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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还是起先说话的那人脑子转得快,看陶鸿悦明显不愉的样子,腰又弯得更低了些,“实在抱歉,我们这就离开,还望陶少爷海涵不要计较。”
说完他对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顿时作鸟兽散去,乱哄哄一片之中,也不知道是谁推了一把,只听砰的一声,等眼前再恢复清静时,便只有一个白衣少年人被推倒在地,一旁还有一个十分健壮的少年郎,瞧着像是他的家仆,正费力将他扶起来,帮着他重新坐回轮椅上。
竟然还是在欺负一个残疾人!
陶鸿悦又是一阵恼火,只是那几人已经都跑得没影了,他也无从追究……虽然刚刚威胁他们说不让进仙途观,可就那片刻工夫,那麽多人,他压根一张脸都没记住。
“唉!”陶鸿悦嘆了口气,跳下马车去给那家仆帮手,一边安慰那白衣少年:“没事吧既然今天我们遇到了也算是有缘,我瞧你这般确实行动不便,不如搭乘我的马车吧我听他们方才叫你刚子,我称呼你一声刚兄可以吗”
那白衣少年的眼眸闪了闪,似乎是垂眸思索了片刻,“却也不好麻烦陶少爷的。”竟是一把低沉沙哑却莫名磁性的好嗓子。
陶鸿悦见他相貌英俊,又如此客气懂礼,被吵醒的不愉快消散了几分,更觉得该帮一帮他了。“没什麽麻烦的,送佛送到西,这位小兄弟来,你搭把手把你家少爷抬上马车去。”
那健壮家仆却并不答话,只有些固执地看向白衣少年,等待着他的吩咐。
白衣少年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青竹,按陶少爷说的办。如此这般,就叨扰陶少爷了。”
“客气。”陶鸿悦露出个笑脸,请那白衣少年上了车。
马车再度晃晃悠悠前行起来,那名叫青竹的家仆也很固执守礼,不肯与两人一起到车厢裏,便和小慈一人一边坐在车架上,活像两尊镇宅神兽,挤得那马夫频频向左也不是,向右也不是,颇为痛苦。
好在之前也算是已行了一半的路,再加上陶鸿悦不再睡觉,马夫便加快了车程,巳时中便到了仙途观。
有陶家少爷来访,道观裏自然是有人相迎,且为他妥帖安排打点好一切事宜。
而那白衣少年到了之后,也没有再继续与陶鸿悦攀交情,只又再三道谢,便让青竹推着他去別处休息了。
这倒让陶鸿悦又对他多了一份欣赏,不过这欣赏之中,还有一份疑惑,“就是不知道他这名字怎麽起的,这麽文弱的一个人,怎麽会起名叫刚子可能真的是命裏缺的放在名字裏吧,唉,世界上还是可怜人多,和霸气侧漏的主角不同命哦……”
陶鸿悦忍不住感嘆了两句,听说从仙途观的后门出去后,山路就会变得特別难走,刚子他那还需要坐着轮椅的,真能顺利登上仙途山麽
不过这却已经是陶鸿悦爱莫能助的范畴了,他便不再去多想,而是开始在道观裏指指点点,要这裏负责管事的家仆按照他的要求给布置出单独的一间房,用以给他那位排面嫡兄供奉香火。
听陶鸿悦说了事情始末,管事自然是异常重视,立即张罗了起来,到晌午过后就全然收拾停当,请了陶鸿悦过去查看。
陶鸿悦对他的办事效率很是满意,当即嘉奖一番,而后遣退众人,自己在那小房间裏长嘆一声坐下。
如今这第一步是妥了,第二步,他该往何处走
或许是昨夜都没睡好,今早赶路休息时又被扰了清梦,到了仙途观的陶鸿悦虽然心裏仍旧十分迷茫,却总算是放下了些忧虑,在这间特意布置出来的房间裏坐了没一会儿,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而在道观的管事看来,却是二少爷实在虔诚专心,刚到道观裏就为大少爷供奉起来不说,还潜心在香室內默经,竟然都没有叫人送午饭来,实在是令人感动,当即修书一封,叫人送回陶府,向老爷禀报一番。
而等陶鸿悦饥肠辘辘醒来,揉着僵硬后腰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竟已夜幕低垂了。
“小慈怎麽都不叫我用饭……”嘟囔了一句,陶鸿悦起身出门,刚一拉开门就被吓了一跳,门外竟然站着一个十分高大的人!
但那人并没有其他动作,陶鸿悦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正是刚兄的那位健壮家仆,名唤青竹,他微微提起的心便又放了下来。
“陶少爷。”见他出来,青竹退了一步,微微躬身行礼,“我家少爷感谢您路上的照拂,备了些晚膳,想请您小聚一番。”
“是的二少爷,青竹已经在这儿等了一阵子了。”一旁一直候着的小慈也补充了一句。
陶鸿悦心道这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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