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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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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回家

    新奉县的新年一过去,县衙的人又要去上值了。郑山辞这次起来得早,没在家里用早膳,反而趁着雾气蒙蒙时去街道的小摊上看。

    早食摊子大都是一些包子馒头、豆浆油条、饼子之类,因是冬天还有各类的汤在卖。雾气跟蒸气混在一起,郑山辞见有一家摊子在卖猪肚汤,他走过去点了一碗。

    老板认出郑山辞来,笑呵呵的应一声,“郑大人请稍等。”

    猪肚汤是将猪肚与猪排骨一同炖煮,加入胡椒粉散寒暖胃。郑山辞没等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肚汤就端上来了。郑山辞闻着香气,肚子里的馋虫勾起来了。

    一碗猪肚汤下肚,郑山辞把钱搁在桌上就去县衙了。他进了县衙,因是还未到上值的时辰,公务还未有文吏放在桌上。郑山辞只拿了户籍册子看,这是新年之前他吩咐让户房的人放过来的,有些外乡人来到新奉县,不多,大约有三十几口人。户房的人按照规定给他们分了田地,编户入册,找一块干净的空地让他们修村落,工房出了几个人帮他们规划村落的排列。这些外乡人的村落还没有修好,过年暂时也是住在县衙的空房子里。

    郑山辞还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现在就有外乡人来投奔了,要知道新奉县风沙大,一般都不会有外来人口愿意在新奉县安家落户。古人安土重迁的意识很重,不会轻易迁居他处。《汉书,元帝纪》说道:“安土重迁,黎民之性;骨肉相附,人情所愿也。”若是不是故乡实在待不下去了,他们不会背井离乡。

    文吏点卯后拿着文书来到郑山辞办公的地方,看见旺福已经站在门口了,他心中一惊,心思越发小心谨慎起来,拿着文书低眉顺眼的进去。

    “郑大人,这是今天的公务。”

    “放下吧,你出去时叫一下丁大人,我有事要问他。”

    “是,郑大人。”

    郑山辞在批阅公务时,丁宣就进来见来礼了。

    “先坐下吧,你记得安置在吴县的外乡人么?他们是怎么回事?”郑山辞放下手中的公务问道。

    丁宣想了想,很快就想起来了。因为当时他也有些诧异,他们怎么会选择来新奉县,所以安置他们时便多问了一些。

    “回禀大人,下官记得。”

    “他们是在江县生活的百姓,因为镇上的乡绅太厉害了些,逼迫他们把土地都贱卖给镇上的乡绅了,他们要是想要生活只能沦为佃农。佃农他们本也想认下,结果乡绅让他们上交八分粮食,只给他们留下两分粮食,除了种地其余时间都要为他们做活。家中养的鸡鸭,若是府上的管事想吃,也能随意拿走,不必付钱。家中稍有几分姿色的哥儿跟女子也逃不过他们的毒手。乡绅府邸都有壮夫他们是没法子的,这便逃了。”

    丁宣说:“至于为什么选择新奉县,是想着新奉县离得远一些,再加上新奉县这地方一直缺人,县衙分地要分得大方一些。还有就是我们县的烈酒跟纺织品、辣酱已经卖到江县去了,他们听说有厂子可以做活,便也想来试一试。”

    在古代若是没有权势,又遇见这些压榨是很难反抗的,百姓的日子好不好过,全看当地的父母官。

    “好,我知道了。他们若是还没有农具跟银子,你让户房的人先借给他们,写下欠条,等明年收成的时候还给县衙就好。”

    丁宣忙不迭应声。

    丁宣下去办事,把话传给户房的人。

    户房的人应下,有人语气泛着酸说,“郑大人跟丁大人对外乡人真好,丁大人选的地方也是上好的,就在兰龙村附近,兰龙村的水泥路要修好了,到时候他们还可以从兰龙村的水泥路进城。”

    “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两位大人对新奉县的百姓和江县的百姓区别对待了?”户房中有人听见这话问了一句。

    “这本来就是。”

    “江县来的百姓已经编户入册了,现在是新奉县的百姓了。他们是第一批来新奉县定居的百姓,自然是要看重一些。再说了,兰龙村旁边的那块地本来就是空着的,与我们也没干系,何必要说这样的话。照着你这么说,两个大人都还没你聪明是不是?”

