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好事儿，我怎么哭了？”

    

    夏荷赶快用手背抹掉眼泪：“回去我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飞虎，他肯定很高兴。”

    

    当初她说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生育的时候，男人完全没表现出任何不乐意。

    

    还说只要两人在一起就好，艺术本来就是孤独的，能拥有她是他最大的幸福。

    

    但她还是希望能有两人的孩子。

    

    “就是，咱们不哭。”夏清舒帮忙擦掉眼泪：“以后都是好日子。”

    

    回去的时候，她特意把夏荷怀孕的消息散播出去，等到郭家村人尽皆知的时候，她早已经带着二姐回到了家。

    

    “夏总，那边有消息了。”杜磊笑道：“听说孙家人听说后脸都绿了，还说什么肯定是假的。”

    

    “但您安排了医院做证明，现在人人都知道，把他骨灰倒进臭水沟不仅没报应，转头就查出怀孕，是孙家作恶多端。”

    

    杜磊笑到肚子痛。他一想到孙家人气歪的脸就舒服。

    

    谁让他们整天就知道说三道四？

    

    “还是太便宜他们了。”夏清舒摇摇头：“对了，周乐瑶那边有没有消息？”

    

    “有。”

    

    杜磊点头：“公安局联系到了周福，说让他作为监护

    

    人出庭，但周福很抗拒，还说什么……周乐瑶跟他已经断绝了关系。”

    

    “其实以周福的能力，把女儿的病历拿出来，证明她是精神病患者，大概可以免除一大部分的牢狱之灾。”他说：“但周福愣是坚持，周乐瑶是清醒的，没有任何精神疾病。”

    

    夏清舒沉吟不语。

    

    当初周福没有把周乐瑶强行带走的那一刻，她就明白，所谓爱孩子的父亲，在利益面前可以舍弃女儿，毫无顾忌。

    

    现在周乐瑶背上了人命官司，名声奇差，如果帮她的话，周福的前途不保，甚至有可能搭上全家人的未来。

    

    最好的抉择，就是跟周乐瑶划清界限，不认她做女儿。

    

    “那周乐瑶就没有申请援助？”她说：“以她的脑子，只要想上诉，一定能找到办法。”

    

    “确实找了。”

    

    杜磊暗暗佩服夏清舒，连小细节都能猜得到：“但援助需要排队，等她排到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请正经的律师，她没钱。”

    

    ”而且证据对她非常不利，种种迹象表明，她的纵火是有预谋的，而不是精神疾病突发，不可自控。”杜磊说：“我专门去打听过，一般律师都不愿意接，这是必输的官

    

    司。”

    

    “也就是说，周乐瑶身上背了四条人命，故意纵火。”夏清舒说：“恐怕要进去呆一辈子。”

    

    无期徒刑，随对她最好的结局。

    

    “她自己也清楚，我的探子说，她在看守所的时候，跟很多人打架，疯的很。”杜磊说：“打着打着，不知道怎么就服软了。老实了，可能是认命了吧。”

    

    周乐瑶如果怪罪自己的命不好，那她真的没有心。生在周家，不知道领先了多少人，可她不但不满足，甚至催生了无限的欲望。

    

    直到把自己坑进了监狱，反过头来怪罪是命不好。如果给鹿芸同样的家庭，对方也许比现在的成就要高出不少。

    

    夏清舒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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