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的话让万文书一拍大腿:“怪不得臣发现,舞阳县公虽然外表恭敬,内里却有些不耐呢,原来,是把殿下此来,当成了拖累!”
吴庆涛点点头:“孤也感觉到这位二十七哥,外热内冷,原来是至诚之人,不好办呢!”
陆久说小话道:“若不是舞阳县公在法兰西弄出了大名堂,朝廷也不会派王爷万里迢迢来此异域了,此等罪魁祸首,还敢嫌弃王爷,真是可恶至极!”
吴庆涛摆摆手:“此事怨不得舞阳县公,孤的存在,让陛下寝食难安,打发到异域已经是开恩了,所以,没有舞阳县公,也有叶阳县公的!”
说完这句貌似大肚的话后,吴庆涛重回主题道:“无论如何,舞阳县公有钱有名,得尝试结好,即便拉不过来,也要留有余地,为日后做了铺垫。”
万文书四人对视一眼,齐声道:“王爷英明!”
吴庆涛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一件事,吴庆涛指着吴庆华留下的实验室说道:“你们觉得孤在法国学化学如何?”
万文书几人当然知道吴庆涛为什么会说想要学化学,毕竟,吴庆华的专利一个接一个,简直跟捡钱一样容易,是人知道了,都会眼红的。
但岑常升却担心道:“王爷固然是天纵奇才,但万事都怕有比较,真要是学化学的话,做好了,会被人说成拾人牙慧,万一做不好,那可就成了邯郸学步了!”
也是,有吴庆华这么一座大山在前面,谁能说吴庆涛一定能超过了吴庆华,万一画虎不成反类犬,一定会让国内的吴庆涛的支持者产生了失望情绪的,那就反而不妙了。
吴庆涛皱眉道:“你们几个也都是一样的意思?”
万文书几人苦笑道:“臣等的确觉得殿下不应该与舞阳县公比较,要另辟蹊径才好!”
吴庆涛很有些失望:“你们都不看好孤能成为第二个舞阳县公啊!”
在场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这就让吴庆涛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直到好半天后,吴庆涛收拾好心情,这才重新开口道:“那你们说,孤在法国学什么为好!”
周彬言道:“舞阳县公向王爷建议学化学、冶金、电力、船舶设计4项!但臣在国内见过冶坊,冶金太苦太累太脏了,根本不合适王爷的!电力,臣不懂,或可以问一问;至于船舶设计,少不得与海军牵连,只怕到时候陛下有所猜忌啊!”
陆久插话道:“奴婢问过罗伯特什么是电力,罗伯特言道,电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死人的,所以,也不合适殿下学习。”
万文书道:“殿下不必听舞阳县公的建议,或可以在法国学习一些治国理政的东西。”
吴庆涛眼眉一挑:“你是说,舞阳县公有意害孤?”
万文书达道:“殿下误会了,臣的意思是,舞阳县公只是从臣子能学的角度做了建议!”
吴庆涛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下来:“你的意思,舞阳县公已经表明了拒之千里的态度?”
万文书低头不语,吴庆涛顿时捏紧了拳头······
37.开浴场
2123字
不管吴庆涛和他的亲信们是怎么想的,两天后,吴庆华和刘绍文按时来到了爱尔泰宫,准备接吴庆涛前去枫丹白露宫拜见拿破仑三世。
然而,幺蛾子出现了,吴庆涛居然穿了一身极其隆重的祭服,咋看之下,除了冕旒上珠串数量不同,其他的跟楚帝祭天的打扮根本没什么区别。
所以吓坏了的刘绍文当即劝阻道:“殿下,您今日不是去与法皇会盟的,所以穿这身并不合适,当然,殿下真要想穿国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可以换成朝服!”
吴庆涛看向吴庆华:“舞阳县公以为呢!”
吴庆华一阵腻味,但还是站在了刘绍文一边:“殿下,正所谓隔墙有耳,可不能太过冒失了,这对殿下有害无益啊!”
吴庆华把吴庆涛的作为定义为冒失,某种意义上也是为吴庆涛开脱,对此,吴庆涛倒是顺坡下驴:“倒是孤想差了,也罢,且等孤换了袍服再说!”