    被说的人那人涨红了脸,还打算说些什么。

    其余的人忙劝道:“这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只管做事便好了。这事登记让他们借农具跟钱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那人只好领命去办事了。其余的老人来劝另一个人,“你与他说什么,他是刚来户房的,免不得要见气。”

    “此事也是我语气太冲,各位不必担心。”

    户房的人听了这话,心中松了一口气。在同一间屋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莫要为了这事闹僵了才好。

    户房人手不足才从外边招来一些人来,刚进来的人又年轻,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郭才到了村子里,找了几个衙役抬着农具跟银子,看见这地方的百姓一大清早就红红火火的在盖房。

    有村民看见他们穿着官服,一个小老头上前一步同郭才拱手:“这位大人不知怎么称呼?有什么小老儿能做的?”

    “我不是什么大人,你叫我郭才便好了。这是郑大人说的让我给你们送农具过来了还有一些银子,你们手里没银子需要买种的,生活的,可以先向县衙赊账,等明年秋收后再还上来。”

    衙役们在村落里寻了桌椅,郭才带了笔墨纸砚来,坐在椅子上,等着村民们排队领农具借钱。那小老儿一看便是在这群人里顶有声望的,小老儿嗫嚅道,“郭大人,我们若是借了农具跟银子,要还县衙几分利?”

    小老儿心想,新奉县衙门对他们已是大好,不仅收容了他们,还给了一块好地,屋子没修好前,冬天天冷,还让他们去县衙的空房子住,这便是好心的了。这次要他们借农具跟银子付利息也是省得的,县衙有那么大一家子要养,从他们这儿要点钱也不碍事,只求是少要几分利,不然他们承受不起。

    郭才眉眼一挑,拿着笔的手一顿,斥道,“县衙不要你们的利,明年秋收把东西交回来便成了,要么你们到时候想把农具留下的话,再付一笔银子便好了。要借农具跟银子的人就来这儿排队,我做一下登记。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借多少银子,要看你们以后的收成,所以借钱这事儿量力而为,莫借多了,还不上,那县衙是要找你们麻烦的。”

    小老儿闻言面上满是喜意,“多谢郭大人,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

    都说了不要叫郭大人,郭才正要纠正这话,看见小老儿已经折身去叫人便作罢。

    一行人十几个青壮过来登记。

    零零散散的借了一些银子,他们听说不要利钱,心里这才活络起来。农具都是借的,银子最多的借了三两银子,其余的都是二两、一两的,只有家里还有人生病的,一下子借了四两银子。忙会半天,郭才发觉他从户房的带来的银子多了,堪堪才散了三分之一。

    让衙役把箱子抬着,他们把事情办完打算坐马车回去,小老儿忙不迭来相送。他给说着阿谀奉承的话,然后给郭才塞了铜钱。

    郭才愣了一下,得知小老儿给他塞钱,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谁来办事是来要钱的!”郭才把钱一股脑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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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小老儿,甩袖离开。

    他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虽说没考取什么功名,好歹恩师是刘教谕,怎地还能收民脂民膏,这不是败坏县衙的风气,败坏了老师的名声。

    他叹口气,还是懊悔自己为甚没考取一个功名。

    小老儿看见马车已经在他眼前化作了黑点,他手里似乎还有郭才把钱塞到他手心里的热度,他的神色怔然,露出笑来。

    郑山辞还不知道这个小插曲,他去玻璃厂了。玻璃厂烧着火,一进里面便是热的,热得郑山辞脱下了披风,跟玻璃厂的管事说着话。

    他之前向玻璃厂说了要做玻璃窗户带到县学去。

    管事:“郑大人已经做好了,您看看合不合适?”

