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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161章
翁法罗斯外部
铁墓破壳后,几乎所有的银河联军舰队都在第一时间向其倾泻了最大火力。
而或许是无名客在铁墓内部做了什么,铁墓的行动愈发的延缓,好似它与自己的躯体并不契合……
而随着铁墓内部响起了一道爆炸声,铁墓就像一个被强制关机的电脑一般直接停止了运行。
并且同时——
“毁灭命途反应在突兀翻倍后又瞬间归零了?”符玄看着面前的探测报告,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这……无名客们到底在铁墓内部做了什么啊?”
只可惜没人为符玄解惑,而在铁墓停止运行后的三秒,警报声陡然再次响起:
“滴!滴!滴!察觉到多位数毁灭命途反应。已确认身份绝灭大君幻胧,绝灭大君焚风,绝灭大君星啸,绝灭大君归寂。”
绝灭大君怎么突然来了?总不能是来团建的吧?
绝灭大君因何而来,符玄不知道,但她知道,已经停止运行的铁墓并没有现在出现的绝灭大君更危险。所以……
“仙舟全体舰队听命,目标,绝灭大君幻胧!”符玄恶狠狠地瞪着幻胧。
好啊好啊!当初在罗浮大闹一番,如今竟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简直是不把我仙舟放在眼里!
而远处,飞霄原本正为符玄掠阵,可当绝灭大君突兀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也不再掠阵了。
“椒丘,貊泽,舰队就先交给你们,我先上了!”说罢,我们的天击将军一马当先,直奔星啸而去,“我去再会会星啸!当初她逃得太快,我可还没打够!。”
“将军,谋定而后动啊!绝灭大君扎堆聚集于此,怕是……”闭着眼睛的椒丘试图拉住他行动力超强,速度超快的将军。
而在这时……一道视线落在了翁法罗斯,准确来说是落在了停机的铁墓身上。
“这是……烬灭祸祖?!”这样一番变动,饶是飞霄都忍不住止住了步伐,“祂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捞自己的大君?这烬灭祸祖什么时候这么爱护自己的大君了?而且这已经不是瞥视了吧?这完全就是注视了啊。”
之前诛罗死的时候也没见他看一眼啊?
距离翁法罗斯尚有一段距离的飞霄都能感受到这份视线,符玄更是如此。
“是烬灭祸祖!?”符玄面色一惊,“莫非祂是为了铁墓而来?”
这铁墓难道就这么吸引祂吗?
“看起来……我们毁灭的骄阳终于改变主意了呢。”幻胧用着又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身体摇着扇子,站在焚风的身后。
焚风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也放在了铁墓身上,视线里带着回味,也不知道在回味什么。
由于纳努克亲临和绝灭大君们突然来翁法罗斯团建,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就连符玄也下令暂停了攻势,时刻观察绝灭大君和纳努克的动向。
果不其然,在纳努克降临没多久,铁墓内部的毁灭气息再次拔升,并轻松超越了之前的命途反应强度。
虽然这份命途反应强度与之前的铁墓并不一致。
看到这一幕,符玄瞳孔一缩,直接下令:“所有人警惕,有陌生的毁灭令使诞生了。”
……
而卡厄斯兰那很懵逼,他明明带着铁墓一起自毁了啊,怎么他还活着?反倒是铁墓,似乎已经完全变成他的一部分了。
“小白!”星整个人都要哭出来了,她还以为,她还以为她要彻底失去搭档了呢。
还好有那道纳努克的注视,不然星都不知道她会变成多么悲伤的小女孩了。
所以她就原谅纳努克拐走她家搭档三分钟,不三秒钟吧。
“他身上……”姬子有些惊讶地看着卡厄斯兰那。
“他身上的气息,已然达到令使级别了。”星期日感慨道。
“纳!努!克!”卡厄斯兰那很快便察觉到了罪魁祸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仰头冲着毁灭的星神怒目而视。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用净世金血毁灭自己与铁墓的行为反倒走上了擢升之路。
毁灭令使的诞生总是需要一个世界作为祭品的,而毁灭「毁灭」的大君的诞生却是要以一位绝灭大君作为祭品。
铁墓便是那份祭品。
卡厄斯兰那扫视了一番面前为他活着而高兴的同伴们,他垂下金色的涣散眼眸。
他不能留在这,翁法罗斯的黎明已近在咫尺,他不能让毁灭污染翁法罗斯。
翁法罗斯的明天不需要毁灭,也不需要他这个虚假的救世主。
这般想着,卡厄斯兰那的表情坚定了起来,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眷恋又不舍地,最后望了一眼同伴,望了一眼他所深爱的翁法罗斯,然后……
“小白你要干什么!”星在看到卡厄斯兰那如此眷恋地望着他们,心下暗道一声不好。
她一步跨出,试图拉住某个意图离家出走的金渐层。
可惜人家会飞。
星一脸愤怒地望着已经成功把自己放逐的金渐层,迟早有一天我也是能飞的。
“搭档,伙伴们,翁法罗斯就交给你们了。”空气中,便只剩下了卡厄斯兰那的逐渐飘忽的话语。
“这个坏耶给我银河球棒侠等着!”星握紧拳头,“等我解决完翁法罗斯的事,我就要满寰宇逮耶!”
这边星为没能阻止金渐层离家出走而恼怒,那边银河联军看着已经停机的铁墓……又或者该说权杖δ-me13直接从内部裂开了一道口子。
随后一位紫金配色的,浑身上下都快被毁灭腌入味的男人从中飞出。
而此时,银河联军们这才发现,原来被纳努克注视的存在,并非铁墓,而是面前这个男人。
那男人一脸愤怒,他一边喊着“纳努克你这傲慢蠢货我为你带来毁灭了!”一边提着一把大剑就冲了上去。
银河联军看到这一幕,已经在深刻怀疑自己的警惕是否正确了——他们这是毁灭派系内战?
