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芒万丈,没有音爆雷鸣。
但吴杰用那刚刚被强行稳定下来的、残破的灵觉“看”到,一层厚重、致密、泛着淡金色微光的“膜”,以超越视觉理解的速度,瞬间生成,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原有的封印和吴宇辰之前布下的屏蔽力场之上!这层新的“界膜”上,流淌着无数细密、复杂、充满“禁止”、“隔绝”、“镇压”意味的规则符文虚影,它们相互勾连,构成一个完美无缺、坚不可摧的囚笼!
铁门后面,那个原本还在缓慢旋转、散发着阴冷混乱波动的“暗色漩涡”,像是被瞬间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呜咽”、所有的“蠕动”、所有的“侵蚀感”,戛然而止!不是消失,而是被彻底、绝对地“禁言”和“冻结”了!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无法再渗透出来!那片区域在灵觉感知中,从之前的“危险污渍”变成了一块绝对的“死寂”,仿佛从世界的规则层面被暂时“删除”了活性!
做完这一切,吴宇辰才缓缓放下手,周身那恐怖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但他没有立刻转身,依旧背对着吴杰,望着那片被他强行“静音”的区域,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重。
“呼……还好你小子回来得够快,再晚上几秒,你这笨徒弟就可以直接送精神科ICU长期包房了,还是单向玻璃那种,只能咱们看他,他看谁都像在看行走的酸菜鱼。”黑猫不知何时跳到了旁边的石凳上,心有余悸地甩着尾巴,猫眼里却闪着光,它仔细“打量”着那层新的淡金色“界膜”,胡须直抖,“啧啧,‘界权·镇封’!你小子是真下本钱啊!对付这么个‘历史垃圾堆’,用得着上这种规格的‘核平手段’吗?这玩意儿消耗不小吧?杀鸡用牛刀,高射炮打蚊子,你小子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
黑猫的吐槽带着试探,它显然看出了吴宇辰这一手的不寻常。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加固屏蔽,这是近乎规则层面的“概念性”封禁了。
吴宇辰没有回答黑猫的话,他沉默了几秒,才终于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瘫坐在石凳上、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吴杰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让吴杰心脏一缩。有毫不掩饰的失望,有劫后余生的后怕,有难以消解的怒气,还有一丝……深藏的疲惫。
吴宇辰走到吴杰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吴杰的一条胳膊,用力将他从石凳上架了起来。吴杰腿还是软的,大半重量靠在儿子身上。
“回家。”吴宇辰的声音低沉,压抑着翻腾的情绪,只有短短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吴杰自知理亏,闯了大祸,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还逼得儿子用了明显消耗巨大的手段。他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像个做错事被家长逮个正着的小学生,任由吴宇辰半扶半拽地,拖着虚软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黑猫看着父子俩的背影,尤其是吴宇辰那虽然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僵硬的背影,琥珀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它甩了甩尾巴,轻盈地跳下石凳,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小花园里,夕阳的余晖暖融融的,下棋的老头还在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这片平凡的烟火气之下,发生了一场短暂却凶险的超凡冲突,以及一次近乎绝对的规则镇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