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哥哥,昨天晚上的晚宴,莫非除了什么事?”
神里绫人乐得见神里绫华主动思考,想了想,说起昨晚的事。
听到苏牧将稻妻众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时候,神里凌华只觉得哭笑不得。
作为苏牧的仰慕者。
见他大发神威,她理应高兴。
可作为稻妻社奉行的二把手,她不能高兴。
因为他让稻妻近乎颜面扫地,作为稻妻人,她应该仇视他。
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才说道:
“很难想象,距离他上一次来才过了一年。”
神里绫人颇有感触地赞同道:“不到一年,大半年时间。”
“从被璃月百姓唾弃的纨绔少爷,变成璃月使节,再成为璃月的新君。”
“即便是八重堂的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啊…”
神里绫华捂嘴轻笑:“哥哥什么时候光顾过八重堂了?”
“你不知道,只有八重堂才能买到《帝君传》,那是传世的经典。”
听到这话,神里绫华微微一怔,问道:
“这《帝君传》又是什么?我似乎从没听你说过。”
神里绫人笑道:“那是一本记载帝君过去的传记,写得很精彩0 .....”
“作者的署名虽然是名为胡桃,但我看来,恐怕和你的如意郎君撇不开干系。”
神里绫华逐渐免疫了神里绫人的打趣。
看着棋盘上逐渐被蚕食的黑子,她无奈地问道:
“在哥哥看来,稻妻近乎是满盘皆输,只能是这个结局吗?”
神里绫华没有明说。
但神里绫人很清楚,她想说什么。
如果按照眼下棋盘的形势,稻妻没有丝毫胜算。
迟早会被璃月收为其疆土,将稻妻的痕迹,从历史上抹除。
神里绫华虽然敬佩璃月、欣赏苏牧。但她作为稻妻人,还是不愿看到。
听到这话,神里绫人沉默了。
但在片刻之后,他却又神秘地笑了。
只见他拿起一枚黑子,在指尖轻轻地把玩。
“如果你早一天问这个问题,只能得到绝望的答案。”
神里绫华闻言,猛地抬起头。
她听出了神里绫人的画外音,事情似乎还有转机。
“哥哥,别卖关子了,难道我晚一天问这个问题,就会有什么变化吗?”
神里绫人呵呵一笑,柔声道:
“最终会有什么变化,其实我也不清楚。”
“但我在无数个绝望的结局里,看到了仅存的一线生机。”
“说起来,如1.2果不是青山和东云报告了这消息,我还想不到这种可能。”
听到这话,神里绫华迷茫地歪了歪头。
似懂非懂,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看到妹妹疑惑不解的模样,神里绫人哈哈一笑,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扑面而来的白子,突兀地离开了棋盘。
看到这一幕,神里绫华怔怔出神,陷入了沉思。
神里绫人没有打扰她,而是微笑着,悄声离开了会客厅。
站在走廊上,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他幽幽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与极致的武痴战斗,还能赢下来。”
“果然,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稻妻和家妹…就托付给你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苏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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