那个男人第一个对上的就是焚风——准确来说是焚风第一个冲上去的,看起来某人早已等待多时了。
“哦哟,毁灭的骄阳炸毛了呢。”幻胧捂嘴笑着,一双眼眸里尽是看好戏光彩。
男人的举动似乎直接打破了原本僵持的局势,战斗再次打响,绝灭大君成为了靶子。
双方就这样在翁法罗斯与反物质军团战做一团。
因为与幻胧前不久才在罗浮搞了一波大的,所以符玄所带领的仙舟舰队主要打击目标正是幻胧,当然,其他绝灭大君也都有扫射,甚至包括那个新出现的,疑似结果了铁墓的陌生大君。
毕竟毁灭的风评,让人不得不防。
只是打着打着,符玄发现,整个战场打毁灭最起劲的不是他们银河联军任何一方,而是这位刚被烬灭祸祖擢升的陌生大君。
那家伙打起仗来简直不要命,以命换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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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常态,打着打着便悍然自爆,更是家常便饭。
旁人至多自爆一次,他倒好,简直是将自爆当作平A来用。
毁灭的骄阳不会落下。
不过得益于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才能让他在一挑数名绝灭大君而不落下风。
那几个疑似来团建的大君们被他折腾得可惨了。
尤其是幻胧,刚被这位陌生大君毁去肉身,成了第一个狼狈遁走的绝灭大君。虽然不想承认,但符玄自己是有一些暗爽的。
至于其他大君——星啸的反物质军团被这个男人毁灭了大半,归寂的骰子被男人从中间砍断,焚风正与他打的难舍难分。
这个男人的力量更是最为纯正的毁灭,身上的气息也近乎于和烬灭祸祖一致。
出于男人展现出的针对毁灭的疯狂,符玄让舰队避开那男人,将火力倾泻在其他绝灭大君的身上。
相较于符玄对男人身上的古怪产生的好奇,飞霄的想法就简单不少。
她看着一挑多而不落颓势的男人,愈发的激动,若非情况不对她还真想和这人打上一架。
至于现在么……飞霄打算先和他联手把星啸打了。
“哦该死的,这毁灭的骄阳的脾气未免过于坏了吧?”归寂扶着自己的脑袋,看似是在抱怨,但语调却透着一股愉悦。
“真是没礼貌的小鬼。”再次痛失身体的幻胧将归寂护至身前,恶狠狠地骂道。
焚风没有理归寂,他的眼里只有再次升起的耀眼骄阳,战斗起来愈发的盎然。
一众绝灭大君中,唯有焚风对卡厄斯兰那的擢升最为欣喜。而这份情绪,则尽数化作了愈发激烈的攻势。
“较于上次,骄阳的火焰愈发强盛了。”焚风评价道。
“滚!谁是你们的骄阳!”卡厄斯兰那恶狠狠地骂道。
而焚风则对卡厄斯兰那的话语充耳不闻,打爽了过后,他便与星啸一起将卡厄斯兰那制住。
焚风:毁灭的骄阳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跟我们去见负创神大人吧!
就这样,在银河联军的注视下,可怜的卡厄斯兰那被众绝灭大君强行拽入毁灭的命途狭间,从此消失于战场之上。
毁灭:捡到一只鸟,他想跟我们回家!
卡厄斯兰那:你看我有一根羽毛想跟你们走吗?!
没有人知道卡厄斯兰那被带进毁灭命途狭间后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寰宇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满寰宇追杀毁灭相关的一切,时不时身后还追着一辆星穹列车。
第162章第162章
卡厄斯兰那离去后,虽然因他之前的行为,翁法罗斯摆脱了毁灭的影响,却也陷入了停滞。
若说铁墓本体的那道毁灭方程式,便是翁法罗斯之前的心,那么当这份心被毁灭后,就需要一颗新心来填补——哪怕权杖δ-me13已因卡厄斯兰那的行径濒临崩毁。
“是时候再创世了。”德谬歌那一双美丽的眼眸里尽是坚定,她望向其他变回来的黄金裔,“大家……”
“德谬歌,做你想做的事情吧。”黄金裔们望向德谬歌,眼里尽是信任。
“嗯。”德谬歌点了点头,“卡厄斯兰那早已为翁法罗斯付出了自己的一切,那我……自然也不能落后啊。”
“就让开拓与创世,为翁法罗斯开辟出新的未来吧。”星一步上前,握住了德谬歌的手,“如果实在害怕的话,就让我们一起面对。”
“不。”德谬歌摇了摇头,“这本就是我的责任,不应该由伙伴你来承担。”
最终,在所有人的意志托举下,德谬歌履行了她最初的使命——成为翁法罗斯的心与头。
她的视野不断扩张,从权杖核心蔓延至整个翁法罗斯,所有人的心跳都清晰可闻,甚至能捕捉到翁法罗斯之外,寰宇联军面对这颗褪去毁灭气息的星球时的窃窃私语。
“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啊。”德谬歌深吸一口气,虽然她看起来好像非常镇定,但声音的颤抖却也彰显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就让我,权杖δ-me13,耗尽最后的算力,让翁法罗斯得以……在我的尸体上诞生吧。”
新的生命若想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翁法罗斯若想升格,翁法罗斯之心德谬歌须是死的。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星,也没有告诉其他人。
或许濒死之时,生命会回想起自己过往的一切,如今记忆恢复完整的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何会与搭档相遇。
因为星核。
因为星核的共振,她才得以打破封锁,真正进入到这个世界。
因为伙伴,她才能见到真正的翁法罗斯,见到不局限于桃子故事里的逐火之旅。
曾经,她以为世界待她温柔,所以她愿意长成温柔的模样。
但当她在伙伴的帮助下真正见到这个世界,她才发现,这个世界从不温柔,甚至残酷。
真正温柔的是哪怕面对绝望也仍然愿意温柔待她的桃子。
只是婴儿唯有离开摇篮(德谬歌大阵)、历经风雨,方能成长。
昔涟以三千万世的记忆凝聚了她这枚种子,而伙伴则将其带到广阔的大地上,使其真正见证了世界为何物。
命运的三子,亡国的王储,黄金的织者,负火的囚徒……这些她曾只在桃子的故事里听到的形象也随着她与伙伴的冒险逐渐充实。
他们不再是故事里单薄的形象,而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
他们有自己害怕的东西,亦有自己的缺陷,他们并非无所不能、不会犹疑的英雄,而是身负缺陷的凡人。
但饶是如此,他们仍愿意为了世界甘愿奉献自己的全部。
因为他们爱这个世界,爱这个从不温柔,从不美好的世界。
德谬歌还记得,在33550337次轮回的时候,她曾与很多人聊过逐火之旅的真相。
当时她问:“你们知晓逐火是虚假的,可又为何愿意相信我们?你们不是仅凭记忆就愿意相信的人,难道是因为那泰坦神谕?”