    做的玻璃挺大块的,找工房的人再去安置上便好了,不能在学生上学时安置,等下学时再去。郑山辞满意颔首,“做得好。”

    管事眉眼带笑,嘴上还是谦虚着。

    今日便可让工房的人去安置,郑山辞想到自己求学的时候,默然一笑。做玻璃最重要的就是降低熔点,只要把熔点降下去后,一切都好做了。玻璃厂有会熔炼跟吹制的人,郑山辞心下并不担忧。

    反正儿工房跟户房的人都是受累的命。得了郑山辞的话,又给去县学安玻璃窗户。

    郑山辞笑着让膳堂给他们准备一桌好吃的,让他们吃个痛快。

    这下雪的天气便是脏的,踩在雪上把污泥都留在上面了,只让人把雪扫了去。郑山辞从玻璃厂出来披上披风,拢了拢。瞧见有卖雕刻的,心中一晒,他自己雕的人根本不像个人样,这木雕铺子雕得精致些。

    他瞧见有雕的各种动物,他只看见一只小老虎,让旺福给钱买下。

    虞澜意说自家阿爹见不着他,用玉刻了一个小老虎送给虞夫郎,怎地临走前没想到送他何物,聊表相思之情。

    只说郑山辞拿了小老虎便收拢在手心里,藏在袖子里了。刚往前走几步,听见有吵闹声,还有哭声,他皱着眉头上前。

    一个老人摔倒在地上,一个女子梨花带雨的跪在地上哭,只一衙役挥舞着棍棒,威风极了。

    “敢情好,你若交不出摊位费,就把你女儿抵给我,就免了你这月的摊位费。”

    老儿哭道,“我们这个月已经交了三回了,回回都是你来收,你现今又要来收一回摊位费,我们本就是小本买卖,没多少钱可给。你一个不如意便砸了摊子,你放过我们吧!”

    衙役面上一沉,“莫说谎话,我是一个子都没收,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来欺负你们一个老人和弱女子,这是县衙的规定,不交摊位费就不能在这儿摆摊。”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说什么都有的,有的说是衙役说得对,又有人说是老儿说得对,叽叽喳喳的凑成一团。

    “这是闹什么,有事去县衙里说。”郑山辞斥一声,众人看见他一惊,衙役更是面上有些慌张,忙向郑山辞见礼。

    “你去寻朱大人过来,他来审的时候,你在一旁盯着。”

    旺福心中明悟应了一声。

    那老儿跟女子忙向郑山辞吐苦水,郑山辞把他们扶起来,“等调查清楚后,若他真有错处,欺压百姓,我会为你们做主的。”

    朱典史立马带人过来了,瞧着是跑过来的,大冷天的,额头渗了汗。

    郑山辞:“你带去好好审审,另外差人把这地方收拾干净。”

    老儿是卖三角糕的,炭火什么的都扫落一地,老儿身上都是炭灰。

    朱典史应声,让人拿了衙役、老儿跟女子。

    这事不复杂,下午就把案子审出来了,是衙役仗着身份为所欲为,按照大燕的律法把衙役处置了,还让他赔偿了老人跟女子。

    这事被郑山辞知道了,朱典史也要给郑山辞一个交代。在衙役们中自查起来,排查到最后还有几个贪污、滥用私刑的人是他相熟之人,朱典史一阵齿冷,按律把他们处置,自己还去向郑山辞告罪。

    江主簿挼胡子,“这朱大人也不是没脑子么?”

    底下的人出事,作为上官定然是要去赔罪的。

    郑山辞罚了朱典史两个月的俸禄,他说,“我罚你两个月的俸禄也是按照大燕律法来的,但你心中要明白,若不是这次我看见了,可能会有两条人命都栽在那个衙役的手上,衙役都是你在管的,你自己要知道分寸。”

    被罚两个月的俸禄,朱典史心中认罚,听了郑山辞的话,他心中更是羞愧万分,这比罚俸禄更叫他难受。

    这事的结果贴在县衙的告示栏里,百姓们看了纷纷叫好,这事办得速度很快,至少看出县衙的态度是端正的。

    他们各自看罢,说道,“这衙役有好的,也有坏的,之前我推着橘子进城,不小心橘子掉在地上,就有衙役帮我捡起来,旁人看见衙役在帮我捡橘子,他们也帮忙捡了橘子。”

