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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请自重gl》 130-140(第1/14页)

    第131章猫狗双全

    “好啊。”尹妤清微微俯身,手在小狗的耳朵上触碰,“想好取什么没?”

    市集上,人来人往,她们慢悠悠走在路中间,而尹妤清侧身挪着小步,满眼都是小狗,根本顾不上看路况,沈倦担心这么走下去要么被人撞要么撞到人,很是担忧。

    四下张望,见左侧商铺店门口此时空荡荡的,便轻轻推着尹妤清挪到那里去,确定没有安全隐患后,也跟着抚摸起小狗。

    她一面摸着小狗后背,一面思考取名,略思忖了下,片刻道:“狸花猫毛色橘白相间,身手矫健,动如狡兔,不如叫缇羽吧。”

    尹妤清一愣,以为她会小黄,大黄叫着,没曾想还取了一个这么雅致的名字,知晓橘色隶属黄色系,介于红色与黄色之间,缇即橘色,以它取名很是贴切,但羽字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似懂非懂点了点头,问:“可有什么说法?”

    沈倦含笑,兴致勃勃解释道:“橘色成为缇,羽为白色,羽轻如风,泛指鸟类表面的毛,和翅膀有关,象征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和猫的性子极为相称。”

    “哦,我明白了。”尹妤清恍然大悟,指着沈倦怀里的小狗,问:“可以,那它呢。”

    沈倦得意晃动着脑袋,“它……你来取可好?”

    “我想想啊。”尹妤清也来了兴致,欣然接受,直起身子,双手环抱于胸前,一手捏着下巴,开动脑经想了一会儿,思考之际,余光瞥见小狗的萌爪在沈倦胳膊上踩踏。

    毛茸茸萌爪下是半圆形的肉垫子,粉嫩透着些白,宛如一轮弯月,忽然眼睛一亮,顿时有了想法,她试探着问:“缇月!唤它缇月如何?”

    “缇羽,缇月,喊起来也顺口,听起来就是两姐妹的名字,当真不错。”沈倦并不知道其中含义,只觉得好听,和猫的名字很搭,十分认同,头往小狗的脑袋上蹭了又蹭,柔声和它商量道:“缇月,你就叫缇月好不好?”

    不等沈倦开口问,尹妤清率先解释:“它也是一身橘毛,养在我们府中自然就是两姐妹了,均以缇为名,不会厚此薄彼,你看它的肉垫呈半圆形,像不像弦月造型。”

    尹妤清轻轻拾起小狗的爪子,露出爪下的肉垫给沈倦看,随即又说:“它三个掌球线条流畅,整体形状看起来像个半圆。我曾在书上看过,说这类型的小狗喜欢一天到晚跟着主人,恨不得寸步不离,需要花更多的精力和时间陪伴它,它现在这么小就如此粘人,想来书中所说是真的。”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好神奇。这下缇羽有伴了,但愿缇月能坚守本心,不要被姐姐教坏了,不然我们院中那些花草可就全遭殃了。”

    尹妤清含笑道:“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知谁会更胜一筹。”

    二人相视仰天大笑,沈倦轻拍了下缇月脑袋,调侃道:“怕是近墨者黑,缇月看着毫无气势。”

    “我倒觉得缇月能带好缇羽,不如……”尹妤清一顿,沈倦立即会意,两人同时说道:“我们赌一把。”

    话音刚落,两人皆捧腹大笑,笑完,又同时道:“赌什么呢?”

    尹妤清提议道:“现下一时想不起来,就无条件允诺对方一件事如何?”

    “好啊,依姩姩的。”沈倦笑着伸出右手,“来,拉钩,可不许后悔。”

    “那是自然。”尹妤清伸手和她拉钩,“谁输谁赢还言之过早,瞧你这架势,好像自己稳赢一般,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那不会,我对缇月有信心,她肯定会被缇羽带着走的。”沈倦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两人有说有笑,又去了专门贩卖宠物吃用的铺子采办吃食,回到家中已是晌午。

    刚下马车,便见闻香快步从府门口快步走来,她见到尹妤清怀中抱着一只小狗,跟在沈倦后面,而沈倦两手提了不少东西,她装作没看到,径直绕过沈倦,来到尹妤清旁边,伸手欲要接,“小姐,给我吧。”

    “没事,我自己来,你去帮她提。”一只小狗能重到哪里去,尹妤清本就爱不释手,更不愿意将狗拱手让人。

    “我瞧着东西也没多重,姑爷自己可以的。”此时闻香还在为尹妤清抱不平,心里那口闷气并没有消下去。两人独自出府,她没有跟进最新情况,自然也不知晓误会已解。

    更不知道自己非但没有信守承诺,还添油加醋扭曲事实,致使尹妤清误解沈倦,早被人记在心中。

    她仍旧站在尹妤清旁边,偶尔逗逗小狗,不为所动,瞧那模样分明是不愿意帮忙。

    “你啊。”尹妤清瞪了一眼闻香,看出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无奈解释道:“你当真是误会她了,她和柴羡清清白白,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是你多想了,还不快去帮她提一点。”

    “可,可他……”闻香支吾说不出后话,细细回想,她确实没见到两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给尹妤清告状没有确凿证据,都是从只言片语中揣测出来的,顿时有些心虚,只好听从,迈着碎步上前,别扭道:“姑爷,分一些给我吧。”

    沈倦也不跟她客气,故意选了最重的狗粮,分出去,嘴角歪了歪,板着脸半开玩笑道:“这些都是比较轻的,你不会连这些都拿不动吧,”说完又往她怀里放了一摞,只留下一点轻物自己提。

    闻香眼睁睁看着怀里的东西逐渐增高,目瞪口呆,扭头朝跟上来的尹妤清投去求救眼神。

    谁知尹妤清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朝沈倦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她赶紧认错。

    见求救不成,闻香肠子都悔青了,她不安的扯扯嘴角,舔着笑道:“姑爷,我真是该死,白长这双大眼睛,都怪我这张嘴口无遮拦,未经求证就往外乱说,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且饶了我这次吧。”

    沈倦只想逗逗她,也没想要把她怎样,见她这幅委屈模样,尹妤清还故意不帮她解围,笑意难忍,一下子笑出声,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搬东西就搬东西,一码归一码,毫不相干的事情不要扯到一块。”

    怀里东西本就多又重,听到此言,闻香惊愕,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上不来,好不容易缓过气后,向能治得住沈倦的人哀求道:“小姐,我当真知错了,看在我服侍您多年的份上,您好歹帮我说两句好话吧。”

    尹妤清无奈瞪了沈倦一眼,嗔怪道:“好啦,好啦,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快帮她取一些下来。”

