,“谢谢。”

    李昂笑着又捶了周全一拳,“朋友之间说这个干什么,你能出去多看看很好,现如今我也想去地方了。”

    四年前,昌平公主拖着病体急促给孙儿定了亲事,赶得着急,从订婚到娶妻统共就半年时间,昌平公主有感,她不行了,怕自己一去,耽误了孙儿婚事,一拖再拖,孙儿年纪不小了。

    同年年底,昌平公主因为一场大雪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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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昂丁忧三年。

    其实按照大盛太-祖立下的规矩,言:忠君,国为先,朝中肱股之臣家中至亲离世,守孝百日即可。

    李昂与祖母感情深厚,上书请辞丁忧三年,圣上批了。

    周全拍了拍李昂肩膀,以作安慰。

    如此上下忙碌,七日后,太子殿下南巡队伍出发。

    作者有话说:

    多福殿下:严津津,我来了![撒花][彩虹屁][点赞][比心][粉心][紫心][蓝心][青心][绿心][黄心][橙心][红心]

    第93章

    盛都城地处中原,多是平原,即便是山也是秀秀气气的小山。五横山位于盛都城的东南方,有山有水,若是只有五座大山紧密围着,那此地定是贫困,山高不好走没路,百姓便被困在山中。

    “……五横山妙就妙在,靠近沿海的宗山比较横,一些海风海浪全靠着宗山挡住了,宗山以西的宗山府气候温暖适宜居住,同样的还有茗山、荔山,都是临海,严少爷的家乡在大溪山,挨着抚江。”温良洳跟殿下讲地图。

    太子南巡队伍五千亲兵,外加官员随从,整个队伍有五千六百多人,他们从盛都出发,走陆路马车三日,便到了抚江第一个港口,乘大船走水路,这样比较快些。

    光船就跟打水仗的军队似得,一排排像是神龙摆尾。

    大盛版图辽阔,水路、平原、山丘、密林、沙漠都有,不过总体来说水路交错很是发达便利,也有坏处,大盛每年治水花销就不少,也促成了水路相关行业的飞速发展。

    像是他们乘坐的大船,做的真的很好。

    太子的船最大,上下三层,走水路很稳也不会晕船,整个二层都是殿下的起居室、浴室、餐厅等,船尾少一半住着伺候殿下的内侍宫婢。

    一层则是各位随行官员住处,船头是一间大会议室。

    能上殿下大船的官员都是殿下亲近心腹:林正、许凌官、周全李昂、王元孙刘戗、东宫的班子。

    朝廷还有些其他官员,那都在第二艘船上。

    此次南巡,最初许多福就是想出去找严津津,现在搞的有‘业绩’在身,得视察一下工作,许多福心想,我们人数众多,声势浩大,地方官就是有马脚早都遮敛了。

    于是聪明机智的许多福就提议:分开走。

    林正一个‘万万不可’还没说出口,王玉岩屋圆圆先激动:“殿下万万不可啊。”

    “伴伴,我不是说我要偷偷摸摸一个人谁都不带,我是说咱们兵分两路也好汇合,这般吧,我带上三千人,剩下的两千跟官员走。”许多福说。起码能起到一个烟雾弹作用。

    不然这些官员跟着他去严津津家探亲吗?他去找严津津肯定要多留一段时间,严津津正在守孝中也不能出门,总不能让随行官员也在五行山留好几个月?

    不如这段时间,官员们先去各地考察情况,回头跟他汇合报告。

    周全说:“殿下英明。”

    “殿下,我要跟着你。”王元孙冷声道。

    其他人死活他都无所谓,此次出来,他必须跟在太子身边。

    刘戗一听,“那我也必须保护许多福。”

    你喵喵的哪里是保护我,你是寸步不离王元孙,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许多福心里腹诽归腹诽,嘴上说:“反正出门在外,都得听我的,那便这么定了。”

    “胥牧屿你和周全李昂,你们三人带官员往南下,有什么事胥牧屿你和周全互相商量定夺,要是争吵不休不能意见统一了,那就等我定夺,实在是着急了,胥牧屿你来定。”许多福说。

    胥牧屿心里惊讶,他知道殿下和周全李昂关系不一般,只是没想到殿下竟然会让他做主要决定,自然了殿下话里意思也是最好和周全有商有量,不到万不得已别摆总领导的架子。

    他懂。

    胥牧屿自己都没发现,这几年过去,他的思维包括一些口癖行事都是一股‘东宫太子殿下风格’。

    周全在朝廷给当今做官,胥牧屿在东宫听殿下指挥命令,二人从年纪、经验来说,胥牧屿各方面高周全。周全在朝堂各衙门确实历练了不少,但是东宫的班底也不是花架子。

    许多福自知自己能力、精力有限,他十八-九岁几乎天天去朝廷忙活问政,他忙,东宫班子都不许喝茶看文章歇着——胡太傅除外。

    过去几年,东宫整个班底都是哪里需要搬哪里。

    整个东宫,温良洳很有自知之明,善外交,比较圆滑周道。胥牧屿很是传统官员,还有几分理想主义,为人聪明,知道什么时候借‘太子’的力,有效促成差事。

    许多福对胥牧屿是很信任的,自然他也信周全人品,但他和周全没怎么共过事,这种大事上,他自然是提拔自己磨出来的下属了。

    交情是交情,正事是正事。

    “是。”胥牧屿先应,而后跟周全李昂拱手,“之后一路,仪仗二位了。”