    众人也说起自己遇见的好衙役来。

    朱典史自打此事后就注意着跟衙役们的关系分寸了,上官是上官,出了事上官是不会帮忙遮掩的。若是在做事时没有下属跟上官的界限,便会生出侥幸的心理来,纵容了内心的欲望。

    若是别的也就算了,他们这一行关乎到别人的营生、公道,这么大的干系难以承担。

    县学的书生们去读书,一大清早有人发出惊叹声,把众人的注意都引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我见家里有人买了香水的,这没曾想这玻璃还能做窗户了,这太阳照进来明亮亮的,在学堂里看书就更亮堂了。”

    书生们伸出手去摸玻璃,心里稀罕着。

    “别说了,夫子来了。”

    听了这话,书生们都纷纷背着书箱回到座位上,正襟危坐。

    夫子拿着书本放在讲桌上,也觉今日的学堂明亮些,他只说,“这是郑大人吩咐人安置的窗户,心里念着你们读书辛苦了些,仔细伤了眼睛,才安上的。你们若是心里感激,便好好读书。”

    书生们拱手应声。

    等夫子讲课罢离开学堂,他们的新鲜劲头还没过,几个人都要去摸一摸这玻璃窗户,吹一口气在上面写子曰,透过窗户看见远处的青山葱葱,还有一半的树影的雪还未化,便是一半的白影。他们穿着长衫,几个头凑在窗户前,呼出的气吐在玻璃上白蒙蒙的一阵,不到一会儿又消了。那清澈的玻璃倒映出他们挤在一起稚嫩的脸庞。

    “看得好清楚。”一个书生扯着嗓子说。

    “远处的山看得是清楚。”

    他们说着话,叽叽喳喳的跟小鸟一样,带着年轻人独有的朝气。还有一年他们便要下场科考了,心里还紧张着,聊了一会儿又回到位置继续看书了。

    明亮的窗户,看字看得更清晰了,心情也好上许多。他们心里明白科考对他们的重要性,知晓读了十几年的书关键就在这几场考试了。

    科考的时间拉得长从童试、乡试、会试、殿试得有一年左右的时间,要是连童试都没有过,一个秀才都捞不上,还要等三年后才能继续考。他们最低的要求便是要考一个秀才,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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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难事,他们县考中秀才的比例中有百分之二,这还是往高的算了。

    他们渴望考取功名,改换门楣,或是实现自己的抱负。

    一天学到晚,他们大都是住在县学里,除了在县城中有宅子的,他们回到家里,还会请私塾先生教他们知识,一天都不得休息。

    读书是辛苦的,除了课业的繁重,更多的是同龄人的竞争和父母的期望。

    郑山辞是把县学放心的交给刘教谕。刘教谕来求见郑山辞,郑山辞还感到意外,让旺福把他放进来。

    “郑大人,下官有个不情之请。”刘教谕见礼。

    “你说。”郑山辞没有第一时间应下来,只请他坐下先喝茶。

    “郑大人是上一届科考的进士,我想请郑大人给他们讲一讲文章,甚么文章都好。这些孩子都是第一次下场,心里总忐忑着,我说了好些话,他们心里领了情,却还是担忧。想着郑大人已是走到殿试的人,便想您对他们讲一讲文章,好叫他们宽宽心。”

    郑山辞却是羞赧,他还没机会经历古代的殿试。

    “我文章写得不好的,若是让我去讲,怕是要误人子弟。”郑山辞婉拒。

    刘教谕一而再再而三的请郑山辞,郑山辞心中动容,他只说,“我很久不做文章了,只能说说思想之类的,对其余的便不在行了,我这般说刘大人还要请我去讲么?”

    刘教谕笑着拱手,“只要郑大人愿意去,讲什么对这些学生都有好处。”

    郑山辞汗颜,更为刘教谕对学生的心感到动容。

    刘教谕跟郑山辞约定了日子,他便折身回去。

    他这么一走是轻松了,只留下郑山辞一人抓耳挠腮。郑山辞把公务处理完了,他正好下值了。回到家中用了晚膳,郑清音说接了一个大订单。

    “什么单子?”

