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两个刑警把谢轻意带过去,推开门一看,哟,老熟人啊。
卢教授看到谢轻意也是一愣,问:“什么情况?”怎么来这儿了?
谢轻意淡声说道:“我把谢承佑那纯血傻逼拉黑了,他联系不到我,就在腊月二十六那天下午,打电话给秦管家,威胁我要让谢老二和谢老五替他行使监护权,接掌谢家,我给他们仨一人送了一副棺材过去,他们今早闹上门,出人命了。”
两个刑警互看一眼:瞧这样子,像有精神病吗?
女刑警随即问道:“你们认识?”
卢教授点头,说:“她是我的病人。”
两个刑警又互看一眼,真有病啊。
考虑到这俩的医患关系,出于慎重,他们还得另外再找专家做鉴定,但卢教授是精神方面的权威,又是谢轻意的治疗医生,可以向他了解病情。
男刑警想让当事人回避一下,以免卢教授有顾虑,于是对谢轻意说:“你去外面等我们一会儿。”
卢教授赶紧抬手阻止,说:“别让她单独待着,她有很严重吗自杀自残行为,身边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
他示意两个刑警到旁边坐坐,把谢轻意叫到跟前,问:“你上次出院时不是说谢承佑不是因公殉职了么?”
谢轻意说:“我做梦梦到一对恶鬼夫妻要害我,逼得我跳进黑不见底的深渊。我想着那对恶鬼夫妻应该是现实印射,一定有原形,且能逼到我跳崖的,没其他人选,于是回家翻了祖谱。”
卢教授对检查谢轻意的病情已经很有经验了,常规问题对她没用,于是说:“做一下痛觉测试?再验验视力?”
谢轻意说:“视力正常,痛觉测试可以做一做。解离症有加重,抑郁症在看到谢承安死后,缓解了,这会儿没有想死的想法,有点亢奋。”
抑郁症病人说她亢奋!卢教授的眉头一跳。这是要转双相吗?
他给谢轻意做了痛觉测试,结果是毫无痛感表现。
谢轻意告诉他:“触觉还在,听觉有一点点受影响。”她又指向自己的头顶,说:“从头顶到后脑勺顺着脊椎蔓延到后背在发麻。”
卢教授问:“灵魂脱窍的感觉?”
谢轻意摇头,说:“是那种被强大的外力拉拽扭曲成麻花,感觉走路在飘,像变成了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游魂,但我看得到、摸得到这个世界,思维没有受影响,意识是清醒的,目前还能维持正常交流。”
这要是在医院,卢教授高低得给她开一张住院单。他说:“过年我也出诊。我明天在门诊,年初三也上班。”
谢轻意说:“过年忙,家里的事情也多,你开的药我还没吃完。”
意思就是在家吃药治疗,暂时没有住院的打算。
卢教授把谢轻意请到一边坐着,又把两个刑警请到面前,详详细细地向他们解讲起谢轻意的病情。
她都不是一种精神疾病,而是好几种。
女刑警问:“所以谢承佑和谢承安是她发病的刺激源?”
卢教授说:“对,还有一个文兰,也就是她的母亲。这三人出现在她面前,或者跟她联系,都会对她造成严重刺激,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在面对对她造成创伤的人时出现的应激反应。”
两个刑警详细了解完病情,给谢承佑划了个重点。
这次事件最初是他联系了谢轻意的管家刺激了谢轻意,引发了送棺材事件,然后又授权给谢老二和谢老五来送谢轻意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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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院。
他俩又有点不明白:谢承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俩换了位专家给谢轻意做精神鉴定,结出的结论是严重精神障碍。
三人出了司法鉴定中心,回到警车上。男刑警开车,女刑警陪着谢轻意坐在后座。
谢轻意发了一会儿呆,摸出手机,打开自己的银行APP,调到存款项,递给女刑警。
女刑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再一看,是银行APP界面,一愣,心说:“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然后就看到存款数字好长一排啊,她就开始数数,十位数!
银行存款,十位数!
谢轻意等女刑警数清楚了,又换了家银行的APP,打开,把自己的存款又给她看。这个稍微少了点,九位数。
四大行她都有存款。
然后一一给女刑警看。
女刑警看完后,麻了!看向谢轻意的眼神都是斜视的:有钱到令人发指!我要是你家亲戚,天天到你家打秋风!
