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最后,他看向跪在角落里的戎卢丶薄胥丶且鞮三人。
「戎卢王。」
戎卢膝行向前,叩首道:「罪臣在。」
「你是尉头国王?」
戎卢颤声道:「是,尉头小国,本不敢与王师为敌。只是受龟兹所迫,不得不派兵相助。求晋王饶命!」
吕布淡淡道:「既已投降,便饶你一命。尉头国从今日起废除,改设尉头县,归龟兹郡管辖。你可愿留任县尉,协助汉官治理?」
戎卢一愣——他本以为会失去一切,没想到还能留任官职,虽只是县尉,却也出乎意料。
他连连叩首:「罪臣愿,罪臣愿为晋王效劳!」
吕布点头,又看向薄胥和且鞮。
二人连忙叩首。
薄胥道:「末将温宿薄胥,叩见晋王,愿归附汉廷,并说服国王归附!」
且鞮道:「末将姑墨且鞮,叩见晋王,也愿归附汉廷,说服国王归附!」
吕布微微颔首:「你们既降,便饶一命。传话给温宿王丶姑墨王,三日内率众来延城归附,可保性命。否则,大军到时,悔之晚矣。」
二人连连叩首:「遵命!遵命!」
……
就在殿中议事之时,一名驿骑突然跌跌撞撞冲进王宫。
「报——紧急军情!」
吕布眉头微皱:「何事惊慌?」
驿骑跪地,气喘吁吁道:「启禀晋王,西边传来急报:乌孙一万铁骑南下,直扑尉头!尉头国都已被攻破,国王家眷尽被俘虏!」
「什麽?」
戎卢霍然站起,脸色惨白。
驿骑继续道:「乌孙军攻破尉头后,并未停歇,现已转向东进,正往温宿杀去,温宿告急!」
殿中一片哗然。
戎卢浑身颤抖,嘴唇哆嗦,忽然扑通跪倒,朝着吕布连连叩首:
「晋王,晋王,求晋王为我做主!尉头已归附汉廷,是大汉的土地!乌孙趁火打劫,灭我国都,掳我家眷,求晋王出兵相救!」
吕布抬手:「起来说话。」
戎卢不敢起,只跪地泣道:「晋王,罪臣妻儿老小皆在尉头,如今生死不知!求晋王救救他们!」
吕布看向那利:「你们不是说,乌孙与龟兹是盟友,正请他们出兵联合攻孤吗?怎会趁火打劫攻你附属国?」
那利叹道:「晋王有所不知,乌孙大昆弥叠严狐,此人野心极大,一直想扩张地盘。龟兹与乌孙虽有盟约,但那不过是互相利用。如今龟兹危急,乌孙非但不救,反而趁机吞并尉头丶温宿丶姑墨三国,是想趁火打劫,扩大势力。」
帛畴咬牙道:「乌孙人,果然不可信!」
狐兰鞮亦道:「主公,乌孙乃西域第一强国,控弦之士不下十万,大昆弥麾下将士超过五万。若让他们吞并尉头丶温宿丶姑墨,势力更强,日后必成汉廷在西域的心腹大患。」
吕布微微颔首,沉吟片刻,看向薄胥和且鞮:「你们的人,能联系上温宿王丶姑墨王吗?」
薄胥连忙道:「回晋王,末将可派人快马回国,禀报情况。」
吕布点头:「传令下去:立即遣使,快马赶往温宿丶姑墨,告知两国国王:汉军已接收龟兹,尉头已降,温宿丶姑墨如愿归附,便是汉土,到时孤亲往救援。另遣一使,速往乌孙军前,喝止其继续东进!」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告诉乌孙将领:龟兹已降,尉头已归附汉廷,乃大汉疆土。命其立即停止进攻,退出所占之地,交出尉头王族家眷,负荆请罪!否则——」
「一旦孤率王师西征,乌孙当灭国亡种!」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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