    “只说是边疆那边来的,定了衣服的样式,我看了便接下来了,还让我给二哥问好。”

    该是叔父那边的人,郑山辞心思一动,今年他们也没回京城,在边疆过的年。他没有去看虞二爷,也是注意着身份敏感的问题,他是沿边的地方官员,虞二爷是戍边的将领,虽说是亲戚,过年走动还是不好的。

    再者郑山辞去边疆也要费些时间,大燕修的年假,他去了根本赶不回来。

    郑山辞花钱从县衙买了药材,按照给商人的价格,让郑清音送衣裳时一并送过去。

    郑清音应下,“要不要捎带些酒?”

    “不用了,这东西只能由叔父带进去,从外边送进去便不好了。”他送过去难免会落下口舌,有不少军中的惨事都出现在这酒上。

    郑清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郑清音说了一些纺织厂的事,郑山辞耐心的听了,给了郑清音一些办法。

    郑清音便笑,“还是二哥有办法。”

    郑山辞回到屋子里面对刘教谕出的难题却是没有办法,只好拿着书翻一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样只好先睡了,刘教谕给的期限还是长的。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郑山辞免不得会想起虞澜意,目前是还有些雪在下的,新奉县偏远一些,所以还在下雪,在京城应当没有下雪了。

    在京城去确实没有下雪了,虞澜意也准备离开了。长阳侯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不舍的,又不能把虞澜意留在家里,现在这儿子也不由人,留在家里反倒不干了。

    虞夫郎让人给虞澜意收拾物件,自己还亲自给他来收拾衣服,虞澜意忙拦着他,“有金云帮我呢,阿爹何必费这功夫。”

    虞夫郎没强求,只轻轻的打了一下虞澜意,“你这孩子也不多待些时日,这便想回去了。”

    虞澜意:“阿爹,我回去还要坐马车坐两个月余的,在这里待的时间够长了。等郑山辞调回京城后,只要阿爹不嫌我烦,我以后天天黏着阿爹。”

    虞夫郎:“不如你跟山辞回京后,干脆住在侯府。”

    虞澜意忙不迭拒绝,“这多不好,显得郑山辞是个上门儿婿了,还让旁人见笑话。”

    长阳侯心想现在还知道会让旁人见笑话了。

    实则虞澜意是不想自己成亲后,还被父亲跟阿爹管着,还是他跟郑山辞两个人住在一起,没有长辈的要好。

    把行李收拾好了,虞长行去找了京城的镖局把虞澜意护送回新奉县,这是京城有名的镖局,虞长行请了镖头亲自来送。

    “父亲,阿爹,大哥,那我先走了。”虞澜意坐上马车那一刻又有些依依不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去吧,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到了常写信回来。”长阳侯沉声道。

    “自己保重,你再耐心等等,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虞夫郎心中伤感还是嘱咐虞澜意,“你跟山辞两个人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虞长行没说什么,只让虞澜意路上小心。

    第82章 回家啦

    虞澜意坐上马车同他们告别。

    下一年就跟郑山辞一起过年了,等一年之后才能回京,所幸他们还可以写信。把马车上的坐垫垫软了,一想还要坐两个月余的马车,虞澜意两眼一黑。

    归家的离别之情在胸腔徘徊,到家的期待又升起了。

    虞澜意临走前从京城买了新话本,打算用来打发时间。他又不爱绣花,这两个月余的时间太难熬了。看了一个月的话本,虞澜意实在无聊还是买了针线来绣荷包。

    金云:“少爷,要不还是算了吧,您还可以买新的话本。”

    “你瞧不起谁?”虞澜意一听金云这话,心里就被激了,非要绣出一个荷包。结果没过多久,他的十根手指都戳了几个洞,他哭着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手指已经麻了。