谢轻意说:“这只是我个人银行账户里的存款,不包括我可以调动的其它现金、控股的集团企业和投资,也不包括名下的不动产和贵重财物。谢家所有人的钱加起来都没有我多,如果我不疯、不死,谢家所有人,包括谢承佑,摸不到我一分钱。”
男刑警从后视镜看了眼谢轻意,问:“你有多少存款?”
谢轻意把她放在四大行的个人存款数报给了男刑警。
男刑警深深地沉默了。
这案子可真是越挖越有!
两个刑警把谢轻意送回家时,队长已经带着其他人收队回去了。谢轻意又从风衣袋子里摸出一份清单给女刑警。
女刑警的眉头又是一跳,下意识觉得可能又有重要情况。她展开清单一看,好家伙!她又确认了遍:“这是今天早上被哄抢走的财物清单?”
确定了这是个精神病,再根据谢家人的系列行为,可以确定这是一桩针对巨额财产进行的有预谋的行为,但案子的定性,还得队里讨论。可从涉案金额、涉及的古董文物和死了人的情况来看,已经是重大刑事案件。
谢轻意点头,说:“你拿笔记一下。”
女刑警都不想再问什么,摸出纸笔,说:“你说吧。”
谢轻意报了个身份证号码给他们。
女刑警问:“这是什么?”
谢轻意说:“你们找到这人,只需要告诉他,谢承安死在了我的家门口,活生生让人踩死的,他会告诉你们一桩十年前的绑架案。”
一个做父亲的,得知孩子差点被绑架,第一反应不是保护孩子,而是替嫌疑人开脱,反而指责孩子污蔑,可以说是他不上心、不负责任,不相信孩子的话。可如果里面涉及巨额财产,可以有其它解读。
那时候奶奶已经过世,奶奶的遗产和爷爷分了一次家,她名下就已经有了巨额财富,所以谢承安才会派人绑架她。她如果死于绑架,谢承佑和谢承安都是直接受益人。
绑架未遂,还只是从犯,主谋又死了,就算是判刑,那也是最轻量刑,如果判的是缓刑,甚至不用进去。谢承安惨死在她家门口,绑架他的人得知这消息,就会想,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两个刑警让谢轻意到屋里坐,详细了解当初绑架案的情况。虽说精神病的话不可信,但这位明显不寻常。
谢轻意把当初那桩绑架案的经过告诉了他俩,绑架案没报警,但是她划了别人的劳斯莱斯,车主报警了,查一查,十年前的记录应该还能找到。她把当初划的那辆车的车牌号和车主名字告诉了他俩。
两个刑警做完笔录,回队里。
本来都到下班点了,但出了这越挖越有的案子,加班,开会!
整个刑警小队的人都坐到了一块儿讨论案情。
负责查监控的人告诉大家:“谢轻意自立冬过后,没再出过谢家大宅,每天的活动范围都很固定,没有任何做出危及他人、危害社会的行为,在有保镖随从看护的情况下,可以勉强维持正常生活,没有送医院强治治疗的必要。”
女刑警又说了谢承佑、谢承安和文兰导致谢轻意患上精神病的事,说:“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谢承佑故意刺激谢轻意,根本不会发生送棺材的事。如果谢轻意被强行送去治疗,那么谢承佑作为她的第一监护人,有权处置谢轻意的所有财产。他在授权书里也写明,其余诸事,等他年后回家处理,动机很明显。”
“谢甜甜在家族群里提议接谢承安出来去刺激谢轻意,得到了谢骥等一群人的一致同意,并且实施了行动,直接导致谢承安死亡。建议立即对以谢甜甜为首的一群人进行抓捕。”
副队长问:“谢承宁、谢承礼、谢承佑怎么办?”
谢承宁七十六岁了,直接给气倒躺医院了。谢承礼是公职人员,要逮他,手续麻烦。谢承佑就更麻烦了。最主要的是,谢轻意是真病得不行,家属要带她去精神病院治病,说得通,不犯法。至于谢承佑图谋谢轻意财产,都只是推论,没有确凿证据,包括授权书上的那句“其余诸事”,怎么理解都行,且谢轻意没有正式报案。
队长说:“先查十年前的那桩绑架案,再联系谢承佑看他是否要报案。”
女刑警不明白了:“谢承佑报什么案?”
