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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2页)

    提供的《港岛情书》20-30

    第21章 唇齿厮磨,热度攀升

    办公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安静而诡异。

    迟溪下意识转了转手里的钢笔, 指尖感受到浮凸而冷硬的花纹,她的动作停下。

    半晌,她抬头:“有话你就直说吧。”

    孟元廷仍是定定地望着她, 半晌, 冁然:“我跟你开玩笑的。”

    “周记的点心, 趁着新鲜, 吃吧。”

    离开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孟元廷开着他那辆平时最爱的跑车绕着整个九龙转了一圈,还闯了两个红灯,终于抵达公司楼下。

    他坐在驾驶座上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有人过来敲他的车窗。

    孟元廷恍然回神, 抬头就看到了含笑站在窗外的迟中齐。

    “中齐?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飞快下车,惊喜地跟他抱了抱。

    “刚到。”迟中齐笑道,“还没来得及回去看三姐。”

    提到迟溪,孟元廷心情又是一阵复杂。

    不过, 他很快就收起了这种不该有的情绪,爽朗笑道:“走, 我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坐我车吧。”迟中齐说,接过助理递来的头盔就甩给他。

    动作利落, 一气呵成, 转身已经上了一辆机车。

    因为太突然, 孟元廷差点没接住, 接住后脸更是往下沉了下:“……你这头盔几斤啊?”

    长得斯斯文文唇红齿白的, 怎么喜欢这种东西?

    迟家这些子弟里, 也就他不睬迟浦和, 拽起来根本谁的账都不买。

    偏偏迟浦和对其他子女不假辞色, 对他另眼相待。不知道算不算另一种“愿打愿挨”?

    当然,这与他母家势力强大有关。

    迟中齐的母亲申若南有红色背景,是实打实的京圈公主,商界两界都有很强的人脉。

    哪怕是迟浦和,也不敢硬撼申家的锋芒。

    当初闹到离婚,迟浦和也是伏低做小落了好大一个没脸,是申若南坚持要离的。

    迟中齐的性格,很大程度上遗传了申若南的大方自信,随意投来的一个眼神也非常傲人,但又没有迟中骏身上那种挟势的感觉,很清爽,相处起来很舒服。

    他们在附近一家中餐厅坐了,随意聊了些闲话。

    但其实,孟元廷想问的是别的。

    磨了约有十几分钟,他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你认识蒋聿成这个人吗?”

    迟中齐正吃一碗凉面呢,闻言顿了下。

    他的这个停顿完全是下意识的,好像听到了一个令他感到惊讶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孟元廷的眼皮开始下意识跳动,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端起手边的清茶抿了口。

    迟中齐这时开口了:“他是三姐以前的同学。”

    “同学?”孟元廷握杯子的手微微松了手。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迟中齐又接道:“也是我三姐从小最好的朋友。你不知道,他们关系可好了,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

    孟元廷手里的力道又收紧了。

    迟中齐玩世不恭地转了转手里的杯子,笑道:“三姐小时候脾气很古怪,连我都不怎么搭理,只有蒋聿成的话她听,蒋聿成算是她唯一的朋友吧。”

    孟元廷离开时,人都是晕眩的。

    脑海里不住回荡着迟中齐那些话,仿佛三十九度的高温天被扔到了大街上,太阳穴都开始跳动。

    那条被揉乱的领带,那盒点心,还有……

    他脑中一闪,仿佛有白光乍现。

    他想起来了,不久前他还在春园那边的面包店里遇到过蒋聿成。

    他吃面包和喝咖啡时的习惯,和迟溪几乎是如出一辙。若不是长年累月在一起生活过,怎么会有这样雷同的节奏?

    原来,她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只是对他没兴趣。

    ……

    为了帮迟嘉嘉转到圣约翰中学去,迟溪不得已,还是联系了蒋聿成。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人接通了,他在那边先笑了笑:“稀客啊,你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你不刺我两句就难受是吧?”她努力平复心境,不跟他吵架。

    蒋聿成失笑,不逗她了:“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他温柔起来的时候,好像能将人溺毙。

    迟溪觉得心脏有不受控制跳动的迹象,忙勒令自己清醒过来,正色道:“是关于嘉嘉想转去圣约翰中学念书的事情,你……你能不能帮这个忙。”

    绕了那么大圈子,最后还是得求到他这儿。

    说来说去也真是悲哀。

    蒋聿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很低很轻地笑了一声。这让她有种他等待许久,就是为了这一刻她跟他低头的错觉。