    金云哎了一声把针线收起来。

    在虞澜意回来的路上,郑山辞还是在县衙里忙,关老板跟钱老板他们来了,按照这个速度怕是过完年就抓紧过来了。

    郑山辞让旺福送了茶水进来,打算跟他们慢慢的谈。

    关老板抿了一口茶,眉飞色舞的说,“郑大人,我们从你这买的烈酒很受欢迎,没一个月就卖完了,要不是因为有事耽误了,我想去年的时候我就来了。至于香水,因为当时我们拿的货太少了,只能每个月中旬兜售几瓶,把顾客的胃口吊起来,您给的玻璃香水,更是卖出了高价。”关老板留了一个心眼没说是多少钱。普通的一瓶香水是一两银子,玻璃瓶的香水,郑山辞卖给他们二两银子。

    因为关老板手里只有一瓶,所以他先把普通的香水卖出去,把名声打出去,然后再把玻璃香水进行拍卖,这种拍卖不仅是对玻璃香水身价的提升,更是为了让拍卖的人彰显身份,这是独一份的。

    所以这瓶玻璃香水拍卖出了十两的价格,关老板凭这一瓶香水就赚了五倍的利润,他把普通香水定价二两银子,这样的玻璃香水打算定价在四两或是五两。

    “丝绸跟辣酱也是受欢迎的,我已经打算专门开一个辣酱铺子了,虽说利润是比香水少,但还是有得赚。丝绸这些卖给布铺,也能赚钱。”钱老板笑着说。

    其实他更想要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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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食肆的厨子,毕竟按照他的想法,这小食肆在青州去开一个酒楼也是赚钱的,在一个小县城只开一个食肆太浪费了。

    要是他真这般说,太失礼了,会把郑大人给得罪。

    “去年香水厂跟玻璃厂还没建好,今年你们来了,早就建好了,所以你们需要拿多少货都是可以的。”郑山辞看见他们带笑的脸,沉吟道:“只是玻璃难做,所以给你们的玻璃香水要少一些。”

    关老板哈哈大笑,“物以稀为贵,这我们也能理解。对了,我们还向贵衙门写了欠条,今天来跟郑大人做生意,还是要先把账还上。”

    郑山辞佯装惊讶,“关老板不提,我都快忘记了。你们都是守信的人,这点我还是相信的。”

    他让旺福去找户房把欠条拿过来。

    诸位老板闻言心里都有些舒服,他们是有钱的,也不爱欠钱,更何况是跟官府做生意,不管郑山辞心里怎么想,这话说起来总归是大气的。

    旺福把欠条拿过来,还带了一个账房过来。几位老板核对后,就把欠账给结了。他们谈了新的单子,又是几个大订单。

    郑山辞跟他们签了契书后神清气爽,有了他们的钱,新奉县今年的财政已经稳一半了。郑山辞非常热情,还问需要给他们安排住所么?

    老板们说多谢郑大人的好意,他们已经在客栈住下了,应该还会待几天。

    郑山辞闻言就没挽留了,让他们在新奉县多消费几日。

    “郑大人,我们有了水泥方子,修房子跟修路都是可以的吧?”关老板问道。

    郑山辞笑道,“当然了,方子已经卖给你们了,你们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关老板面露喜意,他们这次给钱这么大方,也是在这水泥上赚了钱。这修路修水渠都是政绩,官员们对这些事还是热心的,再加上他们给的价格低,官员们就更愿意了。

    做商人的,他们可以少赚,但绝不会不赚。

    关老板想了想,郑大人这样说的话,那水泥也可以去修河堤了,到时候他就去承包这些,又能赚不少钱。

    他们离开了县衙。

    账房拿着账本跟银票回到户房,其余的人见他去了一趟就拿了这么多钱,纷纷问道发生了什么。

    “郑大人跟几个商人谈了一笔生意。”

    户房的人心中惊叹不已,暗自佩服。

    “郑大人跟这些商人都很会做生意。”

    这话一语双关,户房的人都纷纷附和。

    屋子里没有炭火盆,外边也没雪了,郑山辞知道跟刘教谕约定的时间也到了,他要去县学给学生讲课。郑山辞打算讲农政,一般科考都是考农政,其余的他就打算把学生们带到田地里看看。他是没有当过老师的,心里还忐忑着。

