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要丽娘陪着,只催着对方去休息,不必时刻照看着她。
丽娘虽不放心,但见她坚持,也只得一步三回头地去了隔壁。
容昭已将近昏睡了一整日,伤处虽仍十分疼痛,但精神着实好了许多。
脸也不似之前苍白,隐隐有了血色。
床边放了张小几,上面摆了壶茶并几块桃酥。
她倒了杯茶,仰头喝下。
想起什么,轻声道:“你还在吗?”
容昭虽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砚舟也清楚,对方唤的是他。
他身形未动,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嗯。”
“你说的受人之托,要给我带几句话的,还记得吗?”
“记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将这些话传达于我?”
明砚舟一愣,他想起刚受完杖责时,她血淋淋的腰背,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转向那间屋子:“你的伤,好些了吗?”
容昭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我伤得是腰背,耳朵和智力并没有受伤。”
还能顽笑,那应是没有大碍。
明砚舟点点头:“那我现在便说与你知晓。”
“你进来说吧,这样我声音可以放轻一些,丽娘胆子小,别吓到她。”
明砚舟身形一顿,半晌没有接话。
“我屋子里有道屏风,你可以坐在屏风后说,这样也不算逾矩。”容昭一早便察觉明砚舟极有分寸,见他如此更是确定心中所想。
他虽只是一道残魂,但他曾经为人时,人品定然十分贵重。
这样的残魂,便没有什么可怕的。
容昭侧着脑袋趴着,视线望向门口。
果然片刻后,有道颀长的身影如雾气般穿过了雕花门,缓缓走了进来。
屏风将他的身形衬得极为朦胧。
明砚舟走近几步,随后撩起衣袍,背着光坐在了桌旁的凳子上。
“是我父亲请你给我带话的吗?”容昭问出了心中所想,忽然攥紧了身下的软枕,呼吸都放轻。
明砚舟抬眼望向屏风后的女子,摇头:“不是。”
她松了口气。
“是位十六七岁的小郎君。”
“阿川?”容昭有些意外,但转瞬便明白了:“他走得匆忙,是托你跟我说些临别的感激之言吧?”
“是,也不是。”明砚舟转头望向窗外,声音无比清冷:“他从鬼使处得知你会因帮他了却心愿而受牢狱之苦,特请我告知你一些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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