队长说:“今天早上谢轻意撒的那些贵重财物全是谢承佑的,谢轻意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对此事负不了任何责任,而谢承佑作为当事人和监护人,得出来对这事有个确切说法,我们才能确定要不要立案。谢承佑要是顾及兄弟情分,说孩子把钱财撒出去送给兄弟侄子侄女们,他认了,东西是送的,那这事我们就不用忙活了。他要是想要追回今早撒出去的财产,就得报案了。”
一个刑警说:“这么大的金额,这么多的贵物财物,谢承佑要是报案追回,那谢家不得进去……”好几十个!
不费什么功夫就破获一起这么大的案子,哇!都够让局长请客开香宾了。
这么多钱财,下半辈子的养老本,谢承佑能不报警?
刑警队长亲自给谢承佑打电话说明情况,讲得可详细了,还把财产清单报给了他,再询问谢承佑的处置意见:您是要把那些财产全送给你的那一堆亲戚,还是要报警追回呢。想要追回得趁早,拖得越久,越难追回。
毕竟那些贵重财物要是让人弄坏了、卖了把钱花了,交不出来了,这损失谢承佑只能自己承担。他总不能找谢轻意索赔吧,他是谢轻意的第一监护人,但凡谢轻意惹出点什么事都得让他出来赔。
54
第54章
晚饭后,谢轻意没像往日那样去散步,而是站在前院屋檐下看着飘落的小雪。
明天就是除夕,院外不时传来小朋友放鞭炮的声响,热热闹闹的,而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挂着的红灯笼和贴的对联、福字能看出点过年的喜气。
自从爷爷过世,她的日子过得真不叫日子。
管家有些担心,去到谢轻意跟前,唤了声:“轻意小姐。”想劝几句,或安慰几句,又不知道怎么劝,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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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安慰。
谢轻意对管家说:“跟我来。”又把站在不远处的秦秘书和跟在身后的吕花花都叫上,去财务室。
这个时间,财务室都下班了。明天除夕要发的红包都已经包好了。
谢轻意有保险柜的密码,打开,一撂撂地往外拿现金。
管家都让她吓到了,叫道:“轻意小姐,您这是……”
谢轻意在财务的桌子上找到封红包的清单,说:“按照这清单,再包一份,待会儿就发下去,所有人双份红包。”
秦秘书刚想劝,让管家制止了。
几人坐在财务室默默数钱。
谢轻意坐在椅子上看着,发呆,想事情。
谢承佑能栽这个跟斗,那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正视过她,更没把她当成过对手。父亲训孩子想怎么训就怎么训,训完撂一边,她只能受着,从来没想过她敢反抗,她居然敢反抗。他栽了这么个跟斗,回过神来,就该收拾她了。
这边,红包刚包完。
刑警队长打电话过来了,告诉谢轻意:“今早的事,谢承佑先生不打算追究。”
意料之中,谢轻意毫不意外。她回了句:“知道了,麻烦了。”
不追究,是不想让警察插手,而是另有安排。东西落在谢家人手里,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乖乖还回来,也可以用来收拢聚人心,更可以借此向她发难,行使监护人的权利,限制她的人生自由,掌控她的财产、人生,彰显他当家长的权威。
要拿下她,得先拿下她的安保团队。
家务事,不能动用公家力量授人已柄,但以谢能佑的能耐,私底下找人撂翻她的安保团队,费不了多少劲。
硬碰硬,她吃亏。
谢轻意悠悠哉哉地回了主院,对吕花花说:“今晚你不用值夜了。”
吕花花不放心,喊:“老板。”
谢轻意说:“你去跟何耀说,今晚可能会有人摸进来,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投降。大过年的,别弄出伤来。”她看吕花花还想跟,说:“你别翻墙偷偷摸摸跟进来,我有些秘密不想让你们知道。”
吕花花只得应下。
谢轻意关上院门,锁上门栓,回到卧室里,先泡了个澡,慢腾腾地吹干头发,换了身黑色的连帽风衣,先把主院的监*控关了,又把手机卡抠出来剪碎后冲进了下水道,再把手机也给拆了……
吕花花在谢轻意把她关到主院门外后,立即去找何耀:“队长,老板今晚不让我值夜……”又把谢轻意说的今晚可能有人会摸进来的事告诉了何耀。
何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想撂翻他们这些保镖,好控制住老板。他直接把所有人叫起来,布防,等着抓贼。
他沉声道:“抓到了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来扛。”在心里暗骂谢承佑狗逼东西。
保镖们把平日充排场的西装换成了方便动手打架的冲锋衣,皮鞋换成了作战靴,拳套换成了带刺的。匕首是管制刀具,老板没给配,仍旧拿的电棍。
凌晨两点多,院子外的监控画面突然全没了,紧跟着院子里的监控画面也没了。
监控室的保镖立即联系队长,完犊子,手机没信号了,对讲机也用不了。
紧跟着,整个院子的灯全灭了,周围陷入黑暗。
好在老板大方在设备上可舍得花钱了,下一瞬,照明应急灯启动,发电机房就在保镖室隔壁。监控室的值班保镖以最快的速度去启动发电机,恢复供电。
从院子停电,到发电机重新供电,院墙也就断电了两分钟左右,通电的防盗网就让人给破开了,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翻墙进来了。
副队长见状,喊:“报警。”
何耀说:“报个屁的警!给我往死里打!”谢承佑派回来的人,人家回自己家,别说翻墙,拆墙警察都管不着!