    也有种,他早有预料,已经等她很久的感觉。

    迟溪莫名有一些不安。

    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过如此。

    此刻,他才是那个操盘手,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我现在有点忙,晚上一块儿吃个宵夜,慢慢聊吧。”蒋聿成说。

    “……好。”迟溪只得应下。

    蒋聿成约她在皇后街那边的一家西餐厅吃饭。

    这是一家米其林星级餐厅,位于街道拐角的岔路尽头,是此处唯一醒目的三层弧形玻璃建筑。

    夜晚华灯初上,车流如织,蜿蜒交叠的立交桥如一条条纠缠扭曲的飞龙。

    餐厅内光影昏暗,只在中央的舞池处亮着一盏筒灯,餐桌上放置着玻璃瓶、玫瑰花、有着金丝浮纹的餐盘……静静倒映在玻璃窗上。偶尔有侍者端着餐盘走过,如油画中的场景。

    “吃什么?”蒋聿成翻着菜单,头也没抬地问她。

    “你点吧。”迟溪拄着头静静望着窗外,语气很淡,甚至有那么点儿轻嘲,“你我之间,还用得着客套这些?”

    她最喜欢吃什么,恐怕他比她还清楚。

    偏偏还要故意问她一句。

    假绅士。

    他好似看不到她眼底的嘲讽,随意点了几道菜,将菜单合上递给了侍者:“谢谢。”

    侍者受宠若惊,忙鞠了一躬,下去了。

    显然,他是这儿的常客。

    迟溪进门时就发现了,场地是清过的。

    蒋聿成喜静,以前就不喜欢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吃饭。

    这家餐厅平时就限客流,一座难求,更不允许包场,到了他这儿这些规矩好像形同虚设。

    首先上的是一道大闸蟹和东星斑。

    看着很普通的菜色,选材却极为考究,都是采用当天新鲜捕捞的食材,味道自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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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溪尝了一口鱼,味道还可以。

    “怎么不吃螃蟹?”他笑问她。

    “懒得剥壳。”她理直气壮。

    蒋聿成笑了,打开一旁的工具盒,取了个干净的碟子慢慢替她剃起肉来。

    他眉眼低垂慢条斯理地做着这种看似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他过去就习惯帮她剥橙子,不但一瓣一瓣剥好了搁到碟子里,还会把上面的筋络全部撕掉。

    他还会给她剥瓜子仁,往往剥半个小时只得一小碟,她用几分钟就吃完了。

    迟溪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这在过去习以为常,只是,他们现在这种关系,他用得着吗?

    这让她反而生出了几分格外的不自在。

    她宁可他对她冷嘲热讽。

    那她自然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回敬给他。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她做事只凭自己心意,也做不到对笑脸相迎的人恶语相向。

    有时候她在想,他是不是就吃准了她这个性格,所以才能这么精准拿捏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蒋聿成将剃好的螃蟹肉放到她面前,示意她吃。

    “就是忽然觉得,你这人真的挺厉害的。”她探究的目光徐徐在他面上流淌,笑道,“打一棍子再给跟甜枣,刚柔并济,手段玩的飞起。”

    偏偏你知道他的套路,可还是会被他拿捏。

    他太了解别人的心理了。

    “谢谢夸奖,鄙人愧不敢当。”他也笑,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迟溪知道自己这种程度是不可能真的刺激到他的,干脆收起了表情,开门见山:“嘉嘉的事情,你愿意帮忙吗?”

    他低头切着牛排,动作斯文:“求人是这种态度?还以为你这么多年长进了呢,原来人前人后还是一副面孔。”

    “对着你,需要扯那些假面具吗?”

    她本意是为了怼他,谁知他竟然笑起来,很愉悦的样子。

    “快吃吧。”他手指关节叩叩桌面,提醒她。

    她心里有事,一顿饭吃得淡而无味。

    好不容易吃完,她抬头望向他。

    他似乎能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抽了帕子慢慢擦手纸:“吃完了?”

