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的认罪招供,在京城上层圈子里引起轩然大波,金家这一派下面的文臣勇士,恨不得天天上书,趁热打铁,定宋观舟一个死罪。
认罪招供,接下来就该是判案结案。
哪知,这案子摆了下来……
京兆府与刑部,整理卷宗,抵达天听之后,圣上只说,近些时日政务繁忙,三法司会审需统筹。
就此压下。
金蒙暗中使力,欲要让京兆府把罪女宋观舟押解移交至刑部大牢,三番两次后,京兆府统一回话,“三法司未附和,案卷还需补证,涉案人系权贵命妇不便移交。”
与裴家为敌的不少人家,也被这话堵得无计可施。
只能另寻法子,朝堂之下,风云突变,只因宋观舟入狱,整个京城蛰伏低调多年的家族,也渐渐锋芒出露。
裴岸一直坚持上值,纵使有人暗地里非议他家风不严,发妻不贤,但他置之度外,在秦大郎力荐之下,得了这一年京察的差使。
主要配合员外郎等人,对京城五品以下的京官进行核查,主要为翰林院编修,六部主事、地方府佐贰官的考教。
这差事一到手,裴岸忙得团团转。
宋观舟不在身侧,他似乎也渐渐习惯,只是夜深人静之时,看到空荡荡的屋子,会生出铺天盖地的寂寥。
每到这时,他就有些承受不住,只能去书房看书。
岳丈留下的书册,他开始顺着翻看,因此也解了不少相思之苦。
京兆府的偏院,在炎热的七八月里,倒是得了少有的清净。
八月初十,旬休之时。
一大早上,裴岸带着丫鬟蝶舞,提着吃食与衣物,在三个月后,头一次踏足京兆府偏院。
何文瀚亲自引路,“裴大人,放心吧,近些时日少夫人还好,身体康健,还差女禁子要了不少花草,种在偏院之中。”
“多谢徐大人与何大人照拂。”
“哎,余成在逃,是我的无能,这事上头,是我对不住公府。”
裴岸面色人时候,“这也不怪大人,余成以一己之力,四处潜逃,定是有人相帮。”
何文瀚重重点了下头。
“他往日出现过的地方,其实本官不曾松懈,一直有安排蹲守,但余成太过狡猾——”
“他定然离京而去。”
“这……?裴大人为何有这个定论?”
“内子已招供认罪,他定然得到消息,某种意义上,他也算得偿所愿,自不会再以身试险留在京城。”
“跑了?呵!”
何文瀚面上浮现出一股薄怒,“本官多年捕快生涯,也抓了不少飞贼大盗,这等杀人越货的混账,屡次从我手上溜走,裴大人,不瞒你说,我也很是惭愧。”
裴岸淡淡一笑,“往日我也曾颇有微词,可如今想来,若背后有高人相帮,还是那种不显山露水的,我等在明,他们在暗, 这对决高下立判,吃亏也是不可避免的。”
“哎!”
何文瀚长叹一声,“说来能靠谁,肯定是金家。”
话音刚落,裴岸侧目,“大人慎言。”
何文瀚轻哼,“他们家也对我恨之入骨,我何尝不是,只是那金家大姑娘做事厉害,杀人罪责全部栽赃到旁人头上,否则……,早该送到菜市斩首去了。”
对于何文瀚的义愤填膺,裴岸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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