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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提前
纪悯仍然没办法感同身受。
他现在只担心即将来临的“酒桌社交”。
谷宿洺实在是情绪上头,一到饭店就开始往嘴裏倒酒,看得茶味alpha嘴角直抽,恨不得躲到砖缝裏去。
但他没有缩骨功,只能眼睁睁看着谷宿洺倒了两杯酒,迈着邪恶的步子朝他走来。
“小苏,来!我们一醉方休!”
纪悯:呵呵。
即便再不情愿,现在也不得不喝。
他接过酒杯,仰头一口闷。
辛辣感从喉咙蔓延,刺得alpha的眼瞬间变红,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
其他alpha见状,识趣地换了个包间。只有身为beta的李特助留下,确保老板的人身安全。
但谷宿洺不一样,他闻见alpha的信息素,也没太大反应。
见人是小趴菜,他笑着又倒一杯递过去。
“小苏你不行啊,怎麽一杯倒?得多练练。”
左右是不肯放过人。
开玩笑,他好不容易找到个搞AA恋同道中人,不得喝个痛快。
纪悯再次一饮而下。
喝一杯还是喝两杯,已经没有太大区別。
如此豪迈的动作,让谷宿洺另眼相看,直接开了两瓶酒。
纪悯:酒不要钱吗?
心裏吐槽,手上还是接过。
酒瓶相碰,发出更加沉重的撞击声。
alpha仰头闷,酒水顺着滑动的喉结被咽下,少量溢出,划过被酒气熏得越发邪气的脸。
纪悯觉得自己是醉了。
酒味的刺激,总会将他拉入过去,坠入无尽的深渊。
后面全是凭着一股“来都来了,不喝到签合同就是亏”的劲,硬生生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直到谷宿洺支撑不住,放下酒瓶,趴在桌子上开始嗷嗷哭。
哭声回荡在偌大的包间,令人心烦。
纪悯勉强稳住身子,一手撑在桌子上,半垂着眼睛去看谷宿洺,“谷总,咱们的合作?”
哭得撕心裂肺的alpha抬起头,双目赤红,“签!就按你的合同来!签!”
李特助将录音关掉,快速将包裏一直带着的合同递过去。
谷宿洺的助理也在一旁站着,犹豫几番,还是没说什麽。
亲眼看着谷宿洺签完字,纪悯终于支撑不住,踉跄一步,浑身的力气都被卸下。
李特助眼疾手快将老板扶住。
“我们先走一步。”
纪悯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世界不停地旋转、变换。
直到他彻底跌入虚幻——
“狗崽子!特麽你赚的钱呢!啊!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去赚钱了!把钱都给老子拿出来!”
父亲的怒吼再次在耳边响起,连带着用尽全力的巴掌、拳头、棍子……
最常见的就是被喝空的酒瓶。
破碎的玻璃碎渣刺破纪悯的皮肤,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有时,他实在忍不了,会捡起一片,捏紧到手心鲜血淋漓,也要站起来,往alpha身上戳出洞。
反抗换来的是又一顿毒打。
他是习惯的。
总也打不死他,也不敢打死他。
打死他后,谁去挣钱?
唯一让纪悯害怕的是,那个没人性的alpha过后会伤害他的爸爸。
无论是精神上信息素的控制,还是身体上的鞭打……
身体不好的爸爸,是受不住的。
所以他只能妥协,一次又一次沉默地被打。
无法反抗,不能反抗……
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在被打得站不起来时,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恨的眼睛,死死盯着用暴力泄愤的alpha。
看着那双与爱人相似的眼睛,alpha会更加暴躁,顺手拿起手边的东西,举到最高处,满目狰狞,狠狠往下砸。
砸得瘦弱的背脊几乎要嵌入地裏,血跡将衣服打湿。
少年只剩下一口气,拼尽全力,重重地喘息。
耳边是尖锐的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直到世界安静下来,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那时候他还未分化,闻不见alpha凛冽的信息素,只有熏得满屋子都是的酒味,始终在鼻尖萦绕。
恶心……
在暗不见天日的时光中,酒味几乎要代替纪悯闻不见的信息素,成为易爆易怒的alpha父亲的标志。
幼时的纪悯光是闻到酒味,都会浑身颤抖。
哪怕他越来越强,亲手终结曾经自己的恐惧,也会在闻到酒味时暴躁。
——
酒味更浓了。
得到这一认识的alpha几乎要暴起,双手握拳,目光凶狠,猛地抬头看——
却对上一双含着关心的眼睛。
那瞬间,他恢复一丝清醒,意识到自己正蜷缩在角落。
汗水打湿后背的衣服,冰凉感从身后的墙壁上传来。
苏轻应坐着轮椅,来到他面前。
不满,又夹杂着关心的声音传来——
“怎麽喝这麽多……这个合作必须得谈吗?”
怎麽……喝……这麽多……
纪悯的意识又开始沉沦,面前的那张脸模糊后,取而代之的是那张凶狠到没有一丝人味的脸。
酒……是酒……
不……不……
不!
alpha猛地站起,用手掐住他恨了二十多年的人的脖子。
“去死!”
“纪悯!”
突然起来的动作让苏轻应躲闪不及,脖颈被握住时,下意识挥拳。
重重地打人身上后,才发现面前的alpha根本没用力,甚至指尖都在颤抖。
那只总是用力抱着他的腰、在他腿上按摩的温热的手,此刻只是虚握着脆弱的脖颈。
苏轻应终于意识到——
面前的alpha 在害怕。
可是,向来什麽都不在意的纪悯,会害怕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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