他率先冲上前去,对着刚落地的人,抬腿便踹了过去。那人的身手也极灵活,轻松闪开,还活动了下筋骨,说:“有点本事啊。”
院墙上的人跟下饺子似的往下跳,来了三十多个,个个身手敏捷。
谢家大宅有一半保镖回去过年了,剩下的人里守监控室和大门又分走四个,堵后院的加上保镖队长才十个人。
十个打三十多个,不带怂的!
电棍踢飞了,抡起带有倒刺的拳头往前锤,双方打得头破血流。拳套上带的刺,往身上一扎好几个窟窿。黑色衣服看不出血,但地上溅得到处都是血点子。
打到后来,保镖全躺了,对方来的人,也没几个站着的了。
大门今天拆了,送去了刑警队,新的还没装上。
来了两辆很低调的越野车,车上下来几个人,把守大门的两个保镖撂翻在地,按住了。
守门的保镖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扯开嗓子大声喊:“老板,快跑,快跑——花花,快带着老板跑——”
秦管家听到打斗声,醒了,披着衣服出来,见到保镖跟一群黑衣人打起来,吓得赶紧去主院去找谢轻意。
主院大门紧闭,无论他怎么拍门,都没有人应。他急得直跳脚,再听到前院方向有汽车声响,飞奔赶到前院,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绕过影壁进来。
熟人。
魏林,从小就跟谢承佑混一块儿,他读书还是老先生资助的,叫谢老先生一声干爸,算老先生的半个养子。他先是和谢承佑一起到西藏当了十几年兵,退伍后去到南边经商,挣下颇大的身家。
后院方面,来了个人,右边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脸上好几道血印子皮翻肉绽的,破了相。那人见到魏林,说:“魏总,全是亡命徒,伤了好多,得叫救护车。”
魏林点点头,脸色有点不太好看。这小侄女,难缠着呢。
本来想声东击西,从后面摸上来给他们直接包圆了,哪想到大敞开的前门没有人守,全在后院碰头了。
他为了对付谢轻意的安保团队,特意找的人,结果还是打了个头破血流伤了一堆。伤人这事,闹大了不好收拾。
魏林对秦管家说:一家人的事,关起门来说。“少打点报警电话。
秦管家根本没空搭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轻意小姐没出来,叫不开门。这不是她的性子。除非是出事了。他跟在魏林一群人的身后,赶到主院大门外。
魏林敲门,喊道:“轻意,我是老魏,你爸让我来跟你谈谈。”
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魏林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应。
魏林抬抬手。
两个保镖翻墙进入院子,从里面打开了门。
魏林去到卧室外,敲门,喊:“轻意,开开门。”
里面依然没有声响。
魏林又说:“你一个女孩子,总不能让我们进你卧室找你吧。”
吕花花撑着伤一瘸一拐地赶了过来。她的眼睛挨了一拳,肿得眯成一条缝,下巴磕在假山上撞出条口子,还在滴血。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到门口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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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在外面守着。”挡在门口,把带着血的拳套又紧了紧,一副她还能打的样子。
只要她还能站着,他们就别想进去。
魏林的保镖正要上去把她撂翻,秦管家来了。
秦管家急声说:“花花,你快进去看看……轻意小姐一直没动静。”
吕花花的神情骤变,赶紧推门进去,直奔洗手间,还好浴室没有人,空的!可……床也是空的!被子铺得平平展展,根本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老板换下来的衣服还在脏衣篓里。
吕花花又往衣帽间去,没有人。她又跑去书房、厢房、茶室,依然没有人!她一眼瞥见主院茶室有窗户通往后院的池子,赶紧用手机的手电功能往里照,水很浑,根本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她脱了外套,跳进水里,找人。
魏林瞧见这情况,脸色变了。他喊:“赶紧找人!”