吴庆涛准备去换衣服,吴庆华却一把抓住了吴庆涛的衣袖,然后在吴庆涛错愕之余,贴近后轻声警告道:“纪王,在外您可代表着大楚,千万不能有一丝的差池,否则辱及国家尊严,那就是九州铸错了!”
吴庆华的话实际要反过来理解,即吴庆涛虽然是大楚的亲王,但身边也不知道有多少眼线盯着呢,所以,在国外千万不能自诩为中國的代表,否则,某些不忍言的事,未必就不会在吴庆涛的身上发生了!
吴庆涛听懂了吴庆华的话,沉默了几秒,这才言道:“多谢二十七哥提点,孤知道换什么衣服了!”
吴庆华松开手,然后再次低声说道:“最好连朝服都不要穿,跟我一样,换洋装,客随主便、入乡随俗嘛!没人能就此挑刺的!”
吴庆涛点点头,转身回房间了,这时刘绍文走到吴庆华身边咬耳朵道:“你倒是好心,等一会,要不要上报!”
吴庆华也用极低声音回复道:“我现在还领着军机处的饷呢,十四姐夫以为,我能不上报吗?”
刘绍文给了吴庆华一个算你明白事的眼神,这才说道:“有道是一字千钧,上报固然是要的,可怎么报,你我最好有个说法,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吴庆华苦笑道:“只怕光我们说还没用,万一,与纪王身边人的报告不一致,那反而要引火烧身了!”
刘绍文微微摇了摇头:“我们把事情往轻里说才行,毕竟,我们是亲戚,已经义正严词了,就不能再落井下石了!”
吴庆华恍然:“还是十四姐夫看的深远,的确,我们的要亲亲相隐才是!”
楚帝吴庆澜肯定提防着自己的幼弟,但同时也是要面子,吴庆华和刘绍文一个是宗室、一个是外戚,不想办法弥合兄弟俩的冲突,反而添油加醋,这是准备看笑话呢,还是另有图谋啊,少不得让楚帝把怒火撒在两人头上了。
刘绍文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了,吴庆华则嘟哝道:“这日子没办法过了!”
但吴庆华也没继续抱怨,随后也陷入了沉默。
又过来几分钟,跟吴庆涛一起去换衣服的、万文叔、岑常升、周彬3人率先走了出来。
见刘绍文和吴庆华都在一边无声运气,几人便联袂走了过来,其中负责纪王府财物的岑常升主动开口问道:“舞阳县公、刘国信,不知道,在法兰西有何营生可以做的!”
刘绍文言道:“礼宾衙门已经给纪王买了100万贯的年金,每年有5万贯的收益,合125万法郎,在法国足够王爷消费的了!”
刘绍文的语气里略带嘲讽,对此,岑常升却一副丝毫没有察觉的样子,只是说道:“王爷固然不差钱用,但我们几位多少还是想要有些生发的!”
刘绍文道:“如果想要赚点小钱,或可以自行去买些年金,一年半成利,安稳的很!”
周彬却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一年半成利,稳是稳的,但富不起来啊!”
刘绍文冷笑道:“人人都想着一夜暴富,可惜成功者不过寥寥,所以,谁能保证自己不是别人的垫脚石呢,还是稳定点好,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吴庆华见刘绍文借暴富的话题跟纪王府的几位进行着隐晦的攻防,便插话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所以,本爵也不建议几位在法兰西贸然行事,真要想发财,或可以做些双边贸易,亦或是买一些专利来做。”
吴庆华是故意将话题变成真正的商业讨论,有了吴庆华给的台阶,纪王府这边立刻顺坡下驴了:“我们也知道两国贸易能赚钱,可问题是,这等买卖已经有大户在做了,我们贸然插进去,只可能是鸡飞蛋打!至于买专利来做嘛!倒是可以买来,让国内做,但在法兰西!”
万文书迟疑道:“殿下去读书了,我们几个总不至于闲着无事吧!”
刘绍文也不想跟纪王府这边搞的太尖锐了,所以,想了想说道:“法兰西人好美食,或可以从国内招了厨子来做酒楼生意,想来不会差到哪去的!”
堂堂纪王府的司户,到法国只能开酒楼,这让岑常升有些不甘心,所以他追问道:“除了酒楼生意,就没有其他能做的了?”
刘绍文张口就来:“几位也可以开浴室,再把国内浑堂里的扦脚师傅、搓背师傅、按摩师傅都请过来,也一定会有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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