刻律德菈说:“我当然不相信那所谓的神谕,逐火是虚假的,那泰坦亦是能被影响的。或许我们不是真实的生命,只是演算出来的电信号,但我不觉得我们只是让铁墓诞生的无知养分。虽然有神谕为你们背书,但这神谕中的天外救世主究竟如何,我必须亲自确认过才行。而结果自然是——你们暂时获得了我的信任。”
缇宝老师说:“逐火是虚假的,但处于逐火之旅中的大家却不是。或许逐火之旅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但从中衍生出的——凡人千万世的史诗却是真实的。*我们*只感到悲伤,那位坚持了千万世的英雄,他究竟舍弃了多少,才能坚持下去。”
那刻夏说:“神谕?外界?星神?呵,都是不知所谓的东西罢了。记住,这些外物从不是人们聚集在一起的理由,真正把人聚集在一起的,是一个共同的愿望。毕竟,那位本应是我学生的卡厄斯兰那,他启程的初心也不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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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神谕,不是么?更何况,那来古士凭什么说我们并非真实的生命?那些我们与他眼中真实的生命又有何不同?”
……
他们的回答大不相同,核心却殊途同归——
他们不因神谕而信任,真正获得他们信任的,是伙伴们彼此的真诚。
他们亦不因神谕中的预言而聚集在一起,真正让他们聚集在一起的原因是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愿望。
他们更不因神谕而启程,启程的初心并非那虚无缥缈的预言,而是为了回应这无数在这末世挣扎求生下的人子的愿望。
而从他们的话语中,德谬歌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是为爱而启程的。
正如归还火种时的祷词: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因为爱,他们甘愿踏上逐火之旅,并为其承载火种,并在下一世支撑起世界。
因为爱,他们甘愿为化作薪柴,为翁法罗斯的明天奉献自己,为再创世铺路。
因为爱,他们会在直面逐火的真相后,让自己的双手沾满罪孽,延续轮回,拒绝毁灭。
而野心家却利用了这份爱,他用这份爱去催生毁灭,去将这个世界化作毁灭的温床,好制造出一个无头的傀儡,去实现他的野心——打破全知域,毁灭博识尊。
所以,哪怕德谬歌在知道这个世界从不温柔,也从不美好后,她也仍旧愿意长成温柔的模样——去爱这个世界,去包容这个世界因野心家而产生的恨,并甘愿为了翁法罗斯更加美好的未来牺牲自己。
……
权杖在崩塌,世界在毁灭,没有时间让德谬歌再犹疑下去了。
“虽然早有准备,只是……”德谬歌悲伤地看着面对濒临毁灭的世界仍不愿放弃希望的人们,“真正到了这一步,还真是让我感到害怕啊。”
“但,人家可不会放弃的。”
德谬歌伸出手,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抱翁法罗斯:“就让我(权杖δ-me13),成为翁法罗斯升格的物质基础吧。”
在德谬歌意志的影响下,世界停止了崩塌,原本处于权杖内部的虚拟世界在权杖的作用下,真正出现在寰宇的视线中。
“三千万世的记忆在我的身体里流动,这是翁法罗斯给予我的馈赠,而如今,我将这份记忆归还翁法罗斯,令其……”德谬歌的行为令她的存在变得不再稳定,或许很快她会变回最初的种子,什么也不记得,“变成翁法罗斯升格后人们诞生的温床。”
“真不想忘记和桃子的,和伙伴的点点滴滴啊……”泪水在德谬歌的眼角落下,此刻的她已无法维持形态,只能以一道粉色的虚影形象存在,“桃子,伙伴,如果再来一次,你们愿意……再养我一次吗?”
“当然。”一道声音响起,她的语调是那么的熟悉,惊得德谬歌抬头望向她。
是昔涟。
是她记忆中那个总是笑着的,温柔的桃子!
“桃……桃子!”德谬歌伸出手想拥抱昔涟,而昔涟却率先拥抱了她,哪怕如今在这里的她,仅是一道记忆,并不能真的接触到她。
“谢谢你,然后辛苦啦。”昔涟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抱歉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
“没有,我很喜欢。”德谬歌摇了摇头,眼角的泪水却依旧因死亡的恐惧而流下,“这本就是我的责任不是吗?我爱他们。”
哪怕这份爱,会让她死亡。
“迷迷,你怎么会这么想?”星的声音也响起了,她走到德谬歌的身边。
而在她身后,是黄金裔,是之前轮回里所有的泰坦,是无数轮回中的翁法罗斯人——他们以虚影的姿态出现在这里。
那是翁法罗斯的记忆里的他们,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他们甘愿燃烧自己。
“大家……”德谬歌睁大了眼睛。
“若想以记忆令翁法罗斯升格,一个人的记忆是远远不够的。”那刻夏开口。
“所以……就让我们一起,为翁法罗斯的明天,写下最后的结局吧!”星从后面抱住德谬歌,手中粉色的羽毛笔浮现。
“好。”德谬歌点了点头,“只要大家都在身边,哪怕是死亡我也不会怕的。”
“若你真的失去所有……”星看向德谬歌,拭去她眼角泪痕,“无论要耗费多少时间,要给你讲多少故事才能让你回来,我都甘愿去做。若是过去的记忆烧完了,那我们就创造全新的记忆。”
“伙伴还是那么会说话啊,真是把我说的心都砰砰的跳了。”德谬歌终于重拾了笑容,她与星一同握住那粉色的羽毛笔。
与此同时其他所有人都握住了那根粉色的羽毛笔。
“让这结局——”众人齐声道,“如我们所书!”