    迟溪点头。

    没等她开口,他起身说:“那陪我走走。”

    她欲言又止,见他已经非常自然地起身迈开了步子,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

    餐厅旁边就是购物区,大厦里正搞活动。

    底下几层欢呼声雀跃声不断,唯有顶楼安静些。

    港城是购物天堂,商业区更是三步一楼五步一街,星罗密布如棋盘。

    夜幕下的城市人头攒动,灯影迷幻,多了几分白日没有的烟火气。可这份热闹到了高处就渐渐淡了,站在百米高的大厦楼顶朝下面望去,像望着水晶罩子里的永生花。

    繁盛,但孤寂。

    迟溪在落地玻璃前站了会儿,回头望去。

    蒋聿成将外套脱了随意提在手里,单手拨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苗亮起时,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似的回头问她:“介意吗?”

    这种情况下,出于社交礼仪,她应该说“不介意”,可她这会儿心情不好。

    所以,她说:“介意。”

    说完不忘抄着手倚在玻璃墙边望着他。

    蒋聿成失笑,将抽出的烟又推回盒子里,不准备抽了。

    这样好说话,让她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迟溪深感受挫,深呼吸,抬头望向窗外。

    她的侧脸立体度很高,鼻梁高挺而鼻头小巧,眉眼修长,没有表情时天生自带一种高冷漠离的距离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可她的面部软组织覆盖恰到好处,鹅蛋脸圆润饱满,没有棱角,正面望去又显得偏幼,实在是很特别的长相。

    而她高挑的身高,淡泊的神情,又加剧了这种矛盾感。

    迟溪发现了他的目光:“……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他只是笑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远处是万丈高楼,鳞次栉比的城市大厦,霓虹绚烂多彩,迟溪却觉得安静。

    和蒋聿成一起逛街其实是件挺舒心的事情。

    他话不多,但如果你心里在想什么,想要什么,他都能很精准地感知到。有时候,并不需要你开口,他就会把手递到你面前。

    “你在国外的时候,会一个人逛街吗?”她在静默中开口。

    “偶尔。”他想了想说,“我喜欢一个人坐电车。”

    “电车?”迟溪的眉头皱起来,不是很理解。

    “对。”他点点头,“就是那种老式的有轨电车。我不喜欢人多的时候坐,我喜欢人少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慢慢欣赏窗外掠过的街道和广场。白色的鸽子群被惊醒了,一下子蹿起来,阳光漫漫地洒在脸上……感觉很温暖。”

    那是他在异国他乡迷茫时,少有的安宁时刻。

    平时,他和那个地方都有很强烈的格格不入的割裂感。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认识傅文远后。

    他是他第一个在国外认识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

    迟溪听完这段话,也有些沉默。

    她毕业后曾一个人去国外旅行过,那种无处归依的漂泊感十分强烈,很难想象长年累月过那样的生活。

    哪怕是他这样意志坚定的人。

    “其实我回来找过你。”半晌,他说。

    迟溪看向他:“……什么时候?”

    “你和孟元廷结婚的第二年。”

    蒋聿成的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分明不是很浓烈,却有种令她窒息的紧迫感。

    迟溪下意识别开了头,不再与他对视。

    蒋聿成却笑了,只是,这笑容里多少有几分晦涩。

    他笑过后就收回了目光。

    那是他事业刚刚崛起的那一年,也是她和孟元廷结婚的第二年,他回来找过她。

    可只是远远望着。

    因为,那时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他们还有了一个女儿。

    他亲眼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从幼儿园出来,她手里勾着车钥匙淡淡笑着,孟元廷抱着那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在她耳畔说着什么,刻意压低了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拆散这样的一家三口,该多么罪恶啊?

    他当时这么想,无声地笑起来,没有上去打一声招呼,转身就走了。

    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从来不会轻易出手。

    所以他回去了,继续经营他的事业。

    他相信他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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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回来,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

    ——他们迟早会再次见面的。

    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时他们已经结婚了,好像冥冥之中早有定论。

    连老天都在帮他。

    剩下的不过一个女儿而已。哄一个小孩子,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他送了几次礼物给迟嘉嘉,感觉她虽然喜欢但并没有表现得很在意。

    毕竟是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平时礼尚往来时也收惯了长辈的礼物。

    虽然被同龄人瞧不起,迟嘉嘉在物质上并不缺。

    他觉得挺有意思的。

    好像在玩攻略游戏,他有足够的耐心。

    迟溪的手机这时响起来,她看一眼,接通了:“喂——”

    说话时她朝走廊另一侧走去。

    但是,蒋聿成的听觉何其敏锐,只一句话就听出了那是孟元廷的声音。

    他没什么表情地提了下嘴角,转头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只是,那边电话讲到一半时,他取出了金属打火机。

