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好寻,云凤楼劈的柴火堆里头就有粗竹,随便选上几根,都还有竹子的清香。
削好的竹签子,把山楂一个个串起来,到锅里滚了一圈。
在刷了油的瓷盘放凉后咬上一咬,听得嘎嘣脆的响声。
“成了。”
做好的糖葫芦亮晶晶,颜色鲜艳,漂亮极了,约莫做了二十多串,锦小渔都插在了临时扎的草垛子。
锦小渔拿了两串,给毛毛和大毛手里各自塞了。
孩子们得了新鲜的零嘴,最是喜欢炫耀,欢喜着出了门,要和小伙伴分享。
锦小渔并不拦着,这个年纪的小毛孩子,什么香的臭的,都想要分一半出去,她懂。
没成想,可出了个岔子。
腊月十五过了没几天,眼瞅着离过年越来越近,家家户户都忙活起来了,云家这时候,来了位不速之客。
要说这位锦家大嫂,锦小渔是着实不待见她。
原主爱慕虚荣,妄图攀附权贵,飞上枝头当凤凰。
这做嫂子的笑吟吟答应的好。
“妹妹生的如此貌美,合该要做那官太太。”
“妹妹放心,阿嫂啊,自当为你打算周全。”
妹妹长妹妹短,转头就和牙婆子说好了,把原主卖给七十多岁的员外郎做第十八位妾室。
想到这里,锦小渔对这位锦家大嫂顿时没了好脸色。
拎着扫帚堵在门口,“从哪来的,你就给我滚回去,别逼我抽你。”
“我说咱们六娘在家,是自小娇惯的,瞧瞧,都出嫁有了孩子的人了,还是如此。”
不知礼数!
原主娘家兄弟多,她排老六,锦大嫂为了亲近,一口一个六娘,叫的亲热。
“我有个娘家姐妹,正是嫁到了你们青云村,前些日子她回娘家,顺道看我去了,和我说了些体己话。想起往日和六娘的姑嫂之情,倍感怀念。”
你们家那个六娘,如今可不了得,竟能吃得起糖呢。
锦大嫂一听,眼珠子骨碌直转,那可不就是生活好过了?
她得来看看能搜刮点什么回去不。
“你这是连门都不让大嫂进么?”
锦大嫂大腿一拍,阴阳怪气嚷开了。
“哎呦,咱们家这位六娘子,嫁人啦,翅膀硬了,出了门就不认亲大嫂。”
“当年阿嫂可是吃多少苦头才把你拉扯大的哟。”
锦小渔翻了翻白眼,嗤笑。
“我和你没话说,你走不走,不走我真抽。”
对于这位一心想着卖小姑子的大嫂,锦小渔自认没什么好说的。
“六娘,这阿嫂就要说你几句,来者是客,不说好茶好水招待,咋还不让人歇脚,就要赶人呢。”
锦大嫂可不乐意了,指着锦小渔的鼻子就开始说教。
锦小渔看她两手空空,哪有半点上门做客的意思冷笑一声:“原来嫂嫂还知道上门是客?”
锦大嫂尴尬,把手指放下,缩在身后:“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嫂嫂,你怎可如此没大没小?”
“既然你如此不讲情面,那我…”
“这声嫂嫂,我可担待不起。”
锦大嫂话还没说完,就被锦小渔打断了,“不好意思,你要讲情,出门左拐,找你娘家好姐妹去。”
真当她是软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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