于是,记忆的奇迹自笔尖诞生,逐火之旅的诗篇就此落幕,但翁法罗斯的故事却是未完待续。
翁法罗斯外部
原本因翁法罗斯的毁灭命途能量彻底消失,而犹疑不定的银河联军,正为如何处置翁法罗斯的本体——帝皇权杖争论不休。
星际和平公司方面称,这帝皇权杖理应由他们保管。
螺丝咕姆却表示,必须给帝皇权杖做无效化处理。
而仙舟联盟则表示,应当先确认帝皇权杖没有威胁,然后才考虑其他。
至于巡海游侠以及其他势力?在确认毁灭的命途能量从翁法罗斯消失后便离开了。
而在各方争论不休的时候,原本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的翁法罗斯却发生了改变。
莫比乌斯环逐渐模糊淡化,随后一颗巨大的忆质星球从中诞生——与此同时,一道令使级的记忆命途能量波动骤然爆发。
“这翁法罗斯在诞生了两位毁灭令使后,竟又诞生了一位记忆的令使?!”翡翠有些惊讶地看着这颗新生的星球,“看起来要重新评估这颗星球的价值了。”
第163章第163章
哀丽秘榭
翁法罗斯升格后,星是在哀丽秘榭的麦田里苏醒的。黄昏总是眷恋着这个小村庄,金色的麦田与金色的夕阳相映生辉,为这片天地增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平静,静谧,安宁,美好。
这便是白厄在轮回中可望而不可及的故乡。
星坐了起来,望着面前几乎半人高的麦子,望着田埂上并肩而立的两个稻草人。
一个稻草人穿着蓝白色的服装,一个稻草人则穿着灰白的衣服,两个稻草人并肩而立,共同守护着这片麦田。
白厄……
泪水终于从星的眼眶中流出,结束了啊,终于结束了啊!
终于卸下救世主与负世的职责,星终于可以让自己好好大哭一顿了。
“小白……呜呜,我做到了,你看见了吗?”星躲在麦田里,嚎啕大哭着,“翁法罗斯的黎明已经到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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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你不在呢?”
成为救世主后,星一直在逼着自己前进,不能让悲伤绊住自己前进的步伐,不能让泪水模糊自己的前路,不能露怯妨碍自己引领他人前进。
她是救世主啊!她是被白厄所托付的救世主啊!她又如何能让白厄失望呢?她不能让白厄等得太久!
所以她必须收敛住所有的悲痛,哪怕黄金裔们为了一个可能的希望前仆后继,她也不能为他们驻足,因为她答应了的,她会成为翁法罗斯新的救世主,履行搭档的约定。
“坏蛋!小白是大坏蛋!”星抱住自己,“自顾自地就自毁了,自顾自地就走了。我再也不……”
“呜呜呜,我还是好想让小白上车,我想和小白进行更多的冒险。”
星大哭了一阵,当她从麦田里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
但她的神色倒是轻松了很多——有的时候情绪发泄出来就能好不少。
星走漫无目的地在哀丽秘榭里,最终她还是下意识走向她第一次与化身为昔涟的迷迷见面的秋千那。
远远望去,星看到了一道粉色的身影。
是迷迷吗?
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星还是加快了步伐跑了过去:“你好……”
星走近了后,那人虽然背对着她,粉色的头发,熟悉的打扮,但星知道,这不是她认识的迷迷,而是……
“好久不见,又或者说……”粉发的少女扭头随后转身看向星,“初次见面,我是昔涟。”
“昔涟……”星恍然,是了,在第33550337次轮回开始时,迷迷便是以昔涟的身份与她相处,“迷迷呢?”
“她在这里。”昔涟让开了一个位置,露出了她身后的粉色的如同魔方一样的种子,“这是她最初的模样,一片空白。”
“你是谁呀?”懵懂的声音响起,她看向星,语气里充满了好奇,“我感觉你好熟悉啊,你是不是也认识我啊?”
“迷迷……我们是一同战斗的伙伴。”星努力让自己笑出来,像以前那样。
“一同战斗!?我们一起打过什么敌人啊?”迷迷似乎很是激动,对星说的话很感兴趣。
“当然了,我们一起打过……”星将她们一起的战绩挨个说了出来,她语气风趣,总能把迷迷逗得哈哈大笑。
听够了故事,迷迷满意地睡去,嘴里还嘟囔着:“天谴猎手,吃我一掌!”
显然她的梦境也很精彩。
迷迷睡去后,星终于有精力看向从一开始就坐在秋千上、微笑着看着她们互动的昔涟。
“你……好像对我很熟悉。”星终于问出了她很好奇的问题。
“因为我一直都在看着你们啊。”昔涟笑了笑,“这两次轮回很辛苦吧,拯救了翁法罗斯的大英雄?”
“哪里是我拯救了翁法罗斯啊,我也没做什么。”星的语气有些黯淡,“甚至连小白也留不住。至于看着我们?你是怎么看的?”
“小白那家伙啊,还真是从小到大的执拗。”昔涟摇了摇头,语气里也有几分感伤,“记忆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哪怕我将他们连同我的身份我的名字都赠予她,我也依旧存在着,依托于她的身上,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她在33550337次轮回的努力。”
“看着她第一次走入人群,第一次获得友谊,第一次面对失去。她的成长速度还真是让我感到惊讶呢。”谈及迷迷曾经的经历,昔涟的语气既悲伤又欣慰,“昔日小小的种子,也曾在世界上长成了一棵大树呀。”
“那我可以……”星有些期待地看向昔涟,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她是想把人家孩子拐走去浪的黄毛。
“不可以哦。”昔涟笑了笑,似乎看破了星的打算,“至少现在还不可以,她现在还太脆弱啦,就像婴儿必须要待在摇篮里,而不是直面风雨。”
“她需要足够的记忆,才能保证自己离开摇篮(翁法罗斯)也能保护自己。”
“我明白了。”星点了点头,“我能做到的,毕竟作为无名客,我最不缺的,就是故事了。”
“那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呢?”昔涟看向星。
“我会将小白给我的东西留在翁法罗斯,等着他哪一天愿意回来,并将其带走。毕竟那本就是小白的东西不是吗?总归是要完璧归赵的啊。”星长叹一声,“然后我会去追他。”
“区区萨摩耶还想逃避我银河球棒侠的邀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星此番才终于露出了无理取闹的孩童模样,“就算是哄,就算是骗,就算是拐我也要把他带上列车!”