    “啪嗒”一声,打火机失手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上清晰响起,也传递到电话另一边。

    不止是迟溪停下说话朝这边望来,另一边的孟元廷也停下来了。

    “不好意思,手滑。”蒋聿成弯腰将打火机捡起来,没什么歉意地抱歉一笑。

    迟溪:“……”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的表情,他的神态已经充分说明了。

    可她又不能说什么,电话还通着,另一边的孟元廷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这边两人的对话。

    “朋友?”半晌,孟元廷轻笑开口。

    熟悉他的迟溪已经听出了那几分阴阳怪气,她忍不住想要扶额。

    再看对面蒋聿成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深感是夹在两块饼干中间的面包,进退两难。

    好在迟溪也不是常人,调整心态后,她若无其事地回答他:“嗯,谈公事。”

    孟元廷又笑了,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气氛再一次陷入诡异的尴尬境地。

    “我认识吗?”孟元廷接着问。

    迟溪自然不信他认不出蒋聿成的声音,他不是这种记性不好的人,大概率是明知故问,是在给她出难题。

    当然,也可能是在报复她,好奇她接下来会怎么回答。

    男人的自尊心和好胜心……

    迟溪在心底叹气,说:“蒋聿成,上次在办公室里你见过的。”

    “……哦,是他啊。”孟元廷作出一副恍然的样子。

    那种阴阳怪气,不用看到他的脸迟溪已经可以完美地在脑海里想象出来。

    迟溪嘴角抽搐。

    大家都在演,比谁演的更假是吧?

    她多少也理解孟元廷的心里,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想要得到一颗糖,结果这颗糖被别的小朋友拿走了一样。

    其实他也不是多想要这颗糖,毕竟,过去他从来没有避讳过她找其他女人,真正的喜欢可不是这样的。

    但因为这颗糖被别人拿走了,所以这颗糖就成了最好的那一刻。

    说白了就是大男子主义作祟罢了。

    因为争抢,原本并不是很喜欢的东西忽然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男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幼稚、难评。

    迟溪有些不太想应付了:“还有事儿,先挂了。”

    掐了电话后,她发现蒋聿成一直看着她,她挑眉,眼神发出询问“有事儿吗”。

    还以为他要讽刺她两句“前夫还联系地这么勤快”呢,谁知他迈步朝前走去。

    迟溪不得已只能跟上。

    后来她陪着他逛了大半个街区,一看时间,都快11点了,忍无可忍实在开口:“你还要涮我多久啊?”

    “涮你?”他驻足回望她,淡淡道,“我没有涮你。我只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

    他身上那股沉静的气质似乎能感染别人,迟溪一对上这双漆黑如墨潭般的眼睛,火气就歇了。

    反而,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感觉。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他的目光却如有实质,深切地让她有些难以承受。

    迟溪仰头去看夜空,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因为重逢以后,你总是捉弄我。所以……”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我一般不愿意多说一句话。”蒋聿成说。

    迟溪哑然。

    这句话的潜台词太过明显。

    捉弄,不过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罢了。

    不知何时,夜已经深了,街道两侧除了黯淡的路灯还在散发光芒,再无其他声响。

    她低头望着自己的影子,发现他高大的影子就压在她的影子上面,和她的影子揉乱了叠在一起。

    风吹过,树影婆娑,人影也在晃动,好像是他在靠近她。

    她心里突然生出些许难以名状的紧张感。

    “迟溪。”他唤她,不紧不慢地走近一步。

    她慌乱抬头,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他的双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影子,也完全叠在了一起。

    她呼吸微乱,徒劳地望着他,好像忘记了反应。

    他身上有一种雪松的气息,像是阳光穿透冬日里的山林,清冽、微微辛辣,混着一点儿很淡的烟草味,交织成浓烈的男性压迫感。

    她的腿忽然有些发软,想要反抗,可手里似乎失去了力气。

    就这样,她眼睁睁望着他缓缓低头、贴近,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唇间也有一种辛辣的感觉,或者,那只是她太紧张而产生的错觉……唇齿厮磨,热度在缓慢攀升,她的大脑有那么会儿的缺氧。

    他吻得越来越深,她被迫低头,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按住他按住自己后脑勺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

    些许的刺痛感却让人更加清晰。

    蒋聿成微微停顿了一下,更加浓烈地望着她。

    这个吻也由一开始的浅尝辄止慢慢加深,她几乎是被他掠夺了呼吸,腿脚发软,根本不随自己的意志左右,只能紧紧地贴着他,借着他身上的力道站稳脚跟,才不至于让自己跌落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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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叔叔,你是在等我吗?