    “人无信则不立,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讲诚信,以后答应别人的事可不能转头就忘了,还有啊,眼见不一定为实,得多方求证才是。”沈倦一面说着一面取下闻香怀里的物件。

    自知理亏,闻香低声回道:“姑爷,我知错了,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吃过午饭,尹妤清想到她们住的院子里那些花草被缇羽祸害大半,有碍观瞻,眼下正好得闲,两人决定亲自动手整治一番。

    缇月刚见缇羽,有些小心翼翼,不敢上前搭理,围在沈倦和尹妤清跟前打转,时而看看睡在院墙上的缇羽,怯生生叫上两声。

    不过半晌,缇羽从院墙跳下,猫着步子走来,警惕的在缇月身旁试探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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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它两正在互相试探呢。”沈倦一面翻土,一面朝尹妤清道:“不知道猫狗言语相不相通。”

    尹妤清怔住,片刻回道:“这可难倒我了,兴许是相通的吧。”

    果真如她所言,一猫一狗,很快打成一片,在院中追逐打闹,稍不留神没了踪影。

    缇羽路过无声,闪着黑影眨眼功夫转入屋内,缇月也追进去,缇羽轻车熟路,一入屋子直奔梳妆桌,毫不犹豫一跃而上,台上的化妆品在它脚下,瞬间东倒西歪。

    随后又跳下地,神态自若走向书桌脚,停留片刻,转头回望像是在等缇月,待缇月追到跟前,立即跳上书桌,在桌面落下一串湿湿的梅花脚印,脚印边还有些许湿润的泥土粒。

    缇月在桌下急得眼巴巴看着,直摇尾巴,时而趴地,时而起身来回走动,作势也想跟着跃上去,奈何身材矮小,不过月余的年纪,只能哼哼唧唧表达不满。

    “哐当——”一声,缇羽尾巴晃动扫下笔架,笔杆落地发出的清脆响声,引来屋外两人的注意,她两同时皱眉,环顾四周,院中早没了两只萌物的身影,顿感不妙,相视异口同声道:“不好了。”

    随即扔下手中工具,马不停蹄拔腿冲向屋内。

    听到屋外的动静,缇羽跳下桌,瞧着衣柜半掩,留了一丝缝隙,许是知晓自己闯了祸,一跃而上,爪子挂在衣柜门扇上,扒拉两下,便挤入柜中,留下缇月冲柜门,汪汪直叫。

    两人进屋先是看到地面留了一串将干未干的梅花脚印,走近才看见梳妆桌上物件东倒西歪,却不见罪魁祸首的身影。

    “汪汪汪……”缇月的叫声引她们走到衣柜处,缇月正对着柜子哼哼唧唧,两人相视立即猜到躲里面了,沈倦叹了口气,小声唤道:“缇羽,快些出来。”

    今日才取的名字,都没叫上两回,缇羽根本不知道那是在喊自己,躲在柜子里默不吭声,正当沈倦伸手欲开柜门时,柜门自己先缓缓开了一个小口,紧跟着掉落一包物件,沈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当即傻眼。

    那是周华秀送的物件,她回府时没看就将它塞到衣柜中,虽没打开看,但隐约知道不是什么轻易能见人的东西。

    “且慢……”千钧一发之际,沈倦挺身而出急步上前,想堵住尹妤清,奈何脚慢了一步,尹妤清已先她一步,拾起物件,还当着她的面打开了。

    “这是?”尹妤清仅看了一眼,立马呆住,迅速合上布料,瞬间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消失。

    “阿,阿母给的。我也不知道是这种东西,我,我拿去扔了吧。”沈倦羞得左手捂着脸,不敢睁眼,右手伸出夺了个空。

    尹妤清片刻即恢复如常,手掩到背后,道:“既是阿母的一番心意,自该留下才是,怎能说扔就扔。”

    沈倦揉了揉脸强装镇定,话锋一转,自顾自话道:“这才处了半天,缇羽就把缇月教坏了,当真该打。”她低着头拉开衣柜,拎出罪魁祸首,“你说你,错没错,该不该罚。”

    “它还小,你何至于跟它置气。”尹妤清接过缇羽,放到地上,笑道:“快跑啊,不然等下要挨打喽。”

    第132章愿赌服输

    “喵——”缇羽爪刚触地,便转头轻叫了声,踩着飞步一溜烟跑没影了,缇月见状仰头看了看两人,没瞧出什么异样,心安理得猛摇尾巴,哼哼唧唧叫着走到沈倦脚边坐下,头蹭了蹭她的脚踝,呜呜撒娇,沈倦看着很是欢喜,忍不住俯下身抚慰它。

    屋外又传来一声:“喵——”,她扭头,见消失的缇羽正站在门口,前爪撑在门槛上,甩了甩脑袋,又朝屋里叫了声:“喵——”缇月闻声立即坐起,摇摇晃晃迈着碎步冲它跑去,徒留一脸错愕的沈倦蹲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中。

    尹妤清目光从沈倦身上移到缇月上,最终落到缇羽上,眼角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赌才打下多久,这么快见分晓,果真是老天帮忙,她趁沈倦失神之际,眉开眼笑道:“你也瞧见了,是我赢了。”

    沈倦一愣,立即反应过来,蹭一下站起身,辩解道:“坏事都是缇羽做的,关缇月什么事啊,不算,这不算,哪有这么轻易就定输赢的。”

    尹妤清听得眉开眼笑,捂嘴笑:“你这是明晃晃要耍赖啊。”

    “没有,不是这个意思,应当再观察几日,现在还为时过早,不着急下定论嘛。”沈倦辩解声小了些,心里虚得也有些站不住脚,继续说:“我也不是非要赢你,只是,只是觉得它还小,应当再给它一次机会。”

    尹妤清点了点头,拿她没办法,温声道:“好——听你的,就再给它一次机会,下次输了可不能不认账哦……”

    “不会,不会,我守信用的,跟闻香不一样。”沈倦松了口气,还不忘偷揶闻香,然而还未等她全然放心,冷不防问又听尹妤清没头没尾问:“对了,今日是第五日了吧。”

    第五日?“嗯?什么第五日?”她一时没理解,却瞥见尹妤清低头看向手里的物件,笑了笑,心头一震,窘迫的捏紧衣角,只觉得耳根发热发烫。

    洞房花烛夜历历在目,仔细算来确实是第五日,月信到今日基本没了,尹妤清的问话很难不让她想歪,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索性闭口充楞。

