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老爱幼呢。”
张大夫被她怼得面红耳赤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戚月又道:“再说他不是能耐大着呢嘛?跟几个郎中写了好几张方子呢,挨个试试,总有一个能救命的。”
喻晨在旁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她这张嘴啊。
戚月已经懒得再搭理这些人了,扭头瞥了眼看热闹看得欢快的喻晨,故作不悦道:“还看热闹?我快饿死了!”
说完,她转身就进屋了,喻晨则看向院子里一行人,行了个书生礼,才直起身不紧不慢道:“诸位请回吧,内子孕中脾气不好,诸位再留下去,只怕之前说好的也要不作数了。”
之前说好的,是那几个郎中游街示众,同时将他们的罪行昭告出去,戚月才会跟他们谈救人的事。若是这个条件黄了,万勇就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说动戚月了。
思及此,万勇不敢再多留,毕竟还要回去跟县令大人交差,他那一关也不好过。
他招呼着底下人赶快离开,却见张大夫动也不动地盯着屋门,便上前劝道:“张大夫,您也别多留了,人家摆明了还在气头上,多说无益,不如回去想想办法,如何劝县令大人按她说的做。”
张大夫咬牙,恶狠狠嘀咕着:“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凭什么……”
他说得含含糊糊的,万勇也没太听清,正要问他说了什么,张大夫却冷哼一声甩手走了。
戚月坐在屋子里靠窗口的位置,看院子里消停了,才又出去。
晌午阳光足,她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拿出竹篮里的野菜慢慢择。
少顷,喻晨也出来帮忙,就听戚月道:“还是煮汤吧,我想喝点热的。”
喻晨“嗯”了一声,抬头看了她一眼,踟蹰着问道:“要是县令不同意你的要求,你真的不救那些病人了吗?”
他以为戚月多少会犹豫一下,哪知她回答得十分坚定:“不救。”
她将手里择好的菜放到一边,拍拍手上的土抬头看向喻晨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没那么多的善心,没有医者悬壶济世的慈悲心,干嘛要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喻晨沉默了,垂着眸子择了半天菜,才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我觉得你在赌气。”
戚月正要继续择菜的手顿住,神色微不可查地僵了下,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我觉得你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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