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耐心全无。
他用力扯回袖子,恼道:“别自己吓唬自己!”
“那他去了哪里?你快点告诉我啊!”
“你!”
眼见两人又要起争执,马宇亮连忙过来打起了圆场:“伯父伯母莫要惊慌,许是他们兄弟好不容易才考完,找哪位好友小酌一番去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家。”
“好友?雁亮与华清最为要好。”欧老九低头思索一番后,又道:“至于鸿明,除了你之外,还有......”
“雁亮?鸿明?”一个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军士听到谈话后忽然转过身,看了一眼夫妻两人:“莫非你们就是欧雁亮和欧鸿明的家眷?”
“对对,老身就是欧雁亮的亲娘!”丁娥忙不迭问道:“军爷知道我儿的下落?他现在可安好?”
“那就好,省得我多跑一趟紫檀坊。”军士清了清嗓子道:“听好了,他们两人因身体不适,需在贡院暂住一晚。上峰有令,命尔等明日不得出门,就在家中等候,随时接受传唤。”
“啊,这......”丁娥一听,顿时面色煞白,六神无主:“军爷,我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军士板起了脸:“我怎么知道?”
司徒昶晨见状,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塞到军士手中,悄声道:“这位军爷,吾乃定威伯司徒昶晨。能否行个方便,告知一下详情?”
“原来是定威伯,小的失敬了!”军士藏起银子,换上了一副恭敬的模样,解释道:“非是小的不肯说,而是上峰就是这么交待的,小的也不知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待到军士离去后,司徒昶晨安慰两人:“伯父伯母休要担心。听他方才话里的意思,他们只是身体抱恙,并无大碍,我想明天就能恢复如初了。”
“是啊,或许只是累着了。毕竟这三天大家都是绞尽脑汁使出毕生所学,一旦放松下来,整个人立马虚脱。”马宇亮故作轻松:“两位不妨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在做计较。”
其他人也纷纷劝说,欧老九和丁娥一时间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答应了下来。
望着老两口远去的背影,司徒昶晨的神情显得异常凝重。
蒲涛不禁问道:“昶晨兄,你何故如此严肃?”
“当着他们俩的面,我没法开口。”司徒昶晨眉心紧锁:“欧家兄弟的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那军士不是说两人只是身体不适,所以才要在贡院多住一晚吗?”
“只说身体不适,那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找个郎中开个方子即可回家,何须住在贡院?贡院是什么地方,怎会容许外人随便留宿?再者,他们是本地人,何不通知家眷将人领会,反而要求家眷不得出门、随时接受官府问话?”
马宇亮惊出一声冷汗,失声道:“他们出事了!?”
司徒昶晨长叹一声:“但愿是我杞人忧天。而且我总觉得这次春闱暗流涌动,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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