    翌日一早,清朗无云,郑山辞休沐日去县学。

    刘教谕早就跟学生们说了郑大人来给他们讲课,这些学生们兴奋着,家里有背景的,可以在郑府办宴会的时候跟在长辈身边看见郑山辞,他们心里总还是露着怯。

    现今听说他要来讲课,他们都是期待着,想听听郑山辞会说些什么。

    郑山辞站在讲台上,底下是穿着长衫的学生们,他看向他们稚嫩的脸,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一样。那时他们是穿着校服,坐在明亮的课堂上,老师们戴着眼镜,拿着三角板。他看向玻璃窗户,笑了笑。

    “我是不懂讲课的。你们要听的话,我只能把我的感受说给你们听。《孟子》有言: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沐不可胜用也。我就以这个为题来说农时对农业的作用。假如你是一个农民,你在一年里你会种植什么粮食,怎么来让它们的产量更多?你们可以说出你们的想法。”

    底下的学生思考起来,他们还未这么想过。

    有学生站起来说,“我种植小麦,春天播种,浇水,用肥料,夏天抗旱,秋天就收获了去卖,肥料要多施肥,让产量更多。或是改造农具,我们就能种更多的粮食了。”

    不少学生点点头,他们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只有施肥跟农具能帮助他们增加量产。

    刘教谕点点头。

    郑山辞笑着说,“你在何地种植小麦?”

    学生一愣下意识说,“我在新奉县种植小麦。”

    郑山辞:“那新奉县的土地不适合种植小麦,或者说不能年年种植小麦。若是遇见这样的问题,你应该说因地制宜、因势利导。”

    “去年我们县里种植药材是何故,……”

    学生们听着点点头。

    “这次为什么要假设你们是一个农民,因为很多农政的观点就已经很多,很好了。你们要想在科考上出奇制胜,便只能在新意上下功夫。找到一个新的点,你们可以从农民的角度去阐述你对农政的看法,而后反哺其身,从上位者的角度再来看。”

    郑山辞又点了几个学生说话,他说,“你们的文章都很好,有了模样却没有细节。你们可以让刘教谕带你们去田地里看一看。科举是跻身的目的,若是你们还有其他的抱负,那就再多学一些,多去外边看看。”

    郑山辞的话说完了,刘教谕送郑山辞出去了。

    学生们有的沉思起来,有的拿着笔把郑山辞的话记下来,握紧了拳头。

    郑山辞跟刘教谕客套后,他便自己坐马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没什么波澜,谭和接着在乡里修路,江主簿约了郑山辞一块去钓鱼。

    江主簿本来钓鱼是为了迎奉郑山辞,现在他还真的爱上了钓鱼。

    两个人在河边静坐,江主簿抛出鱼饵,一边跟郑山辞聊天。说的大概都是衙门的事,工房把百姓冬天坍塌的屋子用黏土砖修好了,还涂上水泥,屋子更稳固了。屋子修好后,村子里不少人看得眼馋,只是要把房子重现推翻再修,他们是耗不起的。不过他也有法子,买了水泥给涂一涂。村子里有的是木板房,但更多的是土房,涂些水泥也是省得的。

    “郑大人,我又钓上来一条鱼了。”江主簿面上露出喜意。

    郑山辞:“江大人钓鱼技术越来越好了。”

    郑山辞钓了两条鱼,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他最近有些上火的征兆,这钓的鱼可以带回去清蒸,喝点鱼汤。

    他想钓的鱼还没有回来。

    到了傍晚,郑山辞跟江主簿互相道别回府邸去,郑山辞把钓的鱼交给厨房,“这鱼清蒸,记得给大嫂送过去。”

    厨子应一声好。

    郑山成晚上就留在屋子里跟林哥儿一块吃饭。林哥儿还有些孕吐,喜欢吃梅子,在桌子上就摆了一碟梅子供他吃。今晚听厨房说是郑山辞钓的鱼,林哥儿喝了一碗鱼汤,眉眼舒展。

    “这怀孕真是太磨人了。”林哥儿抱怨道。

    郑山成给林哥儿挑鱼刺,闻言应声,“是磨人,也辛苦。”

