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西塔伸出舌头,让身边的男宠將剥好的葡萄放在她的舌尖上。
「但你,你和其他高阶骑手,依我之见,是比角斗士更大的威胁。」
「只有高阶骑手才能威胁高阶骑手,这是努色瑞亚几千年来的政治铁律。」
她的舌头微微一卷,把葡萄吞进了腹中。
「至於角斗士,在海岸联盟一些虚弱的小城中,不是没有过角斗士掀起过起义。」
「但他们全都失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有著高贵血统以及先祖传下的神圣武器。」迪帕克几乎是立刻回答道。
血与武器,那就是高阶骑手的一切。
每一个高阶骑手从小就知道。
「不,蠢货,不只是因为那些武器,许多弱小的城邦里不过就只有几个高阶骑手而已,也不是没有一整个小城邦所有高阶骑手都被角斗士杀死的案例,比如德什亚。」
「但那些角斗士顶多掀起这么一点浪花,摧毁一座弱小的城邦,然后就会被其他高阶骑手剿灭。」
拉西塔摆了摆手:
「那些角斗士,尤其是戴西亚的角斗士中不缺好手,我们为了取乐,还改造了其中一部分,让他们甚至能与高阶骑手做对手。」
「但他们仍然无法与高阶骑手的集体对抗,我们是靠著政治、军事、联姻、血统和利益连接起来的整体,我们的组织度远胜那些角斗士————即便如今许多高阶骑手墮落又自私自利也一样。」
「除了组织度外,更重要的,是指挥官的差距,我们懂得什么是战爭,而角斗士们只懂得什么是战斗。」
「就算他们能逃出角斗场,缺乏优秀指挥官的他们,如何能与我为敌?」
「如果有呢?」迪帕克焦躁地挥了挥手:「如果他们当中就是有比你更厉害的將军呢?」
「开什么玩笑?蠕虫?」
拉西塔冷哼一声,微微从沙发上坐直了起来。 (10,0);
这条修长毒蛇的目光盯著迪帕克,让迪帕克的躯体颤了一下,以至於迪帕克甚至忘记了因「蠕虫」这个外号而屈辱。
「我的家族在海岸联邦便是专职於战爭的,我的父亲曾指挥部队在一个月內摧毁了三座城市,击溃过密林野兽人对海岸联邦发动的劫掠。」
「我自出生起就是作为指挥官被培养的,我在两岁时就被植入了银藤,三岁就开始阅读家族传承的军事书籍,十二岁时就能说出努色瑞亚歷史上每一场战爭的名字,十五岁就和父亲一起踏上战场並且亲眼目睹了父亲身死,然后接过指挥权击溃了敌军,亲手斩杀了七个野兽人。」
「我的家族和我自己都是依赖战爭存在的,角斗士中怎么可能突兀出现一个超越我的指挥官?」
正是因为如此,你才卑贱,我们高阶骑手是依赖高贵的血脉而存在的,你依赖战爭,你当然低贱。
迪帕克看著拉西塔,死死咬著牙想道。
「万一呢?」他问道。
「没有这个万一。」
拉西塔又慵懒地躺在沙发之上,躺在她男宠的怀中:
「除非战爭之神降临在他们之中。」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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