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揉了揉双眼向前望去。
“哎呦,福管家,您来了,您可要给我做主啊!”账房先生龇牙咧嘴的强忍着疼痛,撑起了身子,这一用力,手臂上的鲜红又加深了些。
另一边的伙计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的瞟了一眼阿福,假装还在睡觉。
阿福面色不改,高声道:“这是咱们寒月宗的少宗主,询问一些事情,你们一定要如实回道。”
顾不上手臂上的疼痛,账房先生哭诉道:“少宗主,我太冤了!春兰明明对我有意,这个畜生却横插一刀,动不动就来威胁我,我气不过便与他扭打起来,事后,薛长老不分青红皂白,便将我和这禽兽关在了一起。”
“你胡扯!春兰明明中意的是我!跟你又什么关系,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又老又丑,她怎么会喜欢你。”伙计一听顿时暴跳如雷,直接从草席上蹦了起来。
脸气的像个紫茄子,双腿直发抖,账房先生大骂道:“你个大穷鬼,挣那几个子连几顿酒都喝不起,还能养活春兰?做梦!”
“老小子,我刚揍过你,你又皮痒痒了,接着来啊,这回不是你亡就是你亡!”
“来啊!谁怕谁啊!”
“好了!够了,少爷不是看你们来耍宝的,要打一会儿再打。“阿福双眸瞪圆,怒斥道。
无奈的摇了摇头,倪太浪问道:“福叔,为何还要把这两个人关在一起。”
“哦,少爷,此事我还真问过,近来咱们宗内房舍有些紧张,加上他们的地位实在是配不上一人一间房。”
阿福扫了一眼二人继续道:“据说他们俩从进了这间房就没停过手。
起初啊,分别给他俩绑了起来,可这两个人能骂骂咧咧的,一骂就是一宿,迫于无奈,只得将他们松绑开来,这样打累了打疼了,他们就消停了。”
倪太浪面色凌然,他向前走了几步,拎起账房先生的手臂,不断的扫视着他的全身,仔细的检查起来。
看罢,他用同样的方式检查了一下小伙计。接着,他又拿起了二人身旁的碗,拿到鼻子旁边轻轻的嗅了嗅。
这二人受到的伤的的确确只是皮肉之伤,喝的药也是平常之物,其中药的味道还很淡,显然是水没放的很多,药却放多少。
庐阳城灰衣男子买的药实为治疗修仙者内伤所用,与这二人所服用的药材绝对不是同一个种。况且,他们的伤势也完全是用不着服用那么好的疗伤药。
难道说这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制造假象?
倪太浪断然否定这个想法,账房先生的伤势明显是刚刚与伙计打架而造成的。他与阿福又是突然造访,故意上演这一出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况且这么做也毫无意义。
他们的身份,伤势,所服用的药方,还有居住破烂的坏境,似乎并不符合一个能够掌握寒月宗核心信息的人,况且他们是怎传递消息的呢?
“消息?“倪太浪猛地拍了一下头,小声嘀咕道:“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内奸无论有多高明,他们必然得接受消息和传递消息,为什么不早从这消息的源头下手。”
“福叔,这个两个人暂且不能完全排除嫌疑,派出几个可以信任的人,对他们严加看管,然后你在派人......”如此如此,倪太浪吩咐道。
“少爷,你就放心吧!”阿福笑着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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