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头商量的。
想到这些,喻晨就有些后悔放任张大夫今早在院子里等了,就该把人撵走,不让他见戚月。
不过由此也能看出,这女人是真的有点本事,只是这本事到底有多大,还需要观察……
“张大夫,”喻晨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很不满了,“内子如今有孕在身,您这么拖着她大冷天在门口说话委实不太妥当。稍后内子会去看刘婶,您有什么话,能她去了再说吧。”
戚月被他左一口“内子”右一口“内子”惊呆了,这人怎么这么熟练?随后才反应过来他竟然在替自己下逐客令。
喻晨转头对戚月道:“我煮了粥,你去吃一些。”
戚月答了声好,便没再看张大夫一眼,转身进屋了。
进了灶屋才发现,那野猪都被褪了毛,开膛破肚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半点血腥也瞧不见。心道这假秀才还挺体贴,掀开灶台旁的小锅一看,糙米粥熬得浓稠,散发着阵阵香气,盛出来喝了一口,竟然是用鸡汤煮的,咸鲜适口,十分开胃。配上旁边的炒青菜,和拌鸡丝,简直不要太香。
这是他做的?他一晚上都没睡吗?
心事重重地吃到一半,喻晨进来了。
“饭菜可合口?”他问。
戚月点头,她本就不挑吃什么,饭菜做成这样还有什么不合口的。“那个老头走了?”
提起那老头,喻晨脸色沉了沉,“嗯”了一声,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不必理会他说的话,你若不想说大可把他撵回去,县城里的医馆不止他一家,他不敢出尔反尔不给刘叔免药钱。”
戚月一怔,不禁问道:“为何?”
喻晨微微勾了勾唇角,接过戚月手中的空碗又盛了点粥递给她,这才不紧不慢道:“你的方子有多贵重你自己不清楚吗?他可能不太想让别的郎中看到。”
这她还真不清楚!戚月有些发懵,那方子在她前世明明很常见,所以她开方子的时候根本没做他想,只当这里跟前世一样呢。
她像抓住了重点一般问:“那不然中风晕倒的病人都要怎么治?”
喻晨想了想,道:“据我所知,无非也就是灌药,但灌的肯定不是你那个方子的,有的灌不进去,人也就没救了。侥幸灌下去,那药十有八九也是没什么作用,能不能醒来全凭运气。”
戚月听了多少有些无语,不怪那姓张的老头张口“神医”,闭口“神医”,还拐弯抹角地要从她这里学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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