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县衙不来抓人,以他这因连番惊惧而损耗过度的身子骨,也是活不了多久了的。
至于戚家宝,先前杀猪似的叫唤了一通,喻晨说话时却没什么动静,竟是疼晕了过去。
喻晨看着县衙的人连同囚车一起离开,也没看出戚家宝到底是受了怎样的伤,竟会疼成那样。
“姐姐,”钟秀秀老早就跟着戚月进屋了,等她跟安羽丰夫妻俩简单解释完出来,就迫不及待地问:“刚刚你在那个什么戚家宝身上用的,也是鍉针吗?”
戚月勾起嘴角,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就你机灵。”
钟秀秀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得眯起了眼,“姐姐真厉害!这下好了,那些恶心人的玩意儿再也不能来烦姐姐了。”
“是呀,”戚月也舒了口气,扭头看了眼安羽丰的房门,庆幸道:“也亏得安公子不计较,换个计较的,我得少赚多少银子……”
钟秀秀被她这守财奴的模样逗得傻乐。
总算是赶在她接诊更多患者前,把戚大强一家的麻烦彻底解决了。戚月舒心地想。
自她穿来这里之后,还是头一回这么轻松和高兴,就连肚子里的胎儿都仿佛感受到什么一般,欢实地抡着胳膊腿儿。
戚月垂眸看了眼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抬手平时抚了抚,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喻晨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日光透过窗子洋洋洒洒披在她身上,画面美好得不太真实,就连她脸上的胎记都衬得没那么可怖了……
“姐姐,”钟秀秀欢脱的声音拉回了喻晨的思绪,喻晨正暗自意外于自己的走神,就听钟秀秀满是疑问地说:“我怎么瞧着,你脸上的胎记颜色好像没那么深了呢?”
戚月下意识摸了下脸,心道当然了,她用了那么久的药,什么胎记也都该抹掉了。
她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笑笑说:“是吗?可能光晃的吧。”
原来不是错觉么?喻晨看着戚月的目光变得探寻起来。
对上他的视线,戚月有些莫名地问:“这么看我做什么?人都走了?”
喻晨收回目光,淡然“嗯”了一声,又变回那个话少勤快又善于察言观色的假秀才。
“此番算是彻底跟戚大强一家划清界限了,想必日后也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再到你面前提他们。”
说到这,喻晨停顿片刻,继而话锋一转问道:“你娘留给你的房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