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赵阿七拿起筷子开始自己吃饭,虽然还是有些不方便,但也比让别人喂自在多了。
小酒见他自己确实能吃饭了,便点点头,冲他道:“你回来那天,给你换下的衣服,我师娘给你洗了,就是洗的时候,洗出来两块铁牌。”
她拿出那两块铁牌,递给赵阿七。
赵阿七放下筷子,咽下了口中的饭菜,这才接过铁牌,看也不看就塞到了枕头底下。
“默恒是你的名字吗?你在家排行老七?”
小酒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赵阿七问道。
赵阿七继续吃着饭,眼皮抬起,冷冷的看了小酒一眼。
只回答了一个字,“对。”
“我师娘问你要不要把这两块牌子给你再缝回袖子里?”
回答小酒的仍然是冷冰冰的两个字,“不用。”
这次他连眼皮都没抬。
小酒见他这副生冷的样子,心里顿觉颇不服气。
哼,傲个什么劲儿啊?要不是我为了扯两把草喂我家大黑,在堤坝上踩到你,才把你捡回来,你现在已经在奈何桥上排着队,等喝孟婆汤了。
这人不知道感谢就就算了,一副爱答不理的的样子,我呸,什么玩意?
小酒冲赵阿七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吃完了中饭后,下午又来了两三个病人,都由小酒看诊抓药。
于怀恩只在一旁看着。
眼着已经是下午了了,小酒把看诊台上的笔墨纸砚收拾好,便准备等着张海生来接她回去。
要出门的时候,她扭头看了那赵阿七一眼,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两眼定定的看着房梁。
小酒只看到他的侧脸,我去,侧颜更帅,只可惜是个冷冰冰的冰块儿,再帅也让人望而生畏。
白瞎了这张脸了。
小酒在心里又呸了一声,院子里张海生的声音响起,“酒儿,回家了。”
小酒和师父一起走到院子里,父女二人告辞后,出了于家院子。
牛车上,张海生不时扭头看坐在一边车辕上的小酒。
“酒儿啊,官府今天没人来接那个人吗?”
“没来,我估计于家村的人去禀报了,那边还得询问密探相关的衙门,要确定一些事了,才会来接他。”
“哦。”
张海生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随即又问,“那就是说,那人不一定就真是密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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