    尹妤清一眼看透她的心思,也不再继续说,轻声道:“没事,我们继续把院中还未完成的工作做完吧。”话刚说完,举步走到床榻边,当沈倦的面将物件藏在枕头下,还刻意拍了拍枕头,似在提醒。沈倦看得真切,面上红晕更甚,支吾道:“我……我先出去看看,那两家伙有没有再闯祸。”

    尹妤清望着逃之夭夭的身影,无奈摇了摇头,转而轻笑,笑意洋溢在面上,紧跟在后头扯着嗓子叮嘱道:“慢点走,院子乱糟糟的,当心脚下。”

    屋内方叫两只调皮鬼捣乱过,尹妤清叹了口气,这便是养宠物要承受的甜蜜负担,而甜蜜负担才刚刚开始,日后想必免不了鸡飞狗跳,端屎把尿,却也没想过怕麻烦要弃养它们。

    好在捣乱的仅有缇羽,缇月只是作为看客,并未参与,收拾片刻又恢复如常,尹妤清擦了擦手,举步出屋,才走到屋外,就看到沈倦满院子追着缇月跑,缇羽这时倒成了看客,卧在院中的树枝上观望,尾巴不时甩动,十分惬意。

    “停下,停下,才种好的花全让你糟蹋了,等下叫姩姩看见,该有你苦头吃。”沈倦边追边恐吓缇月,此时还未没发现尹妤清正端站在门口看她。

    直到缇月有恃无恐,跑到尹妤清面前,又趁她不留意躲到尹妤清身后,她追赶而至,想到院中一片狼藉之相,忙堵住人,心虚道:“姩姩,屋外冷,你且在屋内休息,剩下的我来就好。”说着就要把尹妤清推入屋。

    尹妤清却不领情,笑了笑拨开她的手,三两步踏过汀步,来到事故现场,侧身指着地上,幽幽问道:“还给机会吗?”

    沈倦怔怔地追上前,挠了挠脑袋,讷讷不知言。

    尹妤清的眼角微微一挑,故意问:“适才,你是说再给一次机会,不是两次机会吧?”

    “好吧,我输了,我认账。”沈倦垂头丧气,拎起下摆,突然袭击藏在人后的缇月,一面追一面喊:“站住别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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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不争气,害我赌输了……”

    尹妤清无奈,怎么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跟动物置气,扯着嗓子道:“你别吓它啦,快来将这些花草重新归整好,眼瞅着太阳要落山了。”

    两人鲜有机会干苦力活,翻整完院子,早已累得筋疲力尽,饿得前胸贴后背,饭量比以往多不少,各吃下两大碗米饭,又泡了热水浴,身上的疲劳消除大半,舒适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浑身轻飘飘,床上棉被舒适亲肤。

    窗外月影遍地,星光黯淡无光,万籁俱静,缇羽偶尔叫上两声,缇月闻声跟着回叫,悦耳的萌声你来我往,听着心暖暖的,在寂静的夜晚里意外和谐,催人昏昏欲睡。

    渐渐的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猫叫狗吠之声也听不真切,沈倦缩了缩身子,将头贴在尹妤清肩上,不时拱着,寻找一个契合的姿势,沉重的眼皮无法抗拒沉下去。

    很快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跌入软绵绵的云朵中,被温热包裹,柔软轻托,触碰之处丝滑顺柔,鼻腔里满是熟悉的香味,舒服得将脸贴得更紧了些。

    熟睡的尹妤清被拱得微微出汗,心绪不宁,迷迷糊糊张开眼,低头便看见沈倦的头埋在她胸前,鼻尖和唇瓣贴在她的……

    她的中衣是丝绸料子,本就轻薄,沈倦严丝合缝抱着,唇齿抵着,已然感受到胸前一股湿热,沾湿了料子。

    看她睡得正香,又不忍叫醒,可敏感的身体微微发热,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心里盼着沈倦就此打住。

    没有受到阻挡,沈倦更加肆意妄为,正当她沉迷温柔乡之际,忽然感到腰间一阵酸痛,原来是尹妤清忍无可忍,下手捏了她一下,却又舍不得下重手。

    沈倦并未醒,动作却停了,她缓缓睁开眼,发现尹妤清不知怎么变成躺在她身下,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腰身,而自己双手支撑在她身体两侧,和洞房花烛夜如出一辙。

    尹妤清面色潮红,浑身滚烫似炉火,她担心不已,伸手后放在尹妤清额头,一手湿哒哒的热汗,不由得大惊:“姩姩,醒醒。”

    听到此话,尹妤清嘴角微微上扬,眼睛跟着张开,紧接着后背那双不安分的手开始上下游走在她的后背,让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那人却不做休,开始用脚背,似有似无的上下蹭她的小腿肚,手不知何时已来到腰上,小腹随之传来阵阵暖意,尹妤清抵在她鼻尖,魅声道:“我醒了,然后呢?”话音刚落,双手向下用力,拉到她胸前。

    沈倦觉得浑身爬满了蚂蚁,正一口一口咬食着她的肌肤,又痒又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又听尹妤清道:“你要忍到何时?”

    她被尹妤清连带着失去支撑点,整个人趴在尹妤清身上,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你要忍到何时?

    忽然房门被一道重力破开,天一下子亮起,深不见底的黑夜瞬间变成阳光明媚的白昼。

    沈倦眯着眼转头望向屋外,口中喘着粗气,身子猛然一震,瞬间惊醒,眼前一片漆黑,能清楚感知眨眼间睫毛和衣物的摩擦,呼吸也有些不顺畅,只觉得燥热无比,浑身虚汗,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惊得忙仰起头,往身后挪了挪。

    原来是一场梦,可自己怎么会做那种梦呢?

    想起,白日里尹妤清当她的面掀开物件,又问她月信时间,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这种梦,沉睡之际还趁人之危,比登徒子还登徒子。

    春.梦之后,底裤一片潮湿,沈倦羞得面红耳赤,看尹妤清睡得正香,误以为没有打扰到她,顿时松了口气,未等她全然放心。

    随即就听到尹妤清轻轻呼了口气,转而翻身背对着她,直觉告诉她,尹妤清醒着但装睡。

    顿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滚烫的沸水般涌上心头,不禁用手去捂住脸,却没发现黑夜中哪里还瞧得清面容微妙变化。

    许久未见尹妤清再有动静,呼吸也逐渐平稳,遂又打消了猜疑,她探了探身子,看尹妤清身上的被子被拉到眼睛底下,盖住口鼻,怕她喘不上气,轻轻把被子掩到她下巴处,就在这时尹妤清忽然翻了个身,和她面对面,口齿不清道:“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

