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十分悠闲,干净又不失青春美感,下半身的热裤隐在外套衣摆裏,两条腿暴露在空气中,又长又直。
它们很美。
她曾被这两条腿紧紧缠住,蹭过,也被它的膝盖,轻轻顶过、磨过。
还有那漂亮的天鹅颈。
欲-望就像毛线头,很多时候只需要拎住,朝外轻轻一拉,轻易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乱想的结果,就是小腹翻起阵阵暖流,让人觉得某处空落落的。
身体在发出想念的信号。
这种感觉,微微磨人。
三更半夜,庄春雨钻进浴室裏又洗了个澡。
她想,她应该稍稍克制一下自己对苏缈的幻想,这很不礼貌,也很……打脸。
然而第二天夜裏,安静的房间响起刻意压低过的轻喘声,还有细碎的轻吟。
庄春雨拨弄着自己,在脑海中幻想苏缈的模样。
到了。
第三天,参与录制的剩下嘉宾陆续到达。
节目组和当地的政-府经过友好沟通,决定在录制期间,对周边这几条巷子进行出入管理,只对住在巷子裏的居民发放通行证件,不允许外来人员随意出入小巷。
而辛朝的民宿小院,除去之前早早订出去的房间,也在录制期间停止继续接单。
小巷恢复到往日的寧静,对门那只大黄狗,又能出来闲逛了。
庄春雨也意外发现了一个比中药调理失眠更有效的办法,那就是,自己来一次。
等身体软下去以后,大脑活跃的思维也跟着一起停滞,空白的瞬间,困意来袭。
简洁,高效。
除了对苏缈有些冒犯,反正她也不会知道。
节目录制进度到一周的时候,庄春雨在小巷裏单独遇上苏缈。
那天她难得早起,想念隔壁巷子那家豆腐脑,于是早早换好衣服出门,顺手把大堂角落裏的垃圾拎上,准备拿到巷口垃圾桶扔掉。
走出院子,就和刚从隔壁院出来的苏缈正撞上。
她们的视线短暂相触,庄春雨看见她两只手上,也提着几个黑色塑料袋。
没有和人打招呼,庄春雨绷紧神经,先一步转身。
她身后,苏缈不紧不慢地吊着。
“今天天气还不错,对吧?”
那道熟悉声音就响在她身后,很近。
刚准备迈离的步子,又定住了。
心率快到一百八,面上不显。
苏缈找她搭话诶。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
庄春雨很正常地接话:“是,天气是挺好的。”话音落地,她转过头来,发现苏缈正望着自己,神情透着几分明显无措和茫然。
很快,旁边插进来一道男人的声音:“我今早起床的时候手机给我推送了湘城的天气预报,又在下雨。”
庄春雨这才发现,苏缈旁边还站着个扛机器的摄像大哥。
她们正在录。
只是刚刚在门口的时候,人在后面,没跟出来,她就只看见苏缈。
所以,苏缈刚刚是在和旁边的摄像说话。
不是问她。
庄春雨皱皱鼻尖,尴尬得有点,想要原地去世。
这些微表情,一丝不落,全部落入苏缈眼中。她低了低眸,有意克制眼底漾开的笑意,将手上的垃圾一袋袋扔进垃圾桶裏:“吃过早饭了吗?”
这句,她是看着庄春雨说的。
很好地接住了对方的尴尬。
庄春雨扑通乱跳的心脏,像是被人忽然温柔地揉了一把,带走刚生出的负面情绪。
她定了定心神:“还没,准备去隔壁巷口吃豆腐脑。”
“甜豆腐脑吗,味道怎麽样?”
苏缈表现出适当的好奇,没有用一句话就结束掉话题,让人觉得敷衍和不舒服。
她们像是半路遇到熟人那般,原地聊了起来。
“嗯,甜的,很好吃,都是早上现做的豆腐,很嫩。”庄春雨想说,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们基本没有早上,所以没有机会带你去吃。但这是在镜头底下,她克制着,“你要是想尝的话,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给你带一份。”
苏缈温声婉拒:“不用了,谢谢你,我吃过早餐了。”
庄春雨领会到这是掐断话题的信号,她咽下那些想说的话:“那等下次有机会。”
“好啊。”
苏缈满口应下,接着,和摄像一起原路返回院子。
仿佛,刚刚只是发生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但这短暂的插曲,却让某些人难受了一早上。
坐在摊好的小木桌前,庄春雨终于回味过来,苏缈刚刚和自己说话,并不是因为想。
不愿意让她尴尬,是苏缈人好。
对她笑,是骨子裏教养。
豆腐脑裏放满了糖。
可庄春雨吃到嘴裏,却一点儿也不甜。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哈定错时了,定成八号晚上的八点了。
在认真思考要不要加更再写一章,有人在追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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