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用稚嫩的嗓音,说出狂妄的话:“我不会忘记你,我要带着你和军队,踏平每一寸不服从月国的土地!”
月藏锋再次蹲在五岁女儿的面前,替她绑上抹额。
抹额,是武士仪仗,是军容,她替五岁的女儿绑上将军赠的抹额,二十年后的女儿也会向她献上打来的领土。
拿出手帕,替女儿擦干泪水,月藏锋抵着女儿的额头,看着女儿的眼睛,是纯净无瑕的稚子,也是显露本性的狮子。
“既然如此,你便不要哭喊着说累喊痛,要做君王,就要习惯痛苦,更要习惯孤独。即使是你珍惜的人,也要发挥她们最大的用途,不要为任何一个人停留,即使是我,记住我的话。”
“儿明白,母皇陛下。”五岁的月泽宇脱离母亲的怀抱,点点头。
“儿乏了,请母亲注意身体,切勿太过操劳。”说完,月泽宇转身走进了寝室,一个人埋进被窝里,也不管蹲在原地望着地板的老母亲了。
这孩子,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与表情叫自己母皇陛下,假意关心自己,实际上赶自己走。竟然径直转身,也不多看一眼自己,月藏锋感觉心累,沉闷得有些窒息。
在月泽宇五岁时,从这天开始,母亲就对她更加严厉,还有些她看不懂的神情。同时也换了个保母,姜凌雪,是姜凌策的妹妹,是月藏锋伴读。
当月藏锋还是无忧无虑的王姥时,她便一直陪伴着月藏锋,无论读书习武、逃课贪玩,还是翻山越岭、游历月国。
如今月藏锋是皇帝,她帮助陛下稳定朝堂、铲除叛贼、查探真相,也帮助陛下带娃,教育皇储。必要时,她会替陛下挡下刀剑。
姜凌雪虽然冰冷淡漠的样子,但是她对月泽宇很好,从来都是温和的鼓励与夸赞。
有一次月泽宇破天荒地逃课,还拿了个下等评分,学院先生对她作的律论很不满意。月藏锋问她怎么回事,也不吭声,罚她抄律书,让她重新写律论,直到得了上等才能吃饭。
姜凌雪无奈,自请责罚,因为是她没有管束好殿下。但月藏锋却说应该罚这孩子,小小年纪用权势压人,却只为偷懒逃课!觉得你心软好欺负,不认真学律法,令你为难又要受罚,不成器的东西!
那一年月泽宇十岁,在姜凌策走后,她更拼命地读书习武,她想做第一,她要做到最好。
她要留下想留下的人,她要掌握权力,让所有人都能获得自由,她想让母皇为自己而骄傲,想让母皇开心,不想再看见母皇冷漠压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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