“噗……”昔涟笑了出来,“好啊,可惜我还需要看顾翁法罗斯,不然我陪你一起,把某个离家出走的小鸟带回来。”
“鸟儿的归宿从来不是笼子,那只会扼杀鸟儿身上最美丽的部分。”昔涟仰起头望向哀丽秘榭的晚霞,“只是无论鸟儿飞得有多远,家永远都在这。如果他有一天累了,这里永远都是他的避风港。”
“忘记了也没关系,开拓会指引他,当他开拓出属于自己的道路那一刻,过往的苦难便再也伤不了他分毫,只能化作他的铠甲与武器。”
……
“这里是星际和平播报,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收音机里,一道女声响起。
“晚上好。”另一个男声响起。
“欢迎收听今天的星际和平播报节目。”
“近日,绝灭大君「铁墓」确认死亡,新生的绝灭大君在与其他绝灭大君内讧时进入命途狭间,不知所踪。”
“前身为帝皇权杖内部的虚拟世界翁法罗斯成功摆脱「毁灭」的影响成功升格,第一次向寰宇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据虚构史学家称,新生的绝灭大君是针对毁灭命途诞生的大君,是由毁灭星神亲自哺育的幼子。”
“因为毁灭星神具有强烈的M倾向,所以这位幼子才会为毁灭星神带去他最爱的毁灭。”
听到这,有人面色瞬间扭曲,下一瞬,可怜的收音机竟直接被粉碎。
顿时,这颗早已化作一片焦土的星球彻底归于了寂静——显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前不久,这颗星球倒霉地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入侵。而恰巧,卡厄斯兰那追逐毁灭也来到了这里。
虽然没有绝灭大君坐镇,但卡厄斯兰那是不会放过所有和毁灭有关的东西的,所以他出手了。
只是毁灭并非巡猎,它们不懂何为克制——不仅使用的时候会无差别地毁灭着自身,更无法控制范围,它们会无差别地毁灭周围的一切。
当卡厄斯兰那通过自爆回过神来时,这颗星球早已化作一片焦土,全然不见生命的迹象。
是了,这就是毁灭,这就是他的本质——刽子手。
哪怕他再不愿意,他也早已与毁灭密不可分,他是毁灭的骄阳,那火与光,本就是罪恶的化身。
已然毁伤的太阳,如何能普度众生呢?
所以他终会死亡,因为他本就该死。但在那之前,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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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毁灭」带去毁灭。
所以啊……不要靠近所爱,他只会给他们带去伤害。
所以啊……不要祈求团聚,唯有孤独才能常伴左右。
所以啊……不要妄想幸福,罪人只配坠入无边地狱。
在死亡来临之前,他会让那群傲慢的蠢货离开这个世界,以此赎清自己的一部分罪孽。
这般想着,卡厄斯兰那挥动翅膀,追寻着其他毁灭的气息。
只是他没有发现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从地上爬出来了一群人,他们虽然站在一片焦土上,但面上的喜悦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他是谁?他救了我们!他是我们的英雄!”
人们欢呼,为劫后余生而高兴。哪怕这颗星球已然化作一片焦土,一切财产都消失不见,但……
有的时候人索求的东西会很少,比如说现在,只要活着,就能让他们高兴很久。
他们赞美着那紫金色的身影,他们欢呼着生命的可贵,他们感谢着路过的英雄。
或许这份感谢在他们得知那紫金色身影的身份的时候会变成恐惧,但此时此刻,他们的感谢是纯粹而美好的。
第164章第164章
“小鸟儿。”幻胧面上虽然还带着笑,但不管怎么看都异常的扭曲,“你就不能去找别人吗?你已经毁了我十具肉身了!”
面对幻胧的指责,卡厄斯兰那充耳不闻,提着大剑便冲了上去,看起来要把幻胧的第十一具肉身毁灭殆尽。
这一片星系可能都被幻胧盯上了。在幻胧的影响下,几十年来,这片星系彼此征伐不断,分裂与灭亡更是家常便饭。
“我只不过是略微挑拨了一二,你怎么就这么穷追猛打呢?”幻胧一边抵挡着卡厄斯兰那的攻击,一边吐槽,“除了被我使用的肉身,我可从未杀过任何一个人。更何况,这个星系早已无可救药,哪怕没了我,他们也恢复不到之前的关系了。”
信任一旦破碎,再想修复就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了。
“那又如何。”卡厄斯兰那冷声道,“没了你,像这片星系的惨剧也会减少。”
毁灭从来都不能带来拯救,为一颗星球带去新生的永远是其上微小却宏大的生命,卡厄斯兰那早已心知肚明。
但哪怕无法带来拯救,卡厄斯兰那也愿意用毁灭的力量,为「毁灭」送葬。
最后,这场冲突最终以卡厄斯兰那身体耐久度再次到达极限、不得不自爆刷新,幻胧肉身被毁、本体狼狈逃窜告终。
只是此番逃窜,幻胧的岁阳形体愈发小了。
幻胧:可恶啊!因为这小子,我的本体都小了好几圈了!
