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对着加拉赫发出了灵魂质问,罗素想了想,插嘴补充了一句。
“不好说。”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神王,妻子就是一只兔子。
哪怕那兔子转生苦修为一位女神王,也还是把她抓了回去,重新做成了一只兔子,属实是对兔子爱的深沉。
“那你们人类真的挺变态的。”
帕姆回头没好气的说着。
再然后,敲了敲桌子,示意对面的男人坐下,列车的灯光因为方才的袭击,而昏暗了起来,这昏暗的灯光自上而下打下,晕染着黄昏:“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老朋友。”
“以前的名字,就不必再提了,现在叫我加拉赫就好了,没想到,我们也会有拔刀相向的一天。”
加拉赫坐在了帕姆的对面,昏黄的灯光打在了他的脸上,留下了大片的阴影。
再然后,他抬头,那与星期日一致的面容,在说完这些话的瞬间,逐渐变成了先前,一身廉价糖果与廉价酒水的味道逐渐散了开来,时光在这时刻定格,像是直接又回到了阿斯德纳星系的边陲。
他将香烟摁在了列车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疮疤,然后摸出了一个糖块,塞入了口中,并对着帕姆开口。
“你要来一颗吗?”
那个满是矿工,黄沙,公司战舰,以及反抗枪声的时代,他身上带着的这些糖果是硬的不能再硬的硬通货。
“别在这些扯这些没意义的东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帕姆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然后,说着。
“混乱的降临已经是注定的事情,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尽力将这个时期不断地朝后推移,你在打断这个过程。”
“你是想要这本就乱到家的宇宙,变得更加混乱吗?”
帕姆的兔子手敲击着桌子,声音嘲哳且无序,带着一种让人不适的烦躁。
“我本来就不是列车组的人,我的心愿是让这个宇宙不再坠入既定的事实,沦为智识的傀儡,列车长,反倒是你,为什么要站在秩序与智识的一侧呢?”
“这个宇宙最为黑暗的一面,就是智识与秩序。”
面对帕姆的追问,加拉赫则只是摇了摇头,显然是不认同帕姆的说辞,他说完这些蹙眉,声音沙哑而冷厉,像是老兵在质问瞭望塔的枪支为什么会对着小镇上的居民。
“是秩序规定了文明在极盛后陨落,要将每一个人定格在他相匹配的位置上,是智识计算出了命运的轨迹,使得每一个人的可能性无限趋于一。”
“祂们的存续,就是这片宇宙最大的不幸!”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也是猛然的带上了一种愤怒,他拍击着桌子,居高零下地望着托帕,目光简直是要冒出火焰。
“他们才是开拓的死敌,你已经偏离了开拓的理念了!甚至失去了最基础的道德!”
那深沉且带着一种愤怒的问责,让三月七的脸色瞬间脸色都是动摇了起来。
秩序.太一与智识.博识尊,是宇宙间最大的黑暗?!
宇宙间一切文明的毁灭,以及一切悲剧,都是祂们的剧本?!
“我们莫不是...在为虎作伥?”
她整个人的心都慌了起来,天真的像是大学生一样的面容上带上了一种彷徨。
然后——
一根手指就是直接敲在了她的小脑袋上。
“疼——”
三月七一下子捂住了脑袋,抬头看,便是见到了“叶琳娜”宛如在看笨蛋般的无奈。
“虚构史学家的话,你也敢信?”
“就算是笨蛋美人,也给我适可而止啊!”
唉——
笨蛋美人?
她一个慌神,似乎注意力有些偏差,再然后,却又是立刻反应了过来,以不善的目光望向了加拉赫。
“她是公司的人。”
加拉赫依旧是以一种老兵在看蠢货的神色,好似完全没有把这话当成一回事,甚至目光里还带着一些对蠢货的怜悯。
三月七:“...”
她整个人便是如被按了暂停键般僵直了。
叶琳娜姐姐无疑是很好的,但是,星际和平公司着实是没法让人相信,虚构史学家据说都是在拯救宇宙,但是,他们的行为纯纯是畜生中的畜生...
看的边上的星都是摇头了起来,只能将目光投向帕姆,而帕姆也是捂面,一副头疼的模样,过了好一会,才是开口说着。
“秩序制定规则的意义是约束,让宇宙最大程度的繁荣并清除战争,智识的算计是为了延长宇宙终末之时的到来,选择了最优解...你这家伙说话只说一半,也想要蛊惑人心,这能力真是越来越回去了。”
“列车的开拓必须是需要以善意指引的,若是纯粹的随心所欲,那么,与星际和平公司便是无异。”
“你这话,说服不了任何人。”
“你还是好像想想,借用了均衡的力量强制压制双命途令使并且杀死一位天才一次的代价吧。”
帕姆说到这里,指了指列车上的钟表,他在这边一直和加拉赫攀交情,便是有拖延时间的意思。
如今,时间确实是过去了不少。
看着自己过往的友人,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些许无奈。
“现在去对星期日进行抢救,还来得及,不然,待会的反扑将会是你难以想象的程度。”
“你绝对是不会想要知道,呼雷是怎么死在仙舟的。”
但,即便话语已经说到了如此地步,对面的家伙却是从口袋里掏出劣质的方块糖,朝着三月七晃,像是在嘬嘬嘬的叫小狗又或者小屁孩一样。
看得出来...
他好像还怪喜欢三月七的?
就像乡下老人喜欢用称猪肉的秤砣,称彼此家里的孙子孙女,然后,聚众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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