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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睨他一眼,反问:“我问了你会说实话吗?”
喻晨哑然,半晌,戚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哂笑道:“所以啊,我费那力气做什么?再说了你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本就都与我不相干。”
只要别连累到她,她才不会管那假秀才死活。
假秀才不再说话了,戚月便自顾靠坐在骡车上闭目养神。
进城时照例被盘查了一回,戚月闭着眼睛假寐,任由喻晨跟官兵说话,对方见戚月是个孕妇,也没多说什么,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喻晨赶车进城时,还能听见轮守的官兵在低声抱怨。
“哎呦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闭嘴吧!被头儿听见得挨板子!”
“我这不天天守在这里我烦嘛!你不烦吗?饭都顾不上吃,就盯着芡实村的人抓,你说……”
“哎哎哎快别说了!头儿过来啦!”
……
之后又说了什么,离得太远就听不清了,戚月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沉。
芡实村的事绝对不是那卖鱼的村妇说的那么简单,可是县衙的态度让人很迷惑。
上次进城时听那村妇说,是县衙的人抓了好多芡实村的人,可就算县衙要排查什么犯人,也该在扣下芡实村村民排查清以后就放人的。可那村妇并没有说放人,只说抓了人,这就很奇怪。
是那村妇觉得这事不值一提所以没说呢,还是从开始到现在,县衙就没放过一个芡实村的人?
“我们要去哪儿?”喻晨突然出声打断了戚月的思路,他只是看戚月拿上了虫草,猜到了她是要进城卖,却不知道她想去哪家。
戚月回过神,不假思索道:“就城门最近的那家医馆。”
喻晨一怔,“那不是……”
“对,就是姓张那老头的医馆。”喻晨听了这话回过头,见戚月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蔫儿坏蔫儿坏的。
喻晨失笑,赶着骡车很快就来到了那家医馆。
戚月没急着把虫草拿下来,而是让喻晨在原地看着,自己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医馆。有个青年迎了上来,看眉眼还有些像张老头,“夫人这是看胎相的?”
“不是,”戚月道,“我来找张大夫。”
那青年愣了愣,上下打量了她一阵,才为难道:“爷爷正在给人看诊呢,夫人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爷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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