    不是没有被他吻过, 但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清晰。

    许是安静的夜晚给了她无限遐思,许是他深邃专注的眸子太过深情款款,让她这个向来冷淡的人也不觉有堕入情网的错觉。

    好在她很快就清醒了, 挣扎着要推开他。

    他却反扣住她的手, 目光紧紧盯着她, 柔声问:“喜欢吗?”

    她心脏震颤, 不能辙止,好像有一只手在不断拨动她心里那个陀螺。

    她一颗心也在随之旋转,带来阵阵晕眩感。

    他仍是静静望着她,漆黑的眼瞳里也只有她。

    迟溪受不住他这样的凝视, 咬着唇狠狠推开他, 后退一步,气息仍在不住起伏。

    蒋聿成的手落了空,他低头看着,半晌, 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给嘉嘉转校的事情,别忘了, 你答应过我。”迟溪说。

    蒋聿成笑了,眼底多少有几分自嘲。

    迟溪别过了头,不愿去看这个笑容。

    ……

    他送她到楼下, 她都要走了, 他却又道:“不请我上去坐坐?”

    迟溪回头望向他。

    男人俊美的面孔隐没在黑暗里, 看不真切。

    迟溪却好似感受到了他平静笑容下的那种悲怆, 是那种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的坦然、执着。

    如一束强烈的光, 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其实有时候也不明白, 他为什么如此执着。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 他话锋一转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

    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车子发出启动声, 在她面前静静远去,直到没入黑暗里看不见了,迟溪才叹口气,回到楼上。

    谁知迟嘉嘉竟然还没睡觉,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一副盘问的样子。

    迟溪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那你呢,这么晚还不回来?”迟嘉嘉道。

    “应酬。”

    “我刚刚看到了。”迟嘉嘉哼一声,撇撇嘴,“是上个那个帅叔叔。迟小溪,你有情况哦。”

    迟溪怔了一下,表情多少有点尴尬,旋即失笑,揉一把她的脑袋:“什么情况?”

    迟嘉嘉:“我昨天看电视时看到的,一个叔叔天天围在一个阿姨身边,还给那个阿姨的小孩送水果送东西,因为那个叔叔想追那个阿姨。”

    到底是小孩子,这话说的非常直白。

    迟溪更加尴尬:“……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岔开话题,“作业写了吗?”

    “写了!”迟嘉嘉有点不开心,“你就知道问我作业作业,我还没上小学呢,你就天天让我做作业。”

    “你过几天就上小学了呀。”迟溪笑道,“妈妈已经帮你打点好了,去圣约翰好不好?”

    “跟迟星宜一个学校?”迟嘉嘉一脸嫌弃。

    “她比你大一届,学校那么大,不会天天碰到她的。你呢,好好学习,做好自己就行了,没必要搭理那些不喜欢你的人。你活得比他们好,那些不喜欢的人就越难受。”

    迟嘉嘉笑了:“终于不跟我扯大道理了?我喜欢听你这样的话。”

    迟溪也笑了。

    这个女儿早熟,性格刚烈,没那么好糊弄。

    “对了,妈妈给你带了礼物。”迟溪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打开看看。”

    迟嘉嘉接过来打开,“哇”了一声。

    里面是一只钻石小猫,眼睛是黑钻,蝴蝶结是粉钻,脚上还镶嵌着黄钻铃铛,做工精巧,身子竟然是全钻雕刻,巧夺天工。

    刚刚和蒋聿成在逛街时看到的,觉得很漂亮,就买下来了。

    “喜欢吗?”她捏捏女儿的小脸。

    “喜欢。”迟嘉嘉眼睛晶亮,可过了会儿,她又说,“因为是妈妈送的。但是,我喜欢妈妈能多抽一点时间陪陪我,比送这些礼物好。”

    她小脸认真,漂亮的桃花眼格外专注。

    迟溪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连忙把她搂到怀里:“妈妈尽量在工作之外多陪陪你。”

    “嗯。”

    ……

    翌日蒋聿成就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礼物。

    “蒋先生,有位孟元廷孟先生给您的。”秘书叩门进来,恭敬地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呈到他桌上。

