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处米诺斯大品牌的首饰柜台时,她在摆着戒指的柜台前瞥了一眼,脸色发红,但却没有停留。
她也不敢让白釉看到自己的停留。
等到一个多小时后,诗怀雅跟白釉走出商场大门的时候,白釉全身上下已经全都是打着太古集团标签的奢侈品了。
呜呜呜……被包养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太爽了,多来点。
白釉整理着自己的袖口,如此想到。
站在商场门口,诗怀雅上下打量着白釉,眼里满是情意,满意的点着头:“嗯,这下才算是有点上位者的感觉了哦,白釉博士。”
“人靠衣装,能够驾驭纯白色西装的人可不多,但是你算一个呢。”
暗红色的披肩大衣,纯白色的西西里风格西装,再加上暖色调的碎色领巾和黑底金纹的衬衫,此时的白釉就像是什么……年幼的叙拉古大家族少爷。
白釉跺了跺脚:“皮鞋我穿的不多,会不会太亮了点?”
“不会呀,乐福鞋正适合你这个年纪的少年,如果要选别的款式,反而会显得比较老。”诗怀雅讲起穿搭头头是道。
“哎呀……好看,真的好看,你稍等哦,我得拍几张才行。”诗怀雅很开心的掏出自己的手机,后退几步,对着白釉拍了起来。
“以前可没有人可以让我这样……学了男式的穿搭结果完全用不上,肠粉龙那家伙不愿意配合我,星熊她穿男装又不太适合你这个风格的。”
白釉调笑道:“所以你就把我当做衣服架子了,来测试一下自己的审美?”
“没有啦,除了你哪有人值得我这么做呢?我只是真心觉得要让你穿的好一点嘛。”
“穿着罗德岛的制服,固然是不失体面的一种做法,毕竟你身为医学工作者那样穿无可厚非,但也没必要一直只穿一件衣服嘛。”
“把这样可爱的脸,这样比例完美的身材,全都遮在大衣里面,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诗怀雅兴奋的摇着大尾巴,好像快要流口水了,眼里冒着小星星拍个不停。
“好,好了,差不多可以了啊。”白釉抬手去挡她的手机:“快门声都快连成一首歌了!”
诗怀雅满意的哼哼笑着,将手机放回包里,眼前这充满贵气的大小姐好像只在白釉面前,才有这种……并不只是单纯开朗的感觉。
而是娇俏,含苞待放一般的羞涩,却又带着她自己的骄傲自信。
“嗯,这些应该够了,呀,都这个时间了吗?”她看了眼手表,有些失落:“快要到你的会面时间了,得回去了呢。”
白釉也看了眼时间,确实如此,就快要他跟老魏约好的时间了,而且诗怀雅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继续上班了。
白釉思考片刻,道:“你几点下班?”
诗怀雅面朝着自己手上的表,但又害羞的将目光挪向白釉,脸红红的。
她明白白釉的意思,并且,并不畏惧。
骄傲自信的诗怀雅才是诗怀雅。
第200章面见惊蛰
白釉迈步走在灯光有些暗淡的走廊里。
两侧的展台中放着炎国的古董,用无热源射灯打亮,这是走廊中唯二的光源。
头顶的隐藏灯散发出模糊的光,潦草的照亮整条走廊。
此时的白釉像是赴宴的贵族,仰着头在走廊中慢步前行,走向那唯一开着的门。
而在房间之中,不仅有魏彦吾,还有三位监察司。
听到走廊上那个沉稳的脚步声,监察司三人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尤其是惊蛰。
她心中充满了忐忑和未知,她这次前来的主要任务,除了评估龙门的现况,还有就是希望见到罗德岛的首领。
有些忐忑,甚至是畏惧,同时充满了期待。
作为大理寺卿,作为天师府出来的高材生,名门望族走出的贵血大小姐,惊蛰所面对的人生与同为大小姐的诗怀雅截然不同。
她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是公理,是为了维系大炎江山社稷而所必要存在的正直。
她不曾经历过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也不曾见识过真正落魄到需要饿着肚子度日的感染者的苦难。
她看起来成熟,实则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所以在看到那段录像之后,她困惑不解,不明白所谓的感染者究竟有多么悲戚才值得人们这样抵触,才会催生出整合运动这样悲惨的一个组织,为什么就连所谓乌萨斯的黑蛇也要挑起感染者的纷争。
她试图从白釉身上寻得答案,并且在心中幻想,那位在塔顶控诉怒斥科西切的博士,现实里会是什么样的人。
像魏公一样看起来玩世不恭,实则充满了威压?
还是说像自己师父那样慈爱的同时却又严肃?
完全想象不出来。
似乎是看出了惊蛰隐藏在兜帽之下的情绪,魏彦吾突然出声道:“他的性格会出乎你们的意料哦。”
沉浸在自己忐忑之中的惊蛰下意识抬起头来,有些懵懂的回了一声:“诶?”
“我是说,白釉的性格,应该会出乎你们的医疗。”魏彦吾双手交叉在一起,看起来似乎很乐于见到监察司三人对白釉的想象破灭:“他,说实话并没有像上位者那样的威压,也没什么架子,但他会读懂你的心……会知道你想要什么,然后抛出自己的条件。”
“他是个做生意的天才,却不喜欢做生意,而是选择了当了什么博士,想要拯救感染者……嗯,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
魏彦吾歪着脑袋:“哦,对还有一点,他的作风比较的……放荡不羁。”
还没等惊蛰思考明白魏彦吾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走廊外的脚步声就近了。
白釉,出现在门口。
看到白釉此时的穿着,就算是魏彦吾也一愣。
西西里风格的西装加上披肩大衣什么的,而且一看还如此名贵,这是哪里来的叙拉古小少爷?
白釉站在门口,双手一摊,朝向魏彦吾,哈哈一笑:“老魏!这身怎么样?!”
“像不像那种……你懂的,叙拉古跑出来的纨绔子弟!”白釉将手比作枪:“会在半夜把仇敌绑起来埋在龙门旁边山上的那种,冷着脸点一支雪茄听着惨叫声坐在敞篷轿车上吹夜风!”
魏彦吾欲言又止,他犹豫片刻,叹了口气。
随后低下头,指了指旁边沙发上的三位监察司:“还有别人在呢,白老弟。”
白釉这才发现旁边沙发上坐着的三个红衣人,看到他们的穿着之后,一愣,低头看了看手表:“我来的不是时候?不对啊,这不到了咱们定的点了吗?”
“你要是有客人的话,我等会再来?”他用大拇指勾着指指门口:“我出去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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