    沈倦一怔,脑子飞快运转,片刻心虚道:“我,我口渴,喝,喝口水就回。你,你醒很久了吗?”话刚说出,便后悔不已,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显然是被她闹醒的。

    尹妤清却没有当面拆穿她,违心道:“没,没有,刚醒。”随后又翻了个身,打着哈欠,装作刚醒的样子,若无其事问道:“方才感觉到你睡得不太安稳,是做噩梦了吗?怎么浑身烫得很,还流了一身虚汗。”

    沈倦言辞闪躲,不敢与她相视,支吾道:“嗯,记不清了,许是吧。”

    “记不起便不想了,起身去换套中衣再回来睡,免得感染风寒。”

    “嗯,这就去,你睡吧,不必等我。”沈倦说着起身,掀开床幔,微许寒气飘入床内,尹妤清呼入凉气,思绪逐渐清晰,这才意识到那人不是做噩梦,分明是……

    她掐指一算,婚假所剩无多,能跟沈倦朝夕相处的日子越发少了,不免有些失落。

    谁成亲多日竟还未圆房啊,还要受这种苦。

    第133章婚后日常

    新婚的喜悦仍笼罩在两人心头,自婚后第二日回沈府奉茶后,她们仅出了趟门带回缇月,余下时间便是在新宅里度过。

    新宅人少,没有长辈同住,无人管束她们的作息,稍微放纵些也不怕遭人嚼舌根,外加婚假还有几日,两人更是不在意!

    她们每日睡到自然醒,偶尔盯梢底下人收拾屋子,偶尔亲自动手修整院中草木,偶尔逗猫遛狗,日子过得好不惬意,离开沈府时说过几日再回去看周华秀已然被抛至脑后。

    这日清晨,周华秀带着王嬷嬷忽然登门,在正厅中没见到两人,欲往她们院子走,闻香不好明说,日上三竿了两人还在熟睡,赶紧拦住人,欲往膳厅中引。

    “老夫人……”闻香声音中充满了慌张,生生挤出微笑,轻颤道:“您来得正是时候,后厨刚备好早膳,您先随我到,到膳厅吃些,我去看看姑爷和小姐收拾好了没。”

    “这个时辰了她们还没起?”周华秀闻言微微一怔,很快抓住重点,脸上泛起一丝狐疑,随即停下脚步,侧头问:“这几日都睡得这般晚吗?”

    “没,没有的事。”闻香张口结舌,瞬间紧张得满头是汗,急忙低下头,昧着良心道:“回,回府上奉茶那日是起得晚了些,不,不过这几日起得都很早,方才,方才姑爷还遣我去催厨房快些做早膳呢,应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我这就去催催。”

    “是吗?”周华秀自是察觉到闻香神色异样,显然不信她胡邹乱造的谎话,眯着眼,隐含凌厉目光道:“这会估摸着都巳时过半了,早过了早膳时辰,你在她们跟前侍奉,要上点心,万不可放任她们胡来,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

    闻香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摆出乖巧聆听的模样,放任一长溜的话从左耳进,再由右耳出,不时点头附和,心里痛苦不已。天啊,老夫人也太能说了,明明赖床不起的人是他们,我为什么要替他们遭这份罪……

    许是说累了,周华秀终于住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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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咳了咳,咽下口水,道:“知道了吗?”

    “闻香知道了,多谢老夫人教诲。”

    “差人奉杯热茶来,你快些去喊她们吧,早饭不吃不行。”周华秀说完叹了口气,已然想歪,这两孩子,也不知节制,纵是年轻力壮也经不起这般耗费,等会儿定要好好说说。

    “是,您随我来,膳厅往这儿走。”闻香恭敬在前方引路,随口喊来一名路过的丫鬟,道:“快去泡杯热茶过来,老夫人渴了。”

    将人引到膳厅,闻香转身前往后厨,刚刚说早膳已备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说辞,只为了拦住人,她赶紧吩咐厨子们先整些小菜,蒸好的面食端去膳厅,又急匆匆前往两人所住的院子。

    她心急如焚往二人住处疾走,一面走一面回想刚刚扯谎,自己话都说不利索,表现不尽人意,心中无比懊恼,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发挥好,定是让人瞧出破绽了,步子不知不觉越来越快,最后变成小跑。

    到两人院子耗费的时间比往常少了一半之多,她举起手欲叩门,又怕敲门声过大,犹豫片刻,仅干咳两声,轻声唤道:“小姐、姑爷,起了没?老夫人来了。”

    尹妤清还在睡,沈倦虽睁着眼,眼中尽是茫然,她打了个哈欠,小声回道:“先给客人奉茶,我稍后就来。”

    隔着门扇,沈倦回话声又小,闻香也没听清,隐约听到让她奉茶,如实回道:“已经差人奉茶了,姑爷和小姐快些洗漱来膳厅。”

    回话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其实她并未听清闻香说的谁,只听到有人来了,想着闻香亲自来叫人,应是客人,交代完不情愿翻了个身,环住尹妤清,头抵在她胸前蹭了蹭,口齿不清道:“姩姩,来客人了,我们该起来洗漱了。”言语间满是对怀中人的不舍和眷恋。

    “我们……哪有什么客人啊,禾尘她们不是离京了。”尹妤清昨日遭人拱火,没睡好觉,到了下半夜才勉强合上眼,只睡几个时辰,现下觉得浑身无力,似要快散架一般,回话都不曾睁眼,手有一下没两下的顺着沈倦后背,转念一想,不对秦罗敷和秦罗敷还在京都,年后才去西域,疑惑道:“难不成……是姜云她们?”

    “许是吧,我先起,你再睡会儿,若是她们我再让闻香来喊你。”沈倦听出尹妤清话里满是困意,不忍让她起床,掀开被子,双脚伸下床,正弯腰穿鞋,忽然感到背上压来温热柔软的身躯,随后便听尹妤清有气无力道:“不睡了,你为我更衣吧,我浑身不得劲,不想动。”

    尹妤清瘫软在沈倦后背,眼神渐渐清明,朝空气中吐了口浊气,仿佛这样便能减轻些许困意,片刻,她离开沈倦后背,揉了揉眼睛,直起身子伸懒腰,看门前的人影还在,高声道:“知道了,这就起。”

    “真不再睡一会儿吗?眼下也没啥事,我且去瞧瞧来者何人,不必着急起来。”沈倦嘴上虽这么说,手里为尹妤清穿衣的动作并未停下,穿完衣服,又俯身为她穿鞋,一面穿鞋一面打着哈欠,继续说道:“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取脸巾过来给你擦脸。”

    “不用,又不是小孩子。”尹妤清站起身,在她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好啦,这下不困啦。”

    “我也不困啦。”沈倦含笑,眼生柔情捧起尹妤清的脸,也学着她在唇角落下一吻,然后弯腰背对她,温声道:“来,我背你去洗漱。”

    尹妤清一愣,随即欣然接受,双脚一蹬,跃上沈倦后背,手环住她的脖子,“那便走吧。”

    两人各自洗漱,顶着一双黑眼圈,拉耸着脑袋来到膳厅,见来人并不是旁人而是周华秀,瞬间打了个激灵,沈倦忙道:“阿母,怎来得如此早,可……可吃过早饭了?”