卡厄斯兰那望着幻胧逃窜的身影,感受着刚刚才“刷新”过一次略显轻松的身体,翅膀一挥便想追上去。
可他却被人喊住了。
“卡厄斯兰那阁下。”一艘相当华丽的飞船追了过来。
“有何贵干。”卡厄斯兰那望向飞船内陌生的红发骑士,同时握紧了手中的大剑。
毁灭在寰宇的名声,他略有耳闻,哪怕在翁法罗斯升格之后他沉浸于追杀毁灭,也总能遇到憎恶毁灭之人找上他复仇。
甚至……就连他的存在也让翁法罗斯在升格之初遭遇了以星际和平公司为首的星球势力的刁难。
若非昔涟这位新晋记忆令使坐镇与星穹列车在中间周旋,只怕等待翁法罗斯的便会是银河联军了。
“我受玛尔塔、特拉比斯特、格利泽、梅萨等七颗星球原住民的委托而来,代为表达他们对阁下援助星球的感激之情。”
卡厄斯兰那知道这几颗星球,都是他曾去过的星球:“它们……还有生命?”
他以为,那些星球上的生命早已随着他的战斗而毁灭殆尽了。
“卡厄斯兰那阁下,还请不要小看一颗在寰宇尺度里微小、但确实长久存在的星球。”银枝望向卡厄斯兰那,“其上的生命固然脆弱,但不论遇到何种困境,生命总能在你意想不到之处顽强生长、开出格外坚韧的花朵。”
“你帮助他们赶跑了毁灭,他们对此分外感激。只是你离开的太快了,他们无法及时向你表达自己的感谢。”银枝将手放在胸口上,“而我为您行于毁灭、却行拯救的行为深深倾倒,因此向他们请愿,代替他们来寻找你的踪迹,以传达他们的感激。”
卡厄斯兰那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以沉默表达着拒绝。
“卡厄斯兰那阁下——”
“所谓的拯救不过是一种错觉。我从未特意拯救过任何人,能活下来全靠他们自己。”卡厄斯兰那开口,他摇了摇头,“他们不应对任何「毁灭」相关的事物抱有好感。”
“卡厄斯兰那阁下,你不应否定你的美。”银枝向前一步,“哪怕你不愿承认,但这遮掩不住你灵魂的光辉。这耀眼的美丽让我目眩神迷,想必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在世也会为这份美而惊叹不已。”
“美丽?……但,这份所谓的美丽,源于能湮灭所有的祸源。”卡厄斯兰那抬起手感受着体内汹涌的、永不停歇的力量,仿佛能摧毁目之所及的一切,“罪恶的本质,不会因其外在表现而改变。”
“所以,请回吧。替我转告,让他们远离一切「毁灭」。”
就像翁法罗斯,哪怕直到现在,我都一直在拖她的后腿。
卡厄斯兰那总会想,如果没有他,翁法罗斯会不会不像现在这样被其他势力刁难?
卡厄斯兰那,你本人才是翁法罗斯最大的祸患。
若是没有你,同伴们、翁法罗斯也不会坠入毁灭的沼泽,在毁灭中不断挣扎。
若是没有你,翁法罗斯在升格后也不会仍旧被寰宇打上毁灭的烙印。
“您想要传达的我已明白,但是卡厄斯兰那阁下,还请不要略过您自身的光芒。”银枝望向卡厄斯兰那,正欲再说些什么,可他晃见了那双有些涣散的金瞳。
赤金的火焰在其中翻滚咆哮,高温的热浪似乎穿透了这幅身躯迎面扑来,将一切话语窒在肺腑里,让人喘不过气来。
卡厄斯兰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却叫一切言语都无法再被吐露。
“……无需多言。”似乎过去了一个琥珀纪,但现实却只是短短一瞬。
卡厄斯兰那垂下了眼睫,遮盖住冽冽的金瞳,“这份所谓的美不过是一个假象,是短暂的海市蜃楼。”
无论被盖以何等伟大的理想,也改变不了行为的罪恶,这份罪源绝不是美的,他亦早已与美相去甚远。
卡厄斯兰那望向已经开始警惕地试图围堵他的这个星系的各个势力的舰队:“感谢你的善意,纯美骑士。但是,别再对我那么说了。”
毁灭的令使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的。
对此他早有觉悟。
所以他不会在任何一颗星球上停留太久。
卡厄斯兰那没有回头。他背对着纯美骑士,双翅一振,羽毛与空气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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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发出一声轻微的音爆,激起一层沙土,瞬间从原地消失了,而银枝也再没有阻拦他。
“终于走了啊。”维利特小心翼翼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刚刚我还以为你们要打起来了。”
“事实上,我曾想与他比斗一番,以论证他的美。”银枝望向卡厄斯兰那离开的方向,有些遗憾,“可惜卡厄斯兰那阁下似乎对我的赞美接受不能,而且也不愿与我比斗。”
“老兄,那可是一位毁灭令使啊!你不要什么都直接莽上去好吧。”维利特倒吸一口凉气,哪怕他已经认识银枝很久了,他也依旧对银枝的勇敢表达震撼。
“哪怕他看起来好像很好说话,哪怕不认同你的话也没说什么重话。但不管怎么样他都属于「毁灭」,万一他对你发怒呢?”维利特不赞同地看着银枝,“要知道,「毁灭」可是一群公认的战争疯子。”
这时,因为毁灭令使的降临而被迫再次团结起来的星系舰队的通讯打了进来。
“看,我们又有麻烦了。”维利特并不意外,毕竟事关毁灭令使,“等会你可不要说话,我可不希望来一次生死时速逃离这片星系。”
当维利特好不容易应付完时隔多年终于再次因为外压而团结起来的各个星球的时候,他发现银枝似乎正在和谁发着信息。
他走进一看,发现竟然是那位星穹列车的灰发无名客。
“她是有什么事吗?”
