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政拱手,深施一礼:“镇国公,我服了!”
顾正臣轻松地笑着,安排范政落座,问道:“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范政呵了声:“作为杀了曹国公的功臣,我自然是有资格留在军帐之中,在元军大乱时,谁也顾不上我这个糟老头子,逃命的逃命,战斗的战斗,还有两个想要我性命的家伙,中了我的毒死了……”
顾正臣微微凝眸:“你这番话,可有人作证?”
范政呵了声:“曹国公算不算?”
顾正臣微微点头,走至桌案边提笔写下了几个字,将......
赵文远自宫中归来,已是深夜,书院之中仍灯火通明。学子们听闻书院贡士之制得以正式设立,皆激动不已,纷纷聚集于讲堂前,等待赵文远归来。赵文远步入讲堂,神色凝重,却难掩欣喜之意。他环视满堂学子,缓缓开口道:“陛下已允书院贡士之制正式设立,书院之志,终得朝廷明示。”此言一出,众人皆欢呼雀跃,周世昌、李德明等人更是激动不已,纷纷上前拱手道:“多谢先生为书院奔走,为寒门子弟争取前程!”赵文远摆手道:“此非我一人之功,乃诸位学子勤勉苦读,书院之志方能得以彰显。”言罢,他顿了顿,神色肃然,道:“然书院之志,若欲真正立足天下,仍须诸位以才学服人,以治道立身。若书院之士能于朝堂之上,施以仁政,方可真正为天下士林所重。”众人皆点头称是,林文昭与朱承志亦在人群中,听闻此言,心中感慨万千。
翌日清晨,书院之中,学子们皆已起身,或于讲堂之中诵读经义,或于院中练字作文。赵文远立于讲堂前,望着这群勤勉的学子,心中甚是欣慰。林文昭与朱承志亦早早前来,二人自各地巡查归来,虽风尘仆仆,却精神焕发。林文昭道:“先生,书院之志虽已得朝廷认可,然若欲真正立足天下,仍需诸位学子勤勉苦读,以才学服人。”朱承志亦道:“学生以为,书院之士若欲于朝堂之上立足,非仅凭策问之才,更需有治政之实。若书院之士能于地方为官,施以仁政,方可真正为天下士林所重。”赵文远点头道:“尔等所言皆有理。书院之志,非仅为出仕,而是为天下培养真正能治国安邦之才。若书院之士能于地方施以仁政,书院之志方能真正立足。”言罢,他望向远方,心中默念:“书院之志,若欲真正立足天下,便须以才学服人,以治道立身。书院诸生,必将不负此志。”
此时,书院之外,已传来消息,书院贡士之制正式设立,寒门子弟皆可借此出仕。京中士林议论纷纷,有支持者,亦有反对者。旧族子弟虽心有不甘,然皇帝已下旨,亦不敢再行弹劾。而寒门子弟则纷纷前来书院报名,欲借此机会出仕为官。书院之中,赵文远命人整理历年策问与经义,以供后学参考。周世昌、李德明等人亦被任命为书院副讲,协助赵文远教授诸生。书院之风愈盛,学子们皆勤勉读书,以策问、经义为志。
然书院之志虽已确立,旧族势力仍心存不满,暗中图谋,欲借机打压书院之士。张敬之等人虽在朝堂之上未能得逞,然于私下仍频繁联络旧族子弟,欲借乡试之机,打压书院贡士,使其难以出仕。“书院之士虽得朝廷认可,然若于乡试之中失利,仍难立足。”张敬之对同党言道,“若书院贡士于乡试之中皆落第,朝廷必疑书院之志,书院之士亦难再立足朝堂。”于是,张敬之等人密谋,欲于乡试之中,暗中操控考官,使书院贡士难以中选。
此事传至赵文远耳中,他眉头紧锁,知旧族势力仍不愿书院之士立足朝堂,便召沈文渊、王仲文等人商议对策。“书院贡士若于乡试之中失利,恐书院之志将再受打压。”赵文远沉声道,“我意,可命书院贡士之中才学出众者,于乡试之中展露才学,以证书院之教,非虚言。”沈文渊点头道:“此举可行。若书院之士于乡试之中皆能中选,便可令天下士林信服,亦可令朝廷明察书院之志。”王仲文亦道:“书院之志,若欲真正立足天下,便须有真正之才学之士涌现。若书院之士能于乡试之中脱颖而出,书院之志便可真正立足。”赵文远遂命人召集书院贡士之中才学出众者,如周世昌、李德明等人,命其于乡试之中全力以赴,以证书院之教。
数日后,乡试如期举行,书院贡士皆赴考场,周世昌、李德明等人亦皆神情肃穆,步入考场。考试之中,周世昌引《孟子》曰:“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又引《尚书》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言治国之道,当以民为本,宽赋税,慎用刑罚,兴教化,使民知礼守法,方可长治久安。李德明则引《左传》曰:“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言治国之道,当以礼法为本,使民知礼守法,方可长治久安。二人之策问,皆引经据典,言辞恳切,条理分明,令考官皆为之动容。
然张敬之等人早已暗中操控考官,命其故意贬低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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