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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云递上干净的帕子,虞兰川接过,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双手。
“大人,既已确定嫌犯,那容昭那里……”
“不急,先关着吧。”他提步往外走,血腥味渐淡:“他是个谜团,本官尚未解开,且再关几天。”
“是。”秦景云颔首。
槐花巷的小院里,容昭正在院中教丽娘写字。
之前为了丁川一案,又是受刑,又是上公堂,耗了许多心力。
难得有如此松快的日子。
宣纸、笔墨铺了满桌。
容昭穿着烟灰长袍,长发仅用一根发带绑着,一身的清冷气质。
“握笔姿势仍不对。”
丽娘学着她的姿势调整。
“这样才对。”容昭缓缓点头:“习字需坚持,我先给你描张字帖,你照着练。”
丽娘看着她在宣纸上落笔,一笔一画流畅利落,力透纸背。
“真好看!”丽娘赞叹道:“小娘子,写得像您这样好,需练多久?”
“三五载吧。”
“这么久?”丽娘咋舌。
明砚舟站在廊庑下,依旧是那身玄青色的长袍。
他神色淡淡。
天色渐暗,两人便放下了笔,将宣纸与笔墨收进了书房。
容昭转身走到廊庑下,低声叹道:“明砚舟,阿川的案子,何时才能了啊?”
“严才逃了,府衙撬不开吴晚的嘴。”檐下灯笼透出温和的光,铺陈在两人身上。
“你今日去过府衙了?”容昭抬头望向他。
“嗯,在你与丽娘歇午觉之时。”
容昭没有答话,她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虞兰川对她用了刑,但她对丁川一案仍闭口不言,想来是有人拿住了她的软肋。”明砚舟转身望向容昭:“此事,急不得。”
容昭点头:“我知道,但虞兰川与尹之正不同,我相信他会找到真相的。”
“嗯。”明砚舟轻声应了,再未开口。
两人沉默地站着,过了许久,院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容昭看着虞兰川朝院中走来。
他今日未着官袍,只穿着一身墨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
宛如哪家的翩翩公子。
“他来做什么?”容昭皱了眉,刚想提步走下台阶,便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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