“挚友也在寻找卡厄斯兰那阁下的踪迹,我刚把卡厄斯兰那的动向告诉了她,想来她正在赶往下一个卡厄斯兰那阁下会去的地方吧。”
“那家伙竟然还认识一位毁灭的令使?”维利特有些惊讶。
银枝点了点头:“根据挚友所言,他是一位本性善良无私,但却被人所利用,如今依旧在反抗毁灭的可敬之人。”
“我想她的原话一定不是这个吧?”维利特抽了抽嘴角,他可能不甚了解那位跳脱的灰发无名客,但他了解银枝。
“我不过是略微修辞了一番罢了。”
事实上,某位灰发无名客的用词要更加大胆直白:
星:银枝银枝,你可不要因为小白是毁灭令使就觉得他很坏啊。小白他就是一只可可爱爱的纯白萨摩耶,性格善良又无私,非常好相处的。
星:哦当然,现在对陌生人可能不会好相处,毕竟都怪*银河脏话*的来古士,联合「毁灭」给他做局,都把我家可怜的萨摩耶刺激得离家出走了。现在天天在外面流浪打毁灭,只留我们这些家里人独守空房呜呜呜,好可怜啊。
星:银枝,我亲爱的挚友啊,如果你有看到他的踪迹请务必通知我。
……
银枝:亲爱的挚友,事实上我刚刚和那位卡厄斯兰那阁下分开。他似乎并不想与我比斗一番,也不愿承认自己的美。
银枝:根据他离开的方向,他可能往西格纳斯星系去了。
星:太感谢了,银枝。如果下次遇到小白麻烦告诉他,我们在找他。
如今尚在梅萨星的星拿着手机看着银枝提供的情报,星一脸感动地把手机捧在心口:“列车长,我们接下来去西格纳斯星系吧。小白接下来可能去那里了。”
“白厄又有新消息了?”三月七走了过来,“他这是一路追着毁灭打啊。”
自从星回到列车后,她便提议将卡厄斯兰那拉上列车、成为无名客。
对此,列车组内部便发起了一次投票。
至于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以四赞同,两弃权的绝对优势通过了这项提议。
于是,除却姬子留在翁法罗斯为寰宇与翁法罗斯牵线搭桥外,剩下所有人开始满寰宇找卡厄斯兰那的踪迹。
只可惜,直到如今,他们依旧没能追上卡厄斯兰那。
“我相信我们最终一定能追上小白的!”星握紧了拳头,“然后,把小白从毁灭那边牛过来!”
星:我看小白天生就是我们开拓的崽啊!天杀的毁灭竟然敢牛我们开拓的崽!阿基维利在上,您老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我们开拓的崽从毁灭手上抢回来的!
“你这家伙不要把我们说成什么撬墙角的隔壁老王好吧。”三月七抽了抽嘴角。
“不不不,我们可不是什么隔壁老王。”星摇了摇头,“我们可是隔壁老阿……不对,这小白天生就是我们开拓的崽,都怪可恶的毁灭趁我们不备就牛走了,我们这是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还真是理直气壮啊。”
第165章第165章
“真是善良啊,鸟儿。”星啸略微偏头,望向了追上她的幺子,“连这种星球的毁灭都要阻止吗?”
卡厄斯兰那冷着一张脸,旁边是一只末日兽的残骸:“并非阻止。”
“我只为「毁灭」而来。”
“这是在表达你的在意吗?鸟儿。”星啸嘴角上扬,“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何等地步吧。”
白厄的战斗风格爆裂、疯狂,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
憎恶毁灭,亦憎恶自身,可悲的救世主至今未能从过往的诘问中走出来。
他燃烧着自己,以无数次新生当做薪柴,只要他的意志尚未消散,他的抗争就不会终结。
毁灭亦是新生。
这个道理哪怕他尚未明了,本能却早已将其铭刻,等待着破茧成蝶的那一天。
星啸望着爆燃的老幺,满意的笑容愈来愈盛,这便是负创神的杰作,在涤荡了这充满谬误(命途)的世界后,为「毁灭」送葬的杰作。
“真是……让我好找啊,星啸。”一道声音打断了星啸单方面认为在与老幺交流感情的活动。
来者正是仙舟联盟的三无将军——飞霄。
“哦?这不是当初那个……打起架来疯狂得不行的毁灭令使吗?”飞霄一眼就望见了远处正在反物质军团里横扫千军的卡厄斯兰那,“呐,正好碰上了啊……”
飞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就合作吧!那边的金发小子,我们左右夹击星啸如何?”
说罢,青丘军正面与星啸统领的反物质军团对上了。
面对青丘军,饶是星啸也不得不分拨兵力过去抵挡。兵力被抽调过去后,卡厄斯兰那那边的压力骤然下降。
卡厄斯兰那一剑一个末日兽,如同热刀切黄油直切星啸而去。
卡厄斯兰那看了一眼远处的飞霄,随后身后的翅膀一扇直奔星啸而去。
或许是默契,当卡厄斯兰那用手中侵晨挥向星啸的时候,飞霄的重斧也同样挥了上去。
星啸擅长的是军队作战,而非单兵作战。就这样,她在两位极善于单兵作战的令使围剿下,只能暂且退散。
星啸败退后,青丘军刚刚结束一场大战,需要暂时休整。飞霄扭头望向刚刚才重塑完身躯的卡厄斯兰那:“小子,你还好吗?”
虽然她刚刚在赤月的影响下也打上头了,但哪怕不是第一次见,旁边某人打着打着就自爆的行为还是震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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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只有在……”飞霄咳咳了几声,“你之前不是没受什么伤吗?”
之前在翁法罗斯,卡厄斯兰那哪怕对上好几位绝灭大君但和他打的最多的还是焚风,她以为只有在身躯损毁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会自爆。
“毁灭的力量本就伤人伤己。”卡厄斯兰那望向星啸离去的方向,“哪怕什么也不做,也会伤己。”
“这可真是闻所未闻,你没有办法控制吗?”飞霄有些意外,伤人伤己吗?
“我不知道。”卡厄斯兰那摇了摇头,“不过以此淬炼更加旺盛的火焰,也能更好的为毁灭送葬。”
所以无所谓了。
“你这心理状态……该说不说,真不愧是毁灭啊!”飞霄挠了挠头,“星啸那家伙现在又不知道去哪了,要不……”
飞霄眼睛亮了亮:“我们来打一架吧!”
