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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换做旁人,受了这样的伤,即便是不死也该疼晕过去才是,可君九离偏撑着一口气,强撑着那眼皮子不愿合上。
“解药、解药奴才要到了。”
他扯出一抹笑,面上不露半点痛苦之色,可这样更让人看着揪心。
“嗯,要到了。”黎晚晚面上已都是泪痕,也不知是疼的还是什么。
明明两人所受之痛都非常人能忍,可两人此刻都默契的不将痛苦显露分毫,只为了让对方安心。
萧凛立在一侧默默的看着,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
之前他还有些嫉恨为何偏是君九离得了公主的心,可如今看着这一幕也就释怀了,若是换做他,也未必能做到如此。
相比之下,他对公主的爱意,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倒不如就此深埋心底。
与此同时,韦靖捧着一方木盒,与一众御医同时赶到。
他浑身湿漉,发冠都乱的不成样子,一路小跑而来,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看得出他堂堂大将军还是亲自潜入湖底了去捞这木盒了。
他看着失魂落魄站在内殿门栏处的岑析行了个礼,双手将木盒高高举起,“陛下,臣拿到了。”
岑析抬手想接过木盒,可一想到君九离身上的伤痕都是自己造成的,就觉得无颜面对,抬起的手就这么又落了下来。
“送进去。”岑析偏过身子,让出空隙。
韦靖只得照办。
一众在后头的御医也匆匆对着岑析行礼后入了内殿。
“解、解药。”韦靖声音都放缓许多,半躬着身子将木盒递向黎晚晚。
黎晚晚只冷眼瞧着他,没有伸手去接。
她还记得她步入宣政殿之时,看到的就是韦靖将君九离狠狠踩在脚下,手中的刀尖正对着君九离的心口!
她本就是个十分记仇的人!
御医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晓前来传话的内侍们要他们来医治一位重伤的男子。
他们并不知晓此刻躺在榻上男子的身份,可那可是龙榻!那可是除了陛下谁都不能躺的!
如今这男子浑身血污躺在龙榻之上,不由得他们不重视,赶忙将手中药箱放下,一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检查男子伤口。
黎晚晚起身让出空位,猛然站起之时,身躯的剧痛险些让她跌倒,好在一旁的萧凛眼疾手快,立即上前扶住,把她扶向一旁的椅子上稳坐好才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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