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晨脚下一个踉跄,纯粹是被她这话绊的。他自幼离家,见过各式各样或单纯或城府极深的人,戚月这样难搞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再难搞,他也得试一试。他无可奈何似的摇了摇头,笑道:“罢了,你不想听那我也不说了。”
喻晨笃定她肯定还是要弄清楚的,她不像愚笨之人,不会给自己身边埋下隐患,眼下不过是看谁先沉不住气罢了。
要说耐心,他不见得比旁人少,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况且,他一时兴起接近她,不亲眼看看她的本事,也实在是不敢贸然暴露自己的弱点。
他转头看了眼戚月,那竹筐太大了,衬得本就纤瘦的戚月更加娇小,便好心道:“竹筐,我帮你背吧。”
戚月看他一眼,也没客气,卸下竹筐丢给他。虽然是个空竹筐,可毕竟也是有些重量的,卸下去后登时松快了不少。
喻晨背上竹筐,目光又被缓缓活动着肩膀的戚月吸引,视线下移,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神色便有些复杂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直至走到村北头的山脚下,戚月才突然出声问道:“你打算跟我耗到什么时候?”
喻晨回过神,“怎么能说是耗呢?如今我与你可是夫妻,自然该时刻呆在一处。”
戚月倏然顿住脚步,扭头看向喻晨。四下无人,戚月也没在避讳,沉声道:“那婚书究竟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真要被我证明了它是假的,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伪造婚书虽不算什么大罪,但少不得也要在县衙吃一顿板子和几天牢饭。
可听到戚月这么说,喻晨却笑出了声,丝毫不觉自己受到了威胁,引得戚月一阵不快。
“你笑什么?”戚月冷声问。
喻晨眯着眼笑得像只狐狸,不答反问:“那你呢?证明婚书是假的,你不还是要被拖去沉塘?”
戚月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继续超前走。
她又何尝不清楚,有了这么一纸婚书,可以省去多少麻烦。只是她总觉得,喻晨这个麻烦,不会比那些隔三差五拿沉塘说事的人要小。
戚月自顾踏上了山路,见有能烧的木柴就往喻晨背着的竹筐里丢。丢了没几个,想起什么似的扯了下竹筐。喻晨看她一眼矮下身,就见戚月从竹筐里拿出了挖野菜用的铲子,拎在手里继续捡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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