    “好的,你出去吧。”蒋聿成搁了手里钢笔,指腹在微凉的盒盖上摩挲了一下。

    盒盖的材质很特殊,不是纸质,而是那种缎面压烫而成的,既有丝绸的光泽感和光滑感,如女人细腻的皮肤,又有立体和轮廓力量感。

    这是S家限量版礼盒的特点,市面上很少有其他品牌这么效仿,因为造价很高。

    蒋聿成忽然笑了笑。

    打开盒子前,他已经有所预料。

    果然,盒子里是一条领带——蓝色的。

    与他上次故意遗落在迟溪办公室的领带非常相像,但颜色和花纹又有微妙的不同。

    他信手抽出领带,扔到一旁,发现领带下面还有一张硬卡片。

    上面有一行手写的字:

    “蒋先生上次走得太匆忙了,有一条领带落在我太太办公室这边了——孟元廷。”

    没有多余的话,言简意赅。不过,警告的意思很明显。

    蒋聿成盯着这张卡片看了很久,将之重新放回了盒子里,平静地盖好。

    他真觉得孟元廷挺有意思的。

    他从来不认为迟溪会喜欢孟元廷,他了解她,她这个人心里只有她自己。

    而之前的几次接触也完全看出来了,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

    孟元廷唯一比他多的筹码不过是迟嘉嘉——他们共同的女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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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个筹码很快也会失去它的价值。

    平心而论,其实他和孟元廷没有什么仇怨。他唯一做错的就是和迟溪结婚,和她生了个女儿,以及他是孟宗权的儿子。

    在二十五岁以前,蒋聿成是一个衣食无忧、出身优渥、家庭幸福美满的人。

    他父亲从小就告诉他,他妈妈很爱他,只是因为身体原因早早就撒手人寰,他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那年,家里生意失败,父亲四面楚歌,他忙着四处张罗求助以前的叔伯。但是,从前和蔼可亲的朋友、前辈忽然一夜之间换了一副嘴脸,或避而不见,或失去踪迹,甚至恶言相向。

    他早知道人情冷暖,但过去从来没有这么深切地体会过。

    说起来,孟宗权也不过是没有伸出援手罢了,他甚至还见了他,态度非常温和,看不出一丝的鄙夷或者轻慢,远不似迟浦和那样对他冷嘲热讽甚至落井下石趁机吞并蒋家的产业。

    后来他才知道,孟宗权虽不是主导者,却也是吞并蒋家产业的人之一。

    这才是真正的会咬人的狗不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孟元廷的城府,显然不如他老子。

    恨吗?倒也不是多恨。

    商场如战场,技不如人输得倾家荡产是常有的事。但这样的关系,也别指望他对孟家的人有什么好感了。

    他犹记得那天晚上蒋文石举着枪问他,是不是要去找他妈妈跟他亲爸,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认他这个爸爸了。

    望着濒临崩溃站在阳台边的父亲,他心里是说不出的悲恸绝望,但他只能克制,举起的双手往下压,试图劝他冷静下来:“我是想去找她借钱,但我没有想过要跟她一起生活,爸,你冷静一点,我们还可以东山再起。”

    可那时候的蒋文石根本听不进任何的劝慰,他的精神已经被摧毁,妻子多年前跟自己的弟弟跑了,只留下一个遗腹子。

    他努力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结果孩子25岁这年他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妻子跟他弟弟的私生子。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

    蒋聿成对那天的记忆其实已经模糊,或者说,他不愿意去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只记得蒋文石开枪自杀的那一幕,父亲往日伟岸的身影击碎了玻璃,从高空轰然落下,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救护车、警车、人群……喧嚣杂乱,像一首奏错了的曲谱。

    他站在空荡荡的门窗前朝下望去,深感自己二十五年来的人生是如此可笑。

    一夕之间,他失去了金钱、亲情、爱情、友情……仿佛万丈高楼瞬间坍塌,过去的一切都像是梦境一样,转瞬间化为乌有。

    到后来,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心境竟然奇异地平复下来。

    直到后来在报纸上看到她要和孟元廷联姻的消息。

    他第一次放下尊严,放下他过去所有的骄傲,那样卑微地去祈求一个人。

    明明知道原因,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自欺欺人,想要得到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结果。

    “一起是射箭吧。天天闷在办公室,不无聊?”傅文远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蒋聿成把装着领带的盒子随手塞进了抽屉里,起身笑道:“好。”

    ……

    这个时间段,射箭馆挺清闲的。

    蒋毅早把护具准备好,他们一到就殷勤问候,鞍前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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