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俺老脸都没地方放啦!”
孟家四虎扯着嗓子嚎叫声,一直是人群中最响亮的存在,他们再继续喊下去,明天嗓子铁定得哑。
“二哥,俺们可是实打实的亲戚!
俺们一早就是厚着脸皮投靠你和三郎,你们周家来的,你可不能拿俺们不当自己人!
更不能拿俺们当孬种!你对俺们的照拂,银子算个屁!
都是活命的恩情,再扯银子,你是嫌俺们脸皮还不厚啊?”
“周二哥,账可不能这样算啊!真掰扯清楚,是不是俺们该将家里存银都拿出来给你啊.......”
“......”
大家伙儿是都挺感恩的,可周言郎心头却没那么热了。
说话就说话,别都围上来,动手动脚,一个个都向我身上扒拉,这算什么事啊?!
我这怀里可是揣着不能见光的金子呢!
都赶紧给我滚犊子吧,让你们摸到我怀里的金锭子,我这还是拿出来给你们分了,还是先还账啊?!
“行了,不说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大虎兄弟,你们将两头野猪宰了,今晚吃肉!”
周言郎几个闪身,可算没让汉子们和老人近身,身上的金锭子是保住了,却大手一挥将两头野猪贡献了出去。
大宝、二宝、三宝和周婆子可不依,祖孙四人还想做买卖呢!
大宝,“爹,今儿的野猪不能吃!我们是要去津海府卖烤肉的!”
三宝,“爹,我们都跟奶说好啦,我们要跟奶合伙做生意的,娘都答应了,你不能让大家伙吃我们的肉。”
此时,周言郎只想着脱身,两头野猪而已,哪里有他怀里的金子重要,他头也不回的向自个家走去。
村里的汉子和老人也忒吓人了,说话扯着脖子喊也就罢了,还特别喜欢动手动脚。
再这么继续待下去,身前身后,连胳膊腿上怕都能挂上一堆老头和汉子。
周言郎算是落荒而逃了,人群中只剩下周婆子、大宝、二宝和三宝。
“孟大舅,二舅,你们杀一头野猪吃好不好?
给我们留一头吧!
奶和我们想赚点银子,我奶都没工作啦,煮盐的活,我爹都不让我奶干啦!
嗯,我奶好可怜的,家里就她没工资!”
大宝心疼地瞅了两眼地上的野猪,又抬头眼巴巴地瞅着孟大虎。
周婆子更是心塞,工作被二儿子给撸下来了,说什么他爹当了仓库管事,一人工资比他们俩人都多,真用不着她再赚煮盐的那份工钱。
周婆子觉得自己挺伟大的,她怕周言郎不好做人,自家人几乎都是管事的了,她就咬牙做了牺牲。
可想想还是闹心!
特别是,大宝、二宝和三宝特会捅心窝子,总会三言两语就戳中了她的软肋
哎!确实,大家伙都能领工钱银子,一村就她一个吃白饭的,这心里酸溜溜的,又臊又闷,怎么都舒坦不起来。
不蒸馒头也得蒸口气,村里不给她安排活,那就必须去卖烤肉、烤鱼丸,一个月说什么也要赚个八钱银子!
“大侄子,你们兄弟几个将这两头野猪先帮我收拾了,明儿我真要跟三郎一起去津海府出摊。
大家伙都散了吧,今天的野猪不能杀给你们吃了,明天卖剩下的再带回来给你们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