    “我在府上吃了早饭才来的,再过一个多时辰就又晌午了。”周华秀看了眼闻香和王婶,想着等下有些话不适合让旁人听见,便遣退她们,“你俩先下去吧,这里不必你们伺候着。”

    待两人走后,周华秀起身拉过尹妤清和沈倦到一旁坐下,为她们添了碗热粥,又加了些小菜,“热乎的,快些吃,这个时候该饿坏了。”

    周华秀已经吃过,也不再动筷,有意无意打量起两人,当瞥见尹妤清脖间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时,愣了一下,随即会心一笑,沈倦果然没让她失望,当真是乾。

    “阿母,来新宅可有急事?”沈倦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浑然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没事我就不能来啊?你还好意思问,前几日说要过几日要回府看我,我是左等右等,左顾右盼,你倒好,讨了媳……”周华秀说得太急,想说她讨了媳妇忘了娘,可沈倦是个女子,而尹妤清也知晓她的身份,忽觉得真么说不大对劲,反过来时媳妇已到嘴边,忙止住嘴,定了定身子,改口说道:“你不思进取,贪享受,日日睡到太阳晒屁股,眼里哪还有我这个阿母。”

    “这……”沈倦一怔,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心虚向尹妤清投去求救眼神,正好和尹妤清看来的双眸对上。尹妤清只含笑看她,唇紧紧抿着。

    求助无果,她只好自救,思虑片刻道:“我自小就在您身前晃悠,我想着您看我也看腻了,让您清净几日嘛,再说了,婚假还剩几日,我和姩姩正思索着今日去看望您,没曾想您却先来了。”

    “对吧姩姩,你说句话啊。”沈倦挤眉弄眼侧头朝尹妤清说道。

    尹妤清心软一笑,回道:“阿母,今日确实是要回府去看您的。”

    “我还不知道她什么德性啊,你就帮她说话。”周华秀握着尹妤清的手,又朝沈倦嗔怪道:“你是看够了,可清儿我没看够啊,就属爱你自作主张,以后啊,你不想回府便罢了,阿母也不强求,只需将清儿送回去就行。”

    沈倦闻言很是开心,面上装作生气的模样,撅着嘴,故意道:“阿母,你好生偏心,究竟谁是你亲生女儿啊。”

    周华秀瞥了眼沈倦,故作嫌弃道:“你是亲生不假,可清儿如今唤我一声阿母,我也是把她当宝贝女儿疼,新女儿总是比较惹人疼的,这个你比不了。”

    话音刚落,又侧头满眼笑意看尹妤清,眼前这幕其乐融融的情景周华秀从未设想过。沈倦因为她的私心,自小男装示人,活得小心翼翼,她怎敢奢望她有朝一日能拥有自己的姻缘。

    可眼下亲眼看沈倦和心爱之人成婚,两人恩爱有加,甚至比一般夫妻更为甜蜜。自古以来世家子弟养男宠者甚,已不是什么奇闻。权贵阶层将男宠作为私人玩物,互相攀比,甚至交换,以此彰显地位。

    周华秀想既然男的能养男宠,还能被世人苟同,那沈倦和尹妤清同为女子,她们身份平等,两相情愿,名正言顺成婚,没做伤天害理之事,又有何不可,心中感慨万千,忽然一股暖流用上心头,幸福的热泪止不住涌了出来,忙抬手擦拭。

    尹妤清看沈倦和周华秀斗嘴既觉好笑,又极感动,未魂穿前她亲眼目睹母亲倒在血泊中,而北梁生她这幅身躯的母亲,也在她幼时早早离开人世,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母爱。周华秀不仅认了她和沈倦的感情,还把她当女儿看待,让她重新拥有了一份缺失多年的母爱。

    她低下头,轻抚周华秀的手背,柔声道:“阿母且安心,我和她会好好在一起,从年少步入中年,直至晚年,互相照顾,相伴到老。也会好好孝敬您,侍奉您颐养天年!”

    怕周华秀多想,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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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解释道:“这几日没出府,一来是忙于收拾新宅,二来是难得清闲,借此机会调养生息,眼下新宅收拾得差不多了,给您留了间亮堂宽敞的屋子,只要您愿意,今日便可住下。”

    “那是自然,我当真如此打算的。”周华秀爽朗一笑,反握住尹妤清的手,又拉来沈倦的手放在上面,“欣慰道:你们好好的,阿母就放心了,听闻以后北梁也会有女官,日后殿下登基,社会民风想来也会开化些,相信有朝一日,你们总能迎来好时机。”

    “只是啊……”周华秀话锋一转,伸手整了整尹妤清的胸口料子,欲言又止,咬了咬牙,忍不住开口道:“倦儿,你,你要节制些。”

    第134章忐忑期许

    沈倦條然怔住,她亲眼目睹周华秀手在尹妤清脖间理了理衣裳,顿时恍然大悟,脸眨眼间红透,矢口否认:“阿母,你……你误会了,我……我没有。”

    痕迹是新婚夜没轻没重落下的,这几日沈倦恰逢月信来临,夜里只是互相抱着入睡,没再增添新痕,且距新婚夜已过去四五日之久,早忘这回事了。

    突然被人当面提及,两人皮薄哪里经得住,脸涨得像红辣椒,慌忙低下头。尹妤清在人前表现出来的端庄大气,顷刻间前功尽弃,原本再正常不过的赖床也让人不得不多想几分。

    被人当面戳穿的滋味并不好受,何况那人还是长辈,沈倦否认的模样极其拙劣,尹妤清看不下去了,顶着面上悄然泛起的红晕,硬生生挤出一抹微笑。

    低头缓缓拉起脖间衣服遮掩,故作轻松,随后才温声道:“天儿还真是怪得很,这个季节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还有蚊子,得抽空把蚊烟找出来,熏一熏。”

    蚊子?天寒地冻哪来的蚊子,这孩子睁眼说瞎话。

    周华秀作为过来人,且活到这把岁数,心知肚明,见她两皮薄也不戳破,便顺着尹妤清的话,笑道:“可不是,当真奇怪,这蚊子瞧着还挺大的,她要是再咬你,你不必留情,一巴掌打下去,就不信她还敢再造次。”