去到卧室,一摸床,凉的。他又去到浴室,浴缸里的水都凉了。
人呢?那么大一个大活人呢。
谢轻意有精神病,自杀过两回,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今晚要是没了,他怎么交待啊!
找人,保镖能站着的没几个了,人手不足。
好在秦秘书有主意,把后院的厨师、清洁工全部叫了起来,大家满院子找谢轻意。
秦秘书打谢轻意的电话,打不通。她把生活助理和吕花花叫来,问:“老板的身份证放哪的?在不在?”
生活助理和吕花花直奔书房,拉开抽屉,里面放着老板的钱包。她们打开钱包,身份证在里面。
魏林看到身份证,一把夺过来,看完正面看背面,不是过期身份证,是正在使用的。
这年代出门要是没个身份证,寸步难行。谢轻意要是跑路,她总得带身份证吧?不带身份证,手机打不通,能去哪?
“对啊,手机!”魏林喊:“找手机,找找看她的手机在哪……她肯定有带手机。”没找到手机,就说明带着手机跑了,不是藏在院子里的哪个地儿把自己给了结了。
“魏总。”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魏林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司机手里拿着一个砸得稀碎的烂手机。
司机有点尿急,卧室就有现成的厕所,掀开马桶盖,看到里面飘着一堆手机残碎。
手机也没带!
这是……别不是自杀……不,不会,自杀就直接死跟前了。
魏林的脑子转得极快:院子里除了谢轻意没别人,院门是从里面栓上的。如果她从池子游走,不可能不惊动保镖。这么冷的天,以她的身体底子根本撑不住游到池子那头去。
这一片都是古建筑文物保护区,多少年没动过,经历了多少战争动荡。谢家这样的大户人家肯定会建地道密室之类的,即使以前没建,以谢老先生的性子,肯定也会建。
魏林给谢承佑打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说,问:“主院是不是有地道密室之类的?我怀疑她可能躲进去了。”
谢承佑把地道的位置告诉魏林。
魏林问:“不在主院?轻意现在住的是主院,她是在主院不见的。”
谢承佑说:“主院书房后面有个小夹层,顺着夹层里的楼梯往下通地下室。”
魏林立即按照谢承佑所指的位置,找到暗门,抠开门栓一推,开了。是一个仅容一个人通过的榨楼梯,石头砌的。楼梯有电灯开关,他打开灯,顺着楼梯下去,是个三十多平方的库房,摆有博古架,放有字画古玩和几堆金条、金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收藏品。
东西一眼看完,人,没有!
魏林又打电话联系谢承佑:“佑哥,地下室没人。主院还有其他能藏人的地儿吗?”
谢承佑说:“去地道看看吧。”
魏林去到谢轻意以前居住的院子,去到厢房。厢房摆了几个闲置的古董架、一张书桌,东西一眼能看完。
秦管家跟进来,说:“这地道在八年前就封死了。轻意小姐说谢承安知道这条地道,她怕有人沿着地道摸进她的院子绑架她,亲自盯着封的。地道里填了土,靠近地道口的位置灌满了水泥。”
魏林问:“还有别的地道吗?”
秦管家摇头,说:“没听说过有。”
谢承佑也没听说过。他说:“封住门,盯紧监控,慢慢找吧。我就不信她能憋住不出来。”然后便挂了电话。
秦管家避开魏林,直接给施言打电话,问轻意小姐有没有去她那里。
施言失眠,刚睡着没多久,被吵醒,很是暴躁,没好气地说:“没有。”正要挂断电话,忽然反应过来,瞌睡一下子醒了:“她又犯病了?离家出走了?”
秦管家把今晚的事告诉了施言,说:“何队长他们被打成重伤,送去了医院,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们光顾着找轻意小姐了……”
施言气急,骂了句:“谢老七才是精神病吧。”
她起床,穿好衣服,开车直奔医院,去找何耀他们先问问是什么情况。
秦管家又打电话给谢老六。
谢老六凌晨五点钟被吵醒,一看来电显示,直接就骂了句:“谢承佑,你个畜生东西就不能消停点!”接通,“喂”了声。
秦管家说:“轻意小姐失踪了。”
谢老六问:“什么情况?”