    周全忙道:“以胥大人为首。”

    李昂也拱手回去。他丁忧三年,朝中差事并不熟悉,确实是要多磨练磨练。

    于是等到了抚江分叉口,一路神龙队伍的船队分成了两路,一路往南下,一路往东去。

    许多福这边队伍有:林正——

    他阿爹就派了这么一位带着东厂的好手,许多福是作死都不敢不带林正哥,他怕林正哥把他敲晕了,往回带。他这么玩笑一说,发现林正哥露出一副‘断然不会’的神色,许多福还惊讶,我去我竟然猜错了?

    “我早早备好了不伤人的迷药,无痛无害。”林正笑笑说。

    敲晕多疼啊。

    许多福:……他就知道!

    “林正哥,你放心,我走哪都带着你。”许多福赶紧保证,他不是调皮作死的太子。

    林正笑的松快,往角落去了,朝堂大事跟他无关,此次南巡,他只有一个任务:拿命保护殿下。

    队伍必须林正外,还有王元孙刘戗两口子,他的近身侍卫许凌官。东宫官员就温良洳文而旦二人,然后就没了。

    整个大船清减了许多,主要是公事先卸下来了。

    温良洳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队伍刚一分开,温良洳当日就端着棋盘去找文而旦下棋去了。

    “咱们去三楼甲板那儿吧?登高望远,景色辽阔。”文而旦跟温大人关系很好的,此时外出说话也自在些。

    温良洳微微一笑,言:“三楼人少风大,时不时还有王将军巡逻,不好扰了王将军工作,咱们就在这儿吧。”

    文而旦还没明白,先是同意,等坐下来后瞬间了然。

    王将军和刘少爷的关系,整个盛都城谁人不知?因为殿下整日说,之前王刘二人摆喜酒,还请了太子去吃喜酒,刘将军远在肃马关的双亲带着女儿还回来了。

    此话说起来就长了。

    反正殿下嘴里每次说刘少爷肉麻,但实际上很是赞扬刘少爷,说刘少爷堂堂正正是个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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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如此。

    二楼船头,殿下在软榻上翻跟头。

    “好无聊好无聊。”许多福喊了两嗓子,顺才跑过来问他要不要下跳棋,许多福:“王伴伴呢?”

    “奴才刚见王总管和林大人在说话。”顺才回话。

    许多福嘀咕:“王伴伴和林正哥说什么呢。”

    结果顺才竟然真的偷听到了,小心近前说:“奴才听到断断续续几个字,好像是说殿下要分开走,圣上早料到了,所以给殿下带了五千人。”

    许多福挥挥手,让顺才玩去吧。

    知父莫如子。他当然知道了。这次出来玩,他爹一张口两万人,吓得他‘砍价’嘴皮子都不利索,张口说五千,其实说完五千他都后悔了。

    现如今世道,聚集一千壮丁都是件不易的事情,估摸得十里八乡能凑出来,人凑出来是一回事,但要一千人要会武,手里有兵器,身上有铠甲,行军打仗杀过人,都是好手,那就很难了。

    以前南方还有大门阀,现如今,他带两千人绰绰有余,更别提为了安林正哥、伴伴的心,他带了三千精兵。

    想必他父皇早料到他要分头走,所以给他带得多了,让他还能再砍砍。

    许多福从软榻一骨碌翻身坐起来,他决定去找刘戗玩。

    整个大船,现如今陪玩就只有刘戗了,鉴于刘戗那个粘王元孙的德性,许多福问:“王将军在哪?”

    “殿下,王将军如今在三楼船头。”

    “你别跟着了,跟伴伴说我就在船上丢不了。”许多福说着往三楼去,他从船中间楼梯上,还没到船头先高声喊:“刘娇娇刘娇娇,我能过去吗?”

    你俩要是青天白日拉手亲嘴嘴赶紧住嘴,我要过来了。

    船头一阵慌乱,期间夹杂着刘戗诶呦的叫声,应该是被打了,过了没一会,刘戗声:“许多福你干什么啊!”

    “刘戗你反了天了!”许多福怒骂。

    这个有了媳妇就不要朋友的死恋爱脑!

    活该被王元孙打!

    王元孙先过来了,见殿下行礼,神色衣服都很正常,说:“殿下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无聊来找刘戗玩。”许多福问王元孙,“你刚打刘戗了?”

