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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哥哥给棠棠做治疗
“温棠,这已经你是第二次瞒着我了,上次的教训是不够吗。”
裴铮的声音很是低沉,语气平和,却让人一点一点地毛骨悚然。
这是自从裴铮回国以来,温棠第一次被裴铮喊全名。
事情的严重性不言而喻。
而温棠自从“患者温棠”四个字从裴铮嘴巴裏出来的那一刻,就彻底慌了神。
他完全没想到李医生的动作会那麽快。
意识回笼,温棠已经坐在了公寓的玄关处,脚边是他刚拿回来的快递。
裏面正是裴铮给他的u盘。闻言,温棠很明显地感觉到头顶上的人呼吸一滞。
温母却笑开了花:“哎呦,大宝你也抱一抱小宝嘛,总是板着个脸,谁会喜欢你?”
温棠小声地应和:“就是就是。”
无奈之下,裴铮克制着眼底的灼热,轻轻笼住怀中的小狐貍,浅色的卷发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这样才对嘛!”温母开心地往客厅裏走,“哎呀,怎麽这次我旅行回来,你们俩感情好这麽多?”
等到温母完全进了客厅,裴铮才申请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棠,可环抱着青年的手却不曾松开,甚至还隐隐收紧,“你要的u盘已经给你了,再怎麽耍小性子也要有个限度。”
谁知温棠抬起头,看似人畜无害,更加上挑的眼角却将挑衅的意味展露无遗:“嗯哼——谁知道有没有正中某人的下怀呢……”
话音未落,温棠就发现腰上的手不可控制地颤了颤。
很轻,但是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温热地贴近了。
还没等这温热多留恋一会儿,温母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大宝小宝,你们俩说什麽悄悄话呢?再不来甜甜圈就要被妈妈吃光咯!”
“来了!”
于是温棠迅速松开了手,男人怀抱突然变得空荡荡,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青年,眼中的悵然一闪而过。
“说吧,你又巴结你哥做什麽?”温母故意板起脸,伸出刚做过美甲的手,刮了刮温棠的鼻子,然后又揪了揪,爱不释手。
跟着她的动作摇头晃脑,温棠将甜甜圈咬出一个小口:“哪有——”
其实,他不说温母也知道,从温家拿来的那些资源,全都被喂给了江焕诚。
即便温棠不是她所出,也是她从小抱大的,是她的心尖尖,不管温棠喜欢谁,她都不在乎,即便温父和裴铮都说过江焕诚并非良人,她也更愿意向着自己的心肝小儿子。
再说温家几百年的家业,还能被一个就算结婚了也没有实权的儿婿绊住了不成?
她柔和地抚了抚温棠的卷发,眼神溺爱。
温棠也醉狐之意不在甜甜圈,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母,仔细描摹着她的脸。
剧情中,他为了获得江焕诚的认可,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几个月都不回一趟家。在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进温家户口本后,更是一句解释都不听,以断绝关系为要挟,让父母交出温氏股份。
这股份看似不多,却变成了江焕诚推倒温家的又一助力。
然而要到了股份,温棠却还是头也不回地从温家彻底搬走。
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icu。
【隔着冰冷的玻璃墙,温棠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美丽端庄的母亲,然而他想要追悔也来不及了。
温母很多次拉着他的手,说小宝的幸福和快乐就是对妈妈最重要的事情。
心跳停止,医生通知死亡的时候,温母的指尖在他手裏还是温热的。】
这一段情节,温棠永远也忘不了。
过了没有几个小时,温父也跟着与世长辞。
二人死因相同,都是毒杀。下毒的保姆被当场抓获,她的供词是,因为她儿子读书急需一笔钱,温父温母不肯借钱给她,才动了杀心。
可是背后的的真正原因和凶手,现在只有完整经歷过剧情的温棠知道。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环视四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照顾了温母三十年的保姆。
对上温棠毒蛇一样的眼睛时,她浑身一抖。
很好。
裴铮自然是没有察觉到了他的微表情,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眼保姆,若有所思。
“小宝,你盯着阿姨看干什麽?茶又不和你胃口了吗?”温母将一块水果塞进温棠嘴裏,“要不要妈妈煮奶茶给你喝?”