    沈倦知道自己是那造次的蚊子,听到周华秀让尹妤清打她,心里不由得紧了一下,为自己鸣不平道:“那,那蚊子也太冤了吧……喜庆的日子杀生会不会不太好……”

    周华秀冷哼一声,扭头瞪了她一眼。有就有,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胆子做没胆子认,真丢人,遂又转回,笑着对尹妤清道:“哪里冤,只许她欺负人,还不许人反击啊,清儿别理她,听阿母的,若是她再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不必让着她。”

    话里的她听起来像是在说蚊子,却字字都指向沈倦,沈倦自知理亏,闭嘴不言。

    尹妤清听乐了,面上尴尬之色缓解不少,笑着回:“阿母说的是,若有下次,我定不轻饶。”回话间白了一眼沈倦。

    到底不是能聊开搬上台面的私密话,三人秘而不宣,以蚊子暗喻,轻松掩饰过去,叮嘱之意传到,便悄然翻篇了。

    桌上茶水放置许久,已然凉透,周华秀嘴从进门时就没停过,这会儿已渴得不行,哪里顾得上是温是凉,端起茶杯猛灌一大口,冷水顺着喉咙下肚,一时间冷热相撞,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继续说道:“各房姨娘们送的滋补之物,我瞧过了,都是好东西,你们挑些温和的,以鸡汤炖煮,一同吃,对身体有益无害。”

    她没在沈倦身上看见痕迹,误以为这几日都是沈倦当乾,心中那股执念已然了却,也没想让沈倦一辈子当乾,想着都是女子,不应该一人出力,总该互着来才是。

    大补之物频繁进补伤身,各房所送的物件,周华秀理账目的时候一一瞧过,都是温补之物,药效柔和,能暖中补虚、补中益气,有开胃健身益肾气之效,对于两人有助益,她才这么说,毕竟房.事耗损精气神,循序进补有助于恢复身体。

    “好。”两人还停留在方才的羞涩话题中,现在又听到要到让她们一同进补,顿时明白周华秀心里认定她们这几日过于放纵,需要调理身子,虽是无中生有,却也不敢辩解,这种事只会越解释越显得欲盖弥彰,只是乖巧点了点头。

    吃了午饭,周华秀到特意为她收拾布置出来的屋子小憩了一会儿,便要离开回沈府。她心底里是想住下的,但新宅不比沈府,面积小房间数自然也就少了,她那屋子和两人的住所在同个院子里,念及两人正值新婚燕尔,住在一个院子难免有些不适合,打算过些时日再来小住几日。

    沈倦没想这么细,真心挽留道:“屋子都仔仔细细打扫过了,干净的,这些陈设摆件也都是按阿母的喜好,姩姩花了不少心思在里面,当真不住几日吗?”

    尹妤清猜出周华秀心中所虑,并不以为意,跟着沈倦附和道:“是啊,阿母。若是有不合眼缘的地方,您跟我说,我再让人重新摆弄一番,不碍事的,婚假还有几日,我们也能好好陪陪您。”

    “阿母,我还学会了几个拿手菜,您住下来,我每日变着法给您做好吃的。”沈倦像个孩子,舔着笑脸向周华秀讨表扬。

    然而周华秀并没有如她所想,眼中透着诧异,难以置信的凝视着她,疑惑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去学做菜了?可是宅子里的厨子做饭不合你们胃口?”

    “不是,就……就是难得清闲,消磨时间。”沈倦本想解释是为了讨尹妤清欢心,求她原谅,才特意去学的,而当事人就在身边,她不好意思这么说。

    “这样啊……”周华秀将信将疑,沈倦言辞闪躲明显没讲实话,追问道:“那你都跟阿母说说,学了哪些拿手菜。”

    沈倦唇角轻扬,抬手张开五指,一面数一面说道:“水煮牛肉、回锅肉、辣子鸡丁、蒜泥白肉,现下这四道做得尚可,就是卖相差了些。”

    周华秀心里咯噔一下,很快抓住重点,这不都是清儿爱吃的嘛,笑道:“这些菜式倒是比较符合清儿的口味,不过才四道,你如何变着法儿给我做好吃的,不如你再学几道清淡些的,那时我再留住也不迟。”

    “也……也是哈。”沈倦挠了挠头。

    “这屋子里的方方面面我都很满意,你们两个有心了,阿母很开心,人啊这辈子就成一次亲……”周华秀拍了一下脑门,脸色有些懊悔,接着说:“瞧我这记性,不过你们第一次婚礼办得匆忙,第二日倦儿就离京赴任重州了,此次才能暂抛琐事,安心享受婚假。阿母不是那种事事要和儿媳争宠的人,再说了清儿也不是儿媳,是我疼爱的女儿。”

    周华秀摆了摆手,开明道:“我就不打搅你们新婚燕尔你侬我侬了,改日天气好的时候,我定来住上几日。”

    听到此话便知周华秀去意已决,尹妤清不再坚持留人,温声道:“阿母,家门随时为您开着,阳光明媚也好,阴沉昏暗也罢,只要是阿母来,那便是好日子,好天气。”

    “哈哈哈哈,清儿真会说话。”周华秀被尹妤清的话哄得心花怒放,“好了,天气冷不必送了,快回屋里去。”

    虽然周华秀这么说,两人还是隔着五六步的距离跟在身后,才走几步周华秀忽然止步,她们见状也跟着停下来,沈倦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看见周华秀扭头侧身微微向她招手,同时道:“倦儿,你来一下,阿母有话与你说。”

    待沈倦走到跟前,周华秀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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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乖乖留在身后的尹妤清,才拽沈倦靠近些,小声道:“你不能太霸道了,得多多让着清儿。”

    沈倦没听明白弦外之音,茫然回道:“阿母且放宽心,我让着她,她也让着我,我们有事商量着来,并不是一言堂。”

    “你这榆木脑袋啊。”周华秀颇有些很铁不成钢,拍了一下沈倦肩膀,附耳在她耳边悄声道:“我的意思是……”

    “明白了吗?”