秦管家把今晚的事仔仔细细告诉了他。
谢老六说:“行了,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又给魏林打电话,说:“你怎么干得出翻墙进去的事?”
魏林说:“你家那小侄女成天带着保镖把人往外扔,我不翻墙进去先把她保镖给撂翻,等着让她撂翻我给扔出来啊。”
谢老六呵了声,说:“慢慢后悔去吧。”直接挂了电话。他都不乐意跟谢轻意对上。
施言赶到医院急救中心,伤员多到急诊室塞不下,一个个看起来惨不忍睹。伤得重的躺在病床上,伤得轻的坐门口。
她没看到何耀,只看到副队长躺在病床上,左右两条胳膊都呈不正常扭曲状,一条腿也错了位,正在排队等着救治。
医护人员都忙疯了,没空搭理他。
施言去到副队长跟前,问:“什么情况?”
副队长喊了声:“施言小姐,我们老板怎么样了?”
施言说:“先说说你们的情况。”
副队长刚要说,旁边来了个秘书模样的中年人,说:“人家父女吵架,你们拼什么命啊。闹成这样子,真要蹲进去了,才满意是吧?”又看向施言:“跟你没关系,少插手。”
施言冷笑一声,正要说话,便看到有两个刑警进来,眼熟。白天刚见过。
秘书见到警察,直皱眉。
凌晨五点多接到报警电话,除夕了!刑警也很崩溃。他们先了解这两伙斗殴的吧,至于谢轻意失踪的事,队长已经过去了。
秘书问:“谁报的警?”气得脸色铁青,抬眼看向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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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懒得搭理她。她往旁边一坐,发消息问秦秘书:你报的警?
秦秘书的消息回得很快:嗯。要是老板联系你,麻烦跟我说一声。
施言:你老板有什么安排?
秦秘书:什么安排都没有,直接失踪。她谁都没带。
施言捏着手机,想:谢轻意能去哪?
她这人连个朋友都没有。亲人,还不如没有。袁悠悠?就一顿饭的往来。永逸科技的唐永?以谢轻意的精神状态,她会首先排除掉男性!没见特意招了俩女保镖贴身照顾么。可谁都没带,连秦秘书都不知道她的下落。能去哪?
还是真把自己藏谢家哪个犄角旮旯了?
刑警在旁边刚要了解情况,谢轻意的保镖们就在那里喊:“警察,救救我们老板……”
“有人翻墙进院子抓我们老板,来了三十多个人……”
“我们老板出事了,救救她,求你们了……”
施言看他们是真的急了,哪还坐得住,起身,开车直奔谢家大宅。
55
第55章
施言赶到谢家时,刑警队长和一个女刑警、魏林、秦秘书、管家都在主院。
吕花花已经换了衣服,冻得直打喷嚏,由住家医生简单处理了下伤口,便又回到主院,说什么都不愿走,要找老板。
她跟庄宜天天跟着老板,可太知道她的情况有多糟糕,庄宜家里有事,要回去几天,走前再三叮嘱她看好老板,却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情况。
管家见到施言过来,如遇救星,哽咽着喊了声:“施言小姐。”
整个谢家,也就施言小姐能向着轻意小姐。哪怕她只是个养女,这会儿能来那也是顶了天大的用。有施言小姐在,可没魏林说话的地儿。
刑警已经把院子里里外外都找过,地下室也去看了,再次感慨谢家有钱之余,也不得不怀疑这是一桩有预谋的刑事案。只是,目前只能按照失踪案办。
要说非法入侵别人私宅,谢承佑授意的,这是他家,他是谢轻意的监护人,他同意,就不是非法入侵。双方打起来的事,还得看他们自家人协商,再决定走民事还是刑事,走刑事还得看受伤程度够不够得上,不过,目前所有人的重点还是谢轻意去哪了。
那是一个正在发病状态随时可能失去自主能力的精神病人。病情严重时,用她的话说是意识跟外界断联,但对其他人来说,那状态下的谢轻意是无知无觉的。
谢大小姐的颜值气质都极出众,真要是一个人跑出去,又在精神失常状,后果是不堪设想。
监控室的保镖,早把监控看了又看,没找到老板的踪迹。他们连院墙、周围街道能拍到的监控都看过,没有老板的踪影,也看不到有接应的车子出现。
刑警队长还在院子里站着,另外有两个刑警又去看监控去了,还有查谢轻意手机定位的,但定位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谢家,且在夜里九点多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手机损毁严重,已经彻底报废,里面的数据、记录全毁。
密室失踪案!