    王元孙:“只是拍了下。”

    “嘻嘻,他活该。”许多福笑嘻嘻,又猜对了,说:“刘戗你别老打扰王将军干活,过来,跟我玩跳棋。”

    刘戗磨磨唧唧不愿意,“那跳棋有什么好玩的。”

    “……你个猪脑子确实是玩不好跳棋,那我们玩飞行棋吧。”许多福迁就朋友,一回头‘青面獠牙’怒气腾腾威胁,“我都这么让着你了,你最好见好就收。”

    刘戗:“知道了,大胖小子你现在很爱以势压人。”

    “哟,还学会了这个词,不错,有长进。”许多福先下楼,刘戗走在后头,王元孙还要巡逻每日检查船,还留在三楼。

    刘戗走了几步又跑回去,许多福背后没长眼睛,光听到‘咚咚咚’跑步声就知道刘戗干什么——刘戗和王元孙道别。

    就去二楼玩游戏,这点功夫还要道别。

    许多福心里骂骂咧咧,刘戗自打和王元孙结婚以后,真的是大变活人,特别拖拖拉拉,很顾家也不爱出门玩,要是聚会有王元孙,刘戗是必到。

    此时刘戗跑了回来。

    “你说你,一成亲,真是连朋友都不要了。”许多福说,说完觉得自己有点可怜,还补了句:“你不想想自己,也得想想王元孙吧,他就不想有个私人空间?”

    刘戗:“许多福,我看你就是闲的慌,你自己以前和严怀津天天钻一起玩的时候不带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还有你说的私人空间?意思是王元孙想自己玩,那不会,他肯定更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刘戗自信。

    许多福:……无话可说。

    二人经常斗嘴,习以为常。

    刘戗和王元孙是三年前摆酒席结亲的——就在刘府办了一场,许多福还去观礼吃酒席了,给好兄弟撑腰。

    那会盛都城达官贵人圈子都看刘家笑话。

    刘戗是家里独子,刘家手握重兵,家风也好,很得圣上器重,圣上在重大场合屡次称刘老将军二伯,可谓是关系亲厚。

    跟着太-祖打江山的四大氏族,如今只剩下刘家、李家,李家不及刘家,几十年下来,龙椅上换了三个皇帝(仲瑞不算),刘家还是圈子核心,哪家不羡慕?

    这样的刘家,出了个‘情种’——勋贵圈明面上夸刘戗情种,实际上拿着个话笑话鄙夷刘家,当今圣上好男风,大盛这些勋贵圈纨绔少爷也都沾染了些,但都是你情我愿结个‘兄弟’玩玩,不碍着成亲结婚,各有家庭。

    唯有刘戗抬到明面上,非要办婚礼,闹得盛都城人尽皆知。

    刘戗对象还是王元孙——就是臭名昭著的王元孙。

    总之:俩人结婚,盛都圈子笑话了一年,那时候各种聚会,全都说刘戗怎么如此胡闹,刘家竟然也不拦着,连刘七谦夫妻都回来观礼,像什么话。

    当官的想的就复杂了,觉得刘家很是聪明,刘戗喜欢王元孙,王家断后,刘家手握重兵,如此刘家也断后了,这样安圣上的心。

    许多福听他父皇跟阿爹抱怨:朕哪里有这般小气了,他们以为朕是谁?刘七谦我还是信得过的,只是他这个人不行。

    许小满当时无语,他和刘七谦就是兄弟关系,因为他当初学武学的晚但很有悟性,教他的师父在刘七谦跟前夸,用多多话就是拉踩,刘七谦少年不服气,过来找他干架,自然他一个初学者没打过刘七谦,刘七谦赢了也不高兴说:你学的晚我胜之不武。

    之后二人一起练武,一起交流,聊得上来。

    搁在仲珵那儿是刘七谦有点‘上赶子’献殷勤。许小满无语后又觉得媳妇儿可爱,唯有仲珵把他当个宝。

    话说远了。

    他父皇为了表明他没有外头朝臣嘀咕的小肚鸡肠,召了刘七谦夫妻回盛都,摆了个家宴,许多福那会见到了刘戗的妹妹。

    跟红蛋蛋一样虎头虎脑英勇飒爽的小女孩。

    比刘戗看着聪明。许多福拉踩。

    他父皇就说了,朕很信重七谦,你的女儿就是朕的侄女

    以上他父皇‘虚伪’假话带着真心。

    许多福在那儿闷头笑,他父皇超搞笑,一边看刘叔叔,刘叔叔起初听得也有点战战兢兢,后来有点无语,估摸心想:可算是侄女而非女儿,咱们还是分开讲的好,也别太亲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父皇要给刘骠包揽亲事,还说刘骠生了孩子就是刘家的,肃马关有刘家人坐镇,朕很是安心放心。

    刘骠是刘戗妹妹名字。

    意思刘家后继有人。

    他父皇要打外头那些多嘴多舌酸葡萄官员的脸,实在是热情,刘叔叔后来只能随了他父皇的愿——许多福发现,刘家其实还挺佛系的,忠君爱国一心为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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