    林哥儿养着身体,面容红润,还胖了一些。府邸的饭菜好吃,也是应着他的口味做的,比在乡里好很多了,只是待在家里有些无聊罢了。

    “澜意也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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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等他回来就热闹多了。”林哥儿还有些想自己这个二弟媳。

    “快吃吧,才喝了一碗鱼汤。”郑山成给他夹肉菜。

    ……

    郑山辞把木雕雕好了,只是瞧着像是四不像,只能作罢,心虚的把物件收起来又去忙公务。岚县的县令给他写了一封信,还让他去岚县聚一聚,郑山辞应下来。

    这方县令只顾给郑山辞吐苦水,说是岚县的生意都跑到新奉县去了,这言辞中还有怪责的意思,次日一早又说是吃醉了酒,乱说话让郑山辞疑心了。

    郑山辞只当是真吃醉了酒,“方老兄哪里的话,您吃醉酒说的话,我全当忘记了。”

    方县令心中一哽,那还是可以记一下。

    郑山辞知道这非久留之地,跟方县令两厢敷衍后,脱身离开。岚县是有人跑到新奉县干活,那是新奉县的厂子挣的钱多,还有住的地方,这只要进了厂子还不会付房租,上好的事,他们跟新奉县挨得近,难不保不会受影响。

    以至于方县令也开始发牢骚了。

    “岚县的有些小吃倒是少见。”郑山辞从县衙出来,在小摊上买了小吃。

    来了一趟岚县若是只跟方县令谈了事就回去,郑山辞总觉亏。他便在岚县逛了逛,还跟徐哥儿遇见了,徐哥儿身边跟着一个俊美男子,行为也是爽朗的。

    徐哥儿在岚县看见郑山辞正要见礼,郑山辞忙道:“都没在衙门,行这虚礼做甚。”

    “郑大人到这儿来是有要紧事的,不然我还想请郑大人在岚县吃饭。”徐哥儿大大方方的说。

    “那就免了,若要请我吃饭,还是在新奉县请我吧。”郑山辞轻松的回话。

    徐哥儿同郑山辞说话时,旁边的小姐跟哥儿看见郑山辞眼中异彩连连,等郑山辞走后便围上去问道,“徐哥儿,这是哪位大人,我怎地从未见过,还是这么一位年轻俊美的郎君。”

    说话的小姐是徐哥儿到岚县认识的,他听了这话笑起来,“那位是我们县里的县令,你可别打鬼主意,郑大人是不吃这套的。”

    “原来是他啊,这水泥路,跟新奉县那几个厂子也是他弄出来的。这样的人迟早要升官,难不成他有妻室了?那妾室呢?”

    徐哥儿一听这话就知他们没死心,只说,“郑大人有夫郎了,而且为了前途着想是不会纳妾的,郑大人的夫郎娘家在京城做官呢。你说是这一时的快活重要,还是前途重要?”

    听罢,这些人心思就歇下了。男人呵,看重前途的。除非已经得到了前途,就会放任自己一二了。

    郑山辞路过首饰店时停下了脚步,他想着等澜意回来,他要给他送手镯。他走进去,像他这样如玉般的郎君倒是很少见,老板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位公子,你看看这里的饰品,我们这些都是用真金实料做的。”老板说道。店内还有其他的夫人跟哥儿在挑选饰品,听见老板在招待其他的客人,目光下意识转过去落在了郑山辞身上。

    郑山辞今天穿了一件青白月袍,要跟方县令见面他还戴了一顶玉冠,看起来就很华贵。像是他这个年纪的人,长得好看,气质又好,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

    “有适合哥儿戴的手镯么?”郑山辞问道。

    老板:“有。公子这边请。”

    郑山辞看得眼花缭乱,他果然不适合来首饰店这样的地方,只觉没什么区别。他指了一款红色的手镯。

    老板把手镯拿给他。

    “公子,这是蓝田血丝玉,因颜色跟鸡血一样鲜红,也叫鸡血玉。这玉的价格是贵了点,但是送给哥儿,哥儿一定会喜欢的,公子送上去也有面子。”

    “那个红手镯也拿给我看看。”郑山辞又指了一款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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