“不用。”温棠友好地笑笑,将目光从保姆身上移开,低头抿了一口红茶,“我就是太久没回家,多看看。”
说到这裏,温母有些不高兴:“你也是,两年前为了参加个什麽选秀,就这麽搬出去了,现在选秀结束都多久了?也不见你回来。”
温母其实偷偷去看过温棠的住宿环境,在发现那个小区三天两头就断水断电的时候,心疼得不行,回来就跟家裏的父子俩吵了一架,让他们直接霸王硬/上弓,强迫江焕诚跟温棠在一起。
裴铮和温父不愿意,温棠就更不愿意了,还让温母不要管,因为怕江焕诚觉得他仗势欺人,从而讨厌他。
现在想想,放着半山腰的豪华老宅不住,去住待拆迁的老破小,温棠都要咒骂自己一声衰仔。
因此他很自然地接过了温母的话头,拿出手裏的退宿舍申请:“既然这样,我就回家裏住,怎麽样?”
听见这话,温母先是一愣,等到看清温棠手上的申请后,立马拍手叫好:“这才是妈妈的小宝嘛!——今天晚上就不走了,对吧?想吃什麽,妈妈掌勺!”
“那我想吃菠萝牛肉!”温棠大口地吃掉剩下的甜甜圈,眼睛弯弯的。
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裴铮在一旁看着,听见温棠要搬回来住后,眼底突然变得深邃。
他尽量不去将注意力放在温棠身上,浅咳了一声,卷起长衬衫的袖子:“张阿姨,去把我房间空调打开。”
“你看,你一说你要回来住,你哥多高兴。”温母指指裴铮,后者被他这麽一说,端起茶的手顿了顿。
于是温棠顺着她的话看去,饶有兴致地歪着脑袋。
还得是母子俩啊,裴铮这麽僵硬着个脸,也就温母能看出他淡漠的表情背后是欢喜还是难过了。
表面毫无波澜的裴铮喝了茶,小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温母突然用手戳戳他腕骨处的一条痕跡,有些诧异:“呀,都这麽多年过去了,你这裏怎麽不去做个祛疤?”
裴铮严于律己,就算是在家也只是穿长袖睡衣,偶尔才会将衬衫捋起来,旁人不会也不敢盯着他的手臂多看,因此温母提起来,才会仔细瞧瞧。
一条浅色的伤痕,从腕心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小臂的一半。
这道伤痕并不深,加上裴铮本身皮肤也不黑,又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因此不很起眼,也只有细细看才看得出来。
温棠学着温母的样子,戳戳那道伤痕,轻浅的呼吸打在男人的皮肤上。
结实的小臂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说起来,这道小伤疤的来歷很不一般呢。”温母笑道。
“应该是棉棉刚来家裏那段时间吧?——那个时候你还小,不记事,我们还住在市区的別墅,前前后后住的都是温家的亲戚,人多了难免会说点闲话。”
即便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也避免不了家长裏短的事情和难缠的亲戚。有个嫉妒温父温母的亲戚就时常上门,要麽就抓着温棠,说家裏的钱以后都是哥哥的,爸爸妈妈以后都不跟你这个外人亲近,要麽遇见了裴铮,就跟他说爸爸妈妈以后都喜欢弟弟不喜欢你这种话。
裴铮倒是没有什麽反应,但温棠那会儿已经知道一些事儿了,天天晚上躲在自己被窝裏面掉小珍珠,直到温母一连陪他睡了半个月,才有些安全感。
这些温父温母也都知道,他们原本打算跟那家亲戚好好谈一谈,结果在他们之前,小学刚毕业的裴铮就抄家伙将那家亲戚打了一顿。
虽然才十几岁,但裴铮已经有了接近一米八的个子,又从小就参加各种运动,因此即便四十来岁的成年人,要想对付他也有些吃力。
那家男主人被打得头破血流,裴铮却只是因为打人太用力,不小心被手上的钢管划到了手。
这件事闹得很难看,不过被一个小孩打得还不了手这件事说起来臊得慌,那户亲戚也不好意思张扬,就吃了个闷头亏,温母让家裏保姆送了点补品过去,象征性地道了个歉。
借着这件事,加上温父在此之前就已经完全接手了温家的产业,于是温父温母就直接带着哥俩住进了老宅。
“哎呀,当时大宝拿着钢管一手血回来的时候,可把我给吓坏了,还好血不是他的,哈哈。”温母轻松地喝了一口茶,“不过那会儿你们刚认识的时候,感情是真好——现在相处久了,长大了,反而害羞了,也正常。”
一旁的裴铮静静地听温母讲完,而后放下了袖子,起身头也不回地上楼:“我去洗澡。”
“你看看,我说吧?”温母也没拦着他,只是放下茶杯,“一提起弟弟的事,他就害羞。”
温棠也笑笑,没有说话。仅仅只围读了一次剧本,林北恩就迅速定下了开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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