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去，穿过层层叠叠落在了末染面前。

    俯身蹲在了末染面前。末染没有任何反应。昊弋想起自己第一次与有交流的末染相见的时候，自己用手指搓了搓末染的小手臂。那感觉却像是刚才触碰到卯卯的感觉。

    末染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了昊弋。昊弋看见她脖子上已经没有了龙眼项圈。只有一道浅浅的勒痕。白皙的脖子上面一道勒痕泛着微红。“兮兮。是我，我没有保护好你。”

    末染看着昊弋，“你又叫我兮兮了。”语调有些呆滞，眼睛眨呀眨的，就这么看着昊弋。昊弋发现末染眼神仿佛有一层黑雾笼罩。和刚才卯卯眼中的殃气一样。

    “对不起。我还是太优柔寡断。最后还是伤到了你。”昊弋恨自己，不能够直面自己的情感。总是担心的太多，最后到失去的时候才算看清楚本心，一切又来不及。伸手握住末染放在膝盖上的手。

    末染没有出声。眼前的昊弋仿佛没有那么重的实感，想起自己在最后的时候窒息的趴向昊弋的时候，最后一口气被掐断的时候，自己眼前的看过的这一生的过往。自己之前不自愿的自愿的用掉的每一条命。最后定格在昊弋向自己挣扎过来的时候，末染感受到了身上的冰冷和最后手心的温度。和现在手心里传来的昊弋的温度。是一样的。

    “昊弋？”末染张口试探的叫了昊弋。

    “是我。”昊弋答应着，也看见了末染眼中极速游走的一丝殃气仿佛在躲避着昊弋。

    末染反过手来轻抓着昊弋的手。刚才得平静被游走的殃气在眼里撞击着。末染的头来回的有些不能自主的晃动。

    昊弋放开末染的手。末染的手还以刚才的姿势继续的停留在空中。

    昊弋双手抱住末染有些颤的头。头没有那么颤抖了。昊弋直视末染的眼睛。她被殃气的冲撞，瞳孔在颤动。刚才看见卯卯的殃气是被泪水冲散的。或许末染在这里待的太久了。殃气有点浓重。使得末染有点失了心智。

    “兮兮，是我，我带你回去。我们不在这里。”昊弋呼唤着末染。见末染瞳孔晃动了一下。捧着末染头的双手发出白色的灵力光芒。末染马上紧闭双眼。

    昊弋的灵力使殃气极力想逃撞击末染的头，末染双手开始乱抓。小手都没有什么力气。打的昊弋一点感觉都没有，昊弋有些心疼，直接俯身用额头贴在末染的额头上。末染眼里的殃气开始向着昊弋的眉心处游走过去。

    开始的时候还很缓慢，当第一丝殃气进入昊弋体内，末染眉目中的殃气仿佛找到了更好的栖息地一样，迅速的冲向昊弋的眉心。昊弋开始了颤抖，强忍着接受这末染所有的殃气。而末染越来越平静。

    随着所有的殃气都进入昊弋的眉心后，末染也完全的平静下来，身体也不再像虚影，越来越实在。落在昊弋手臂上的小手也抓的昊弋越来越有实感。

    这期间昊弋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末染。末染在昊弋靠近时候闭上了眼睛，随着充斥自己的殃气消失，痛苦也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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