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斩首示众。首级传示各营，以儆效尤。”

    

    “遵命！”周武一挥手，几名亲兵上前架起张获。

    

    张获疯狂挣扎：“顾陌！你不能杀我！我是兵部侍郎的侄子！我叔父不会放过你的！顾陌！饶命！饶命啊！”

    

    声音渐远，最终消失。

    

    朱远达和陈子平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顾陌看都没看他们：“这两人也押下去，仔细审问，看看他们还干了什么。”

    

    “是！”

    

    处理完三人，顾陌面向那五四百多的士兵，声音温和了些：“你们能明辨是非，朕心甚慰。从今日起，你们编入亲卫营，俸禄加倍。好好干，朕不会亏待你们。”

    

    “谢陛下！”两千人齐声高呼，声震夜空。

    

    顾陌点点头，转身走回大帐。

    

    身后，周武跟了上来，低声道：“陛下，张获毕竟是兵部侍郎的侄子，杀了他，会不会……”

    

    “正因为他是兵部侍郎的侄子，才必须杀。”顾陌头也不回，“杀了他，才能震慑那些还想骑墙观望的人。乱世用重典，此刻不能心软。”

    

    周武恍然：“末将明白了。”

    

    千里之外，京城皇宫。

    

    永和帝斜倚在龙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殿内暖如春日，熏香袅袅，丝竹之声悦耳。

    

    十余名宫女翩翩起舞，薄纱轻扬，宛若仙子。

    

    苏婉儿依偎在他身侧，纤纤玉手剥好一颗葡萄，轻轻送入他口中。

    

    “陛下，再饮一杯嘛。”苏婉儿声音软糯，尾音微微拖长，像带着小钩子，“这可是西域进贡的葡萄，说是用雪山融水浇灌，甜得很呢。”

    

    萧玦张口含住葡萄，顺势吻了吻她的指尖，笑道：“甜是甜，却不及爱妃万分之一。”

    

    苏婉儿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又为他斟满一杯酒：“陛下就会哄臣妾开心。”

    

    萧玦接过酒杯，却不急着喝，只是端详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那是陈年御酿“醉春风”，酒香醇厚，入口绵柔，后劲却足。

    

    他已饮了数杯，此刻面上微红，眼神却还算清明。

    

    “陛下今日似乎有心事？”苏婉儿柔声问道，身子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在他胸前。

    

    萧玦低头看她，手指轻抚过她光滑如缎的脸颊：“爱妃倒是敏锐。朕确实在想些事情。”

    

    “可是北境的事？”苏婉儿试探地问，声音放得更轻，“臣妾听说，曹公公已经去传旨了？算算日子，应该已经到了吧？顾将军这次……总该听话了吧？”

    

    提到顾陌二字，萧玦眼神微微一凝，原本轻松慵懒的神情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空杯搁在榻边小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都退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声戛然而止，舞女们停下舞步，躬身行礼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乐师们也收拾乐器，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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