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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说笑着,马宇亮左顾右盼后自言自语道:“咦,为何至今未见鸿明兄?”
“鸿明?”蒲涛略加思索,便回想起来:“哦,是和我们同入贡院的欧家老大吧。我记得他似乎分在了另一个考场。”
“可是他弟弟是与我们在同一考场应试的,怎么出来的时候也没见着?”
蒲涛对此不以为意:“一个考场这么多人,出来的时候挤散了也实属正常。或许哥俩碰了面,一同归家了。”
“不会吧?”马宇亮面露疑色:“他这个人最讲礼数了,怎会不告而别?”
司徒昶晨扭头看向闫承元:“对了,承元兄不是和鸿明兄在同一个考场吗,你出来时可有见到?”
闫承元脸色猛然一沉,说起话来也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啊......那个、小弟一心想早一刻见到离妹,过于匆忙,未曾得见......”
马宇亮瞧出了一些端倪,询问道:“承元兄,你脸色似乎不大好,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哎?我能有什么事......”闫承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这三天在里面住得不太习惯,吃不好也睡不好,还要绞尽脑汁写对策,整个人觉得相当疲乏。”
“我就知道闫郎这几天受委屈了,特意准备了好酒好菜相待。”郁离扯了扯他的袖子,朝众人行了个礼:“诸位兄长,小妹与闫郎先行告辞了。”
闫承元会意,也紧接着道:“告辞。”
司徒昶晨笑道:“赶紧回去吧,咱们就不打扰二位的好事了。”
别过众人后,两人行至无人处,郁离才轻松问道:“闫郎,考试的时候,那个欧鸿明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闫承元吃了一惊:“离妹,你从何得知此事的?”
“果真如此?”郁离边走边道:“瞧你方才提到此人时面带惶恐之色,我便猜到了七八分。他究竟怎么了?”
“死了,而且死状甚是凄惨......”
接着,闫承元把那日所见所闻复述了一遍,听得郁离手心起了冷汗。
“考试过程中竟会出如此惨绝人寰之事,真是闻所未闻!”郁离神情严肃地望着闫承元:“闫郎,回去用过晚膳后早些休息,这两日暂且哪儿都别去。”
闫承元奇道:“这却又是为何?”
“你不是说监考官乃是白舍人吗?既然在她监考的考场中出的事,事发时你又住在欧鸿明的隔壁考棚,想必用不了多久白舍人就会上门寻你问话。你就在客栈等着,好好回忆一下那日可有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白舍人问起时也好有个准备。”
闫承元不由轻笑了一声:“还是离妹你想得周到,那就依你所言,哪儿都不去。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一个人闷在客栈着实无聊,要不你每天过来陪我说说话,也好解解寂寞。”
“你呀......”郁离脸上挂上了甜蜜的笑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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