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第573章 拿奖(第1/3页)
他拿起手机,想给林芜打了个电话过去。
但想了想,还是没有拨出去。
他放下手机,视线再度落在电脑上,看着网友对容辞的夸赞,他眼神再度变得冰冷。
……
其他人的心思,容辞没时间了解。
当天下午,她就接受了一架主流媒体的采访。
她接受完采访,打开手机时,发现封景心不久之前给她发了消息过来,说爷爷奶奶回家了,封庭深让她今天晚上回老宅吃饭,她已经在回去老宅的路上了。
容辞看到她的信息,随手回道:【好,妈妈知道了。......
拍卖槌第三次敲响时,全场寂静得能听见冷气机低沉的嗡鸣。
“三千万——三次!成交!”
主持人声音刚落,容辞垂手放下号码牌,指尖在温润的象牙牌面上轻轻一叩,像敲落一粒微不可察的尘埃。她侧过脸,对郁默勋微微颔首:“谢谢陪我走这一程。”
郁默勋怔了两秒,喉结微动,却没接话。他盯着她眼尾一道极淡的墨色眼线——不是张扬的上挑,而是收束在眼角内侧,仿佛一笔未尽的留白。她连举牌的姿态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腕骨不动,只小指与无名指轻抬,像执笔落款,不带半分犹豫,也不留半分余地。
没人再敢小声议论。
孙莉瑶指甲掐进掌心,硬生生把那句“装什么清高”咽了回去。她看见林芜低头整理手包,孙月清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杯沿印下浅浅的唇痕,却没喝下去——那点猩红映着她发白的指节,像一道将裂未裂的釉面。
任戟风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她刚才加价,比前一个竞标者快零点六秒。”
姚新博一愣:“你掐表了?”
“不用掐。”任戟风目光仍钉在容辞身上,“她每次举牌,都在对方落槌后、主持人报号前的间隙。那是拍卖行最短的合法应答窗口——0.58秒。她卡得比专业操盘手还准。”
姚新博哑然。
他们不知道的是,容辞左手腕内侧,贴着皮肤藏着一枚微型震动计时器。那是她三年前在苏黎世私拍行学徒时,老师亲手焊进她腕表底盖里的老物件。它不联网,不发声,只在倒计时归零时,以一次细微震颤提醒她:该出手了。
她不需要看时间。她靠的是肌肉记忆里刻下的节律。
画作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抬出展台时,容辞起身离席。高跟鞋踩在橡木地板上,声响清越,不疾不徐。路过林家席位,林芜忽然抬眸,两人视线撞个正着。林芜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沉静的湖水,可就在那一瞬,容辞看见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鸽子蛋大小的蓝钻婚戒,在顶灯光下闪过一道极锐的寒光——像刀锋舔过玻璃。
容辞脚步未停,唇角却极轻地向上牵了一下。
不是笑,是确认。
确认林芜知道她在看什么,也确认林芜明白,那枚戒指底下,还压着一封封庭深亲笔签署、尚未启封的《离婚财产分割补充协议》——协议第三条第七款写明:若林芜于婚姻存续期间,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透露容辞与封庭深曾为法律意义上夫妻之事实,其名下所有不动产及讯度集团百分之二点三股权,即刻冻结并划入“容氏教育信托基金”专户。
这是封庭深亲手埋下的雷。而容辞,是唯一握着引信的人。
她走出拍卖厅大门时,郁默勋追了上来。
“这画……你真打算挂家里?”他声音有些干,“三千万,买一幅明清摹本,市面流通价最多八百万。”
容辞停下脚步,转过身。走廊尽头落地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城市天际线。她望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悲悯:“郁总,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在日内瓦湖边,你说过一句话?”
郁默勋呼吸一滞。
“你说,真正值钱的东西,从来不在账面上。”容辞缓缓道,“比如人心里的念头,比如一张纸上的签名,比如……别人以为你已经失去的,其实还在你口袋里没掏出来。”
郁默勋瞳孔骤缩。
他当然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向她坦白自己替封庭深代持讯度海外壳公司股份的事。当时容辞坐在游船甲板上,风吹乱她额前碎发,她听完只是点点头,说:“知道了。下次签字,让我看看原件。”
他以为她忘了。
原来她把每个字都拆开、碾碎、混进血里,酿成了今天这杯酒。
“所以……”他嗓音发紧,“这幅画,不是你要的?”
“我要的不是画。”容辞抬手,指尖掠过自己颈侧一根极细的铂金链子——链坠是一枚微型U盘,表面蚀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Truthisnotforsle.It’sforsettlement.*(真相不待出售,只待清算。)
郁默勋盯着那枚U盘,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攥住她手腕:“你早知道孙家上周从离岸账户转出的那笔七千三百万,最后进了谁的腰包?”
容辞没抽手,也没点头。她只是静静看着他,像看着一件蒙尘多年、即将被重新擦亮的旧物。
“你查到了?”她问。
“查到了一半。”郁默勋松开手,声音沙哑,“资金绕了七层空壳,最后一层注册在塞舌尔,法人代表是个叫‘李砚’的华人。但我查不到这个人的出入境记录、社保编号、甚至……他是不是真实存在。”
容辞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郁默勋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李砚?”她轻声道,“他三个月前,在港大医学院附属医院做过一场心脏搭桥手术。主刀医生姓周,是你大学室友的表姐夫。手术同意书上,签的是他本人指纹——食指第二关节有颗黑痣,和孙月清左脚踝上那颗一模一样。”
郁默勋如遭雷击。
孙月清脚踝上有痣,他见过。去年慈善晚宴,她穿露背长裙配高跟凉鞋,他无意中瞥见的。可他绝不可能把那颗痣,和一个远在塞舌尔的空壳公司法人联系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发颤。
“因为那天,我也在港大医院。”容辞转身继续往前走,“不是去看病。是去取一份尸检报告——孙莉瑶流产那天,送医的不是妇产科,是急诊外科。她摔下楼梯时,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但真正致命的,是她腹腔里那颗被刻意错位植入的恶性畸胎瘤。肿瘤切片检测显示,DNA序列和孙家老宅地下室保险柜里,那份三十年前的亲子鉴定报告完全吻合。”
郁默勋脚步钉在原地。
孙莉瑶不是孙月清亲生女儿。那颗瘤,是有人用孙月清的卵子、孙家旁系远亲的精子,在体外培育后,故意植入孙莉瑶子宫的“活体证据”。只要孙莉瑶活着,那份亲子鉴定就永远不能公之于众——因为一旦曝光,孙家百年基业,将在二十四小时内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而容辞,早已把整份病理报告、影像资料、基因比对图谱,连同孙家老宅地下室监控硬盘的原始备份,一并存进了那枚U盘。
“你到底想干什么?”郁默勋
《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第573章 拿奖(第2/3页)
终于问出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容辞在电梯口停下,按下下行键。金属门映出她半张脸,轮廓清晰,眼神凛冽。
“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她说,“不是钱。是名字。”
电梯门缓缓合拢前,她补了一句:“封庭深答应过我,离婚当天,会亲手烧掉所有关于‘容晚’这个身份的官方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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