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將军说:“司封学子不必恐惧,只是配合查案,只要没做过,就能清白出来。”
不是,万一我被屈打成招呢?
寧康年间,可是有很多人被糊涂定罪的,而给那些无辜者定罪的,多是他们世家豪强的官员!
司封表示,我懂得太多了,所以我心虚我怕啊。
然而,司封还是被押走了。
“司封学子,请。”小甘千户带著亲兵,直接押走他。
“哥,沛哥!”司封急忙喊司沛。
司沛说:“喊什么?去配合审讯就成,不会有事的。”
不是,你没在现场,你不知道卢分旭他有多心虚啊,好不容易能借著敌军打来、能借著养伤,暂时逃过被调查,你不想著帮我从这破事里摘出来,还让我去配合审问?
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司封好不容易清明的心又差点黑化。
赵五鸣又没死,他们其余苦主也只是皮肉伤,这破案子就不能不查了吗?
以前不都是马虎结案吗?
现在不就换了个皇帝,怎么就改风格了?!
不得不说,司封內心挺活跃,都自己演完一台戏了。
好在他面上稳得住,没乱说话,是老实跟著小甘千户,去了审问营帐……刚进去,他就差点嚇尿了。
“小甘千户,我是苦主啊,我不是敌国细作……”司封快哭了,这营帐里头的刑拘陈列,分明是用来对付敌军的!
“啊啊啊啊……”还有没死透的敌军被割肉,发出虚弱惨叫。
司封毕竟是司家子弟,司大总管是带著下人赶来陪著,听见司封的话,再看大营帐外立的牌子——军营对敌刑帐。
这不就是拷问敌军、对敌军用刑的地方!
他脑子嗡嗡的,顾不上军规了,忙喊:“军爷军爷,我们司封少爷是苦主,苦主啊,不可对他用军中酷刑,这是犯律的!”
“闭嘴,再敢喧譁,要被用军中酷刑的就是你。”小甘千户出来,指著旁边的空地:“一边等著去,要是再敢喊话,就以通暗號,影响军门调查为由,治罪你!”
这?
莽夫,莽夫啊!
可司大总管是奴籍,他能咋地?只能让几名下人留下照顾司封,別让司封死在军营刑帐。
他赶回去,把这里的事儿,告诉司沛。
司沛还是很关心这个族弟的,但关老夫人给他透露了此时大查学员杀学子案的原因。
他咬咬牙,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司封没有鬼,肯定能平安出来,让司封忍忍,老实交代,爭取早点出刑帐。”
这?
司大总管都听傻了,你还真不管啊?
司沛是真不管,继续催促司大师傅:“不愿意去东福镇外杀敌就去把司家囤积的物资运出来,给女杰们用。”
司家的大人们、爷儿们要是在场,一定想把这种逆子给掐死。
“司大总管,你来补位,与我一起听女杰的事跡,把事跡给记录下来。”司沛想了想,又急忙吩咐司大师傅:“再送一批识字的僕妇来,让她们为女杰做记录。”
都是女子,行事能方便一些。
这?
司家下人麻了。
“温婶子、阿黑嫂子、孙首领、叶师傅……我准备好了,来,你们继续说吧。”司沛奔向篝火旁坐下,对她们道:“记录完后,我会派司家下人去查证的,所以你们要实话实说,不可夸大自己的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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