    “嗯。”沈倦红着脸点了点头。

    当晚两人一前一后分开洗漱,尹妤清已洗完,躺在贵妃椅上烤火等沈倦,她双手捧着温如玉送的小酒瓶,放在小腹上,不时以大拇指轻触瓶身。

    屋内也悄然点起了熏香,炭火也添加了,烧得正旺,淡淡的香味弥漫整个屋子,红烛上的火舌来回晃动,心情似乎也和贵妃榻上的人一样,既忐忑又期许。

    半晌,沈倦着了中衣出来,走到床榻边,正准备铺被子,尹妤清缓缓坐起,不急不慢道:“不知怎么回事,今夜冷得厉害。”

    “好像是有些,你且再添些炭火,我去取床被子来。”被子床榻还没睡人,被子冷冰冰的和温手相触,一冷一热,沈倦忽然也觉得是有些冷,于是放下手里的活,举步朝衣柜方向走。

    “倒也不用,何不如喝点酒暖暖身。”尹妤清语气像是在和她商量,可动作却不似商量,猛地起身截住她,拉她到桌前,倒了两小杯,故作镇定道:“这酒听说没多少后劲,喝着也不上头,入口柔顺,略有回甘,喝上两口没事的。”

    之所是听说是因为她也没喝过,温如玉送酒时扭扭捏捏,后又经和尘隐晦透露,她才知晓这是她们杏林堂秘籍上的古方。

    此酒喝一小口便能使全身发热,不惧严寒,且不上头,虽有致幻之效,却不会上瘾,算是助兴酒。

    “好。”沈倦接过,先是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味,她不懂酒,也不大喝酒,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碰的,但是邀约的人是尹妤清,她乐意陪她同饮。

    “这酒又香又醇,十分顺滑,和以往喝的大不一样,确实很好喝。”沈倦说完,又接连抿了两三口,杯酒很快见底,伸手拾起酒瓶欲要再为自己倒上一杯,却被尹妤清按住手,“美酒虽好,不可贪杯。”

    “再让我品上半杯,这酒真是奇怪,闻着有股浓浓的果香,抿上一口果香在更为浓烈,莫不是果子酿的。”沈倦一面回味,一面抽出手去拿酒瓶,尹妤清眼疾手快抢过酒瓶,掩到腰后,“不能再喝了,不要耽误正事。”

    “都是就寝的时辰了,哪还有什么正事啊。”沈倦话不经脑脱口而出,说完便后悔了,“不,不喝了,忽然觉得我头晕乎乎的,还是早些歇息吧。”说着便往床榻走。

    第135章恰逢休沐

    尹妤清长吸一口气,朝桌上闪烁的烛心猛吹一口,亮堂的屋子霎时间昏暗下来。她借着床头侧边留置的油灯余光,摸索走到床榻。沈倦还未躺下,端坐在床沿等她。

    经历过上回,两人心知肚明,知道接来下会发什么。沈倦仍是有些拘谨,喝了酒浑身热乎乎的,热得有些难受,额头开始萌生细汗,心头痒得厉害,身体异常敏感,感官无限放大。她能清楚听到尹妤清的呼吸声,还有床外炭火炉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平日里尹妤清已经够好看了,今晚喝了酒竟有另外一番韵味,她看看看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目光停在红润的唇瓣上,一时间看出神。

    美味一旦尝过,就会变得疯狂上瘾。

    她想,她已经上瘾了,也终于明白为何人人热衷逍遥粉。于她而言,尹妤清便是让她难以自控的上瘾尤物。(表达喜爱)

    寂静的黑夜,空旷无人的院落,是量身定做的欢愉场。(景物描写)

    不知谁先起的头,晃眼间两侧床幔悄然卸下,她们不约而同卸去鞋袜,收腿上床,又同时仰着躺下,偏头含笑对视,眼神比人更先交缠在一起。

    屋内没了照明的烛光,仅剩下起夜用的油灯,不情愿值守,灯芯火舌摇摇欲坠,表达落单的不甘哀怨。(景物描写)

    幽暗的光线洒在尹妤清脸上,变得有些奇怪。那张熟悉无比的脸,渡上轻薄金纱,若隐若现,在此时越发明艳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怜爱一番。(美貌描写)

    尹妤清感觉沈倦目光极具侵略性,眼睛好像要看穿她,那张红唇似猛兽血口,稍不留神就会把她吃干抹净,她非但不害怕,甚至很是期待。她的头发因为侧头弄得有些凌乱,一撮细发遮挡在眼角,发丝将沈倦分成几个拼合的碎片,瞧不真切,刚要抬手去拨开,沈倦忽然转过身来,已先她一步伸手过来,替她撩开碍眼的发丝,掩到耳后。(表达对方观察十分专注,没有不可描述谢谢。)

    温热的指尖掠过眉尾停留在耳廓,随后向下轻抚至耳垂,小心把玩起来。

    这不是第一肌肤相亲,本不该如此敏/感,可尹妤清还是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觉得她的耳朵像根火柴经人摩擦起了火,火舌越燃越烈,很快烫伤脸颊,蔓延到胸口。心脏触发自救机制,正通过强有力的跳动,涌出更多的血液,试图浇灭这股燎原星火。(心动描写)

    沈倦脑子一片空白,已然无法自主思考,意识遭果酒劫持,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咫尺间,尹妤清独有的体香扑鼻而来,瞬间充斥整个鼻腔,混合酒香格外好闻。(心动描写)

    她想尝尝尹妤清的味道,和往常有何不同,是不是跟现在闻起来的一样香。她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确定心中疑惑,于是迫不及待往前贴去,悄然闭上眼直奔目标。

    尹妤清看着眼前的脸不断放大,头微微往前探去赴约。她虽然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沈倦急促的气息扑面而来,留下些许难以言喻的潮湿,脸上的绒毛如晨间小草,很快沾惹上露水,她浑身燥热不由得扭动身躯。

    空气中满是果酒香与栀子花味。

    抖动的睫毛雀跃地拂过她的眼皮,带来阵阵痒意。她们面与面紧紧贴合,鼻与鼻相碰。昏暗中,两对红唇反复吮吸,从轻柔到缠绵,侵略的意味越来越重。口腔里的味道比陈酒还要香醇,唇齿难分难舍,滚烫的热烈的红团你追我逐,温柔地送进对方领地,最终守方落败,失去主导权,便任由胜方标记。

    她出现短暂耳鸣,心脏快到负担不住也停滞片刻。

    “唔——”尹妤清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才过去几日,怎么技术精进这么大。她不得不抓着沈倦胸前的衣服,轻轻往前推了推,“呼——”终于得以喘上一口救命氧气。

    情欲冲动已然炸开,沈倦沉浸其中,一发不可收拾,忽然被人强行推离,双眼满是迷离与不解,不想此刻就结束,但她还是等尹妤清气息稍微平稳,才又对着唇浅浅落下一吻,随后下移亲吻下巴,同时手悄然往下探去。她清楚的感知到在自己|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那一刻,尹妤清身子的酥软变化,甚至听到她口中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声。(无法过审删掉了)

