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才不理会对方到底耐不耐烦,院子里有已经从井里打出来的水,放在院子里能晒到太阳,晒上一天水就不会太凉,用来洗个脸洗个手正好。
这是原身琢磨出来的,她自己去山里捡的木柴总是被李氏抢走许多,剩下那点儿烧水做饭都勉强,所以都是能省则省。
戚月看着水中的倒影,轻轻碰了碰右边的脸颊,这胎记看着是有点吓人,不过抛开胎记来看,这张脸跟前世的自己还是很像的,尤其是眼睛。
有时间还是把胎记弄下去吧。戚月想,虽说人不可貌相,但顶着这么一张脸出门,就是会遭到各种各样的冷眼,更不要说给人看病了。
洗了脸,又沾水将蓬乱的长发捋顺梳成马尾,下意识往手腕上一摸,什么也没摸到,这才想起自己穿越到一个连皮筋都没有的时代了。
索性任由头发这么散着,进屋去烧水。
小茅屋连个厨房都没有,就一个小炉子,一口锅底烧得黢黑的小锅,平日里原身尽吃些菜糊糊和稀粥,这一个锅倒是够用,就是日子过得也确实不像个人样。
戚月用家里剩下的木柴点着了炉子,因为前世好久没干过这种活,还有些手生,万幸没费多长时间就点着了。再从井里打点水上来,刷了下锅,剩下的倒锅里放炉子上。
忙活完,戚月擦了一把汗,心道这才三月,要是正值酷暑,在这里煮个饭还不得热死。
得赶紧把房子拿回来。
戚月在院子里洗了下手,也没擦,直接进了屋子问:“身上的疹子起了多少了?”
胡氏愣了一下,这人从头到尾没有号过脉,却能准确说出张常和自己的病症,瞧她那淡然的模样,分明是胸有成竹的。
之前到底为什么会传出,戚月是傻子的流言啊?
“婶子?”
“啊?哦!”戚月的声音唤会了胡氏游离的思绪,她有些难以启齿似的咬了咬唇,才道:“最,最开始只有下面有点,现在已经前胸后背都是了,又痛又痒的,姓张的那个老畜生还不肯让我瞧大夫……”
说着说着,胡氏的火气就又上来了,“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有问题?”
戚月没吭声,她才不关心这种闲事,她拉过胡氏的手,指尖搭在脉搏处,垂眸静默片刻。
她不说话,胡氏自然也不敢开口,只神情忐忑地看着戚月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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