早在翁法罗斯外面第一次远远见到一次,她就想和这位新生的毁灭令使打上一架了
“我的兵刃只对毁灭挥舞。”卡厄斯兰那偏了偏头,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啊……这样啊。”飞霄有些遗憾,不过这小子还挺合她胃口,尤其是打毁灭的身姿,那可真是棒极了,“那要不一起喝一杯?”
这段时间一直在行军,酒也在椒丘的管理下甚少喝了,这次或许能是一个机会。
卡厄斯兰那皱了皱眉,他终于忍不住了:“巡猎的将军,你不应与毁灭牵扯太深。”
他曾与丹恒在翁法罗斯聊过天外,其中巡猎的仙舟联盟与巡海游侠便是除却无名客外最吸引他的势力。
巡狩追猎,惩恶扬善。
他做梦都想成为这样的人,在寰宇中拯救应被拯救的人,帮助能被帮助的人打击如黑潮般侵害人们的存在。
可惜现实并不会给他这个选择,他生来便是毁灭的骄阳,他本就是翁法罗斯的罪魁祸首。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无法改变自己的本质,只会加深毁灭。
若是以前,他恐怕会对此愈发厌恶,但现在——生于毁灭又如何?
何不以这罪恶之躯,向那罪恶怒吼?去终结这份罪恶,为后世留下一个没有毁灭的世界?
“但你不是普通的毁灭令使,不是吗?”飞霄双手抱胸,她还不死心,试图以激将的手法刺激卡厄斯兰那陪她喝酒,“只是喝一杯酒而已,你不会不敢吧?”
卡厄斯兰那正欲回复,椒丘的声音却已经从飞霄的耳畔响起:“将军,行军期间,禁酒!而且……就在刚刚联盟高层有事找你,正好看见了你在邀请毁灭令使喝酒。”
虽然椒丘没有多说,但飞霄已经能看出来联盟里的老东西已经在借机发难了。
想到这,飞霄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啊啊啊,真烦啊,约架没约到,约酒更没约到,要不干脆把事情丢给椒丘怎么样?
正在飞霄准备演戏装通讯器想刚刚打斗的情况下损坏了的时候,卡厄斯兰那开口了。
“我都听见了。”卡厄斯兰那道。
他不仅听到了椒丘的通讯,还听到了主舰上,因为飞霄主动亲近他而对她的忠诚发起质疑,怀疑她已经背叛的话语。
卡厄斯兰那半垂着眼眸,低着头,遮住了他那金色的涣散眼眸:“与「毁灭」扯上关系,本就没有好事,我也是一样。”
“巡猎的将军,你不应该向我约架和约酒。”
如果我还是当初的纯白容器的话,或许会欣然答应,但现在……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连自身本质都下意识逃避的他了。
正如成年人哪怕再想回到童年,也回不去了——正如他早已破碎的巡猎梦。
小孩子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但成年人没有选择的权利,摆在他面前的路,仅有一条。
说罢,卡厄斯兰那打开了百界门。
原本沉浸于约架失败和约酒失败的飞霄被卡厄斯兰那的动作惊醒,她看着卡厄斯兰那正欲离开的身影,下意识伸出手:“等等……”
可惜卡厄斯兰那如落荒而逃般,迅速进入了百界门消失了。
就在刚刚,飞霄刚刚才想起来三月七跟她说过,如果遇到了卡厄斯兰那,就告诉他,星穹列车想邀请他上车。
可惜某人跑的太快了,就好像,他本能的知道有人在找他,而他下意识逃避一般。
看起来星穹列车那些人要想追上这只应激的不行的鸟儿可要费一番功夫了呢。
没等飞霄隔着不知道多少星系为星穹列车的一行人默哀,椒丘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再次响了起来:“将军,你该不会连魂都要被那位毁灭令使吸走了吧?”
“椒丘滋滋你在滋滋什么?”飞霄试图模仿通讯器故障。
“将军,模仿通讯器故障也没有用。”椒丘冷酷无情地戳破了飞霄的模仿通讯器故障的行为。
“啊啊啊还真是瞒不过椒丘你啊。”
“不,将军,我只是在诈你。”
……
星穹列车
“啊啊啊,飞霄将军也遇到白厄了!?”三月七惊讶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了。
“什么?!”星和丹恒都扭头看向三月七。
“呜哇哇,三月麻烦再问一下飞霄将军小白他怎么样,有没有照顾好自己,身体怎么样,是瘦了还是胖了?不对,小白还在流浪呢,肯定是吃不好穿不暖,肯定瘦了。”星整个人紧张地凑到了三月七的面前,“天杀的毁灭根本不会养孩子呜呜……”
“飞霄将军说,白厄很有活力,一剑一个末日兽不在话下。”三月七说道,“而且他们还一起把星啸赶跑了呢。”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丹恒陷入了沉思,“看起来和之前遇到银枝的时候状态好了一点?”
至少愿意和别人一起合作了,虽然也是打毁灭。
“不过飞霄将军的约架和约酒邀请被他拒绝了,之后开百界门跑了。她都来不及和白厄说我们的事。”三月七挠了挠头,“对此,飞霄将军好像挺遗憾的,还想拜托我们给白厄牵线搭桥。”
“看起来还是任重而道远。”丹恒扶额。
“没事的,我们肯定能追上的。”星坚强地握住拳头,“可恶,为什么我的后辈获得的如此艰难?”
“可能因为之前列车都是愿者上车吧。”瓦.尔.特走了过来。
“可恶明明之前小白都很想上列车的,他明明是愿意的啊。”想到这,星恨不得把来古士挫骨扬灰,“我最讨厌虐耶的家伙了!”
“不过最终是否上车,星乘客还是要参考他自己的意愿哦。”列车长走了过来,递上了一盘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
“哇!是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唉!”三月七两眼放光,伸手便要拿走一块。
同时,丹恒和瓦.尔.特也伸手去拿。
“我知道的,列车长。”星化悲痛为食欲,以光速炫完了所有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
三月七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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