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神,是罗素吗?”
反倒是银狼迅速回过神来,紧接着,吐露了自己的揣测。
在银狼所能辨识的众多令使中,就那家伙的气息最为阴森。
而且他确实也在仙舟,还担任着仙舟将军一职。
“是的。”
那女孩也不卖关子,直接地说着她的见解。
“均衡的规则是那么的冷酷,只要正义的力量增生,那么,黑暗的力量自然也会攀升。”
“想要击败他们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取巧,以弱胜强!!”
她说着,若是罗素听到了,定然是要头上冒出问号的话语。
不是。
黑白二气这玩意不是主打一个动态平衡的吗?
正确的打开方式,完全是避让黑暗的巅峰期,然后,挨到白气上升期,痛打落水狗。
怎么说的像是左脚踩右脚,正义与邪恶双方战力一路狂飙一样?
但,奈何他本人明显就还在鳞渊境的边上,给飞霄加油鼓劲,因此,全然没有机会过来狠狠地抽打这个没事不学好,就知道到处胡扯的小姑娘的屁股。
仙舟众人,能见到的仅仅是天空中的血色越发浓郁,无数的狐人的身躯上,毛发正在不断的生长...
“以弱胜强...我们要怎么做。”
停云猛然地抬头,对着前方的少女急促地问道,这个点必须要出击了,即便代价很严重。
不然的话,整个罗浮狐人族群都会变成呼雷的战奴!!!
到那时候,整个罗浮都将会被战火吞没,一片哀鸿。
“请喝下它,停云小姐。”
那个娇小的女孩缓缓伸出手,掌心托着一瓶猩红如焰、仿佛蕴含着神秘魔力的血液,在众人面前轻轻晃动。
那液体红得妖异,散发着诱人的危险气息,让在场的银狼不禁猛然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
下一刻,她猛地一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那瓶诱人的血红液体。
边上的白露也是面露惧色,她继承了饮月君一半的能力,是不朽传承的接班人,自然看得出来,其中蕴含着一种强烈的恶意。
“...这血液看着不正常。”
她以医生的身份,大声地说着自己的判断,脸色如临大敌。
“当然不正常,因为,这本来就是最高级的诅咒啊。”
花火以一种理所当然般的口气说着。
“弱者想要打赢强者,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那理直气壮般的口气,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时间无言。
还真的。
弱者不付出代价,凭什么战胜强者?
“...我来。”
感受着天幕中的血色,没有任何的犹豫,停云从银狼的手中夺回了那血液,一饮而尽。
鲜血瞬间涌入她的口中,紧接着,一股神秘而强烈的悸动仿佛觉醒的狂流,在她体内汹涌澎湃。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或许是个男孩,在新婚典礼上喝醉了酒,然后,直接把石雕当成了新娘,尝试进行输出。
结果还不慎踩滑,一个劈叉,将自己的人种袋直接撞在了地上的尖上。
又有那么一瞬,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变成了日本拿破仑,整个人被沈阳军统抓在了椅子上。
然后,猛然发现对面在那嘟哝着要试试从美国学来的审讯技巧,然后,拿起两根钢针朝着自己的人种袋上戳去,来回拨弄。
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脸色苍白至极,瞳孔也是涣散着。
整个人无力地瘫倒下去,宛如一朵凋零的花,静静地躺在那里,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不,不要死!!!”
一旁,银狼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她猛地扑倒在她的身上,满是悲愤。
那胸膛,比最强壮的肌肉男还要坚硬,如同一块铁石,重重地撞击在停云脆弱的鼻梁上,瞬间让她本就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更加扭曲,呼吸仿佛被生生掐断,痛苦得几乎窒息。
随即,白露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向了她。
命途的力量在她的身上涌动着,就像被无形鞭子抽着屁股的倪哥,她的双手地向停云疯狂拍去,施展着不朽的伟力。
在这股磅礴力量的震撼下,停云终于从混沌中苏醒,颤颤巍巍地挣扎着站起身,勉强向银狼扯出一丝笑容。
“...我,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所有的人们的瞳孔都是微微震动的,停云这家伙脸白的像是个艳尸女鬼一样。
怎么看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而不像是什么无事人。
再然后,她整个人再度看向了那一眼顶针,是欢愉小鬼的家伙,问着。
“代价,我已经感受到了,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啊,你一人承担代价,可是打不倒呼雷的哦。”
面对那狐狸的询问,少女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瞬的为难。
“啊?”
“这是会跟随血肉传播的瘟疫哦,将你的血液分给所有想要向呼雷复仇的人吧。”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灿烂微笑,全身洋溢着无尽的热情与活力,双臂舒展如同展翅,热忱地召唤着每一个人,共同拥抱那片充满希望与光明的未来。
“请用你们的血肉,去投喂呼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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