破案的关键就在于,谢轻意是怎么避开这么多的监控离开的,又或者是,主院是否还有其他藏人的地方。
主院刚重新装修过,秦管家、秦秘书天天来看,谢轻意在时,吕花花和庄宜也在,有什么暗道密室根本瞒不了人。卧室的墙都是装了隔音棉的,墙体封得严严实实的,没有撬开过的痕迹。地板也是重新铺设的,排除从地道离开的可能。书房有间地下室,密道已经打开了,没有人。其它屋子,经过室内外尺寸对比,也没有有夹层的可能。
施言问刑警队长:“有线索吗?”
刑警队长摇头,说:“暂时没有。施小姐这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施言说:“谢轻意没有朋友,亲人也是一个都指望不上,在整个谢家,只有我跟她的关系稍近一些。就我跟她相处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她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经常一两个月也不出一次门,也几乎不怎么与外界交际往来。她没地方可去,是失踪,还是遇害……”
说到这里,情绪有点绷不住,哽咽住了。
魏林闻言,脸色一黑,却不好说什么。他说:“谢家那么多的监控保镖,想要无声无息地把她害了,再毁尸灭迹,这怎么能办到?一定还有地道!”
施言冷眼看向魏林:“借着找地道的由头,把金库和古董库也开了呗。书房底下的一个库房不就已经让你们打开了吗?谢承佑的财产,昨天早上就散出去了。这宅子里再没一件他的东西,全是谢轻意的财产。把谢轻意逼疯,弄失踪,再借着找人的由头,肆意翻她的宅子搜她的财物?好算盘!爷爷咽气的第二天,谢承佑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她往死里逼了么。要不是当时七婶不顾不管直接徒手抓住了刀刃,谢轻意那一刀早就插进心脏里去了。”
魏林说:“父母子女吵架,这很正常!”
施言说:“正常父母见到孩子捅自己一刀,只剩下刀柄在外面,都会第一时间送医,唯有谢承佑,不仅没送医,还在那继续刺激谢轻意,导致她当场拔刀捅向心脏。谢轻意住院期间,谢承佑强行带她离开病房,导致刚手术完的肠道又出血、肠漏,并刺激到她精神病发作。这是正常父母吵架能干出来的事?谢轻意住院治疗期间,做父母的,去看一次刺激一次,闹一次,甚至在病房里跟谢轻意的保镖大打出手,从病房打到了走廊。你们带着一大堆人,半夜翻墙进来,撂翻谢轻意的安保团队,能不能解释下原因?”
魏林怎么解释。那确实是要剪除掉谢轻意的安保力量,把她控制起来。她有精神病,谢承佑要行使监护权,很说得过去。
可……施言话里话来的意思,把这个扯上谋财害命。他说:“先找到人再说吧。”
施言问:“魏林,那人呢?找人,我得问你要啊。”
魏林说:“我也在找。”
施言说:“杀妻的把老婆埋后院,通常都会对外宣称老婆跟人跑了。杀了孩子,再找个地儿埋了,说孩子精神病发作跑了,也不是不可能。”
刑警队长听着他们吵,头大!
正常情况下,这会儿应该去找谢承佑问话,可怎么找?他可没那权利直接异地执法跑到部队去把人叫来问话。谢承佑压根儿不在场,说这事是他指使的,那得魏林出来指认。
带着人翻墙进来的是魏林,谢轻意是在他们进来后才发现失踪的。刑警队长只能请魏林去局子里喝茶,夜里翻墙进来的那些人也得挨个问话,没进医院的都要暂时扣留起来。
最好的处置方法就是先把涉案人员按住,全力查找谢轻意的下落。谢轻意要是没事,放人就是了。谢轻意要是有事,他们调查清楚经过往检察院一送,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
刑警队长让人把魏林他们带走后,又打电话给文兰。
谢轻意的监护人,不止谢承佑一个,文兰同样有着监护权。
文兰接到刑警队长的电话,惊懵了。
刑警队长也极诧异:“你不知道?没人告诉你?谢承佑没告诉过你?”
文兰说:“没有。你跟我详细说说,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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