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种解脱。

    刘志略显浮肿的脸上露出一抹决绝，抬起眼睛，张嘴就是一阵‘啊啊啊’的声音。

    洪波看向老婆子，老婆子像是刚想起来，连忙解释说，“瞧我，说半天就没说这件事。”

    老婆子边说还边哭起来，“我家小志啊，真是可怜，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偷偷进来家里，等我发现的时候，小志已经没了舌头，再也说不了话了。”

    “可怜的小志啊，身上的伤一直不好，还说不了话，真是造孽啊，这让我一个老婆子还怎么活啊........”

    一行人听着撕心裂肺又尖锐的吼叫声，额头青筋集体暴走。

    洪波压制住不适，沉声说，“好了！我们有事和刘志说，老人家你就先出去吧。”

    老婆子抽噎的看了眼床上面露痛苦的刘志，似乎有些不舍。

    但看洪波等人很是坚定的眼神，也就不得不出去。

    老婆子出门并没有走远，而是关上门就在门边坐着，活像一尊守门活石。

    洪波拉过一边的凳子，坐在刘志床头边上，和刘志对视着。

    “刘志，因为你不能动，不能说话，所以我问你眨眼，是就眨两下，不是就眨一下，明白了吗？”

    刘志不安的眨了两下眼。

    洪波点点头，开始询问起来。

    这次他并没有跟之前一样，问不相关的事情。

    而是直接打了直球，这么做也是因为现在刘志的嫌疑最大，从进院门开始，老婆子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在怀疑了。

    “刘志，你认识温良廷？”

    刘志瞳孔紧缩，眼角溢出一丝水汽，眼睛眨了两下。

    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以前温家没有没落的时候，在他们这边可是很出名的，甚至他家也受过恩惠，只是......

    他就是看不惯温家的高高在上，那些恩惠不过是温家不要的东西，他们却像狗一样，因为这些东西对温家感激涕流.......

    洪波丝毫不觉得意外。

    继续说，“是你杀了温良廷和他妻子吗？”

    刘志思绪被拉回，猛的看向洪波，眼中的震惊、不解和慌乱让洪波蹙紧了眉头。

    这是什么情绪？

    刘志只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开始‘啊啊啊’起来。

    洪波听不明白，不理会‘啊啊啊’声，试探性的问他，“你打了温良廷？但没有杀？”

    刘志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停下嘴里的‘啊啊啊’声，又很快颓废的闭上眼睛

    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洪波再次开口，“你打人就走了，走的时候，两人还活着吗 ?”

    刘志很是平静的睁开眼睛，眨了两下眼睛。

    他之前犯案去蹲篱笆子，也就是因为打人外加偷盗。

    杀人.......

    他很多时候是有过这种想法，但其实他内心清晰的知道，他没这个胆子。

    “走前，你搜过温良廷两人的身吗？”

    刘志眨了一下眼睛，他们都那么穷了，身上都是补丁，他可是知道他们可是平时饭都吃不上了，所以.....就这样的穷鬼，他都不屑去搜身。

    刘志还真就猜对了，当时两人身上还真就没钱没票。

    洪波沉默一瞬，又问，“你走的时候有看见其他人吗？”

    刘志眨了一下眼睛，随后朝着门边‘啊啊啊’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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