    好听极了,那沉闷的呼吸声,像似鼓舞,让她忍不住不住故技重施。

    干涸二十几年的田地,期望已久的降雨,板块干裂的泥土,正一点一点被滋润,土结粘化。春雨至,万物复苏。尹妤清清楚听到身体不受控的反馈声,羞得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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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别开头,紧紧咬住嘴唇,双手拽着床单。(表达害羞)

    雨水不仅滋润了她的身体,还灌满了她的心,很快田会蓄成湖泊,决堤必然发生,她得做好准备。(形容开心)

    沈倦眉头微皱,忽觉身上之物碍于发挥,有些恼,也不给人留下反应时间。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

    或许是酒意使然,或许是需求作祟,这一刻所有的羞耻与紧张荡然无存,仅剩下真心对真心,坦诚相见也变得理所应当。

    若要问她心爱之处是哪处,大抵是脖颈那方寸土之地,她眼中满是修长白嫩的玉颈,无法过审,自行脑补。甚至手也开始毫无章法触碰起来。(没有不可描述!)

    她的耳边一遍遍回想起:凡是看得见的地方,都不可以。面对热爱之地,克制成了难题,她小心翼翼落下爱意。(没有不可描述!)

    温柔中带了些许侵略,一切恰到好处。(没有不可描述!)

    尹妤清神识恢复过来时,只觉得有些发冷,她伸手攀住沈倦的脖子,扯开碍眼的中衣领,沈倦配合的腾出手。

    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沈倦双手环住细腰,阻止想要逃离的人。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没有不可描述!)

    “姩姩,我爱你。”

    是提前告知、是从未吐露的表白、是一生一世的誓言。(是爱情誓言,不要乱想,看清楚谢谢。)

    尹妤清猛然一震,忽如坠入延绵不断的棉团,双眸里的泪珠快要流出,她只能咬着手腕。此处无法过审不可描写请自行脑补。

    经不住侵略,尹妤清的身子,在誓言中飞跃万里山河,猛然坠下深渊,又迅速被抛向高空。她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的心跳怦怦直跳,呼之欲出,颤栗在此刻到达顶峰,迅速席卷全身,心脏短暂停滞。她的手腕被咬出一排深深的暗红的牙痕,仍是止不住发出阵阵呜咽声。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表达开心)

    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沈倦欲加兴奋,她稍仰起头换气,哑着嗓子道:“我爱你,很爱很爱。”话音刚落。脖子以下无法过审,细节描写自行脑补。直至筋疲力竭,方休止。(删掉无法过审片段)

    尹妤清僵直的身躯慢慢瘫软下来,口喘粗气,双眼茫然的看着床顶,失了神。(描写疲惫!!!!)

    神识仍是出逃状态,只听得沈倦痴恋道:“方才是补去年的洞房花烛夜,接下来才是今年的。”

    “唔——”尹妤清身子一怔,发出一声闷响,忙抓住被褥咬着。

    “我想听——”沈倦扯开被褥央求。

    沈倦喜欢听她的声音,见她一直忍着,有些不悦,起身缓缓向上。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全然把她之前警告的话放置脑后。

    尹妤清万分羞耻,没想到沈倦到了床上如此孟浪。

    脖子以下无法过审,省略几十字细节描写,自行脑补。开车上绿江想都不要想,次次锁章警告,删除还要补全字数,太不人道,若是你看到这里,恭喜你,喜提阉割版本。宝子们,我尽力了,球球看一下评论区,看作者发疯,满地撒泼打滚,作者没救啦,真的改不动了,快来评论区看作者发疯,不看后悔一辈子。一定要来哦!我们不见不散。再说一次,一定要来哦。

    沈倦的手指从前方。脖子以下无法过审,省略几十字细节描写请自行脑补。不过片刻,身子已然登上云霄。尹妤清颤抖着身子,低声求饶:“不、不要了……”

    然而身体并无出现反抗举动,而是非常诚实的迎合,任由沈倦摆布揉虐。

    不知过了多久,沈倦终于尽兴,尹妤清也累得奄奄一息,两人相拥着,不时亲吻。

    尹妤清稍稍恢复了些体力,神智归位,心里不禁起了小心思,也想当一回掌控者,她的手在沈倦腰间游走,轻声道:“时辰还早。”

    “三更刚打过,鸡都打鸣了。”她脸上还留有潮红,不自然地吞咽口水,眼神十分克制。

    尹妤清贴在沈倦耳边,提醒道:“你明日公假。”

    “姩姩。”沈倦嗓音有些沙哑,眼神泄露失守之兆,“九日婚假仅剩两日,需养精蓄锐才是。”

    “两日后恰逢休沐日,应是三日才是。”尹妤清回话间,手已从腰间绕到胸口。

    “可、可阿母,说要节制些,多了伤身。”沈倦言语有些动摇。

    “那是旁人,我们不会,而且才两次怎会多呢?”尹妤清一面在吻着一面道:“况且我们拜了两次堂,洞房花烛夜应该也有两次才是,这次该我了,难不成你赖账啊?”

    “唔——”她不给沈倦回复机会,翻身而上,把人压在身下,封住她的唇。

    第136章共襄盛举

    “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更夫仍沿街敲着锣鼓,规律喊唱报时。

    方才声音清晰可见,似在院墙外,不必静下心便可听清,缇月许是受扰惊扰,哼哼唧唧叫唤不停,只是她们沉溺在二人世界,知道是何时辰,并未收到干扰。往来谈话间声音越来越小,片刻功夫已听不真切。

    屋内火炉长时未增添木炭,火势小许多,声音却不减,噼里啪啦充斥在安静的屋子,偶有火星跳出,这时候更加听不见更夫的喊唱声了。木炭表面燃尽,附着一层灰白的炭灰,金黄光晕仅剩星星点点,热度自然也衰减不少。

    三更即子午时,这个时候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段,炭火燃烧到中后期不足以供暖,两人又未着衣,若在往常,尹妤清早就牢牢抱住沈倦取暖,可她并不觉得冷,刚退热的身子又一次燃烧,微凉的手像是忽然间变热。

    变成上位者,尹妤清看沈倦头上完整的束发仅散落几处发丝,忽然觉得碍眼极了。先前为了赏阅美貌,失手扯落影响她观看意中人,适才她就很想一把扯下,愣是忍住了,而此刻她再也不愿忍,毫不犹豫付诸行动。

    扯下束发带后随即直起身,跪坐在沈倦腰上,扯来的束发带被她衔在嘴里,她向后仰头,左右甩动脑袋,双手自鬓角撩头发到耳后,拨开缠绕在脖间的发尾,双手熟练的在头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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